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调查杨牧。
你昨天的出现不是巧合,你早就知道有人要杀杨牧!”
“别这样说,你也好不到哪去,都能恰巧在哪个地方出现,
你不也知道,杨牧是肯定会死的,因为有人盯着他,在处心竭虑地谋划着怎么样才能人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他,我只不过是恰巧撞破了这丑恶的勾当而已。”
咖啡厅在近午饭的时间人总是会多一些,角落里,邵瑾兮和陆晏行看上去正常地进行着一些不太正常的对话。
邵瑾兮和陆晏行在公安局之前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杀人现场,如今看来,很显然二人都不像在公安局表现的那么纯良无害。
她才不信是在警察面前说的那样,什么路过,哪有这么巧合!
“你到底是什么人?”
邵瑾兮笑了,有些耐人寻味,
“先别管我是谁了,目前的事难道不是杨牧吗?我们各有所取,那就合作一下吧!警方可不太好应付。”
“合作愉快!”
——次日
“秦枫,这是尸检报告。”
“好……”
“老大,有人要见你,说是有线索要提供。”
——谈话间
“警察叔叔好!”
邵瑾兮很是俏皮地向昨天问话的警察眨了眨眼,
“你是昨天的那个姑娘!”
“对,是我!”
面对那名警察的略显惊讶,邵瑾兮看上去到更加从容,仿佛这里不是公安局,更像是她的地盘。
“你说你有线索要提供?”
“对,我是来谈条件的。”
秦枫面色更凝重了些,他放重了语气,
“姑娘,公安局可不是你可以随便谈条件的地方,你知不知道,以你现在的行为我完全可以以扰乱公务的罪名拘捕你。”
“不要这么严肃嘛!这是我的筹码,可以看过再谈。”
邵瑾兮笑的依旧从容,好似丝毫没有秦峰的威胁而动容。
秦峰伸手接过了邵瑾兮递过的文件,
“你可以慢慢看,我的电话号码你们应该有,如果有兴趣知道更多的内容,可以随时call我,我呢!二十四小时无时差待机。就这样,我先走了!”
邵瑾兮说完后很是轻车熟路地向公安局大门走去,想要起身送她的警察都愣了一愣。
怎么感觉这姑娘在公安局这么自在呢!
邵瑾兮一出公安局就感受到了来自某人的注视,看来来挺久的了,她走过去,语气丝毫不客气,
“你要是来的这么早,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一起进去,在这里看着多没意思。”
陆晏行摇了摇头,嘴角紧抿,看上去很乖的样子,邵瑾兮见状,恶劣的恶趣味又跑了出来,
“你在担心什么?”
陆晏行又摇了摇头,没说话,邵瑾兮从一开始就发现这男孩子虽然长得很清秀很耐看,但是性格倒不是一般的清冷,话很少,但性格倒挺乖。
她笑的越发暧昧,凑近陆晏行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关系的。”
陆晏行就跟触了电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几步,耳根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邵瑾兮倒笑的愈发开心了,这男生真的超出她想象的可爱啊!
她收了收自己的恶趣味,神色正经了些,与陆晏行拉开了些距离,
“不过,说正事。文件我已经给秦峰了,至于接下来怎么样就等着看他们的能力能查到哪一步了。”
“嗯。”
陆晏行微微低着头看上去很低沉,可怜兮兮的模样,邵瑾兮也不好意思再接着调戏他,撇了撇嘴就转身准备离开,这时陆晏行突然伸出手抓住邵瑾兮,邵瑾兮回头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陆晏行明白她的意思,欲言又止,像是要说些什么,耳根却又红了起来,邵瑾兮倒有些奇怪,怎么她还没调戏这就害羞了呢?
“你家住哪?”
“啊?”
邵瑾兮确实被吓到了,这纯情的小男生脑回路的确不是一般的活泼,
“不是,你别误会了,”
邵瑾兮心里默默吐槽,这是我误会吗?这是你的话惹人遐想,想不误会都难啊!
“有人跟踪你。”
陆晏行言简意赅地说完话后,脸色好了些,他有些紧张地盯着邵瑾兮,看上去很是担心她做出什么奇怪的反应。不过她的反应也的确很奇怪,她好似早就知道了有人跟踪自己这件事,而且丝毫不放在心上。
邵瑾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她反应如此平淡,陆晏行叹了口气,看来是他白担心一场,估计她早就知道了。
“虽然没什么威胁,但这样跟着是挺麻烦的,先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邵瑾兮刚准备走,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向陆晏行眨了眨眼,
“谢谢啦!”
陆晏行也笑了笑,也转身离开了。
——公安局内
“顾沉,杨牧的尸体上有龙涎香吗?”
秦枫拿着那份文件急匆匆地走到法医科,顾沉正好拿着痕检科送来的毒理报告,看见秦峰来了,正好把报告递给他,
“从杨牧的指甲缝中的确有发现龙涎香的粉末,但是据资料显示,杨牧并不对任何香水香料感兴趣,从他的家里和现场也没有发现有香料的存在。”
“这就很奇怪了,据监控显示,杨牧回家后就没有再去过别的地方,他家的确就是犯罪现场。”
“而且更奇怪的是,杨牧他有服用过量的安眠药,虽然据杨牧的助理的陈述杨牧平时的确有借助安眠药的现象,但是很少服用,但是凶手给杨牧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后再杀害他是不是也是凶手没有把握能够成功的体现。”
顾沉皱着眉,却见秦枫恍然大悟地翻开手上的文件,
“你看什么呢?”
“你看这个!”
秦枫指出文件上的一个人,本来和杨牧有关系的人错综复杂,他的绯闻女友更是多到数不清,警察根本没有将关注放在和他有关的女人上,但是这个却不一样,因为上面写着“已婚”二字。
“杨牧结婚了?”
“对,如果是这样的话,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情杀。”
秦枫抬起头来看着顾沉,这是一种很大的假设。
“你这哪来的文件,外界可从来都没有杨牧结婚的传闻。”
“这个文件说来话长,是一个神经失常的小姑娘给的,我们现在也只能选择相信这封文件了,毕竟查了这么久,杨牧的什么信息都跟提前知道我们要查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
“那这样说我们现在应该去会会杨牧这个隐姓埋名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