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全听了,顿时不安定了“幽儿,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不是你爸呢,这,我将你养这么大,你怎么能……你这样对得起你妈么。”
紧紧的拽住女生的衣角,却不料被对方大力甩开“呵,你还有脸提我妈,当初是谁,在我妈住院时需要钱治疗的时候抢走了我手里的最后一点钱,你不知道那是妈妈的救命钱吗?你敢扪心自问吗,你敢吗!”说到这里,陈幽的身上散发着阵阵戾气,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对面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人。
“我去,禽o兽啊”
“没想到原来真正狠心的人竟然是这个男人”
记者们大多都瞬间两眼放光,因为他们嗅到了大料。
“陈先生,请问您是否间接性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对啊,陈先生,我们……”
……
“陈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位警察说着,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直接将一只手拷住,另一位则帮他疏通道路。
女人满眼愤恨的盯着他,忽然用手捂住了双眼,嗤笑一声“陈幽啊陈幽,还是下不去手呢!”
“既然如此,希望你能活到审庭那天!”眼里寒光闪过。
……
“boss,这是梁家的合作,您看一下”
“梁家………告诉他们合作总得有点诚意”坐在电脑前的男人锐利的眼光盯着屏幕上的女人。
屏幕上的女人长的并不出众,顶多也就是五官端正,皮肤有点泛黄,但眼神很犀利。
助手看了一眼男人,推了推搭在鼻梁上的眼睛,抱着手中的文件夹“知道了。”
男人的锐利眼光的看着电脑里女人的照片,忽然笑了“陈幽,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另外一边正跪在墓碑前的陈幽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墓碑,将手中的花放在了前面“妈妈,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无法履行诺言了,我不会停止恨他,这次就让我任性一次,对不起。”
陈幽小心翼翼的说着,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我知道你想让我放过他,但是我……已经为他……”做了这么多,声音越来越小,摸着墓碑眼里尽是愧疚,愧疚自己不能实现妈妈的期望。
“后天就会开庭,这次,我不会做任何事,如果他还活着,我就饶了他,妈妈,您会理解我的,对吗?”站起身来,动了动手指上的东西,最后还是离开了。
……
午后的太阳温暖和煦,穿过玻璃窗,阳光洒在了玫瑰上,插在瓶中的玫瑰娇艳欲滴,咖啡厅里优雅的小提琴声带动着厅里的氛围,安静,优雅。
坐在窗边的女人优雅的品尝着手中的Ajterlc,阳光的照射使其成为了一幅优美的画卷,有的人望此美景不禁将它拍了下来。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因为过人的气质。
风吹响门上的铃铛,清脆的声音诉说着客人的到来。一个拿着深棕色工作包的男人走了进来,坐在了女人的对面。
“梁先生,您迟到了五分钟。”女人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双目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
男人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愤怒,抬手擦了一下冷汗。
“被林总逮着了。”陈幽很肯定,从对方晚到就知道了。
梁任远刚要开口就被打断“我不管他说了什么,这笔货我要了。”
陈幽哪会让他先开口,手指抚摸着咖啡杯上的花纹,忽然一笑“我看梁总这面红的脸色,精力很足嘛,难道说梁总想忙起来?我记得最近海关那好像要出口一批武器,那批武器……”
“容我!容我再想想!”梁任远抬手摸了一下虚幻的冷汗,内心无比的绝望。
真不愧是一类人,连找我的把柄都那么准,太难了(?_?)。
这就是个送命题,他们谁能保住我,谁手上的把柄更多些。这……
陈幽笑盈盈的看着对面面露愁相的人。
梁任远顶着这具有穿透性的眼神,内心已经快跪了。
我只是经营个小公司,早知道接这个单子这么恐怖,打死我也不接啊,妥妥成为两人战场的牺牲品。
陈幽知道话不用说太满,对方就会领会。
“抱歉,陈总,我没法答应,我公司里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梁任远一副狠下心来的样子,拿起手上的包,拒绝后打算离开,但最后还是非常绅士的结了账单。只是走的时候有点着急,好像真有事似的。
陈幽看着已经凉了的咖啡,嗤笑一声“呵!倒是比那个跟屁虫要绅士。”拿起桌角的文件离开了咖啡厅,再转角的时候将文件扔进了垃圾桶。
“喂,可以动手了。”
毕竟目的达到了……
……
温暖的清风吹过,杨树的叶子愉悦着,早晨刚升起的太阳温柔的照拂大地,映视着新一天的开始。
在行政区中心的法院里。空气异常凝重,因为被告方位置上是空的。
陈幽单手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无聊的看着主台上面露凝重的法官,眼底幽暗一闪而过。
“不,不好了,被告,他…死了…”门被打开,一个男人满头大汗的,眼神中还带有一丝未褪去的惊讶。
法官单眉轻调:“死了……这可不好办。”
陈幽看着法官,礼貌道:“既然陈治全已死,死尸所能对上的信息也少,反正我这个只需要走个流程,毕竟人证物证具在,我让助理留下来,我还有些事,先走了,麻烦您了。”
法官只是眉头皱了皱,但是又想了一下便同意了。因为后边的事自己也帮不上了。
陈幽离开后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墓地。
看着面前墓碑上的照片,陈幽此刻迷茫了,轻抚着无名指的戒指,低声道:“妈妈,我这样做,对吗……”明明都决定了,为什么还会感到迷茫,我应该开心的:“为什么………”
“因为你心软了……”一道低沉的男音从身后传来。
陈幽瞳孔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