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疑问声。
雨晓逐渐清醒了意识,发现自己身在了一片无止境的白色———。
他的眼前逐渐呈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
...
这是在第九百九十九维次的空间———。
...
“仙术——龙息!”呐喊声。
有个长得很相像雨晓的人出现在他的记忆里,穿着红色的大衣,银白色的长裤……
他的嘴里喷出一团烈火,朝着一个黑影喷去———!
...
“放弃吧!赵凯,你我都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你做我的臣子,‘上帝’———我!可以考虑咱们俩一起统治九百九十九维空间!”黑影讲道。
...
“杀父之仇我可以忘!杀母之仇我可以忽!但!———唯独杀我的一生挚爱———你得赔命!我赵凯可以忘却一切,但不可能会忘了你必死的罪!”叫喊声。
赵凯瞬间出现在黑影背后,一把长剑刺向他的肩膀!
...
黑影瞬间散开,躲开了赵凯的偷袭!
...
“神术——‘元素漪涟’(牵引元素)!”呐喊声。
赵凯的身体逐渐变得灵白色,大量的灵白色的魂力不断地从赵凯身上消散开着——!
(他伸开双手,两手指着周边的两个渺无人烟的行星!)
在漆黑的太空里,这两颗行星被赵凯牵引动,悄无声息地移动着……
...
(黑影迅速甩出几缕蓝火,“溅”向赵凯!)
黑影嘲讽道:“开‘灵体’只会让你的魂力大损,根本坚持不住半个小时!更何况用魂力去牵引元素——!你还不懂吗?!”
...
赵凯立马回答道:“如果一个人做不到,那就再来一个人!”
“影术——‘影实’!”呐喊声。
赵凯的影子迅速实体化,变成了另一个和自己身型一模一样的人。只不过他通体漆黑,没有五官。赵凯的影子也因此消失了……
...
影子的手里立马唤出另一把和赵凯一模一样的长剑去抵挡飞溅过来的蓝火…!
(长剑也和影子是一样的,都是通体黑色的…!)
蓝火一沾染在“黑剑”的一瞬间时…消了气势,散了颜色……
...
随后,影子舞弄起手中的“黑剑”!朝着黑影挥甩去一道黑色的剑气!
直面而来的黑色剑气,劈开了一路上碍事的一些漂浮在太空里的碎石块,朝着黑影继续飞去!
飞来的剑气逼退了那缕黑影———!
...
“神术——‘天衰地竭’(吸引元素对目标围靠)!”呐喊声。
(赵凯指挥着自己的影子。)
影子开启灵体,身旁散开一阵接着一阵的黑气!
它吸引着赵凯操纵着的两颗行星砸向那缕黑影———!
...
“速度这么慢,苍蝇都砸不到!”黑影讽刺道。
就在他刚说完的这一瞬间!一道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第九百九十九维次…!
一个身着白衣的“神明”高悬在他们头顶。
...
光芒驱散了黑影的神秘面孔、一身的魂力……
影子也被这光芒驱散了。
(一身黑色的长袍,一张枯瘦的老脸,年有六七十的老爷爷的样子。)
...
神明高喊道:“以‘无上意志’,决信念———问心无愧;以‘无上权限’,战凡身———无人敢抗;以‘无上荣光’,照人心———神魔皆退!”
“在无上荣光下,管尔邪门歪道,神力无穷———皆为虚无!众生平等!”
...
“我的魂力……莫非是‘无上神’?!”老爷爷惊骇道。
神明回答道:“宙有时间旅人,神有无上神明,吾乃‘真神界人神统帅’———无上神!”
...
“第一宇宙的事由不得你们这群第二宇宙的人插管!”老爷爷怒斥道。
无上神回答道:“天地凡三界之中,凡界的‘上帝’一职为我所管!今来只为二事,一换任;二私情。”
(无上神把眼睛瞥向赵凯几秒...)
...
“那你为何插手我二人的争夺?!”老爷爷质问道。
无上神回答道:“我没有插手。”
“那为甚散我魂力,逼我死路?!”老爷爷穷追不舍地质问。
无上神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只是地方黑,开了盏‘净人污心’的明灯。
“您可知,这灯会让后辈(“神术———瞬移!”)赤手空(“轰———!”撞击声)……”断语声。
还没等他问完,两颗硕大的行星就砸了过来…!
无上神哧笑道:“那你应当留心周围……免得成了那墓中人。”
...
“神王法相———‘宙斯’!(“轰——!”惊雷声。)”赵凯喊道。
随后,阵雷齐下,一个半实体半魂力状的人出现在开着灵体的赵凯身后!
(它高有十米!壮媲卡车…!)
...
赵凯的双手一动弹,背后的宙斯也跟着动弹……
“法相———‘雷心咒’!”赵凯喊道。
他伸高了自己的左臂,背后的宙斯也伸高了左手…!
...
“轰———!”雷击声。
几道天雷在空中打下,聚集在宙斯的左手心,形成一个充斥着雷元素的雷球!
紧接着!赵凯操纵这这“庞大的家伙”,朝着那两颗夹着老爷爷撞在一起,正慢慢融为一体的行星丢去雷球!
...
“吱吱吱———!”电流声。
雷球砸中了那两颗行星,强劲的电流蔓延了着这两颗行星!
在强大的电引力作用下,这两颗球迅速被收紧!融为一体!变成一颗比他们质量都大上两倍的星体!
...
无上神突然讲道:“天地听我誓言!无上荣光永存于此!”
...
此话一出,彻底摆明了无上神站在了赵凯这一头。只要无上荣光一直照耀,那那老爷爷就永远没有能力挣脱开“天衰地竭”与“雷心咒”的双重引力…!
...
“赵凯(愤怒声)———!我以‘上帝之名’诅咒你:今生来世不得好死———!再也等不到她———!”诅咒声。
(诅咒声从那颗星体里传了出来。)
...
这段模糊的记忆到这就结束了。
...
“这些记忆……是谁的…?”雨晓自问道。
...
“我的。”赵凯停顿了会儿,回答道。
...
赵凯唉声叹气地讲道:“这记忆是我生前的一些零碎片段……也是我最不想发生的片段……”
雨晓询问道:“为什么?!———你最后不赢了吗?”
“不,是我输了。我大意了。”赵凯回答道。
雨晓说道:“我看不懂你输在哪——?!”
(赵凯沉默了会儿———…)
...
赵凯又讲道:“在我小时候,我遇到个算命的先生,他跟我讲过:孩子,你有‘日之魂’,将来必成大器!但———你的命相‘鸳鸯缺一,天鹅独舞’,终究是有缘无分。后来我正碰到了个人———是个女孩,他和其他人女孩不一样,她打从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是一副很冷静的样子,很早熟的样子……我从土匪手里救下了她。”
“之后,这个女生却一路跟着我———这一跟就是十来年……十来年里,她逐渐跟我说话,再到喜欢跟我搭话,再到帮我挡下诽言流语……我全看在眼里。最后,我还害她背上了全世界的骂名,害死了她……”
“我输在她身上;输在刚刚最后的那句:‘今生来世再也等不到她。’”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替她报仇,替她洗清冤屈,替自己赎罪。但我都没得逞!杀她的人只是被锁着牢笼里;她的冤屈我没有能力去洗白;我也没机会再去道歉,也听不到那已经陌生了的声音……”
(赵凯讲述着。)
...
“雨晓,你是我的后世。你的命很好,‘乱世出谋雄,并饮皇帝酒’。命相和我有几些相似度……‘家后院是很和谐,一棵桃树一棵柳,一只蝴蝶一寸花。但不要痴顾桃花美,这会让你迷失;让枝条没水枯萎;让蝴蝶嫌弃飞走;让花瓣在岁月里凋零。’也许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但你慢慢就会懂。”赵凯讲道。
...
“那这里是哪,我也死了吗?”雨晓询问道。
“你还活着,‘落神’救了你们。这是你的心境。”赵凯解释道。
雨晓突然急切地问道:“那曦月小姐呢?!———曦月小姐在哪———?!”
“她在你附近,放心没事。”赵凯回答道。
...
(此时的元素城———…)
极力挽回下,只有一些高楼倒塌下去…
拾回灵魂的百姓都昏睡在街道上、房屋边。
...
但是,在这座睡城上却有一个不一样的身影…!
一个面貌英俊,身高体壮的男子,穿着蔚蓝色衬衫,淡蓝色七分裤,黑色的皮鞋游走在街头。
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右手腕上带着一块表,右耳边挂着耳麦。
他一边走着路一边注意着倒在街边昏睡的百姓。
(联络声——…)
“喂,艾芳!一维次的元素塔分部那边怎么样了?!”询问声。
“很奇怪……现在很奇怪!百姓都睡在街边,我走了这么久路没看到一个是醒着的。”艾芳如实回答道。
“都还活着吗?”询问声。
...
(艾芳前走到边上的一个小女孩身边,蹲下身子把手指放在她的鼻口———…)
...
“都还活着!”艾芳回答道。
“这边雷达显示刚刚有颗核弹飞到那了,携带的魂核等级是达到了七级的。你找找有没有醒着的,问下发生了什么了!”联络声。
“不是吧,核弹飞过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连防化服都没穿就这么跑进城了?!!”艾芳惊骇道。
“这不是没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嘛……”苦笑声。
艾芳讲道:“我希望自己回去身体没事。”
“我找找,保持联络。”
...
“好。”联络声。
...
艾芳仔细留心着周围昏睡在地上的百姓,想找到一个清醒着的问问题。
...
忽然,在街上走着的艾芳停了下来……
他身在元素塔的阶梯下,眼神却尖锐地看着一个人。
(那个人清醒着!)
从他头上戴着的那顶高帽,头套着的那乌鸦头面具就可以断定———!他就是那个站在崖壁边见证了‘恶龙’再现的那位先生!
他正诺无其事地交着手,站在雨晓的身旁———…
可是眼神却不是看着雨晓,而是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曦月。
…
艾芳突然伸手按关又耳挂着的耳麦。
随后又拐过身子,逐步走向附近的那位先生———…
...
艾芳突然说问道:“这不是瘟疫先生么?!怎么———‘灵铠协会’一夜之间满门的人都失踪了……您怎么在这?”
先生回答道:“你们人类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
(他动起身子———一步步地走向曦月……)
...
(艾芳注意到了瘟疫先生脚旁走过的雨晓。)
“雨晓怎么会在这?”艾芳私想道。
瘟疫先生讲道:“想的话,你还是带你外甥回去找他母亲吧。”
“自然会。”艾芳回答道。
...
(突然,雨晓的身上悬起一把剑!)
这把剑和普通的剑不一样…!
它的剑刃锋利而精致,刀身更散发着极重的孽气!剑刃是从剑柄上雕刻的龙头“吐出来”的,那个龙头通体金黄,双眼栩栩如生!
(剑的刀背有着微度的弯曲。)
在破帝剑周边盘旋着一条冰蓝色的龙魂,栩栩如生,宛如真龙般。
整把剑散发着很强的压抑感。
...
艾芳惊叹道:“孽气好重———!”
“这把剑是‘破帝剑’,‘上古杀神———破晓帝君’所化。它原本是赵凯的所持兵器,但至于为什么赵凯死了它还存在———可能是你的外甥做了它的第二任主人。可能连你妹妹都不知道———。”瘟疫先生讲道。
...
瘟疫先生又把眼神瞟向了脸色不太好看的艾芳身上。
(艾芳站在了雨晓边上。)
“现在———你还想把你这‘危险的外甥’,送回你妹妹身旁吗?”瘟疫先生再问道。
...
(艾芳一言不发地看着雨晓身上悬着的破帝剑,脸色很严肃……)
他试着用手去接触这把剑,但———漂浮在剑周围的孽气很快教训了他!伸过去的手越接近破帝剑,手上感觉到的灼烧感就越为炙热、刺痛!
...
瘟疫先生用不一样的眼光看着近在咫尺却昏睡过去的曦月。
(他从身上穿着的那件黑棕色皮革大衣里抽出了一本书———书名是“三个字”。)
“算了———时机未到。”反悔声。
瘟疫先生又把拿出来的书……默默收了起来。
...
不知等了多久...雨晓身上空悬着的那把剑———消失了…甚至剑周围弥漫着的孽气也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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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遮过太阳时,已经是日落黄昏了...
...
(唐玖独自一人走在龙宫主殿后花园。)
后花园门口立着两尊古旧的雕塑———是两只双脚站立的“龙”!
花园里头没有多豪华,只有一口被层层枷锁扣住的古井;一片的野花;一张石英石桌;几张石凳子…
...
唐玖走到两尊龙雕前———停了下来。
...
她脱下木屐,光着脚踩上后花园———…
(在两尊龙雕边也靠着几双木屐……)
...
“嘶——!”惊讶声。
(地板上灼热的温度让唐玖忍不住缩回了脚...)
她抬起脚,看了眼红掉了的脚底...
...
唐玖感叹道:“还是好烫……”
(她不禁转过头———看向靠在两尊龙雕边上的几双木屐…)
“她们没事吧…”唐玖担忧道。
...
(唐玖思想决斗了一会儿后,还是踩上了后花园的砖板上。)
砖板上的余热无时无刻地包裹着唐玖的双脚。
...
两个光着脚,穿着白色师傅的妙龄少女,手里拿着扫帚,头戴花帽,浇着花,扫着落叶……
“殿主———傍晚好!”问候声。
(两位少女问候着逐步走向花园中心———“那口古井”的唐玖。)
“嗯。最近正直日头……这地板很晒,还是穿木屐吧。”唐玖突然说道。
...
两位少女推辞道:“不用了,殿主!龙殿的老规矩破不得———!”
唐玖回答道:“这些规矩都是古籍上记载的,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古时候存在过‘仙梦龙’和‘地蔓龙’,所以还是该护身子的时候护身子吧…!”
(这两只龙都是龙殿古籍记载过的龙。)
两位异口同声地推辞道:“谢谢殿主的关心…!实在不用了…!”
...
清澈的流水顺着人工挖开的小土渠灌溉了整片花园,注入了那口古井……
...
唐玖踩在滚烫的砖板上,淑雅地走向那口古井……
在落日余辉的照耀下,井口那层层锁链却只有一根是投影在井下的水面上。
那根铁链的倒影指着南方(唐玖的方向)———这是古时候留到现在的时钟。
...
唐玖站在古井边上就不动了,她的身体里游出了一股紫气!
紫气逐渐散尽,一颗紫色的龙头显现。
...
唐玖突然问道:“异次元龙,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闲游了?”
突然,龙头张开了嘴,说起了话……
“我只是出来告诉你,人族的战争要开始了。”警告声。
唐玖笑着脸轻叹道:“天下总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什么时候是个头。”
...
“这次不一样!幻妹(龙族神祗之一‘幻羽翼龙’,真神界唯一的‘龙族预言家’)讲了:这次会有数位隐居世俗的‘篡位者’出现。届时,天下都将变成他们的棋子!”异次元龙警告道。
唐玖询问道:“篡位者,他们打算争夺‘上帝的位置’?”
“真神界虽然只接受有缘人成神入界,但‘上帝’(真神界‘人族’、‘魔族’、‘龙族’三族统帅设立的管理第一宇宙的神职,同享有与神平等的权利。)一位人人都有机会争取!要争取到这个职位只有灭掉其他的势力,令天下臣服于他才有当上帝的物质条件。依我看,除了是争夺那个位置没有其他的目标。”异次元龙讲述道。
...
“上帝一位向来都是人类在当,那篡位者也只能是人了。”唐玖讲道。
异次元龙立马回答道:“人、魔、龙都能当上帝,但人类的野心宏大,向来都是主动去争夺。而如今却是戏剧化的一幕,魔族被人族打压,人族也被落神欺压,龙族更是被落神杀得几乎灭族,自然现在只有人类才是最有能力去争这个位置。
...
(唐玖突然笑了。)
唐玖又说道:“难得出来一次,聊聊其他的。”
“你也到了闲聊的年纪了。”异次元龙大笑道。
唐玖板着脸回答道:“哪有,只是刚处理完正事想放松放松。”
...
“我想知道关于瘟疫先生的事。”唐玖询问道。
“瘟疫先生?…时不时来找你的那个‘乌鸦头’?”异次元龙不确定地问道。
(唐玖点了点头。)
“嗯。”
...
(异次元龙突然变严肃了。)
“在他身上我嗅到了《五行寺》等的数本秘籍的味道,他全修炼了那些秘籍。”异次元龙讲道。
唐玖说出了疑点:“《五行寺》在龙族古籍没见到过记载。
“龙族古籍并不是最全的古籍,它只不过是仿造‘天书’。天书才是世间最全的神书,天书上记载了从创世到今发生的一切。”异次元龙解释道。
“在古时候人族有一间寺院就叫‘五行寺’,《五行寺》相传是寺里数位躲避战乱的先贤一身所铸。学会《五行寺》就能聚集自然魂力、天地魂力为己所用。”异次元龙讲述道。
“那个乌鸦头的实力不好弄清楚,也不要去太了解它,容易口误引火焚身。”异次元龙又警告道。
(唐玖点了点头。)
…
一个蓝色的光迹划破了天空,朝着龙殿龙宫飞来!
(再一次见到时,这道“蓝色光际”已经来到了后花园上空。)
...
唐玖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抬起了头…看向高悬在头上空的“艾芳”…
“哥…哥———?”吞吐声。
(艾芳背着雨晓飘悬在后花园上空望着后花园上的这三个人…)
她看着艾芳背着的雨晓,呆楞了一下…
...
“哥?!晓出什么事了———!”唐玖神情恍惚着问道。
艾芳讲道:“雨晓这孩子我打算带去亚特兰学院———怕他变成下一个唐雨锋…!”
“晓的年纪还太小了,肯定不会服从管教的!”唐玖挽留道。
艾芳又讲道:“小也无妨,苏泽会带好孩子。”
...
“嫂子……”
(唐玖欲言又止…)
艾芳安抚道:“你不用担心,雨晓在亚特兰学院很安全。我会慢慢教他正确用他的那份力量!”
“好吧。晓的好奇心很重,有的时候不要太顺从他了。”唐玖嘱咐道。
艾芳点了下头。
...
(联络声———…)
“艾芳,元素塔已经自己派人前往一维的分部查看情况了。你没事了就回来吧,顺便来做个辐射检查!”耳麦声。
艾芳回复道:“好,我没什么事了,马上赶回去!———你让苏泽在家里等我,我等会找她有事!”
“好。”耳麦声。
...
(联络结束。)
...
“小妹,学院那边我还有些事没处理,雨晓我一起带走了!”艾芳告诫道。
“嗯。路上小心!”唐玖同意道。
(艾芳背紧了雨晓,在空中蓄力一跃消失在了后花园上空———…)
...
“你这么放心让那个男人把孩子带走?”异次元龙问道。
唐玖回答道:“哥会管好晓的———再说我也没有办法抽空好好来教导那孩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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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第五维次——亚特兰学院——…)
...
当雨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晨时(7:00~9:00)了———…
一醒过来他就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的床上。
“我———这是在哪……?元素塔嘛———?”雨晓迷茫道。
(他从软啪啪的床上坐起来……四处观望着———…)
...
“呼哧——!”呼啸声。
(海浪拍打的声音迈过房间的窗户,传进了房间里…)
窗外,白色的灯塔点缀着一望无际的蓝天。
...
雨晓爬下床,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是一件很有个性的短袖上衣,前半面是黄色的,后半面却是黑色的;一件和上衣般配的三分裤,一样…也是前半面黄色后半面黑色…
(他没有在意到这个,专心致志地靠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的景象~)
一片无垠的大海,惊涛的海浪时不时卷起千层扑打在岸边的累累礁石上;一座灯塔屹立在礁石聚集处,高有三四十米!一群海燕在高空中飞过,嘈杂声伴随着海浪声滔滔不绝。
...
“好美啊——!”感叹声。
(雨晓连忙感叹着———对于他这种自出生就没有见到过大海的孩子,这片景象深深吸引住了他…)
...
紧闭的那扇门,缓缓地开了———…
“哼——…”开门声。
...
一双幽蓝瞳孔的眼睛看着站在窗前沉迷自我的雨晓。
“很漂亮吗?”反问声。
一股轻柔的声音绕过雨晓的耳畔,把他从沉浸中拉了回来。
雨晓转过头,只见那熟悉的面貌,熟悉的玩宠———…
一双幽蓝的瞳孔,一张樱桃般的小嘴,月牙脸紧致又柔白;一身白色的侍袍,左手放在胸口前,手内侧静静的眯着只白色的狐狸;一头乌黑的长发,右耳上的发堆插着一只灰色的发簪。
...
“阿———…苏泽阿姨?!”惊讶声。
(雨晓看着面前这位女士惊讶地叫着。)
“这里该不会是...”雨晓欲言又止道。
...
苏泽点了点头。
“第五大陆———亚特兰学院。是你叔叔带你来的。”苏泽解释道。
“叔叔带我来的———?我怎么没印象...”雨晓惊悚道。
苏泽又解释道:“你来的时候已经睡着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你还得问问你叔叔他。”
“那叔叔在哪?!”雨晓追问道。
苏泽回答道:“现在上课,得再半个钟头才有时间。”
“唐玖小姐让你乖乖听你叔叔的话,看样子得要在学院里住上一阵子了。”苏泽又说道。
...
雨晓没有再穷追,他看向窗外的海景。
(温热的海风吹打在他的身上——…)
...
苏泽微笑着说道:“雨晓,你从来没来过叔叔阿姨这里吧!需不需要阿姨带你去转转—?”
(雨晓直点头,手指向窗外的海。)
“去那吧!”雨晓提议道。
...
苏泽瞄了一眼雨晓指的窗外——…
“海边嘛——海边危险,别去。”苏泽拒绝道。
雨晓撒娇道:“我从来没看过海,我想去海边感受感受…!”
“不行的,会被长老们骂的。”苏泽解释道。
...
“长老?”疑惑声。
...
“嗯。长老是分校的管理员,这座学校是与第六大陆‘星古諾学院’齐名的‘亚特兰学院’。这里只是分校,有机会阿姨带你去内院看看。”苏泽笑着解释道。
“嗯嗯——!”雨晓激动地叫道。
苏泽趁势提议道:“现在教学区在上课——你这么想看海,那阿姨带你去海边的小道上走走吧!
“嗯!”雨晓同意道。
“那好,阿姨去换件衣服,你在房间等下阿姨!”苏泽讲道。
“好!”同意声。
(苏泽关上这间房间的房门,动作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
雨晓瞧着窗外,心里突然又想起了其他…
“曦月小姐——怎么样了?…”
(雨晓念念不忘地想着。)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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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第一大陆(第一维次)——元素塔分部——…]
原本的那座睡城,苏醒了——!
百姓们像失去了记忆一样,把过去的几天都忘得一干二净……就元素塔也不愿提及,只在暗下追究调查。
...
早早的,元素塔分部中心那栋高耸的塔就已经忙得不亦乐乎了。
可没有人想到,也没有人聊到!发生着一件事…
...
(在这座高塔的第七层只有两间房间,一间是曦月的房间;一间是雪月的房间。)
电梯的直达按钮上从一到五十层的按钮都有,但当点击第七层直达按钮时,电梯会直接上升到第八层,绕开第七层。以此类推。
所以说这栋高塔可不止有五十层高!
...
两间房间隔着特殊的电梯。
雪月的房门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她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
...
曦月的房门也开了,窗台上别有一番景象!
窗台边,一把椅子倒在地上;桌子上,一杯掺了药水倒满了半个桌子…
隐隐约约,鲜红的鲜血顺着雪月踩在地上的脚四处流开…
...
曦月昏迷侧躺在窗台上,雪月身前。
她两只手的手腕都被狠心地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她的睡裙,她的银白色长发。
...
(雪月的身旁放着一把被鲜血浸染过的匕首,)
“如果……这样做可以变回正常人——我想试一试!”雪月自言自语道。
突然间,煋红的血气渗出地板、天花板、墙壁的缝隙,围绕在她们两人的身旁。
...
(一股声音突然传进雪月的耳边...)
“按我说的做,您不仅能变回正常人,而且不再受到不幸的连累!”
“我念什么,你就跟着念什么。”
...
雪月张开了嘴,嘴里念叨不知道着些什么...
紧接着,围绕在两人身旁的那些煋红的血气开始躁动,血气顺着曦月两手手腕上被割开的口子蜂涌进她的身体里!
...
(曦月的眉头突然一压,这显然滋味很不好受。)
...
雪月的瞳孔中游出散着幽蓝光的气体,气体也跟着血气的旋律,蜂拥进曦月的身体。
(四处流开的鲜血——滴滴浮起,重新回流进曦月那手腕上的割口…)
顿时间,曦月苍白的脸色红润了几分;银白色的长发,色泽也更深了!
...
迷迷糊糊的,雪月越念叨着就越犯困!她疲惫地靠在窗台上,闭着眼睛接着念叨着——…
...
(没过多久…雪月坚持不住了。她靠在窗台上沉沉地睡去…)
也就在这时,那股声音——涌现了…!
“等了千年的机会终于来了——!”激动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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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维次(第五大陆)——亚特兰学院…]
...
苏泽换了一身凉爽的装扮——一件白色的衬衫;一件蔚蓝色的四分短裙。头上还戴着一顶花帽,手上的小狐狸也不忘给它遮上一顶。
她带着雨晓闲散地走在街道上。
(在上课期间,整个街道上的学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个踪影。)
...
雨晓抬着头,四处观望着这陌生的一切——…
(四周都耸立着高大的建筑群,有学生宿舍、教师宿舍、教学楼以及办公楼等。)
...
“再往前走就是后海了。”苏泽提醒道。
(雨晓点了点头。)
“苏泽阿姨,你还没跟艾芳叔叔结婚吗?”雨晓突然问道。
“诶——?”惊慌声。
“艾芳很忙,没那个时间和精力。”苏泽苦笑道。
“雨晓,你问这个干嘛...?”苏泽反问道。
雨晓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昨天碰到了一个女生,很奇怪的女生。我现在……不知道怎么了,时不时就会想到她…”
“可能是那个女孩子哪些地方让你着迷——不过…你才认识一天就有这种感觉了?!”苏泽感叹道。
...
(雨晓看着走过了路边草,挠了挠头…)
...
“不算认识吧——她说了不想认识我,会让我不幸。”雨晓诉说道。
“故意的吧,随便找个理由你都信嘛……”苏泽感慨道。
雨晓突然激动地讲道:“不对——!是真的,我一靠近她就前摔后跌的——!…”
...
(苏泽笑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
“雨晓,唐玖小姐有和你提起过你哥哥嘛?”苏泽突然问道。
(雨晓点了点头。)
“那她跟你讲了些什么?”苏泽询问道。
雨晓回答道:“关于我哥哥做的事情…”
...
“那你知道你哥哥为什么会这么急切变强,最后到不择手段吗?”苏泽追问道。
(雨晓摇了摇头。)
“也是因为一个女孩子,但这个女孩子却不是普通人——是一个邪教的女孩子。她不坏,是因为家族身为邪教之一才无法脱身这个名头。但这个女孩后来被联合军围剿杀害了,也因为这样你哥哥才会做出害人的事,投奔邪教。”苏泽讲述道。
雨晓突然插话道:“那就是联合军的错了,不分青红皂白地滥杀!”
“是的。但你哥哥却没有用正确的方式来解决,而是采用自己的方式:不惜一切代价变强,与联合军作争斗,来替女孩报仇。”苏泽讲道。
“雨晓,有一个女孩做你前进的动力是好的。但不要学你哥哥,痴情只会害了她连累了自己。”苏泽补充道。
...
雨晓苦笑着脸说道:“我不会做到这种地步吧…”
(苏泽摇了摇头…)
“现在说的简单。”回答声。
...
边说边走着,不知不觉——海景已经出现在了左面——…
(苏泽带着雨晓走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
小路被树荫遮着,很清凉;路面是奇形怪状的鹅卵石铺成的;路边还有几条长椅摆着;几只路灯高得堪比路左边的的椰树。路灯上的电灯泡在早上没有亮,不仔细点看还真会以为是“两颗椰子”!
...
“呼——!”海风声。
(温热的海风迈过沙滩,扑打在雨晓的脸上。)
“啾啾啾…”鸟啾声。
(十几只鸟在树荫下的枝干上乘凉。)
突然间,在海的那边——几座大厦隐隐约约在那端立着……
雨晓自然看到了。
...
“苏泽阿姨,还那边也有陆地吗?”好奇声。
(雨晓指着海边上的城市问着。)
苏泽顺着雨晓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几座大厦映入了眼帘。
苏泽回答道:“在海的那头确实有几片陆地…那是‘海皇城’。”
“很大吗?”雨晓追问道。
“嗯。比这座学校大得多了。”苏泽讲道。
...
雨晓又把眼睛看向了边上的沙滩。
沙滩上,一个个的贝壳在晨光下微微发亮;一条条螃蟹移动留下的脚印清晰地在沙上躺着;一波接一波的海浪席卷着岸边的沙子…
苏泽注视到了雨晓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看着边上那片海滩。但整片沙滩都被几条黄色的带子圈着,黄带子上印着四个醒目的大字:禁止入内。
苏泽解释道:“这几年,海鲨、海铘越来越凶残,学校怕出个万一就一令封锁了整片海滩。”
...
还没走过几步——不远处的保安亭里就有几个人影。
这些人影都是保安的。为了防止有学生、外来人员擅自闯入沙滩,学校就在沙滩边建立了几个保安亭来管理海滩。
所幸,学生都习惯了海边生活…海景已经吸引不了他们什么,说也没有什么学生想冒着生命危险去沙滩边游走。
...
(苏泽带着雨晓绕了一个大弯——再往前走就是“商业街”了。)
在上课期间,商业街那琳琅满目的商品也只能摆给空气观赏……
(整条商业街只有来往准备接班的教师。)
...
苏泽带着雨晓走在这条宽敞了的大街上。
“雨晓。这条街是亚特兰学院的‘商业街’,在这里我们都能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往前走一点会有个双叉路,一边是继续往商业街深处去;另一边是出商业街,”苏泽见状说道“也快到下课时间了——剩下的下次阿姨再带你来熟悉一遍吧!你叔叔也快下课了,我带你去他的办公室等他!”
(雨晓点了点头。)
这条商业街对雨晓没有吸引力,因为龙殿大大小小几十几百个街他都闲着无聊逛了好几遍了,已经对这些眼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没什么好奇感。
...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个钟头了…)
“噔——噔——噔——…!”响铃声。
不知道铃声从哪传来,但它的声音一瞬间就让学校沸腾了——!
大大小小的声响混杂在一起,校园的安静被打破了。
(教学楼上,一个个学生放荡自我地玩乐说笑在走廊阳台上。)
...
苏泽带着雨晓逆着下课的人潮,朝着办公楼(敬业楼)走去。
一路上,说笑谈论喧哗声充斥了雨晓的双耳。
他没有夹杂在热闹的人群过,从没感受过身处热闹人群的感觉。这一次,莫名其妙让他激动了起来。
(本来平静的心……肆意地蹦动着。)
...
苏泽拉着雨晓走上台阶。
雨晓抬起头一看——已经走进了“办公楼”。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荣誉证书,各种合影合照……
...
苏泽突然说道:“艾芳叔叔的办公室在二楼。”
(刚说完,在拐角处苏泽就碰上了一个熟人。)
这是个女教师,看着比苏泽老很多,四五十岁的样子。
“苏泽…?!今天不是没你的课吗?”疑问声。
苏泽回答道:“对啊。我只是带艾芳的外甥去找他。”
“艾芳嘛?——刚刚看他上去了!死镰他们也跟上去了!”告诫声。
“都在上面嘛,谢谢了玛姐。”苏泽道谢道。
“苏泽。说句心里话!——啥时候结婚啊?!”八卦声。
苏泽苦笑道:“还没有打算(哈哈……)…我带这孩子上去找他!玛姐你不是还有课吗?”
“对喔——!差点忘了…!下次再聊,我快迟到了——!”惊慌声。
“下次见……”苏泽哭笑道。
(苏泽和雨晓自觉地给这前辈让了路。)
...
“雨晓。你艾芳叔叔已经在上面了,走吧!”苏泽告诫道。
(苏泽松开拉着雨晓的手,走上侧面的楼梯…)
“嗯。”回应声。
(雨晓紧紧跟在后头。)
...
爬个几节阶梯,转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再走上几个阶梯就到二楼了。
刚走上二楼苏泽就瞧见了几个熟人正在走廊上讲这话。
这几个人是艾芳的兄弟,也是亚特兰学院分校的教师:死镰、元赫、炎无月、霸熊、古源。
但并没有看到艾芳。
...
这几人靠、扶在走廊的围栏上,惊讶地看着刚爬上二楼,走来的苏泽…以及身后一脸单纯的雨晓。
(他们身后就是艾芳的办公室,此时关着门。)
“苏泽,今天不是没你什么事吗?”询问声。
“这孩子哪来的……?”疑问声。
“艾芳不是还没结婚吗——?”疑惑声。
…(各种疑问铺天盖地。)
...
苏泽苦笑着脸,好久才敢说一句话…
“这孩子是艾芳的(‘什么?艾芳有孩子了——?我们怎么不知道——?!’惊讶声)…”断语。
(苏泽讲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霸熊突然张开粗壮的手,奔向雨晓!嘴里讲着:“俺来看看这孩子到底像不像艾芳!”
(雨晓立马后退到楼梯口。)
“艾芳的外甥!”苏泽大声解释道。
(霸熊收回了热情了拥抱,扫兴地靠在护栏上。)
...
古源突然问道:“艾芳的外甥为什么会在这,第一大陆距离第五大陆可不只是‘很远’能形容的。”
苏泽解释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是艾芳带他来的,详细的——还得问他!”
“嗯。艾芳在办公室里,有人来找艾芳,等会再进去!”炎无月告诫道。
苏泽询问道:“谁来找他?”
“内院(主院校——即‘亚特兰学院’)的人,具体什么事还得等结果。”炎无月回答道。
...
“是因为‘第一大陆——元素塔分部——遭到袭击的事情。”元赫突然讲道。
霸熊突然不满道:“你知道刚刚问你咋还不说了?!”
“没一点诚意谁会说。”元赫嫌弃道。
“你这家伙……”断语。
...
苏泽突然叫道:“雨晓。先在外头等一会吧,等会再进去找你叔叔。”
(她走到围栏边扶着,眼睛看着艾芳办公室关着的门。)
“嗯。”回应声。
(雨晓也走到围栏前往外头看过去。)
...
过了好一会儿……艾芳办公室紧闭的门开了——!
“哼…”开门声。
(一个穿着白衣白裤,左胸口织着一个胸徽,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老头从艾芳的办公室里走出来。)
...
站在艾芳办公室门前的死镰等人立马朝着老者鞠了一躬!
“长老慢走——!”恭送声。
...
(老者只是点了点头便朝苏泽这边走来,走向楼梯口。)
雨晓瞧见了这老爷爷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胸口的胸徽是“一个圆盾靠在一根三叉戟上”,整个胸徽都是金色的,十分漂亮;脖子前的金项链像一个吊坠一样,吊着一个小牌子,上头刻着“张”一姓。
...
老者从苏泽身旁慢悠悠地走过时,苏泽恭送道:“长老慢走!”
(老者点了点头。)
…
悄悄地,老者偷打量了一眼雨晓…
“看紧了。”老者吩咐道。
雨晓一脸茫然道:“嗯…?”
...
老者小心地踩着阶梯朝着楼底下去……
(苏泽目送着老者离开。)
...
突然,元赫和炎无月从苏泽目送着的目光前迈过。
“苏泽。替我们俩个给艾芳问个好,我们俩今天上午有课!有什么事留言给我们!”元赫(和炎无月)边下着楼梯边说道。
“嗯!雨晓。去见你叔叔!”苏泽回应道。
[她走起身子,朝着艾芳办公室走过去(雨晓跟在后头)。]
…
(站在办公室门前的死廉、古源、霸熊先走进去了。)
艾芳的办公室很普通。比较醒目的也只有那一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椅;一张玻璃茶座;几张沙发(有长有短);一只吊扇;几幅字画;一台电脑;一架书柜。
(艾芳正坐在沙发上,身前铁盘上焖好的茶还散着清香。)
...
艾芳看着走进来的这三人就知道了他们的目的。
“坐。”艾芳敬请道。
(三个兄弟一屁股坐在就近的沙发上——…)
...
古源问道:“艾芳,内院让长老来问你关于‘元素塔分部’的事吗?”
“嗯。”艾芳回答道。
古源又问道:“你说了什么?”
“不太方便说的推卸掉了——牵扯太多了。”艾芳回答道。
“内院好像很在意这件事……可能是元素塔在背后委托内院吧。”艾芳又说道。
“现在真相还没出来,是谁丢的核弹还没查明……但也快了!能有存储核弹这种烧钱玩意的也只有大型组织了!”古源讲道。
霸熊突然说道:“该不会是混沌教在背后干的?!”
“应该不是。混沌教这么做对他们只是弊大于利,更何况这和他们行动的宗旨截然相反!”古源否定道。
霸熊突然惊叹道:“莫非——该不会是自己人下的手?!”
“核导弹有迈过龙殿。”古源又说道。
“结果没出来前都是猜测,别瞎传。”艾芳吩咐道。
(三人都点了头。)
…
苏泽带着雨晓走了进来。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砰(微弱声)。”关门声。
...
“艾芳。雨晓我带来了。”苏泽叫道。
艾芳看向站在门前不动了的苏泽和雨晓。
“别光站站着,都坐着吧!”艾芳叫道。
“嗯。”苏泽回应道。
...
苏泽带着雨晓绕了半圈,走到离艾芳稍微近点的沙发上坐下。
...
艾芳突然问道:“雨晓,你还记得叔叔吗?”(对雨晓)
他(雨晓)点了点头,回答道:“记得。”
“那好。唐玖让我这几些日子‘照顾下你’,你可能自己没有发觉到,自己开始变得奇怪了…!”艾芳讲道。
雨晓回话道:“没感觉,我还是什么都不会——只是个普通人。”
...
和死镰一起坐在苏泽、雨晓对面的霸熊突然笑出声了。
“哈哈哈——!”笑声。
“味道很重!”霸熊笑叹道。
...
(雨晓伸长了头去闻身上的味道…)
...
“啊(迷茫声)——?没味道啊……”雨晓回答道。
苏泽解释道:“霸熊老师说的不是指‘身上的那个味道’,是气息。”
面对着这一个从来没涉及到的领域,雨晓一脸迷茫地摇着头……
古源哭笑道:“这孩子真可爱。”
...
“雨晓。气息不是气味,是我们的感知。普通人身上我们是察觉不到什么的(但有生命基础的:人类气息),”艾芳讲解道“‘魂使’身上我们能感知到更为与众不同的气息!如果一个人有了特殊的气息,那个人就有了当魂使的基础‘魂根’。”
雨晓迷茫着脸问:“这么说,我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吗——?”
(艾芳点了点头。)
雨晓惊叹道:“怎么会?!一觉醒来我就不再是普通人了——?!”
“嗯。雨晓。你不用担心,这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反而还对你有帮助。”苏泽安抚道。
死镰反驳:“苏泽。你这话讲得太轻松了,当了魂使不一定对他有帮助。‘魂使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束缚’。”
苏泽苦笑道:“跟孩子不用讲这么清楚吧……”
艾芳总结道:“总的来说——雨晓。你现在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你已经是一个魂使!”
...
雨晓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曦月在车里时的那些话,看见她的那些能力…
“那我会不会也像元素塔的那公主一样,能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雨晓突然问道。
...
“谁——?元素塔二小姐(曦月)还是……?”古源疑惑道。
艾芳讲道:“元素塔有三个千金小姐,两个是元素师;一个是普通女孩。”
雨晓回答:“曦月小姐。‘元素师’难道不是魂使吗?”
“差别可不小啊!元素师除了能有魂使的能力外,她们还受拥自然的恩惠——能自由操纵基础元素。”死镰解释道。
“这么厉害嘛!”雨晓感慨道。
艾芳苦笑道:“没什么好羡慕的,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
艾芳小想了下…从沙发上起身。
“你们都没课了吗?”艾芳问道(对在场的四位教师)。
“嗯。”回应声(异口同声)。
...
“那好!这几天就麻烦各位帮忙训练下我外甥了!”艾芳请道。
“诶——?!”惊异声(齐声)。
...
“艾芳。这孩子这么小…要怎么训练?”古源深叹道。
“就是!一点苦可能都受不来…!”霸熊讲道。
“我是无所谓,只看他肯不肯做。”死镰说道。
“艾芳。雨晓还没到那个岁数…还是多想几天吧!”苏泽劝说道。
...
艾芳突然发问道:“还记得赵凯这个人吗?”
“前几任当过上帝的。”古源回答道。
...
艾芳讲道:“是他。他持有一把剑,名:破帝剑,是上古杀神——‘破晓帝君’的化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雨晓身上浮着的那把剑就是‘破帝剑’!”
...
“肯定看错了,这不可能!”霸熊否决道。
“艾芳。人死了魂魄会游回九天轮回,随生魂兽也会被武神殿、炼狱万象收容——这你不是不知道的。”死镰讲道。
艾芳摇了摇头,举起右手(右手背的食指、拇指背上紫黑了一部分)说道:“我还试着去碰过那把剑…但都被排斥了。”
苏泽突然动身,挪到艾芳身旁。担心道:“没事吧?!给我看看……!”
一边的古源很清楚艾芳手上的紫黑色肌肤。讲道:“孽气和煞气。”
“是破帝剑的孽气和煞气!”艾芳补充道。
霸熊深叹道:“砍伤人,那个人岂不是会被煞气慢慢毒死?!”
“嗯。大量的煞气入体,短时间内虽然没有明显征兆,但会慢慢让身体机能衰竭致死。”艾芳说道。
古源插话道:“你手上的这个情况不一样。虽然煞气能被人体内的阳刚之气慢慢逼退出去,但你手上还感染了孽气!孽气是极阴之气,可以抑制你体内阳刚之气的流动。一旦被你说的那把剑伤到皮肉,就算是一小个伤口…不重视也会让他折寿几年!”
艾芳突然笑了,讲:“那我还真命大,没有被它销到——!”
苏泽担忧道:“别笑了,感觉怎么样——?没大碍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手指凉凉的、麻麻的不太习惯。”艾芳苦笑道。
死镰建议道:“艾芳。你等会还是去城里的医院检查下,你外甥我们来带!”
“不用了,一点不碍事!”艾芳推辞道。
死镰惊叹:“艾芳。你这可是内伤啊!你不是已经感觉麻麻的吗?!还是去看下医生保险点——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就是!我陪你去!”苏泽讲道。
古源突然讲:“顺便去检查检查有没有辐射超标了。”
...
“辐射(齐声)——?!”惊骇声。
(死镰和霸熊猛地往身后弹去,离艾芳远远的…)
...
“古源,你昨晚不是给我检查过了嘛,没有问题吧——?”艾芳询问道。
古源摇了摇头,说道:“不敢说。昨晚我发现检测仪太久没用了,芯片有点儿(欲言又止)——…”
“有点什么?”艾芳追问道。
古源回答道:“没有妥善放好,被边上的磁块磁化了…”
霸熊突然担心道:“那艾芳现在有没有辐射?”
古源回答道:“不知道。有的话你们也来不及躲了——我没说都还坐沙发上悠闲着呢!”
...
苏泽一脸担心地说道:“艾芳。我陪你去海皇城的医院检查一下,雨晓就托给古源他们吧!”
“好吧好吧……我去检查一次!”艾芳认从道。
苏泽立马起身,走向艾芳的办公桌(桌上有座机)。讲:“我现在去预约下‘天赎(全名:天赎医疗服务中心,是举名的‘医疗协会’在海皇城的分院)’的医生!”
...
“男孩,你懂什么是魂使吗?”死镰突然叫道(对雨晓)。
雨晓迷茫地摇着头。
“唉——!”叹气声(死镰)。
...
艾芳担心地问:“全托给你们真的没问题吗?!——元赫他们呢?”
“元赫跟炎无月早上有课他们的课程,先去了!——我都会联系他们,跟他们说明一下;还有苏淋……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古源讲道。
苏泽(站在办公桌前按着电话)回答:“苏淋被我妈逼着回去相亲了,这半个月都见不到她。(偷笑)”
...
“令母急你妹的亲事,却不急你个做姐姐的跟艾芳的事。”死镰笑道。
古源笑道:“迟早的事嘛…”
艾芳突然问道(对古源):“古源。你打算要怎么训练雨晓?!”
古源看着一副迷茫样的雨晓琢磨了一下,回答:“先教他简单一些魂使的基础知识吧…!——反正这孩子将来去上课也会有老师跟他讲更详细一点!”
(艾芳点了点头。)
“雨晓,你想当魂使吗?”艾芳突然问道。
雨晓反问道:“当魂使能干嘛?”
“能做很多普通人做不了的事情!你先跟叔叔说说,你想做什么或者是想学些什么?”艾芳问答道。
雨晓回想起跟曦月在车后,她给他演示的那些神奇的能力。回答:“我也想学曦月小姐那样,能操控自然!”
古源狂摇头,说道:“她是元素使,和魂使还是有差异的!”
艾芳激励道:“虽然你不太可能跟曦月一样,但你当了魂使后慢慢成长,也是有可能强过她的能力!”
“嗯嗯——!我要学!”雨晓立志道。
“那你就跟着这几个老师们好好的学,你会很快变强的!”艾芳说道。
“好!”回应声(雨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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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卯时末(5:00—7:00),临近辰时(7:00—9:00)…]
此时的第一大陆(第一维次)元素塔分部——…
(漆黑的夜色还没褪去,黎明的色泽在天边演现…)
...
[元素塔分部——凯歌医院(元素塔在第一维次建立的医院,也是第一大陆医疗水平最高的医疗中心)…]
在医院的某层楼道上,电灯条下,墙边的座椅还坐着不少守夜的家属——也有不堪重负,累睡着的。
…
爱玛小姐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装;脚上穿着高跟鞋;肩上背着件黑色的吊包,一边在这层楼的楼道上,一边看着病房前的门牌号……
一路走下去……直到她停在了一间病房(病房号:305)前,止步不走了。
...
爱玛小姐望了望四周——“空无一人”后,便放心地从皮包里拿出配备的钥匙,转开了305病房的门锁……推了进去——!
有的时候还真别说,这医院的门质量还真不错——!开门没有一点杂声,关门也是!
...
爱玛小姐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病床上摘下来的呼吸罩……包括躺靠在床头的曦月(她正看着没敲门就进来的爱玛小姐)。
...
爱玛小姐赔笑:“还以为你还没醒。”
(她关上了病房门;脱下肩上吊着的包,放在一边的木架上。)
...
这间病房是单人间,空间比较大的。除了一台呼吸机和一桌手术台、茶桌、一张宽大的病床就没有东西什么占位置了。
银白色的长发卷在了后脑勺……曦月穿着一身蓝条纹的病服躺靠在床栏,脸色虽然红润了不少,但还是很显苍白。
...
“爱玛小姐……我怎么在这?”曦月迷茫地问道。
爱玛立马反问:“你先别管你为什么在这,这要问你为什么割腕——?”
“不是我……”曦月低声解释道。
“第七层除了我和雪月的生活管理没人去得了,里头也只有你跟雪月住着,那是——谁动的手?”爱玛小姐(逐步走向曦月躺着的病床)问道。
...
(曦月沉默了好长一会儿…)
“剪东西划到了…”曦月解释道。
爱玛小姐反问:“一划——两只手腕都划了?”
(曦月没有再说下去…)
...
爱玛小姐轻轻地坐在曦月脚边(床尾)。
“曦月。说句公道话,我是真怕你出了什么事情!”爱玛小姐纠结道。
曦月的嘴角勾起一丝丝的苦笑。说:“现在不是没事了嘛。”
爱玛小姐弯去身子,轻轻拿起曦月的右手,担忧地看着她的右手腕(手腕处贴绷带绷着)...
“还疼吗?”爱玛小姐问道。
曦月慢慢摇了摇头。“不疼。”
“身体没事了吧,这么快就醒了。”爱玛小姐又问道。
曦月憔悴着脸回答道:“做了个噩梦,然后不敢睡了……”
“唉……”叹气声(爱玛小姐)。
...
(爱玛小姐站起身子,给曦月整理盖着的白色被单。)
...
曦月突然问道:“爱玛小姐。雪月也住院了吗?”
(爱玛小姐点了点头。)
“她也被割腕。分部你不能呆着了,再过几天等你康复了,总部会派人来接你回第六大陆。”爱玛小姐讲道。
“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嘛...”曦月感叹道。
“去哪里你不是都没什么改变嘛,还是那副样子。”爱玛小姐叹气道。
...
曦月的脑海里浮现起了那次和雨晓在车上的场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想再多留一会儿,心头总是热热的...”曦月欣慰道。
“你除了呆房间里,哪里也不想去。回总部你也能一直呆房间里,也没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吧。”爱玛小姐苦笑道。
...
曦月突然问道:“爱玛小姐。被人喜欢是种什么感觉?”
“被家人还是朋友?”不确定声(爱玛小姐)。
曦月回答:“朋——友……吧。异性的。”
“诶——?”惊讶声(爱玛小姐)。
(爱玛小姐一脸惊奇地看着曦月,曦月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
爱玛小姐平复了下情绪,答道:“没什么感觉吧,要硬说还有点困扰……毕竟他喜欢,你又不定喜欢他。”
(曦月小想了一下…)
“那如果是我喜欢一个人呢?”曦月追问道。
爱玛小姐突然一脸诧异地看着曦月,轻声问道:“你问的——是指男生——?”
“我性取向很正常,喜欢的一个人还能是女生吗——?!”曦月反问道。
爱玛小姐立马讲道:“讲不来,你比较特殊——感觉也会比较奇怪吧(哭笑)。”
“我想听听。”曦月说道。
...
爱玛小姐仔细思考了会儿——…
“第一次接触吗?”爱玛小姐问道。
“嗯。”回答声(曦月)。
爱玛小姐突然笑道:“如果是第一次接触到异性的话会很惊讶很着迷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询问声(曦月)。
爱玛小姐解释道:“因为是一次见过,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你也会觉得陌生,有些地方和你做的做法不太一样,你会感到点惊讶……有的时候他会做出你觉得很愚蠢的事情——你会觉得很搞笑;有的时候会做出一些你觉得很正确的事——你会觉得很舒心;有的时候他会为了你做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你也会觉得他人很好,慢慢地就会对他着迷了,没事就会反过来关心他。”
...
“爱玛小姐……你该不会深有体会吧……”曦月惊叹道。
爱玛小姐哭笑道:“确实是深有体会!”
她(露出轻松愉快的面孔)又说道:“曦月。不要随便对一个人着迷,着迷久了会越陷越深,很容易动了自己的感情。如果你动了情那结局只有两个,如愿以偿、事与愿违。”
“爱玛小姐……你真深有体会…”曦月苦笑道。
爱玛小姐苦笑道:“是啊——!深有体会啊——!(整理完被单,坐在曦月脚边)”
...
爱玛小姐牵着曦月的右手,又说道:“曦月。你第一次走出房间面向外面,涉世不深。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些事情不要想得太天真、太美好了。”
“您又深有体会嘛…”曦月苦着脸笑道。
爱玛小姐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和我们不一样。别人帮助你或者替你出面子,你不要太去理会那些人。自古红颜多薄命,多是因为自己多愁善感,让人觉得好欺负。等到你真有危险了,那些人哪些是真的会愿意捧着牺牲自己的代价来保护你——?都只是嘴馋、眼馋。”
“我为什么和你们不一样——?”疑惑声(曦月)。
爱玛小姐突然笑了下,答道:“你长得真的很漂亮、很单纯,是异性梦寐以求的不二之选——这很现实。还有更现实的——我们都和你比不了漂亮,说实话有时候还会有点嫉妒。”
曦月低着头红着脸,看了看自己。“我嘛...”
“嗯。”回应声(爱玛小姐)。
...
爱玛小姐突然动了身子,挪到曦月身旁。
她轻轻地亲了下曦月的额头。“回第六大陆(第六维次)后要好好爱惜自己,如果还是害怕外头的话,试着找个真心对自己好的朋友一起。”
曦月红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看着面前的爱玛小姐。
曦月突然失望地说道:“我还是想留在这……”
“这事不止是我,连你自己也决定不了——因为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爱玛小姐哭笑道。
(曦月捏紧你爱玛小姐牵着自己的手。)
...
“你也不用太担心,你涉世不深…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养父替你都解决了。”爱玛小姐欣慰地说道。
曦月补充道:“除了婚事。”
“那要看美女你自己的本事了,娃娃亲的事很早之前就定了。除非你能证明自己在满十六成人礼前能找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爱玛小姐讲道。
“我做得到!”曦月坚决地说道。
...
爱玛小姐看着曦月坚决的脸,突然感到有点儿陌生。
“嗯。我感觉——一天没看到你,变得有点陌生了。”爱玛小姐感慨道。
(曦月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没事。那样正好,那才是真正的曦月吧。”爱玛小姐笑道。
曦月回答道:“请不要笑我…”
“没有人会笑话你的,每个人都应该是这样。”爱玛小姐讲道。
(曦月张开嘴,欲言又止了一会儿。)
...
“嗯!”回应声(曦月)。
(她回答了一串的泪。)
...
爱玛小姐见状突然有点不知所措...!担心道:“曦月——!怎么了嘛……身体不舒服?!(伸着手去抓曦月的身体)”
曦月摇了摇头,问道:“女生难受的时候不能哭吗?”
“哪疼吗?”爱玛小姐担忧道。
曦月任着眼泪流在脸上。说道:“我在怕…女生害怕的时候不能哭嘛…”
爱玛小姐懂了曦月的意思…
“是啊……曦月还只是个孩子……”爱玛小姐欣慰地想。
...
爱玛小姐从边上的纸盒里抽了张纸,擦着曦月的眼泪——问道:“因为做噩梦吗——?”
“嗯……!”曦月哭着腔说道。
“每天晚上都是这种梦:新春的晚上只有我在看那些烟火……;每次我做噩梦都躲在被子不敢吱声——!”曦月哭诉道。
爱玛小姐苦笑道:“是因为太孤单了才觉得害怕嘛,明明平常都是那一副习惯了的样子……”
曦月深吸了口气,硬是勾起了点微笑(嘴角边还在控制不住地抽搐着),讲道:“我不会再怕了!有人会陪我去看以后的每一场烟花——!”
(说着说着,她的眼角又泛滥了泪。)
...
爱玛小姐再给曦月擦了把泪,欣慰道:“如果是个女生就好好珍惜这份友情;如果是你认为值得的男生,那就按着你的心去走吧。我相信曦月会做出自己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嗯嗯——!(哭腔)”回应声(曦月)。
(她张开手,抱住了爱玛小姐……手上抓着她的背。)
...
爱玛小姐逐渐回想起本该忘记的那段记忆:那天在塔下接曦月时,让自己去给那后座的男生遮伞的时候……
“也只能是他了吧……”爱玛小姐暗想道。
...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