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沙发上看着朋友圈,刚好翻到龙二晒干粮,好久没他消息了,还以为他失踪了,赶紧评论一句,‘没戏!’
‘等着叫我姐夫!’还附加两个发怒的圆脸娃娃。
‘我等了好久了,可惜一直没机会!’不忘给他两个笑脸,龙二没回我,看来是伤心了。
龙二是个富二代,据说他爹是个隐形富豪,可他从来不提,我也从来没问,我俩是在网吧打游戏认识的。人不错,没什么架子,时常穿着一身潮牌,却总说是高仿,只是让我意外的是,还真是高仿,他托人照着做的……
睚眦在楼下等玄女下班,玄女换了那身教练服,不施粉黛也比旁人好看不知多少倍。
睚眦贱贱的走上前,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玄女身后,“小玄子,你可让我好等!”
玄女理都不理他,直接略过他打开车门,手刹一放,油门一踩,动作行云流水,而睚眦上车速度更快。
玄女喜欢清静,去了一处寂静无人的地方,这里是运输货物的铁路,一个月也没几趟。她坐在铁路上,远远看着就像一副画,画中女子神色淡然,少了几分人气,添了几分仙气。
睚眦虽然看了玄女万年有余,却从未看腻,还是一如初见那般好看。
“幻珠在石头身上,这事你知道吗?”玄女冷冷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样美好的意境。
睚眦听石头说过,却从来没见过,只是幻珠乃是神界之物,怎么会落到一个凡人手里,就算在她手里也无所谓,也用不了,“她现在应该进不去幻珠吧!”
玄女一边叹气,一边看向天际,“她说最近老是做梦,却不记得梦里发生了什么。你说的没错,人是无法进入幻珠,可幻珠能激发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昆仑也许只想知道她是谁而已。”
睚眦知道玄女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昆仑有些冒险,当初她进去过一回,虽然出来了,并不代表下一次也能出来。万一她被困里面怎么办?“在她记忆深处,还记得我吗?”
睚眦说完回头看向玄女,睚眦看着玄女的侧影,心里不由得感慨,她仰望天空的样子真美!
“女娲石已经毁了,她如今也转世为人,一个普通人也没有利用价值,若不是鬼君当年使用禁术,强行拿走一丝神魂,如今哪能看着她重生归来?”
睚眦说了一大堆昆仑的坏话,玄女只能一边听一边摇头,“或许是他后悔了!”
“……”睚眦与昆仑有过短暂合作,他比玄女清楚,昆仑真正的目的,只是他不敢说,怕说了与玄女再无可能。
“昆仑为什么要让石头带你回去,以他的能力杀你轻而易举,却让石头这样的菜鸟带你走。硬闯青丘不伤分毫的昆仑,到底在怕什么?”
睚眦看着玄女,万年前的记忆奔涌而至,归根结底还是渝中城才是一切真正的开始,传说女娲石有重生之能,却从未见过谁真正复活……
“你一直都跟着我?”
玄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睚眦一时语塞,瞎子都知道为什么,她居然问他,“你说什么?”
玄女转过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习惯了他的存在,如果到时候……到底是该遵从本心,还是……
睚眦知道昆仑在玄女心里有多重要,却不知道他在她心里同样生了根,发了芽。玄女站起身,拍拍身上尘灰,独自走了。
这回睚眦没有跟上,反而去了林家,林家附近摄像头众多,他从来不管,因为磁场的关系,摄像头不能正常使用。
只是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林宇,而是洛衡,他心里一阵纳闷,不是说她在幽冥吗,怎么会在这?
“你怎么来了!”落衡看见睚眦也是一愣,随口问了一句。
睚眦一愣,朝她冷笑,“不行啊!”
林宇看了朋友圈,知道他是特意来诉苦的,免不了要嘲笑他几句,“真是应了那句话,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那又怎样,你能比我好到哪去!”睚眦看着落衡,想起那天孟瑶送来的东西,落衡又正好出现在结界里,有些火苗一旦滋生,就再也压不住了。
睚眦正要开口,就看见林宇走过来,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着警告的意味,“说吧,找我什么事?”
睚眦本想看他笑话,却突然改变主意,想皮一下,“昆仑寿宴,请你了吗?”
林宇知道他已经猜到,也不打算隐瞒,相反,他知道后更好办,“鬼
族与昆仑山并无深交,倒是你,请你了吗?”
“那是自然,毕竟我与他没撕破脸!”不光没撕破脸,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带个人如何?”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落衡带进去。
睚眦是个聪明人,知道他们所求必会答应,只是一切总是有条件的。
“若有朝一日我龙族有难,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他虽然已经脱离了龙族掌控,毕竟他的母亲还在。而且龙族是他曾经得力干将,能得他庇佑,等他将来恢复记忆,总不会担心龙族有二心。
“这个情,我担了!”林宇知道其中利害关系,对他而言也是好事,答应的干脆利落。
睚眦见他答应,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下,“好了,我最近有事,离开几天,不要太想我~~”
睚眦说着就闪了,留下落衡独自担忧,生怕他错过昆仑寿宴。
——
昆仑一身白衣坐在凉亭下,长发铺满所在区域,百草君同样如此。
昆仑与百草君对弈,而百草君似乎有心事,心不在焉的,昆仑见状也没了心思,放回手中棋子,“你担心什么!”
百草君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知道那场车祸与他无关,可花颜对他的误会却更深了,“石头不再是当年的石头,而你如今的做法却让人看不真切。”
昆仑看着曾经的挚友,随着时间的流逝,果真一切都变了,“你担心我会像当年一样,怕你我的关系,花颜会与你为敌?”
“难道不是吗?”百草君反问的看向他,他心里明白,花颜爱憎分明不会因此而疏远他,他们之间的鸿沟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
昆仑回忆着石头消散的时光,因为自己的执念,让本就凋零的昆仑,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放心吧,这一次我不会在做无用功了,女娲一族的宿命不是我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你……”
昆仑听不得长篇大论,赶紧打断百草君接下来要说的话,“不用说,我明白。”
“不过,幻珠对她可有影响?毕竟她这一世只是个普通人类。”百草君的担忧并无道理,昆仑也皱起了眉头。
昆仑知道她是个普通人,可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封印,封印之下还藏着什么秘密,“你可看出石头身上的封印出自哪里?”
百草君神情凝重的看向昆仑,如果不是这次车祸,他们不会有人发现石头身上有封印,还藏的如此之深。到底是什么秘密,能让泰山府出手,“泰山府!”
昆仑也有几分茫然,如果越棋身上没有煞气,他可能会真的以为他就是,可惜那一次让木槿……不提也罢,“泰山府除了那位,不会再有旁人能设下这样的封印,石头到底是什么身份?”
“当年他与灵君之女曦的订婚之日,有幸见过一回,可惜去的晚,只见着个背影。后来听说曦犯了错,被天雷给劈死了!”百草君说完还不忘惋惜的摇头。
昆仑也知道这事,毕竟在神界也不是什么秘密,“凤凰一族乃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种族,差点因她覆灭,实力如此强大,却被天雷劈死,想想也觉得憋屈!”
“照理来说,灵君一脉应当不受天地所限,可她却……”灵君本是泰山神,只因娶了前任花神才做了逍遥神仙。
“话虽如此,毕竟……罢了,都是些旧事。”昆仑有个猜想,可那个猜想实在有些……
百草君知道昆仑担心什么,只是一切不过是猜想,不会那么巧的,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亲自去泰山府了,不然一定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