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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来自中二少年的挑衅

旺街,海元市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靠近江边,此刻邹彦一行人正在刚开张不久的“灵魂”酒吧里坐着,酒吧的表演台上正在演奏艾灵顿公爵的《幸运儿》,歌手低沉慵懒的的嗓音配合酒吧低调暗色的灯光,格外迷人。角落里,邹彦沉浸在音乐中,随着音乐摇晃着,不时举杯和身边的魏尚交流着。话说四人之中,秦琪喜好摇滚,吉他弹得不错,魏尚从小练习钢琴,特别迷恋爵士钢琴,而邹彦则在美国和黑人们混在一起,除了学了一身街舞,还和他们中喜欢爵士乐的一起演奏,他主要是打鼓,而李长葛就是外行人,好在练习生学的无非是动作简单但要整齐的舞蹈,声乐部分也要求不高,音准就好。

课余时,懂乐器的三人会拉着李长葛一起在乐器房玩半天,一年下来还编写不少歌曲,长葛就是他们唯一的观众,闹得天昏地暗之际,邹彦就喜欢脱了上衣,开始飚舞,长葛就会跟着扭动,好不热闹。

正当大家因为听到纯正的爵士乐,格外兴奋的时候,邹彦在暗黑的灯光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贺元熙,他正从大门进来,可能是一人,被服务员引导到一边的吧台,点了杯酒,眯着眼睛开始享受。

邹彦还想着中午他傲慢的姿态,喝得有点高的邹彦兴致盎然,台上一曲毕,他就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往台上走去,秦琪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他:“小彦,你这是干啥?”邹彦转身看见秦琪,反手扯住他:“走,咱们也去演一个。”说着就拉着秦琪去台上,秦琪似乎明白邹彦的意思了,兴致勃勃。下面的另外两个坐不住了,长葛也微醺,两脸通红,看着邹彦“发疯”,也忍不住了,拉着魏尚就跟着上去。四人中只有魏尚还算清醒,却拗不住发疯的三个人,跌跌撞撞就上了台。

邹彦一屁股坐到架子鼓旁边,把台上乐队吓了一跳,魏尚只好上前和乐队领队商量了两句,好在都是爱乐之人,乐队很乐意让位,领队还拿话筒报幕:“下面有请……”领队转身问魏尚:“你们乐队叫啥?”“未来星!!!我们是未来之星!!”喝醉的邹彦脱口而出,秦琪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心里一万匹曹尼玛奔腾:“谁要叫这么弱智的名字呀!”

“有请未来星乐队为我们表演!!!”

邹彦在架子鼓旁边,狠敲了一下吊镲,气氛瞬间燃起来。秦琪玩贝斯极其熟练,起了一个音,大家就明白是那首经常在乐器房放飞自我的歌。魏尚看起来斯文,修长的十指在钢琴上跳跃,却很有力度,有别于古典钢琴,爵士钢琴欢快,配合电音,别有味道。此刻的无“一技之长”长的葛有点按捺不住,趁着酒劲拿起话筒,帅气地一甩长发,唱起来:

“我骄傲的崇拜

我痛恨的平凡

我肆意的身躯

我爱

我狂

……”

酒吧瞬间被点燃,满满的青春荷尔蒙,在迷幻的灯光下,诱惑至极。有少数年轻男女观众已经站起来,举着酒杯附和尖叫。邹彦熟练地玩着架子鼓,不时还对着一旁的话筒,伴着长葛的嘶吼来两句和音,眼睛却不经意地瞟向远处吧台的贺元熙,那人仍旧把持之前的姿势,一旁的热闹似乎与他无关,眯着眼睛,喝着酒。

到了最后巅峰,秦琪显然已经兴奋过度,贝斯在他手里绽发出强大电音,他的身体也迷醉地随之摆动,甚至忘情地直接跪地。邹彦见状,手中的鼓棒一扔就上前,来了一段街舞solo,这样一来,酒吧里的男女也彻底high了,纷纷站到椅子上,跟着尖叫嘶吼,狂欢不止。

音乐停止,酒吧瞬间陷入安静,随即而来的是爆棚的呼叫与掌声。邹彦一行四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一时间没从刚才火爆兴奋中反映过来,尚存一丝冷静的魏尚率先起身,拉起跪在一边的秦琪与弯腰喘气的邹彦,走到长葛身边,借话筒说了一句:“谢谢大家。让我们把舞台还给原来的主人。”就推着大家下场了。

四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邹彦毫不理会一旁兴奋打闹的三人,径直往吧台边走去。其余三人见状追了上去,才发现贺元熙,顿时收了声。邹彦上前,往贺元熙面前一站,颇有挑衅意味地说:“怎么样?大经纪人,什么时候让我们出道?”

“挺好,WSR果然是造星工厂,练习生的素质也很高。”贺元熙极不情愿地放下手中酒杯,拍了几下,象征性地给了掌声。

邹彦一时语塞,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远处三个伙伴酒醒了大半,此刻正挤眉弄眼地劝他归队,原本私自跑出来泡酒吧就是违反公司规定的,邹彦这小子还跑去怼经纪主管。邹彦见状,觉得对着这个傲娇的家伙再怎么挑衅也觉得无趣,转身便要走。

“小彦,不如我们打个赌。”一个声音从邹彦背后传出。

邹彦停住了,很没骨气地转身问道:“什么赌。”

贺元熙玩弄这手中的酒杯,轻轻地说:“明天晚上九点,我们在这里表演,你们一场我一场,让现场的观众投票,谁票多谁赢。你们赢了,我让你们出道。”

“行!一言为定!”邹彦打断了贺元熙,迫不及待地答应。

“但是如果你们输了,你就乖乖地给我去演戏,还得好好地给我演。”贺元熙终于展示出狡黠的一面,说出他的目的。

邹彦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手机,是凌晨的五点,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醉酒使他头疼,他甩了甩头,恍惚记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和贺元熙打赌了。猛地跳下床,一掌拍醒了秦琪:“琪琪,琪琪,昨天我们在酒吧遇见贺元熙了??”

秦琪极其不耐烦地从美梦中醒来,看见一脸懵逼的邹彦,听清他的问题后,回了一句:“嗯。”

“我怼了贺元熙?”

“嗯!”

“贺元熙和我打赌了?”

“嗯!”

“我答应了?”

“嗯!”

几个“嗯”,邹彦彻底从醉酒中清醒,头脑里冒出三个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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