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赫连炎隔着面具,看不到表情,动作却出奇的认真快速,将她清洗干净,抬起大手,勾动手指,一个洁白的棉巾飞来,他拿在手里展开,将缩在水里的落落提起包裹住。
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掉,头发擦干,又勾手飞来一个干净的棉巾,将羞窘挣扎的赵落落包裹上,抱起她走向内殿。
进入内殿,一阵奇异的香气扑鼻而来,穿过层层紫色飘纱,香气更浓郁,有着沁人肺腑的浓香,虽然香的浓烈,但是不让人反感,反而神清气爽的舒服。
赫连炎停住脚步,轻轻放下落落,在地上站稳后的落落才发现,在这紫纱帷幔中间,放着一张偌大的床,床上摆满雪白晶莹,好像雪莲的花朵,这香气,就是花朵散发出来的。
呃!不对,花朵中间躺着一位紫色衣服的白发男子。
落落看到白发男子的时候,目光立刻震惊的愣住,活了两世,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他安静的躺在哪里,白色的头发如雪般铺散在紫色的玉枕上,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鲜花的映衬下更加的迷人,墨眉如炭笔勾画,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完美的弧形,笔直的鼻骨,樱花怒放般的唇型勾出半月的弧度,温柔如水,美的让人惊心。
紫色的华贵衣袍恰好适度的包裹着他硕长的身躯,紫色在白色花朵的映衬下,更显得尊贵无匹。
这个男人,安静的卧在白色的美丽花丛中,就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孑然独立的散发神袛般的高贵。
赫连炎冷眸扫过落落呆愣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流光,他拉住落落的手,走到床边,目光凝视着床上的男人,眼眸中,有说不出的情绪,他的手指放到男人脸上,小心的动作,就像碰触一件绝世珍品,落落被他的手指吸引,眼眸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他的手指慢慢向下移动,带着些许的颤抖,速度慢得就像慢镜头一样,手指停在男人紫色腰带上。
落落的目光定在他的手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捏住腰带活扣,一下子扯开。
落落一只手忙捂住眼睛,不然要长针眼,她转身想逃,手被赫连炎死死的抓住。
外衣被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的亵衣。
赫连炎手掌颤抖,一把扯开洁白亵衣……
落落在指缝里看到赫连炎的动作,异常吃惊,想离开,但是被他钳制住。
赫连炎下巴绷紧,薄唇紧抿,扯掉落落身上的棉巾,将她提起,放到床上。
“啊!你干嘛?”
落落惊慌挣扎,踩到床上白色的花,脚底传来清凉舒爽的感觉。
“和他交合……”他嘴唇颤抖,像是极力隐忍着什么。
什么?
这个意思应该明白,就是上了这个美如仙人男人,
她倒是有点想,可是,这个身体好像年龄不大,并且,人家仙人醒了咋办?
一掌将她劈成渣渣,她还没活够呢!为了美色搭上命不值得。
落落摇头,“不行,我还没长大,不可以这样。”
看到落落不从,赫连炎一把将落落摁在白莲花中,大手扼住她细瘦的脖子,“想死?想活?”他声音低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的手铁钳般扼在她喉咙上,落落挣扎,大脑中一片混乱的窒息,
赫连炎面具后的黑眸冷厉,稍微松了一下手劲,等待她回答。
“呼呼……想活!”落落大口的喘气。
“想活就听我的,不然,立刻掐死你!”
“好好!听你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么?自己可是那个被禁的什么播的忠实粉丝。
不知道前世的催眠术还能不能用,真想给他用用,就怕他的意念比自己的强大,会反噬。
赫连炎慢慢松开手,僵硬着身体,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开,消失在飘纱后面。
落落低头,看向身下的男人,他一动不动,安静的沉睡着,像一幅沉静的画一样,让人不忍破坏。
当赵落落一瘸一拐的裹着棉巾在宫殿了出来,走向结界的时候,口瞪目呆的张大嘴巴。
我的天啊!
结界怎么没有了?这边和自己那边竟然毫无遮拦,一眼可以看见自己的别墅,这以后自己的牲畜跑来就成了他的,这邻居做的,也太没有遮拦了。
“你右手指的黑线,延伸到心口的时候,你会全身疼痛腐烂而死!任何药物都无效!”赫连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暗哑着声音。
右手指黑线?落落忙伸出右手,果然看到从中指出来一根黑线,刚到掌心位置,离心脏远着呐!
“怎么办?”不想死啊!
“每天来和他交合。”冷冷的声音,正经的说出几个字。
“啊!要多久?”
“不知道!直到黑线消失为止!”
“大姨妈来了怎么办?”
“大姨妈?蝴蝶玉主人以外的人进入会立刻暴亡,你大姨妈来不了!”
噗……
哈哈!
简直要笑趴!
看到落落的表情,知道她是在笑话自己,有什么好笑的?赫连炎满脸严肃。
最后落落忍住笑意,“大姨妈就是……就是你们说的……葵水,嗯,也叫月事!”
赫连炎唇角僵硬的抽搐一下,闪过不知道是笑还是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