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当姚可鸳醒来时,窗外已经下起了大雨,雨滴打在房顶的嘀嗒的声响传入了耳膜。
猛地想起来什么,姚可鸳赶紧站起来,看见沈宣禾搂这姚雨露看向自己,心中的怒意突然升起。
就在姚可鸳还没发作的时候,沈宣禾就把一份离婚协议扔给了姚可鸳。
上面愕然已经签好了字,条条框框写着姚可鸳愿以五十万为代价,放弃姚家所有产业与沈宣禾离婚。
上面签着自己的名字以及自己的指纹。
“哈哈,姚可鸳,我还以为你和程谦诺混在了一起,脑子能变得灵活一点呢,结果你还是这般好骗。”
沈宣禾的话入了姚可鸳的耳膜,好像一根根针刺入心脏。
“你骗我……”
用你的温柔,用我对你的感情骗我。
“姐姐,是你赖着我老公不肯撒手,害的我们两人没法有情人终成眷属。”姚雨露笑着将五十万的银行卡放到了姚可鸳手里,“姐姐放心,我会和我的宣禾恩爱一辈子,子孙延绵的。”
姚可鸳仿佛没听到姚雨露的讽刺一般,泪水流下脸颊。
“沈宣禾……你骗我,你利用我的感情……来算计我……”
沈宣禾点了点头,笑看着姚可鸳悲痛欲绝的样子,“没办法谁让你好骗呢?”
姚可鸳站直了身子,直视着沈宣禾。
“我问你最后一件事……这次是不是你找的人造的谣……”
我求求你,回答不是……
“是。”沈宣禾毫不犹豫,“但又能怎样呢?现在没人会同情你这个出轨了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的女人,而且还将程唐集团卷了进来,一举两得。”
姚可鸳擦了擦眼泪,告诉自己不能伤心,这个人渣不值得。
姚雨露拿出一张红色的请帖放到了姚可鸳裤子兜里,放好后又拍了拍。
“姐姐,后天我和宣禾的婚礼,记得来参加啊。”
姚可鸳苦笑一声,抬手在沈宣禾和姚雨露面前,把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扔到了这对狗男女脸上。
“我不需要这些,沈宣禾,我就当我这几年的感情,喂了狗……”
那张五十万,象征着屈辱的银行卡在姚可鸳手里掰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转身就往外走,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转身回头。
“我姚可鸳,从此以后再也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沈宣禾……”
姚可鸳面无表情,只有两行清泪还在流淌。
“我姚可鸳祝你们两人,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懒得再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直接夺门而出,任冰冷的雨水浇在自己身上。
老天仿佛也在同情姚可鸳,雨仿佛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在瓢泼大雨中,姚可鸳如行尸走肉一般在路上走着。
再冷的雨水,此时也没有自己的心冷。
姚可鸳最终还是身心憔悴的瘫坐在地面上,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哭的嘶声力竭,来来往往的路人看着这个姑娘,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偶尔有小孩子打着伞过来想替姚可鸳遮雨,还没过来就被各自的母亲扯走。
程谦诺赶到姚家时,沈宣禾已经收好了一切,打开门见到来的人是程谦诺时,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程经理,好久不见。”
“姚可鸳在哪!”
这么多年不间见,沈宣禾还是一副令人讨厌的样子,真不知道姚可鸳究竟看上了这个混蛋哪一点。
“雨露,给程经理倒茶。”
“我最后问你一次,姚可鸳在哪!”
程谦诺此时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透露着不可违抗的威压。一半是焦急,一半是对自己干嘛这么担心那个女人的怒意。
自己途中被一个生意的合作人叫去谈了点事,赶到姚家时灯还亮着,原本以为姚可鸳还在里面,可是等了好久还未见人出来,索性直接上门。对于这种紧张感,程谦诺告诉自己只是不想失去个报仇的工具,绝对没有二心,绝对……
姚雨露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双手已经有了些颤抖,就连沈宣禾都有些忌惮,但面上依旧平静。
“早就走了,程经理可比您父亲能忍啊。”
“彼此,沈宣禾你也比你父亲有造诣,无论是事业还是劈腿上。”
程谦诺低声对身后的贺明说了声走就离开了。没看见沈宣禾将杯子死死抓在手中。
程谦诺让贺明开车在姚家附近四处找着姚可鸳的身影,最后贺明给罗百叶打了电话了解到姚可鸳心情不好就喜欢去公园的事情后,程谦诺二话不说就让贺明开车去公园找人。
姚可鸳,我不准你出事,因为……因为我,我还没拿你报仇呢……要不然,我才不会关心你死活,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