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张大夫。
张大夫给墨玉玄把了把脉。
怪了,这个人看着一身血污受了重伤但脉象平稳有力不像是一个重伤的人。
张四白完美的开发了逗比性格想要把房间里沉闷的气氛打破就装作拧了拧眉头说道:
“这脉象……像是喜脉呀……”
张四白这句话一出口雪梓汐含在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墨玉玄也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
房间里一片寂静。
墨玉玄指尖绕着一缕黑气,指尖一抖黑气顺着张四白的经脉向大脑流去。
张四白的眼瞳的颜色变成灰白色但也只是一瞬间就回复了本色。
墨玉玄没有做什么只是让眼前的蠢货不要露馅,自己加了点料而已。
“公子伤势极重,需要静养不能搬动,如若搬动恐会恶化。”张四白说出来的话和他先前的诊断不一样。
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眼前这个人没有事但是在嘴边的话说不出来。
心中有点纳闷,但这一点纳闷一瞬间消散。
脑海里关于墨玉玄没受伤的记忆全部被那股盘踞在大脑上的黑气篡改。
变成这个人伤的很重
这个人可能下一秒就会死
……
“小姐小姐!边境来报,老爷和小公子他们又打了场胜仗!”一个五六岁的小丫鬟跑进房间扑到雪梓汐的怀里。
“芙蕖,你这冒冒失失的样子和谁学的你可是女孩纸要矜持!”茉莉拧着芙蕖脸上的肉。
“嗷!茉莉姐姐疼疼疼,我错了错了下次不扑上去了放手放手!”芙蕖嚎叫着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样子。
“芙蕖安静点,有伤患嘘”雪梓汐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边。
“哪里有伤患呀,我会小声的。”芙蕖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最后锁定在床上的身穿血衣的男人身上。
“好帅呀……”芙蕖的口水就要滴在地上。
雪梓汐一巴掌掴在芙蕖的后脑上。
“死丫头想什么呢,胆肥了是吧,去外面拿点吃食来最好是粥”雪梓汐没好气的对着芙蕖说。
芙蕖转身跑了出去。
“死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
芙蕖是个孤儿被人把她和双胞胎弟弟遗弃在一个小胡同里被出来溜达的雪沼轩和雪梓汐看见带回了府中那是大概四个月大吧
但是两年前芙蕖这个心大的小丫头带着啥事不懂的弟弟跑了出去哭着回来的说弟弟不见了。
雪沼轩带人找了一天都没找到后来芙蕖生了场大病病好后得了选择失忆症忘记了自己曾经有个弟弟这事情。
不记得了也好
芙蕖走在雪府的石子路上嘀咕“这大晚上的哪里还有粥呀”
一个黑影从芙蕖边上划过
“谁!”芙蕖大叫
草丛里传来一阵“簌簌”的声音
芙蕖轻轻走到草丛边心里默默打着气‘不怕不怕只是风吹得而已’
嘴上叫道“我看见你了,出来”
芙蕖扒开草丛,一只黑猫从里面窜了出来
芙蕖松了口气,对着黑猫逃走的方向,狠狠的啐了口口水
“我当是什么,只是只野猫罢了,浪费表情哼”芙蕖嘴上说道脚上的速度缺加快了不少
屋檐上一个红字男子,脚边蹲着个小娃娃
红衣男子开了口“还是下不去手吗?三个月了你每个星期来一次,不要告诉我你只是来看一下的”
红衣男子挑起男童的下巴如同野兽般的眼睛盯着男童
男童一点也不带怕的甩开他的手抱着刚才的黑猫,面无表情的摸着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