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对不起。”俊美的男子愧疚的看着面前冷漠的女子。
“何必呢你?组织上容不下我,我是知道的,每一次算计,我都算到了,只是没算到会背叛我的人,居然是你。”她冷笑。
“阿七,如果你没有那么强,如果你早跟了我隐退,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男子心疼道。
“哼,我早知人心险恶,信不得,却不想你也是这样虚假,咳……”她喉头一痒,急忙捂住口鼻,一股腥味弥漫在空中,血从她的指间淌出。“算计了所有人,却唯独忘了你……算了……我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她就倒下了,意识逐渐消失。
好恨呐,好不甘心,自己一生都在为组织做事还落个被出卖的下场!这样的一生好不甘心呐……
“大夫人,府医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府医?为什么能听到有人说话?”自己不是死了么?
突然一阵头疼,一段记忆涌入。
通过记忆,她了解到了自己的现状,自己已经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卿家嫡孙女卿槿烟的身上。
青佳是一个武官世家,老太爷曾是从二品的副将,立过几次大功,后来在战中受伤留下旧疾,皇帝体恤他,赏了他一座府苑,封了千户侯,让他颐养天年。
老太爷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三个儿子中大儿子弃武从文了,做了一个从六品的吏部副主事。颇得皇帝赏识,二儿子,三儿子都是一名武将,女儿,早年已经出嫁,嫁给了一个从八品的官员,大儿子名卿言安,二儿子名卿言平,三儿子卿言贵,女儿名卿言柔。
卿槿烟便是卿言安的嫡女,卿言安有一妻两妾,有四女三子。
卿言安的妻子,也就是卿槿烟的生母顾氏,是国相府的嫡女,顾氏的两个哥哥也都是正四品以上的官员,所以顾氏在卿府也没什么敢让她受气的,除了老夫人陈氏,陈氏一直不喜欢顾氏,甚至于让卿言安娶了她陈氏的侄女与外甥女,做了两房妾室,陈氏的侄女是范氏,外甥女是许氏。
顾氏有一子一女,是卿槿烟和卿沐逸。是卿家的嫡长女与嫡长,分别已经是十一岁的十岁了,许氏有一个女儿,名叫卿月妗已经十岁了,而范氏有一子一女,分别是轩和卿月婷,已经是九岁的十岁了。
而这一次,卿槿烟出的意外,就是卿月婷和卿月妗两人联手算计卿槿烟的,致使卿槿烟落水,溺水身亡,才让她有机会穿越到卿槿烟身上的。
又是算计,她痛恨这算计,这险恶的人心。
既然老天让我重生了,那我就要好好的活一世,胆敢算计我的人,你们都等着,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的阿瑾怎么样了?”顾氏担忧的问着。
“大小姐本就体寒,这一次落水,更是寒气侵体,就是治好了病,也会留下容易昏厥的病根。”府医摇摇头,为难的说。
“我的阿瑾,都是娘不好。”顾氏热泪满眶,热泪滴在卿槿烟脸上。
许是有了卿槿烟记忆的缘故,阿七对顾氏也有了感情,感到顾氏流泪,阿七也心疼。
府医给卿槿烟施了,几针卿槿烟睁开双眼,入眼的是满面愁容的顾氏。
“母亲,孩儿无碍,母亲不必担忧了。”卿槿烟要坐起身来。
顾氏急忙拦住卿槿烟“你身子还未好,躺着罢。”顾氏让卿槿烟躺下。
“母亲,孩儿哪有那般娇气,养个三五日就痊愈了。”卿槿烟也听了府医的话,说这话不过是想让顾氏宽心罢。
府医写下一副方子,交给了顾氏,“大夫人,这副药每日都要煎上两盅,让大小姐一天服上两次,将身子养好些罢。”
顾氏接过方子,看了个大概,便就给了婢女,让她们煎药去了,也让府医退了下去。
“阿瑾,你是如何落水的?”房中没有了其他人,顾氏便开口问了。
“母亲……”
卿槿烟面露难色,想说又有所顾虑。
“阿瑾,不要怕,将实话告诉为娘。”顾氏见卿槿烟的模样,便知有隐情,愈加追问。
卿槿烟瞥见外堂有一个人影,一身朴装,便知道是自家父亲,于是略带无奈般说:“是二妹与三妹。”外堂的人明显一怔。
顾氏也忧愁的皱上了眉:“月婷和月妗!她们怎会如此!”顾氏略带一丝怨气,“不行,这件事我要告诉老爷。”
“母亲!”卿槿烟急忙唤住顾氏,“母亲若如此这般前去,没有证据的告知了父亲,待闹的众人皆知妹妹们是断不会承认的,母亲倒还会因此落下个诬陷的罪名。”一番话倒说醒了顾氏,顾氏坐回榻上。
“那总不能由着她们胡来。这次呢落水,那下次呢?岂不是要伤你性命!”顾氏怒道。
伤及性命么……不是已经谋害了性命了么……
“母亲,算了罢,这次是孩儿疏忽了,反正孩儿也已经习惯了。”语罢,卿槿烟察觉到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噤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顾氏的脸色。
果不其然,顾氏黑了脸:“阿瑾,她们经常如此对你么?经常到习惯了!”顾氏竟落下泪来。“都怪母亲,若母亲有些本事,便不会让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你这个嫡女身上,还不能让你父亲主持公道。”
外堂的卿言安心思一怔,是啊,阿瑾才是自己的嫡女,自己是鬼迷了心窍,才会不亲近自己的嫡女和正妻,连庶女都能欺负上去,卿言安一阵懊恼。
“母亲妹妹们对我不满,许是我做的不够好,母亲不要告知父亲了。”听到这里,卿言安不禁动容,自己的女儿真是太懂事了,只听卿槿烟接着说:“再说,母亲和父亲如此相爱,说父亲没有兑现当时的诺言,一生只娶母亲一人,但母亲定然是舍不得父亲为难的,不然也不会由着祖母给父亲纳妾,却不将自己心中的委屈表露出来,而是自己偷偷难过,独守空闺还黯然神伤。却还不然父亲知道为难了。”卿槿烟历数往日种种,卿言安听着愈发对发妻愧疚了,再听不下去,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