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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去庙上

其中一个柜台是卖医疗辅助用品的,比如纱布、胶带、棉球、酒精、碘酒之类的小东西。另外她的休息室也在二楼,二十平米,内置洗手间兼浴室。还有一个冰箱一个微波炉。

而且也有许多的医疗辅助用品,整整齐齐的摆放着,看着就是让人很舒心的样子。而且还有一个明显就是住人的小屋子,浴室和洗手间都有,还有个占了接近一半空间的冰箱和微波炉,上官晚昭心念一动,觉得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还有个桌子,桌子上面摆着她常用的化妆品和首饰之类。

她平时倒是不在意这些东西的,不过因为任务需要,总有需要悄悄潜入的地方。她平时都不用,所以放在这里的也不是很多,不过就是一些银质的而已,毕竟是个女孩子,看着还是会觉得好玩,不过买回来也没有什么机会带,就一直都放在这里了。

金子的倒是也有,还有几条宝石的。不过最醒目的,却是放在了桌子上面的一个檀木盒子。她看了一眼,觉得心里有些发酸,很快就挪开了目光。倒是也有挺多零食的,什么巧克力酸奶之类,都是散乱的放在了那里。

这些东西明明是她曾经看着最常见的,但是现在看起来却觉得恍若隔世,已经完全陌生了。哦不对,已经真的是隔世了。

那个檀木盒子是在她十八岁的那年,师父送给她的,说是里面有一个首饰。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打开过,不舍得,反正平时也都不会戴首饰。而那个时候师父总是会笑眯眯的跟她说,丫头这么大了,总该好好打扮打扮。只是一直到师父出车祸离开了人世,也还是一直都没有看见她戴上送给她的那个首饰。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里的唯一一个遗憾。

一直到现在都是不愿意触碰的伤口。如果说只能选一个的话,虽然说会觉得愧疚和惭愧,但是她还是会选择师父。因为当年收留她的是师父,把她带进军营里的也是师父,手把手领着她长大教会她这些医术的还是师父,不管是别人对师父到底有什么看法,她都愿意相信师父。

在心里感叹了两句,上官晚昭就把自己的情绪从空间里面收了回来。看见了不远处有人影在晃动,她警惕的看过去,暗道总不会是这么倒霉,已经处理好了伤结果有人找回来了吧,然而那一直闭目养神的男子却像是毫不在意,随口就应了一句,“苏策。”

上官晚昭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背起了自己的背篓,“既然他回来了,那我就走了。”

他点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摘下了个什么东西递向她,“这个你拿着。”

上官晚昭伸手接过来,发现是个玉佩,上面刻着个很好看的青字,附近还有不知名的花纹,拿在手里却没有多尖锐的凉意,似乎是块暖玉。那男子嘴角带着一抹笑意,轻声道,“以后若是有机会相见,姑娘无论是要什么,在下都不会说一个不字。”

“那要是要你的命呢。”上官晚昭却尖刻的接了一句,见他微怔,随即苦笑了一下,也不等他说话就随意的摆了摆手,“我说着玩儿的。”

男子瞧着她说过了话之后只是多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的小身影,蹦蹦跳跳的踩着崎岖的山路,挺灵活的样子。身上的竹篓衬得人瘦小的可怜,偏偏就是个倔强的性子。向来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微微的带了些许的笑意,而这个样子落在了苏策的眼中,却觉得心一惊。

“主子。”刚刚他眼花了?

他收敛了表情,也收回了目光,而是看着这个今天一直被调侃的苏策,心情挺好的应了一声,“恩。”

“送下去给十七绝了,主子,那丫头…”他有些欲言又止,要是按照他的想法的话,肯定是要直接灭口的,以后清净。可是看那丫头虽然不招人喜欢了点,但是还是心不错,倒是有点不想下手。

“要是她不想来见我们,以后就见不到她了。”男子敛下了目光看着手里握着的东西,吩咐道,“该回去了。”

“是。”

苏策虽然是应了一声,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毕竟,昨天主子对待那个小丫头也是这样的态度。

昨日夜里追了许久也没有追到那小乞丐的身影,还是锦衣男子先停了下来,说了一句算了,“她看上了我怀里的雪山玉。”话说的云淡风轻,甚至连喘息和恼怒的模样都没有。

“那雪山玉呢?!”苏策的脸色大变,恨不得直接杀了那小乞丐的模样。

“大概是被她收起来了吧。”锦衣男子没有什么表示,镇定的回应了一句之后转身准备接着赶路了。

“那现在怎么办?”

“希望她只是个贪财的小乞丐,最近让人看着附近的钱庄当铺,一旦发现,立刻回收!”

“是!”

苏策虽然是回应的很正经,但是眉眼间还是带着怨恨,而且也还是忍不住,终于抱怨,“雪山玉是我们在边境极寒之地,费尽了千辛万苦,几乎说得上是九死一生的经历了严寒和边疆蛮夷的追捕才一路带回来的,一直到之前都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怎么就这么巧有人偷了呢?”

“要是真的无人知晓的话,这一路就没有这么多的追杀了。这事先瞒着就是,不过就是顺路拿的块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

“你又不是不知,只有雪山玉的时候,也不过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石罢了。那小乞丐看着像是个贪财的,回头就去拿了卖了罢。”锦衣男子依旧是满不在乎。

那雪山玉是要佐以天书和玄玉方能发挥作用的,他自然没放在心上。更何况,他本就是觉得好奇才拿了回来,丢失了也没有什么影响。

……

在上官晚昭之前静修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上官竹。

他似乎之前看见了另外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也在这屋子里站了许久,而且并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每一次都是趁夜来,在昏暗的灯火中一站就是半夜。他虽然是什么情况下都打不过那个人的,但是如果是尽全力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也不会会被发现,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每一次来的时候都是那样尖锐的气场,十分莫名其妙的做法。

难不成是和自己来的目的一样的么?

他从第一次看见那个人开始,已经快要半个月了。特意多加注意了一下,发现这个人似乎是在调查什么东西。好像是没有头绪的样子,总是在这个地方徘徊不去。近期里只有晚昭来过这里,但是他也曾刻意的探查过,可是他那个女儿还是安静的像只乖巧的小兔子,在他说什么的时候都听话的点头看着他。

他怎么也没有办法把散发出强大气场的高手和自己这个就算是练到了第一境界的女儿联想到一起,气息甚至都不如温昭强。

那么,那个人到底是在哪里?

而且那气息的四散,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影响,但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是和之前不对了,上官竹安静的站在那里,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投进了月光的窗户,上官竹还是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去解决才好。

等等——

上官竹的眸子突然缩了一下,猛的冲了出去。他好像是知道了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只不过没有求证自己的观察到底对不对,上官竹就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几乎是没有差多久的时候,房间里就多出了另外的一个人,不,这一次难得的多出了三个人。一个身影看起来更加沧桑,而另外两个倒是看着年轻些,每一个都让上官竹看着觉得很熟悉。

上官兰,管家曹成如,以及,本应该在闭关的上官翱。

“爹,您不是说要明年才能够出关么?”上官兰在父亲的面前收起了他暴躁的性子,小心翼翼的问。先前是说过的,三年闭关,但是现在就是两年而已,明明还有一年的,怎么就回来了。然而父亲的性子他一直都摸不清楚,就只能是小心翼翼的问着。不过看起来好像是瞒着所有人的,就只有自己知道了而已,而且是在找着个什么人一样。

“你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吗。”上官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很是可惜的看了一眼自己本应该是最得意的这个儿子,但是该提点的还是要提点的,“你就没有感觉到有什么高手来过这里吗,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很快就不见了。”而那种气息他偏偏还很熟悉,就是已经伴随了她大半辈子的玄天剑法,他不可能觉得不在意,这是他一辈子的夙愿。

所有人都看着他修炼到了玄天剑法的第九重,觉得他是上官家千百年来的唯一一个人。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看起来是突破了第九重而已,却还卡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就像是在第八重和第九重的交错点,不上不下的尴尬。而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已经突破了第八重的儿子,却接近十年都再也没有任何的进步,反而是有些要退后的样子。

这让他怎么能觉得不着急。

“我…”上官兰讪讪的挠了挠头,很是不解的说着,“可是这接近一年的日子,也就只有老二家的那个废物丫头啊。”而且他虽然是感觉到了,但是却并没有感觉到气息来自于何方,因为不过是一瞬间就散了,他还以为是什么路过的能人,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让父亲这么在意,不由得也就看起来十分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个看似平凡的屋子来。

上官翱也是站在刚刚上官竹站着的位置,不过就是往外看了一眼,就也是一样的变了脸色,大步的走了出去。一直走到院子里的大树面前站定,仰着脸看了半晌,问道,“为何这树在春天,居然会枯萎?”

上官兰也觉得奇怪,不由得皱眉,道,“这树一月之前还是好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这两天就枯了。”

不再多言,伸手去用力推了一下这树。需要数人合抱的大叔轰然倒地,显然内里已经枯死了好些日子。上官翱终于知道了到底那气息是奔向何方的,这是一棵已经数百年的老树,显然是从屋子里发出的劲力,但是屋子里也没有任何的被破坏过的痕迹,他自认是做不到的。隔了这么远,独独破坏了这一棵树。

“这,这……”上官兰也糟糕了脸色,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了哪一位高手路过,也不知道为什么父亲会因为一个路过的高手提前出关,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颗大树居然在碰了一碰之后发现,树的内里居然已经碎成了粉末。

上官翱的声音终于开始恼怒了起来,“你身为上官家管事的,居然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你到底每天都在做什么!你真的想要把整个上官家都交给上官竹那个狗娘养的吗!”身为上官竹的父亲,上官翱却一点都不在乎的用粗鲁的词汇来责骂这个同样叫自己父亲的儿子。

“这个…孩儿有错。”上官兰见父亲发怒,尴尬的低头认错,没有再辩解什么。

上官翱看着那碎成了粉末的树,眉眼间渐渐的都是恼怒,压低了声音问,“最近都有谁来过?”

上官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也是认真的考虑着,“大哥一直在忙家族的生意,老二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还是和往常一样打理着和宫里的关系,老四在军务那边走动着,都没有来过这里。这一年里各个弟子也各自历练,没有人来过,如果说有的话,也就只有老二家的那个丫头。”

见上官翱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他也露出了些许困惑的神情,“晚昭那丫头因为母亲的命令,说是要学会玄天剑法的第一重,所以一直都在这里精修。前些日子才离开的这里,可是这绝对不可能是她做的!”

上官兰虽然说很多事情都太过于暴躁,但是不是没有脑子,随意还是拢起了眉头,见父亲对那个丫头感兴趣,于是就把这一年来的事情都详细的说了一次,可是除了所谓的废了自己女儿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强势的做法。就算是在公审里不甘示弱,但是也还是没有任何的武力上的表现。

“你们确定,那个丫头之前是一点都不会的吗?”

上官兰坚定的摇了摇头,“我确定,那个丫头当时被好些人都试过,的确是没有武功的。后来大夫还说了,体质太弱,就算是一点小惊吓也能昏过去。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上官兰说着却还是没有减少一点怨恨,他相信自己的女儿,就算不是上官晚昭,也肯定是因为有别的人!

上官翱又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什么,毕竟被伤害的是他的女儿。如果有一点可能,他都会坦白的说出来。上官兰其实也是有些顾虑的,毕竟话没有任何的证据,要是现在就说出来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让父亲觉得自己是愚笨无知了,于是就没有把女儿的肯定说出来。

再也没有说话,晚昭那个丫头他也是见过的,怕人不说,而且体质的确虚弱,气息紊乱显然是被什么人下了毒手。这一辈子能练成到第二重就是要尽了全力了,就算是有之前的底子在。虽然是觉得可惜,但是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那是他的女儿。

只不过如果不是晚昭的话,那么到底会是什么人呢?上官家独有的玄天剑法,竟然突破了第九重,传说中只有老祖才达到的地步。他这一生不追求任何的名利,就只是为了追求玄天剑法,现在居然就有一个已经练成了的人出现在了眼前,他怎么能不激动。

可是他不愿意相信,他穷尽了一生的唯一目标,居然被人就这么达到了。甚至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他心里的执念渐渐的变质了,这个看上去原本只是严肃的老者,眼里渐渐的有了疯狂的神色,他要找出这个人,不惜一切代价!

“我出关的事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他哑声吩咐了一句,在上官兰想要说准备几个人跟着的时候,却被瞪了一天,然后转开了眉眼,“有成如在就行了。”

“是。”

上官兰眼睛里的神色有些怪异,不过还是知道父亲的脾气,没有多说什么就退了出去,而和他一起悄然离开的,还有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上官竹。

上官竹一向沉稳的表情却渐渐的凝聚起来了怨气,不过很快的就被他压了下去。无论是哪一句话他都听在了心里,他也都记了下来。

暗夜。

无论在什么地方,夜里都是事情的高发地,上官竹捏紧了手里的纸条。沉默了半晌,看那纸条被烛火点燃了之后,一直到烧成了灰烬,上官竹才轻声的唤了一人进来,“去叫晚昭过来。”

上官晚昭其实也觉得有些慌张,来人叫她的时候,她也就才刚刚进来了而已,调整好了自己的气息,上官晚昭跟着那侍从去了上官竹的住处。她倒是有些惊讶,毕竟是第一次被上官竹单独叫出来,她敏锐的感觉不是什么太好的事情。

而上官竹看起来却好像还是有什么担忧的样子而已,沉默了很久,这样的沉默或许会让别人不安,但是上官晚昭就只是安静的等着而已。她知道肯定是有话要跟她说的,果不其然,在蜡烛掉了第五十二滴泪时,上官竹开口了。

“你母亲希望你去庙上住一年。”

这一句话说的莫名其妙,所以上官晚昭也就觉得有些发愣,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未婚夫回来了,听说是受了什么伤要活不长了,皇上希望你赶快嫁过去给冲个喜。你母亲不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就毁在这一件事上,所以希望你能以为她祈福的名义,去庙上住一年。等到一年之后,什么都回归正常了,你再回来。”

上官晚昭懵懵懂懂的点头,勉强回想着自己的那个未婚夫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却没有什么结果。不过她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的话,为什么还要来问她。

“晚儿已经不是什么都要靠父母的小孩子了,所以我想来问问晚儿的意思。”上官竹下一句话就给她解释了疑惑。

不过在上官晚昭疑惑的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本能的觉得危险,下意识的就回应了一句,“晚儿听爹爹的。”还是软弱的小兔子模样,看着好像是人畜无害,又像是对自己的未来不知所措。

上官竹又一次陷入的沉默。

而这一次的上官晚昭也不是就发呆而已,而是心跳的很迅速,非常的迅速。趁着抬头的机会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次,发现了很多刚刚自己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才像是劫后余生的松了一口气。

上官竹的身上有很多的水气,像是刚从外面回来。而身上不经意沾着的草叶,却怎么看怎么就是静修那里独有的。显然是刚刚从那里回来的,而刚刚的话里也显然是有试探的意思,那么就是说,她做的事情被发现了?

觉得有些心惊。

依旧是低头不说话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努力的披着一张无辜小白兔的皮,上官晚昭什么话都没有说,等着上官竹的猜测结束。

“那你收拾收拾,明日就起程吧。”

长长的一声,宛若叹息。上官竹似乎是极其疲惫的,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就没有再说下一句话。

上官晚昭乖巧的应声,问安之后就离开了,后背却是一身的冷汗。只觉得是自己在安逸的坏境呆的时间太久了,甚至都已经有些让人觉得懒惰了。就是这样的情绪,刚刚让她差一点就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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