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站定,轻柔的将手中提着的黄虫放在地上,转了转略有些酸麻的手臂。
“这厮禽兽,真是将茁壮成长体现的淋漓尽致。”
老墨说完便在四周扫视一圈,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便有了一丝了然。
待看见背门而立的剑痴时,老墨将手中提着的长剑抛向剑痴。
“剑痴,接着。”
哐锵――
剑痴接过抛来的长剑望了望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黄虫一眼,抱着剑继续眼神涣散的盯着虚空,只是他周身的冷气更加迫人。
不远处的老墨与乐老头似感受到一股直袭骨髓的冷意一般,齐齐打了一个冷颤,纷纷转头看向背门而立的剑痴。
见剑痴微微昂头看着虚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周身寒气不停的往外放……
老墨与乐老头两人遥遥对视一眼,知晓此时的剑痴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导火线便能瞬间引爆。
乐老头抬步老墨与黄虫,一边大步走上前,一边神色凝重问道:
“老墨,这是怎么回事?”
“你在哪里发现的黄虫?”
“黄虫怎么也受伤了,它……它……它……”
乐老头走到老墨与黄虫身边,看清了它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顿时哑然。
乐老头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声音略显沙哑的道:
“他们消失的这几天究竟去了哪?经历了什么?才将自己弄的一身是伤,无一处完好。”
老墨:……
这个问题亦是在场众人心中最想知道的问题,可是众人结合苏涵身上所受的伤竟无一人知晓有哪处险地能将人伤成这样。
小丫头消失的几日究竟去了哪里?
她经历了什么?
以她一点便通的聪明才智怎么会将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她又如何悄无声息的凭空出现在林中?
……
这些问题盘绕在众人心间却无人知晓答案,而唯一能为众人的解惑当事人此时正昏迷不醒。
乐老头蹲下身看了看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黄虫一眼,伸手掏向袖口,从中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
嘣――
乐老头打开瓶塞,摊开手心,从白色小瓷瓶中倒出一颗褐色药丸。
乐老头捻起掌心的药丸,盖好瓶塞,准备将药丸喂给奄奄一息的黄虫。
“慢着。”
老墨闻声回头,见乐老头正准备将手中的药丸喂向昏迷不醒的黄虫,立即出声制止,同时亦伸手挡住乐老头捻起药丸的手。
乐老头的动作被老墨伸手制止,他疑惑不解的看着老墨。
“老墨,黄虫已经奄奄一息,药老与鬼娘在屋内为小丫头诊治,一时抽不开身救治黄虫,我先给它喂颗药丸保证它的性命无虞,不然它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小丫头指不定会伤心成什么样。”
“老夫并非阻止你救治它,老夫已经将我的那颗给它喂下,它此时奄奄一息只是药效还未完全发挥,你那颗便先留着。”
老墨看着乐老头手中拿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白色小瓷瓶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何不妥之处。”
乐老头收回手,垂首打开瓶塞将药丸放入瓶中,盖上瓶塞随手放入袖口。
“哎――”
“不妥之处倒有一二。”
“呃,细细说来听听。”
“其一是怕药量过重,良药变成毒药,其二便是药老知晓如此良药进了黄虫的肚腹恐会暴跳如雷,毕竟这药是不可多得的续命良药,千金难求。”
乐老头闻言一愣:“我这一时没想太多,一心只希望黄虫不要有事,虽说平日小丫头不怎么待见黄虫,但以她的脾性若是真不待见黄虫还会时不时的与它玩‘捉迷藏’,早就一扫衣袖将它放倒了。”
乐老头说起苏涵神色便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整个人尽显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