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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四签名(14)

他点燃了一支烟,身体舒展地倚靠在扶手椅上,回答道,“的确如此,但是你是在看却不是在观察,这就是区别。举个例子,从下面大厅到这间屋子的楼梯,你经常走吧?”

“嗯,不下于几百次吧。”

“那么,这楼梯有多少级?”

“多少级?我不知道。”

“这就对啦!因为你只是看,而没有观察。这就是我说的关键。我知道楼梯一共有十七级,因为我不仅看而且观察了。对了,因为你对这些小问题感兴趣,又善于把我经历的案子记录下来,那么你对这个案子也许会感兴趣的。”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粉红色的厚厚的便条纸递给我,“这是最近一班邮差送来的,你大声地念念看。”

这张便条上没有写日期,也没有署名和地址。

便条里写着:

有一个男子将于今晚七点三刻来拜访阁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与阁下商量。阁下最近为欧洲王室的效劳表明,阁下能办到难于言喻的大事,足可以信赖。如这类的功绩已传播四方,我等也很熟悉。到那时希望阁下不要外出。来客如果戴着面具,请不要介意。

我说:“这的确是件很神秘的事,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我还没有什么线索。如果在我们知道事实之前就妄加推测,那就是最大的错误。因为那样就会不知不觉地以事实牵强附会地来强凑理论,而不是以理论来印证事实。现在只有这么一张便条,你能从中推断出些什么来呢?”

我仔细地检查信纸和上面的笔迹。

“写这封信的人一定非常有钱,”我看了一会儿说,尽力模仿我同伴的推理方法,“这种纸非常坚实和挺括,一沓少说也要一克朗。”

福尔摩斯说:“‘非常’两个字用得很准确。这不是英国造的纸,你举起来在亮处照照看。”

我按着他说的话看去,见到纸质纹理中有一个大写的“E”和一个小写的“g”,还有一个大写的“P”和“G”,连着一个小写的“t”。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福尔摩斯问道。

“是造纸人的名字的缩写。”

“不对,‘G’和小写的‘t’是德文‘Gesellschaft’的缩写,是‘公司’的意思,像我们用‘Co’代表公司一样。‘P’是‘Papier’,是纸的意思。还剩下‘Eg’,让我们查一下欧洲地名词典。”说着,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很厚的棕色皮的书,接着说,“Eglow,Eglonitz,有了,Egria,是一个说德语的国家,也就是在波希米亚,距离卡尔斯巴德不远,这个地方是瓦伦斯坦猝死的地方,并且以玻璃工厂和造纸厂林立而著称。老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他的眼睛闪闪发光,很得意地喷出一大口香烟的烟雾。

我说:“这种纸应该是在波希米亚制造的。”

福尔摩斯说:“完全正确,而且写这信的是个德国人。你是否注意到信中句子的特殊结构?法国人或俄国人是不会这样写的,只有德国人才这样用词。因此,现在需要了解的是这位戴着面具来的德国人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我没听错的话,他已经来了,我们的疑团,马上就可以解开了。”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和马车轮子摩擦路边镶边石发出的声音,接着门铃响了。

福尔摩斯吹了一下口哨,说:“听那声响是一辆两匹马的车,”他看了一眼窗外,又说,“不错,一辆可爱的小马车和一对漂亮的马,我看每匹至少值一百五十英镑。”

“我想我应该回避一下,福尔摩斯。”

“哪儿的话,医生,你就待在这里。我要是没有你,不免减少兴趣。而且这个案子看来很有趣,你错过它那就太可惜了。”

我说:“可是你的委托人……”

“不用管他。既然我需要你的帮助,他当然同样需要。他来了。你就坐在那张扶手椅上,好好地看着我们吧。”

这时我们听到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先是在楼梯上,经过通道,到了门口骤然停止。接着听到敲门声。

福尔摩斯说:“请进来!”

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高六尺有余,胸部宽阔,四肢有力。他的衣着很华丽,但在英国人眼里,显得有点庸俗。他的袖口和双排纽扣的上衣前襟的开衩处都镶着宽厚的羊皮,肩上披着用猩红色的丝绸作衬里的深蓝色大氅,领口别着一枚用绿宝石镶嵌的饰针。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高到小腿肚的皮靴,靴口上镶着深棕色的毛皮,使得他整个外表看起来粗野奢华。他手里拿着一顶大檐帽,脸部从额角到颊骨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他似乎刚刚整理过面具,因为刚进屋时,他的手还摸着面具。他的嘴唇厚而下垂,下巴阔大,看起来是个性格坚强的人。

“你收到我写的信了吧?”他问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德国口音,“我告诉过你,我要来拜访你的。”他来回地看着我们两个人,像是不知道应该跟谁说话。

福尔摩斯说:“请坐。这是我的朋友和同事华生医生,他经常帮助我办案子。请问,我应该怎样称呼您?”

“你可以叫我冯·克拉姆伯爵。我是波希米亚的贵族。我希望这位先生是位值得尊敬和能保守住秘密的人,以便我也可以把极为重要的事托付给他。否则,我宁愿单独跟你谈。”

听到这话,我站起身来要走,可是福尔摩斯将我抓住,让我坐回扶手椅上,说:“要谈我们两个一起谈,否则不谈。”接着对来客说:“在这位先生面前,凡是您可以跟我谈的您尽管谈好了。”

伯爵耸了耸他那宽阔的肩膀说道:“那么我首先得请你们二位在两年之内要绝对保密,两年后这事就无关紧要了。现在可以说,这事重要到也许可以影响整个欧洲的历史。”

“我答应你。”福尔摩斯道。

“我也是。”我说。

这位陌生的来客继续说:“请原谅我戴着面具,因为我也是受人之托,他不愿让你们知道他是谁。说实话,刚才我说的称号并不是我自己的。”

福尔摩斯冷冷地说道:“这我已经知道了。”

“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采取一切预防措施,以免使一个欧洲王族的名誉遭到严重的损害。坦率地说,这件事牵扯到波希米亚王本人。”

福尔摩斯闭着眼睛靠在扶手椅的椅背上,说:“这我也知道。”

这时,我们的来客诧异地看着倦怠地靠在扶手椅上的福尔摩斯。福尔摩斯慢慢地睁开双眼,冷漠地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客人,说:“要是陛下愿意把案情说明白,那我就可以更好地为您效劳。”

客人一听,激动地从椅子里猛地站了起来,无法自制地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接着,他显出决意的样子,把脸上的面具扯掉扔到地上。

“你说对了。”他说道,“我就是波希米亚王,此刻我何须再隐瞒呢?”

福尔摩斯喃喃地说:“正是,何苦呢?陛下还没开口,我就知道我的来客是威廉·欧姆斯坦泰。”

我们的来客又重新坐下,用手摸着他那又高又白的前额说道:“我真的瞒不过你。你能理解我素来不办这种事的。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我委托他人办理,就会使自己有受要挟的危险。所以,我微服出行,从布拉格来此就是为了向你征询意见的。”

“那么,就请说吧。”福尔摩斯说道,随即又把眼睛闭上了。

“简单地说,事情是这样的:大约五年以前,我在华沙访问期间,认识了一个名叫艾琳·亚德勒的女子。也许,这名字你很熟悉了。”

“医生,请你在我的资料索引中查查艾琳·亚德勒这个人。”福尔摩斯仍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多年来,他一直采取一种办法,就是把一些特别的人和事的材料记录下来。因此,凡是有点名气的人物,发生的事情,他多少都能提供一些相关的资料。对于这件案子,我查到了关于她的材料,它夹在一个犹太法学博士和一个写过关于深海鱼类专题论文的参谋官这两份材料的中间。

“让我看看,”福尔摩斯接过资料说,“嗯,一八五八年生于新泽西州,是女低音。哦,她以前是华沙帝国歌剧院的首席女歌手。后来她退出了歌剧舞台,住在伦敦。据我理解,陛下当时一定和这个女人有牵连,您给她写过几封会使自己受连累的信,现在则想把那些信取回来。”

“一点不错。但怎样才能……”

“可曾和她秘密结过婚?”

“没有。”

“没有法律文件或证明之类的吗?”

“没有。”

福尔摩斯道:“那我就不明白了,陛下。即使这位年轻女人想用信来达到讹诈或其他目的,那她怎么能证明这些信是真的呢?”

“那信是我亲笔写的。”

“可以说是伪造的。”

“还有我私人用的信笺。”

“可以说是偷的。”

“信上有我自己的印鉴。”

“不妨说是仿造的。”

“更有我的照片。”

“也可以说是买来的。”

“那是一张我们两人的合照。”

“噢!那就糟了。陛下做事太欠考虑了。”

“我当时真是疯了。”

福尔摩斯说:“您让您自己陷入了困境。”

“当时我还只是个王储,很年轻。现在我也不过三十岁。”

“现在您是否要把那张相片取回来?”

“是的,我们已经试过几次,但是都失败了。”

“陛下何不出钱把照片买过来?”

“她不肯卖。”

“那么,可曾想办法偷取?”

“我们已试过五次了。有两次我出钱雇人搜遍了她的房子;一次她在旅行时,我们掉换了她的行李;还有两次,我们对她进行了拦路搜查,可是都没有收获。”

“一次也没发现那张相片吗?”

“都没有。”

福尔摩斯笑着说:“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问题。”

波希米亚王用责备的口气抱怨道:“但是对我来说,却只觉得忧虑。”

“的确如此,但她打算用这照片干些什么呢?”

“把我毁掉。”

“为什么要这样?”

波希米亚王回答说:“因为我很快就要结婚了。”

福尔摩斯说:“我听说了。”

“我将要和斯堪的纳维亚国王的二公主札克斯迈宁根结婚。你应该知道他们的严格家规吧?她自己又是一个极为敏感的人,只要她对我的品行有丝毫怀疑,这婚事就会告吹。”

“那么艾琳·亚德勒准备怎么办呢?”

“她威胁我说要把照片送给他们。我知道她做得出。你不了解她,她的个性坚强如钢。她既有最美丽的女人的面庞,又有最坚毅的男人的心。她知道我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她是什么事都做得出的。”

“您敢肯定此刻她还没有把照片送出去吗?”

“我敢肯定。”

“为什么?”

“因为她曾说过,她会在我们的婚约正式宣布的那一天才把照片送出去。那就是下星期一。”

“那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福尔摩斯说着,打了一个呵欠,“时间还算充裕,正好目前我还有几件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陛下暂时准备待在伦敦吗?”

“是的。你可以到兰厄姆旅馆找我。用的名字是冯·克拉姆伯爵。”

“我随时写信让您知道我们的进展情况。”

“那太好了。我迫切地希望听到你的好消息。”

“那么,这案子的费用如何?”

“由你决定。”

“任何条件都可以吗?”

“我可以告诉你,我愿意拿我领土中的一个省来交换这张照片。”

“那么眼前需要的费用呢?”

国王听了,从他的大氅下面拿出一个很重的皮囊,把它放在桌上。

“这里有三百镑金币和七百英镑钞票。”他说。

福尔摩斯从他的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写了收条递给国王,然后问道:“那女子的地址呢?”

“她住在圣约翰伍德,塞彭泰恩大街,布里翁尼宅。”

福尔摩斯把地址记了下来,又问道:“还有一个问题,那照片是六英寸的吗?”

“是的。”

“那么,再见,陛下,我相信不久就会给您带来好消息。”

国王点头告辞。听到下面车轮转动的声音后,福尔摩斯转身对我说:“华生,再见,我想请你明天下午三点钟到这里,我好跟你聊聊这件小事情。”

次日下午三点钟整,我到了贝克街,但福尔摩斯还没回来。据房东太太说,他早晨八点钟便出去了。我在壁炉旁坐下,打算不管他何时回来都要等待,因为我已经对他的调查深感兴趣。虽然这案子不像我记录过的前两件罪案那么不可思议,但是,这案中的情节及其委托人的高贵地位,却也有其本身吸引人的地方。并且,波希米亚王现在的处境的确有些危急,若设身处地替他想想,也不免感到不安。

福尔摩斯那种巧妙地掌握情况和敏锐又透彻地推理的工作方式,以及那种解决问题的迅速而精细的方法,让我很佩服。他一贯取胜,这在我已是司空见惯。所以,在我的脑海中从未产生过他也有可能失败的想法。

快到下午四点钟时,屋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喝醉酒模样的马车夫。他的样子邋邋遢遢,留着络腮胡须,脸红红的,衣衫也破烂不堪。尽管我知道我朋友善于乔装,但我还是看了很久才敢肯定真的是他。他向我点头招呼一下便进了卧室。不到五分钟,他便和往常一样穿着花呢衣服,风度高雅地坐在我的面前。他把手插入衣袋里,在壁炉前伸了伸腿,突然大笑起来。

“嗬,真是有趣!”他喊道,他忽然停住,接着又笑了起来,直到笑得倒在椅子上。

我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这简直太有趣了!我敢说你怎么也猜不出我上午在忙什么,做成了什么事情。”

“我猜不出来。也许你一直在注意观察艾琳·亚德勒小姐的举动,也许还到她的寓所观察了。”

“不错,但是结局却很不平常。我跟你说,我今天早晨八点多一点离开这里,乔装成一个失业的马车夫。马车夫中间有一种美好的互相同情、意气相投的感情,如果你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他们便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很快就找到了布里翁尼宅。那是一幢小巧雅致的别墅,一共两层,前面是一条马路,后面有个花园,大门上装着暗锁。别墅的右部是宽敞的起居室,里面装饰华丽,窗户之长几乎接近地面,然而窗上的那些英国式的窗闩,连小孩子都能打开。除了从马车间的屋顶可以够得着楼道的窗户外,就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我在那别墅周围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但并未发现任何值得注意之处。接着,我沿着街道漫步,果然不出所料,在靠着花园墙的小巷里,我发现有一排马房。我帮助那些马车夫梳洗马匹,他们给我两个便士、一杯混合酒和两烟斗装得满满的板烟丝作为酬劳,并且提供了很多我想知道的关于亚德勒小姐的情况。除了她之外,他们还告诉我在附近住的其他几个人的情况,我对这些人丝毫不感兴趣,但是又不得不听下去。”

“艾琳·亚德勒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她是一个最俏丽的佳人,那附近的男人都为她倾倒。她过着宁静的生活,除了去歌剧院唱歌和每天下午五点钟乘马车出去外,其余时间则深居简出。她只和一个男人交往,而且过从甚密。据说那男人肤色黝黑,很英俊。他每天至少来造访一次,时常是两次。他住在坦普尔,名叫戈弗雷·诺顿。那些马车夫曾很多次送他回家,所以对他的事很熟悉。我听完了他们的话后,便再一次在布里翁尼宅附近徘徊,思考我的行动方案。

“这个戈弗雷·诺顿显然是这件事的重要人物。他是律师。这听起来不大妙。他和那女人是什么关系呢?他时常来造访有什么目的呢?她是他的委托人,他的朋友,或是他的情妇?如果是他的委托人,她也许已经把照片交给他保管了。如果是他的情妇,那就不大会那么做。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我应当继续在布里翁尼宅进行调查工作呢,还是转移我的注意力到诺顿在坦普尔的住宅。这问题一时很难解决,因为这可能会扩大调查的范围。我担心这些琐碎的细节会让你感觉厌烦,但是如果你想要了解情况的话,我必须向你说明我的困难。”

“你说吧,我正听得出神呢!”我说道。

福尔摩斯接着说:“正当我在心里权衡利害得失的时候,忽然瞧见一辆双轮马车停到布里翁尼宅门前,从车里走出一位绅士。他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男人,肤色黝黑,留着小胡子,分明就是我听说的那个人。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吩咐要马车夫等着他。他从替他开门的女仆面前擦身进去,显示出毫无拘束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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