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满脸疑惑的说到“这个说不定是大东家他在嫁祸给我,先把人掠来再塞到我的地盘。”
长开问到“你说这话可有什么凭据?”
小老头思索了一会儿后说到“我的鬼眼镖局暗中参与人口贩卖,干的全是掉脑袋的事情,本身死有余辜这个我认了,可是这些为非作歹的事情都是我们大东家这个老狐狸暗中操作的,能把我这个知情人除去,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长开摇摇头说到“你和你的大东家貌合神离都想要除去对方,仅凭你刚才的一面之词我还是无法相信你。”
小老头这时又说到“长开先生说的是,不过刚刚你们应该是对我下的死手吧!我想要借你们的手去除去我们大东家,恐怕此时早就成了一摊碎肉了吧?”
小老头这话说的还有一定的道理,从我们进来这间院子开始,他和他的那些狗腿子就不停的挑衅着我们,要不是马大宝的阵法能把灵魂拘在肉身上,现在这几个家伙真的已经被袁百灵和孔家兄弟打成碎肉了。
长开皮笑肉不笑的说到“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意气用事将你直接打死的,而且明里暗里不断的提示我要注意你的大东家他才是一切罪恶的源头,这没有错吧?”
小老头一时间哑口无言,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长开见到小老头没了动静,立刻提出新的疑点“我们的眼线是从你们这些人贩子手里抢救出来的。具体是哪个人贩子的组织我们由于有事都没来得及问他,而他的干爹偏偏昨天晚上又出现在我们青州商会的地盘。而我们今天又偏偏在这里遇到你这个人贩子的总头目。按理说不论是你藏身的地方还是你用来藏人的地方都应该有很多吧。怎么就这么凑巧呢?”
听长开一说,我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过于凑巧,我们被抢走的人,小孩子那个吃人心的食尸鬼干爹,知晓人贩子幕后大东家的鬼眼镖局的掌柜的在这么一个奇妙的时间点同时出现在这里。
怪不得长开神经兮兮的,这破事我仔细合计一晚上也会发现有不合理的地方。
长开说到这里,看了看面色阴沉的小老头,然后蹲在地上对他说到“我不在乎你和你们大东家的恩怨,反正你们两个我都想除掉,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保证你的冤家对头会倒大霉,这事现在已经不是私人恩怨了,你也知道,皇帝他老人家已经亲自介入了,我现在已经算不得苦主,最多就是一个协助钦差大臣办案的江湖人士。”
说罢,长开指了指抱着宝剑的鲜阳公主介绍给小老头。
“那个就是当朝的鲜阳公主,术法皇帝最宠的小女儿,如今皇帝陛下的老妹妹,她怀里抱着的就是御赐的尚方宝剑。手下披甲之士上万人,发起脾气来皇帝陛下都不敢乱说话,有没有尚方宝剑在手都可以便宜行事。我的话言尽于此,你自己的命运自己把握好了。”
鬼眼镖局的大掌柜不敢相信鲜阳公主会带着尚方宝剑亲临此地,低声问着长开“长开先生,你可不能骗我……”
长开皱着眉头说到“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死人,我为什么要糊弄鬼?”
小老头听到后对着鲜阳公主的方向跪了下去,不停的磕头,嘴里大声的喊到“公主殿下,小老儿有重要的案情回禀,请公主殿下看在小老儿命不久矣的份上能给我家留一丝血脉。”
鲜阳公主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听了小老头的话冷哼了一声说到“你自己断了多少家庭的血脉你自己算过吗?你现在还奢求为自己留下血脉,你这话说出来你不觉得羞愧吗?”
小老头一边不住的磕头一边恳求到。“公主殿下请听小老儿把话说完。小儿一生作恶多端,的确罪该万死。小儿生养的那些畜生,一个个心黑手狠比我更加残忍,他们做的那些坏事连我这个老牌的人贩子都看不下去。他们也死有余辜,小老儿不会为他们求情。”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个小老头现在的状态好像真的是看破了生死。在心中产生一些想要赎罪的想法。甚至不惜将自己的那些混蛋儿子都带去阴间。
鲜阳公主也没弄明白小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皱着眉头说到“那你到底是在为什么人求情?”
鬼眼镖局的大掌柜哭哭啼啼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原来这个大掌柜年轻的时候。也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药材商人。在家乡的县城里有一间不大不小的药铺,过着自己寡淡平静的小日子。
娶妻生子后,儿子白白胖胖的,小老头乐得都找不到北,不过小老头渐渐发现儿子天生患有雀盲眼,晚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近在咫尺的东西也碰不到,按道理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雀盲眼又不危及生命,平日里多吃些豆子或者肉类也可以缓解病情,这些事情小老头这个药材商人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作为一个药材商人,和一些土郎中接触久了之后,就会知道一些乱七八糟的“秘方”。
这些“秘方”有真有假,凡事都喜欢走捷径的小老头为了根治儿子的雀盲眼便将这些“秘方”换着样的给自己儿子比量。
然后就出事了,小老头儿子的雀盲眼不但没有治好,还把嗓子和耳朵给烧坏了,这一下可把小老头弄傻了,原先给他胡出主意的土郎中也都绕着小老头走,生怕自己会被讹上。
这时小老头的大东家恰巧路过小老头所在的县城,见到小老头识文断字的,还认识很多急救的药材,认为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骗他说只要跟着他干就能挣大钱,将来在京城给儿子找名医瞧病,就算京城的名医医不好儿子,那就好吃好喝的养着大儿子,然后再生养几个正常的儿子就行了。
当时正是这个孩子学说话的时候,心里一团火气的小老头脑子一热就答应了,他将妻儿送回乡下的老家,变卖了药铺,只身一人跟着大东家来到京城。
来到京城,大东家马上跟小老头摊牌。直接说明自己就是人贩子。还威胁小老头儿说,这一趟的买卖你也参与了,既然大家是一起卖过孩子的人贩子,那咱们就是亲兄弟啦。
之后这个大哥便马不停蹄的给小老头儿买房置地。还一口气带来了两个漂亮的女人。声称这就是小老头儿在京城的家。
之后半年之内小老头儿特别的忙。帮助这个大哥先后毒死了这个人贩子组织内其他几个大哥,然后又毒死了大哥的大哥。之后大哥便当上了人贩子组织的大哥。
随着一连串大哥的倒下,小老头也是迷迷糊糊的,不过每次干掉一个大哥,自己的大哥就是又送银子又送药材的,小老头心里想着自己不能语音的大儿子,一狠心就昧着良心跟着大哥干了。
而且由于小老头下的都是自己家乡上不得台面的秘方,这些秘方掌握好用量的确可以缓解疼痛与病症,不过用得多了也会死人。根据不同体质的人调制不同用量的药来治病是一门手艺,不过想要毒死一个人却简单轻松很多。
小老头只记得药材是什么,根本不知道用量是多少,自己跑到郊外的山头上一两个时辰就能抓到药死几十人的毒药。而这些毒药又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野草和虫子。这些东西还都是一些人畜无害的东西,毒性最大的不过就是让人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