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家是不是有病?”绯流樱真的很怀疑,这个所谓的白家是不是和某些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然,白家要王妃之泪一整套干什么?还出那么诱人的条件,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绝对有问题。
不过目前,白家有没有问题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不知道这个有没有问题的白家阻碍了她的路。
她千里迢迢而来,虽然是迫不得已来到东华星域华旭星的,可她也算是客人好吧。竟然让舟车劳顿的客人血本无归,真的是太过分了。
封岚逸看着完全陷入自己内心活动的绯流樱,说:“拜托姐姐,人家有没有病和你没关系。”
绯流樱回过神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凉飕飕地盯着封岚逸,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绯流樱的目光太过可怕,封岚逸觉得自己心里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起初是本能的摇头,后来又点头,抹了把虚汗,说:“其实白家是王妃之泪的守护者之一,这星球内外都暗流涌动之际,白家应该是要去揭开王妃之泪的秘密了。”
其实,收集一整套王妃之泪的人还可以参与到白家的机密探索之中,而封岚逸就是怀着那样的目的。
王妃之泪是靠近那个秘密的关键,倾情于冒险,又想借白家揭开自己想知道的那个秘密,所以封岚逸现在一心都在王妃之泪上了。
绯流樱挑了挑眉,呢喃自语:“白家……”恕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封岚逸又说:“王妃之泪的故事你应该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我想说的是,王妃之泪是诞生于九百年前的那场浩劫最后一役的,王妃之泪见证的不仅仅是炎华星系的重生,更是那场战役成败的关键,它隐藏起来的秘密埋藏至今。王妃之泪原本是由五个家族共同守护的,可是战役不久以后五个家族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分裂了,有的没落有的销声匿迹。据说王妃之泪是由当时的五家第一家族素家守护的,可是后来素家和慕家、柯家都销声匿迹,王妃之泪也随之消失,后来知道,素、慕、柯三家似乎都被神秘势力灭门了。九百年过去了,那个被埋藏的秘密也就没有多少人记得了,现在知道有关那个秘密的一些事的基本都是几个百年世族的核心管理层。
十年前炼狱集团在清羽古墓之中发现了许多稀世文物,其中就有王妃之泪,可惜当时炼狱集团内部动荡,清羽古墓里的文物基本都被各方势力瓜分了,而王妃之泪也在其中。这次政府联合白家,才逼得那些收藏家拿出来。”
至于选择拍卖,那应该是政府给收藏家的颜面吧。如果收藏家不想拿出王妃之泪,那么就只能血本无归,既然如此,收藏家肯定会选择现在拍卖,把利润最大化。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政府想要拉某些人入这个坑。能把王妃之泪弄到手的人肯定不简单,而那些人又乐意入火坑,看似各自都有利可图,实则……
绯流樱看了一眼封岚逸,笑了笑,说:“早说嘛。”虽然她还真不知道王妃之泪的故事,可是她捕捉到了比那更重要的信息。
绯流樱笑得非常阴险,封岚逸只觉得脊背发凉,瘆得慌。
绯流樱看着封岚逸,说:“把手伸出来。”
“干嘛?”封岚逸没敢立刻伸手,怀疑地看着绯流樱。他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砍了你的狗爪,伸手!”
于是,封岚逸伸出来自己的爪子,再一次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绯流樱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一块拍卖出价用的牌子放到他手上,说:“交给你了,举起来吧。”
封岚逸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真的把牌子给举了起来,绯流樱则一本正经地坐着,等着拍卖会倒计时半分钟。
“啊——”
封岚逸都还没来得及看自己手上的牌子,他们旁边被他们震得失神的女孩子就惊呼出声。
黑眼镜女孩的惊呼声之中掺杂的难以置信让封岚逸更加懵了,而大厅里齐刷刷看向他的目光更是让他心里打鼓。
下一秒,大厅里就沸腾了,震惊、嘲讽、耐人寻味、叽叽喳喳地讨论声如平地惊雷,吓得封岚逸忍不住擦了把虚汗。
“这人是谁啊?坐在大厅之中,还是那么靠后的位置,竟然敢举宗主牌。太不自量力了吧。”
“这人怎么没见过啊,胆子也太大了吧。”
“不会是想和白家搭上关系想疯了吧?”
“这人莫不是个傻子吧,自己举的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要是知道自己举的是什么东西,他也不敢举啊。”
“这长得好看的都没脑子吗?”来自灵魂的拷问。
“估计是哪家藏起来的公子哥吧,不然拍卖会的人也不可能会把宗主牌给他。”
“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那为什么他不上楼呢?能让拍卖会把宗主牌给他,想来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体验生活?”
“开玩笑,傻子一个吧。被家族抛弃了还不知道呢。”
“要是真的想和白家搭上关系,直接靠那副皮囊不就好了,干嘛想个这么自寻死路的办法?”
“这牌子不会是偷的吧?”
“你想什么呢?兰夜庄园的东西是那么容易就被偷了的吗?而且兰夜庄园拍卖会的宗主牌已经上百年没有人用过了,哪是那么容易就偷了的。他们要是真敢偷,怕也活不到现在了。”在兰夜庄园闹事的,无论是人还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好下场。
封岚逸被那些话震的灵魂出窍了,艰难地看了一眼自己举着的牌,难以置信地看着绯流樱:“你丫的坑我?”
这女的竟然坑他!
一向都是自己坑别人的封岚逸小爷,被个来历不明的女骗子给坑了!
岂有此理啊!
不过,这个不是现在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这牌子!
“绯流樱,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绯流樱耸耸肩,说:“没什么好解释的。”
封岚逸气的五脏六腑都炸了,举着牌子的手想放下来,结果还被绯流樱给抓住了,尴尬的被当成了猴子。
封岚逸如坐针毡,但是绯流樱就不一样了,神情自若:“议论个鬼啊,封家独苗还没资格举个破宗主牌了?”
“噗——”二楼的三号总统套房里,正在喝茶的长发美人把一口茶直接喷了出去。
“这闹什么呀?以为这兰夜庄园的拍卖会是过家家呀?”女子也不再淑女的坐着了,翘起二郎腿问身边干练的西装女子:“去查一查那女的。”
“是。”
女子摸着下巴思索且感叹:“这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靠谱的良家少女,做事儿这么没谱,跟封岚逸一个样没脑子,这俩鬼完全就是臭味相投,这要是在一起了,那就完蛋了。”
大厅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封岚逸智商上线了,震惊的无与伦比:“你有病啊!”
他之所以和她合作就是因为想隐瞒自己的身份,这丫倒好,自己说了,直接把他坑进了地狱里。
今晚过后,他估计要万劫不复了……
“哎呀,你堂堂封家独苗,封卿不会见死不救的。”绯流樱一句话,封岚逸的老底就被揭了。
周围又炸了,不过这一次他们没什么机会议论,因为拍卖会开始了。
兰夜庄园里,他们还不敢放肆。
拍卖会的主持人兼拍卖师是个干练美丽的女生,一举一动都透着雷厉风行的气质。
上台后,她就开始了一大堆的解说……
封岚逸盯着绯流樱,有种想要把绯流樱碎尸万段的感觉。
绯流樱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说:“这次拍卖会也就三件拍卖品,你封家家大业大,封卿不会让你这个封家独苗死在这里的。”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封岚逸要是还不怀疑,那他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绯流樱眨眨眼,很是无辜:“你放心,等一下咱们拿到王妃之泪就跑。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封岚逸已经在心里和绯流樱绝交了。
见封岚逸不吭声,绯流樱又说:“这事儿吧也只能怪你自己,原本我是不知道还有宗主牌这种东西的,是你自己一个人瞎嘀咕,让我给听到的。你自己也说了,要是你能拿到宗主牌,肯定横扫千军,我这也是帮你圆梦。不用太感谢我。”
封岚逸一惊:“你是魔鬼吗?”
“不错呀,猜到了。”
封岚逸一口气哽在喉咙里,算了,说不下去了,绝交,必须绝交。
但是,他似乎忘了,他们好像也没什么交情,最多也就是一个比一个更不靠谱罢了。
同样是兰夜庄园,另一栋建筑之中,慕音容中途离席,在一个无人的大厅之中面见一个经理模样的人。
慕音容抬手接过那经理双手捧着的首饰盒子。
那经理低了低头就离开了。
慕音容则是打开了首饰盒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条银色项链,项链中心泪滴状晶莹剔透的宝石熠熠生辉,宝石里的泪滴是可动的,雅致朴树,但是那滴泪蕴含的力量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应该说,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滴泪蕴藏着不可估量的力量。
慕音容她不知道王妃之泪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但是她知道它肯定潜藏着巨大的秘密。
“想从我慕音容的手里拿走什么东西,哪有那么容易。”整个圈子都在暗地里搜寻王妃之泪的踪迹,那个女人的威逼利诱在她这里没有用。
“想要王妃之泪,那就来求我吧。”慕音容合上盒子,收好就离开了。
只是她注定是等不到那个女人来找她。
而王妃之泪在她手上的事情很快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候她就是众矢之的。她现在不出手王妃之泪,只怕日后死无葬身之地。
或许慕音容她都知道,但是她就是那种人,就是自寻死路。
至于她为什么会拿王妃之泪出来溜一圈,自然是反逼那个女人,把她逼出来。如果她真的不在乎,那便当她是活腻了吧……
可怜绯流樱和封岚逸真的以为卖家被外界压力逼得真的要拍卖王妃之泪,正在拍卖大厅里绝交。
反正绯流樱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力量尽失的时期太艰难了,她不能坐以待毙,与其再一次冒险去找月流萤,或者陪叶旖非玩神秘游戏,她还是自己找点儿力量杀出去吧。叶旖非的话宜白路里有九十九句是骗她的,她要自力更生。
玄冥焱一次又一次杀的她片甲不留,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当然,必须要补充一点儿,绯流樱貌似一直都是没有理智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