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众人一脸奔丧的表情,阿星笑了笑,玩笑道:“所以你们不要对我家族的事刨根问底,说不定我一个没忍住就说了,然后被爆,到时候谁离我最近谁遭殃!”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所有人都绷着个脸,尤其是关七言。“别拿生命开玩笑。如果需要你用这种方法帮我,那不用了,我自己能保护我弟弟。”
“我不用任何人保护。”许云涯皱眉,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心情十分不爽。“在你们和那名蛊师解决掉恩怨前,我会很小心。”
“现在不是小心一些就能解决问题,那个人有的是方法能把你引出来,不亲自看着你,我实在不放心。”
“爸那头你就放心?你们俩合在一起都抓不住她,更何况让他一个人。你去爸那头吧,早完事早回家。那个人短时间内不会来了,放心。”
“这……”
关七言依旧拿不定主意。
阿星扬了扬手,“你放心走吧,有我们四个帮你,不会出事的。那个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只是我不能说,所以你也不用介意我刚才的话。再说了,你也太不了解你弟弟了,他哪那么容易被别人抓走,随便发个心雷,那人的手都得被轰成渣渣。记忆石你没看?”
“……还没看,这不是没腾出工夫吗。行,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先暂时替我看管他一阵,我尽快解决那边的事。回来后要有我爸在,那老家伙别想靠近一分一毫。不过,现在首要目标是解决鬼王。”
“我去。”许云涯早就在考虑这事了,听哥哥提起,自然要参加。
关七言皱眉,顾虑的看看他,一脸“你去干嘛,你能行吗”的表情。
许云涯知道他顾虑的是他目前没灵力没法力的事,但想到没剩几天就是农历十五了,心里顿时有了希望。“现在不行,但是十五以后可能就行了。”
转眼间这个月农历十五到了,灵魂分裂的痛苦如约而至。艰难的忍过去之后,许云涯身上大大小小的上全都消失不见,灵力也全都回来了。唯一古怪的是,这一晚小区里意外聚集了数名灵异人士,他们似乎都被什么吸引而来。
关七言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心里纳闷的同时也谨慎的警惕着,直到他们一个个离开才彻底松了口气。
第二天早上,关七言将这事说给许云涯听,许云涯也觉得蹊跷,就发了条信息给李冬初,让他最近出行要小心。
意外的是,李冬初没回应,不知道有没有看到他的信息。
正纳闷着,就见关七言捏着手机皱眉,“这人干嘛去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
“怎么了?”
“爸一直不接电话!我们行动的时候都会关机,只要开机就证明行动暂时告一段落,这是我跟爸的行动暗号。现在电话打得通,但是一直没人接,说明他可能是临时出了事。”
“哥会不会是临时有事,或许一会就能打通了。”
“不会,”关七言摇摇头,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现在是关键时期,我们一刻都不会放松。尤其现在我们分开了,爸更不会弄错行动信号。”
“那我们快去找啊!”许云涯一听顿时紧张起来,起身就要去书房。关七言一把拦住他,表情有些迟疑,似是有什么话想说。
许云涯瞬间明白他在顾虑什么,心顿时一沉,隐忍道:“你走吧,我留下。”
“云涯,我……我只是去看看情况,没必要……”
不等他把话说完,许云涯别开脸,冷声质问道:“真不知道我究竟是不是这个家的人。我可以不姓关,但我讨厌在这种事情上也被当成两家人!”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怎么可能……”
“可你们就是这么做的!做什么事都把我撇到一边,自己却可以胡来,甚至不惜对我用迷药!如果这次我坚持和你一起走呢,你是不是还要对我用那下三滥的招数?!你有没有站在我的立场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哪里是撇下你,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别跟我讲大道理,要走就走,不走就等我一起走!”
“你……”关七言一阵憋屈,想解释又莫名觉得理亏,不解释又气急。纠结了几秒立刻下了决定。
许云涯见他溜得极快的背影,满腔怒火瞬间偃旗息鼓,全都化作深深的无奈,好半天心情才缓和一些。
第二天早上,他洗漱完去学校附近的早餐店。路上遇见阿楚、阿星一行人,一问他们才知道,他们是专门过来找他的,就一起吃了饭。只是还没等到早餐铺就被一人慌慌张张的拦住了去路。
“许云涯,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葛亮?有事?”许云涯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和他素来没什么来往的人竟然会找他。
“有急事!李冬初不见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父母都急的找到学校来了!”
“他不见了?”
“是啊!他从你那里回来后就跟我说他决定了。我问他决定什么了他也不说,结婚晚上就不见了,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打电话不在服务区,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除了你那里!”
“我们一直没联系。他没有没有说要去哪里,或者要做什么事,要找什么人?”
“没说,”葛亮摇摇头,看着许云涯的目光带着些许犹豫。阿星一行人知道他要说的话不便让他们听,就走远了一些。
许云涯见距离差不多够远了就问葛亮:“你想说什么?”
“许云涯,我觉得他失踪原因不简单,找警察也没用,只能找你了。我有这个东西,”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个罗盘类的东西递给许云涯。“这东西能感应到李冬初耳朵上的法器。你拿着这个,说不定能有大用处。”
“你怎么知道我是什么人?”
他心头一惊,不知道葛亮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份。
想到葛亮与李冬初之间的关系,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是李冬初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