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顾明一还在犹豫。
“贱一,这是我的尊严!”我意已决,贱一说在多我也会坚持我的想法。
“好!”贱一终究是未拗得过我,同意了我的要求。
“不过,你初到西雅图手上的资金是万不能用的,若是用了宫廷冶会顺着查过来,所以你住的地方我给你安排!”贱一虽然平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但办起正事儿的时候,还是很认真的。
我想要拒绝,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条件也不是矫情的时候,便也没有拒绝。
为了防止宫廷冶顺着顾明一这条线查到我,贱一将我安排在一个距离他家不远不近的地方,为了吃住方便将他带来的佣人分配给我几个。
我心存感激,但却从未和贱一正面道谢,因为我知道若我说了,他会真的生气。
有些话,藏在心底要比说出来的好。
我大学的时候就是学珠宝设计的,到了西雅图,贱一说我不能闲着,将来生下铭心还要养,便没有征求我的意愿的便将我送到了西雅图的一所设计学校。
许是放我走的那个大夫刺激到了我,我放弃了设计转学医学。
贱一很尊重我的想法,转手便把我安排到了华盛顿大学的医学院。
时间匆匆,八个月后,我和宫廷冶的孩子出生,是个男孩,取名为铭心,温铭心!
贱一说,一个男孩子叫这样的名字比较娘,可我却坚持己见,因为这是我和宫廷冶的约定。
贱一给铭心起了个小名叫包子,只因为贱一将他从产房抱出来的那一刻,他皱的像个包子。
我没有否定,左右他都是包子的干爹,叫什么便随了他的意愿。
包子很粘贱一,很多时候我都会有种错觉是贱一生了包子,他才是他的娘,我不过是小包子的后娘而已。
贱一说我这个样子是在吃醋,吃他的醋。
我不否认,只是笑着看着贱一和包子玩闹。
有了包子,我对宫廷冶的思念和怨恨渐渐地减少,很多当初无法言说的事情已渐渐地埋在心底。
时光荏茬,包子一点点的长大。
转眼便三年,我每天每日见证着包子的成长,心里的牵挂也由宫廷冶渐渐地变成了包子。
包子的面庞和宫廷冶有八分相似,只是有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很多时候我都怀疑当年贱一那个二百五报错了孩子。
若不是那张和宫廷冶如出一辙的面庞,我早就抱着包子去做亲子鉴定了。
我和宫廷冶都是黑发黑眸,包子怎就生了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呢?
贱一说,我和宫廷冶是强强联合,产生了基因突变,还大言不惭的说这是他在华盛顿大学学了这么多年得出的结论。
我懒得和他辩论,不管包子是什么颜色的眸子,左右他都是我的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孩子。
“暖暖,我们等下要去吃什么?”贱一抱着包子,一脸真诚的看着我。
“你和包子去吃吧,我这边还要赶一个手术方案……明天要手术……”我忙着手上的手术方案,抽空回了贱一一句。
“包子,你妈妈疯了……”贱一捏了捏包子白嫩的小脸,宠溺的说道,“你叫她吃饭好不好?”
“妈咪……吃饭……”贱一的话音刚落,便响起包子软糯的声音。
我心一软,任命的放下手上的研究方案,走到贱一的身边,将包子从他的手里抱了出来。
“包子……妈妈让张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翅好不好?”
“好……”一听到鸡翅,包子乐的手舞足蹈,笑眯眯的看着我,纤长的睫毛盖着了他湛蓝色的眸子。
“暖暖……你……不能这样啊……说好的出去吃的……”贱一嘟囔着,无奈的看着我。
“贱一先生,我要张妈做你最喜欢吃的鸡翅好不好?”我戏虐的看着贱一,用对包子说话的口吻对贱一说。
“喂……我又不是包子……”贱一瞪着眼睛,故作生气的样子。
“好啦……好啦……我明天请你们两个吃大餐好不好?我今天是真的很忙……”
我哀求着看着我面前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用眼神表现出自己的无辜与真挚。
“包子,我们暂且信她一次好不好?”
贱一起身走到身边戳了戳包子肉嘟嘟的脸蛋,微笑着说。
“好……好……”包子软糯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女孩子。
我将包子扔到贱一的怀里,继续处理手上的事物。
“包子,爹地领你看电视……”
在过去的几年里,贱一一直都以包子的爹地自居,在包子的心中,贱一就是他的父亲。
我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些年里,每天都会发生这样的场景,我早见怪不怪。
“4月25日02时11分,华国明城发生8.1级强震,明城震感强烈。截止目前为止,大地震已经导致233218人死亡,超过186500人受伤……”
电视机传出电视播报员的声音,我打字的手顿住,怔怔的看着电视的方向,眼泪瞬间流淌下来。
华国?明城?
轰的一下!我险些摔倒在地上。
死亡23万人,受伤18万人,那都是我的同胞,和我有着一样发色一样肤色的亲人们!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宫廷冶冰冷俊朗的面孔和父母亲的样子,那一瞬间我这么多年的伪装顷刻间坍塌。
02时11分,凌晨时分,大部分的人都在休息!地震那样的额突如其来。
我丢下手中的设计,慌张的跑到电视机面前。
成片的废墟和各种各样的尸体,让我的心冷到了极点。
这一刻,我怕,我怕宫廷冶和父母亲也离我而去!
贱一的表情也极为的严肃,他将包子放在沙发上,起身搂住我的肩膀,低声安慰道,“暖暖,我们的亲人会没事的。”
我知道贱一是在安慰我,因为我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手也在颤抖。
华国明城,哪里也有贱一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我紧紧的抱住贱一,泪水肆意的流淌下来。
“贱一,我想回国!”许久,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