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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1.

《父母的谈情说爱》

我的父母到了花甲之年才有了谈情的时间,脑海里一想到父母在古稀之年如若能说爱彼此就无限甜蜜涌心头!

我的母亲在家乡养育着我们姐弟五个,那时的村里是有趣的、有乐的、民风淳朴的,吃饱后余下的都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十岁前,我体现了一生坚守的做为生命应有姿态:向阳、生机勃勃、快乐!那时脑海里父亲的身影是模糊的,一年回家的日子总不到一个月,眼神和举止里也不曾有太多让我记得住的留恋:留恋子女、留恋妻子、留恋文留的家!只能从母亲无数夸父亲的好里,感受出这个男人是家里的天、是家里的主、是家的守护,那时我仰望天空,天空的蓝和云的变幻是不可思议、遥不可及,正如父亲在我心中的地位!

家里有张母亲年轻时扎马尾辫的照片,看过一次后知一生不忘的。乌黑的大辫子一左一右于身前,目视着前方,每当母亲说起我的父亲当时是骑着自行车把母亲带回家的,脑海里就出现一位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姑娘坐在老式自行车后座上幸福的样子!母亲每当想父亲时,就唠叨着你爷爷奶奶富了后,总想着让你爸在工作的地方成家,过上更好的日子,是你爸舍不得你们,才有现在的好日子!我渐渐从村人长辈那里听了些家里的过往,知那是刚有二姐的岁月里,哪有我和三姐、四姐我们姐弟仨,父亲是不舍得母亲而已,只是母亲亦如传统的乡村妇女说不出情话,由此知父亲心里有个姑娘,叫我的母亲!

高一前后,父亲内退回家,母亲那年眼里是只有父亲的,父亲爱吃煮蛋,母亲做早饭总要煮八九个鸡蛋或四五个鸭蛋或两三个鹅蛋放在父亲饭碗旁,是没有我的份的,亦如初中全家族人对待爷爷,给爷爷买的猪下水,爷爷会让我吃些,父亲坐在饭桌前是不会让我吃鸡蛋的,母亲当时全身心都是期待了三十多年的父亲终于回到了身边,真是一点点也没有给以往满心希望的儿子留呀!当时我有些失落、吃醋,感觉父亲让我失去了母亲的爱,同时又如发现人性里最闪亮的光,懵懵懂懂的感觉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恩爱夫妻,也是我从小渴望父母在身边家温暖的样子!

然,父亲的身心总望着远方,对母亲的爱不理不睬,有时甚至恶语相向,母亲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心中充满了不解。我却从父亲那时眼神与身姿里看懂了父亲的远方是以往工作的地方与爷爷奶奶姑姑等亲人,亦如初中时生活在其中的我望着远方想着家乡里母亲、姐姐、亲邻玩伴!大半年后,母亲期待了无数天的向往得不到回应,渐渐没有耐心、容忍不了、由爱生怨,父母开始吵起来,相看两相厌,如年轻夫妻般到了不是为了儿女就要离婚的地步!对我这位当事人而言,人生真就是无限的喜剧、悲剧呀!随之而来的就是我在家的地位更尴尬,母亲的爱若隐若现成为抱怨父亲的手段,父亲看待我的眼神终于有情绪了,是在考虑为了一个儿子如此夹在父母原生家庭与自己组建的家庭间活了大半辈子值不值?

为了让父母感受到为了要儿子两地分居近四十年聚少离多是值得的,我花了六年的天道来断了父亲动不动就要逃回水冶的念头,也理清了不必要亲人思绪的羁绊!让父亲知这就是出门在外四十多年间总念叨“退休后回家养养鸡鸭鹅兔子鸽子……”时眼神里对未来家美好期许的光彩,成为在外坚持的信念,父亲也说不出情话的,其实家里母亲才是父亲念叨这句话的初衷!

近来,姐姐们说咱爸现在可好了,电话里母亲也在说着父亲的好话,知父亲如愿以偿期待大半辈子家该有的样子,母亲也回到了四十多年前扎马尾辫憧憬幸福的岁月!对以往成了夫妻,却为了生活四处奔波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由我的父母知只要心中有爱老时谈情说爱也不晚,更比年轻时让周围人体会出一份经历岁月的真诚!

父母花甲之年谈情如若到古稀之年能相互说说老伴的好,那时做为在意父母的亲族而言生命本如此美好的一对就在眼前喽!

母亲说我比以往打电话的次数少了,是因我知家正在酝酿着温馨,不是以往牢骚满腹的时候需要儿倾听诉说了,更因为如今在外的日子不是太好过,打电话听着家里这好那好有时会吃醋、会想着回家、会想着说说这里的不好,总不能如此的,知家里越来越好,就是在外不好化好的力量源泉,所以少了些电话多了些念想!

望谅解

以往的长辈有些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时的路很长、车很慢不知觉间就相伴一生一世!到了如今,日子好了,不愁吃穿,乱子多了,也有了谈情说爱的天时地利,那就和老伴谈情说爱着过余生吧!只要心中有爱,何时开始都不晚!

2.

来这里许久不曾写写这里的好,

是不对的,

亦如再困苦艰难的处境里,

活着就要向阳、生机勃勃!

在这里:

法棍??不到两块钱,在国内十几块钱还不正宗;

牛肉十五块钱一斤还是小牛肉,口感嫩嫩的;

驴肉十一块钱一斤,驴肚与驴肠也不加价;

羊肉十三块钱一斤,因这里羊是长不大的品种,买只羊腿也就四五十;

骆驼肉十几块钱一斤,驼掌与驼峰也不加价的,只是不太愿意尝试着吃,看着总倾向于买牛肉,这也体现出自己保守的心态!

哈根达斯??也比国内便宜很多,在国内不敢买,在这里吃雪糕吃哈根达斯,很正常;

买水果是成箱成箱的,苹果一箱100个不到200人民币,芒果40斤也就一百二十多点,听说葡萄下来也就不到两块一斤……本地人食谱鱼占的比重很大,只因这里是大西洋渔场之一,在国内很贵的石斑鱼,这里也就十五块钱一斤还是新鲜的,一斤多的大龙虾更是不到一百块钱就能吃到,沙丁鱼低到几十块钱用袋子装满的程度,鲨鱼、鳗鱼……

这里是没有田地的,一切都是运来的,生活用品更是什么都不缺,只要肯花钱就行!

感觉如上所写这个城市应该很不错的,事实是因贫穷、落后才会如此便宜,一个当地工人一月工资七八百人民币,贫穷造成贫民窟以板子房、布房为主,吃喝拉撒睡、家只能满足睡;平民上厕所都是在空地上跪着用穿的布布围起就可以了,造成在整个城市散发的尿骚味混合着沙子弥漫在空气中再加上中午的炎热,因此懒散着不爱工作也是这里人民的稀松平常事。夜里有海风吹拂,凉意袭人,整个城市活跃的比白天更热闹,让晚上想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白天勤奋工作的人,也成为白天睡眼惺忪、无精打采;这里拜阿拉是生活最主要的事,从五点喇叭的经唱声开始几个小时一次一天都在如此中度过了!

本地学生说“我们美丽的毛塔,繁华的城市”是相对于身后沙漠和身前大西洋有感而发的!对在中国长大的我而言“我美丽的祖国,繁华的都市”也是相对于有所经历的一切由心而发的!当地学生去中国也是适应不了中国人的勤劳,我在这里总感慨这里有很大的发展空间的!

知中毛都在越来越好,我也实现了心中所愿,那就把本地人认为的好尽可能入我心,身在当下尽可能感受出“美丽的毛塔,繁华的城市”,只因我与妻在这里拥有着像一个“小家”的生活状态,已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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