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9484800000005

第5章

福克坐在床边,无精打采地看着盘踞在墙上的一只中等大小的猎人蛛[2]。随着太阳的消失,傍晚的温度只是稍微降了一点儿。洗过澡后,他换上了一条短裤,湿漉漉的双腿贴着廉价的棉布床单,感到刺痒难耐。淋浴喷头旁放了一个煮蛋计时器,上面挂着一张措辞严厉的告示,要求他洗澡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分钟。他洗到两分钟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觉得内疚了。

酒馆里嗡嗡的嘈杂声隔着地板飘了上来,断断续续的嗓音勾起了一些遥远的记忆。他有点儿好奇,想看看楼下坐的是谁,却又不愿动弹。这时,玻璃杯摔碎的声音闷闷地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寂过后,酒馆里爆发出一片嘲讽的大笑。猎人蛛挪动了一条腿。

床头柜上的电话突然铃声大作,那动静尖锐刺耳,惊得福克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吓了一跳,但并不感到意外。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为这一刻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喂?”

“亚伦·福克吗?有电话找你。”酒保的声音十分低沉,掺杂着一丝苏格兰口音。福克把这个声音跟脑海中那个仪表堂堂的身影对上了号,两个小时前,酒保一言不发地记下了他的信用卡详细信息,给了他一把房间钥匙。

福克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否则一定会记得那张脸的。他接近五十岁,宽肩,留着一把橘红色的大胡子。福克估计他原先可能是一名背包客,走到这里便一直留了下来。在听到福克的名字时,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有些惊讶居然有人来酒馆却不是为了喝酒。

“谁打来的?”福克问,其实他已经猜到了。

“你自己问。”酒保说,“朋友,如果你想要留言服务,那你还是找个好点儿的住处吧。我这就把他的电话接进来。”听筒里一片寂静,经过漫长的等待,福克听到了呼吸声。

“亚伦?听得到吗?我是格里。”卢克父亲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

“格里,我们得谈一谈。”

“对,来我们家吧,反正芭布也想跟你说说话。”格里把地址告诉他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听着,亚伦。她不知道我写了那封信,这整桩事情她都不了解,咱们就别告诉她了,好吗?”

福克开车沿着阴暗的乡间小路朝格里说的方向驶去,二十分钟后便拐上了一条铺平的短车道。门廊灯投下的橙色暖光笼罩着一座装有护墙板[3]的整洁小屋。他刚停下车,小屋的纱门就吱吱呀呀地打开了,芭布·汉德勒背光而立,只露出矮胖的身影轮廓。片刻之后,她的丈夫也出现在了她身后,他比她稍微高一些,在车道上投下了长长的阴影。福克迈上门廊前的台阶,看到汉德勒夫妇依然双双穿着葬礼服。此刻,这两身衣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了。

“亚伦!天哪,好久不见。谢谢你能过来,快进屋吧。”芭布轻声说着,把空闲的那只手伸向了他。她怀里紧紧地抱着小夏洛特,节奏有力地来回摇晃着,“抱歉,这孩子老是不消停,一放下就哭。”

在福克看来,夏洛特睡得正熟。

“芭布,”福克倾身向前,越过孩子拥抱了那个女人,“见到你真好。”她久久地抱着他,胖乎乎的胳膊环绕在他的背上,他觉得心里似乎放松了一点儿。他能闻到她的发胶所散发出的甜甜花香。二十年前,当他还叫她“汉德勒夫人”时,她用的也是这个牌子的发胶。终于,他们分开了,他这才能够低下头第一次正眼瞧瞧夏洛特。她被紧紧地压在奶奶的衬衣上,看起来小脸儿通红,好像不太舒服。她微微地皱着眉,额头上有细小的折纹,福克震惊地发现,这个表情居然令他想起了她的父亲。

他走进了门廊的灯光里,芭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她的眼圈渐渐红了。她又一次伸出手,用温暖的指尖轻轻地触摸了他的脸颊。

“瞧瞧,你几乎一点儿都没变。”她说。福克突然产生了莫名的愧疚感。他知道,她正在想象一个少年模样的儿子站在他身边。芭布抽着鼻子,用一张纸巾擦了擦脸,几粒细小的白色纸屑轻轻地落在她的黑衬衣上。她没有理会那些小白点,只是露出了一个悲伤的微笑,示意他跟着她进屋。她领他沿着一条过道向里走去,两边的墙上挂满了镶嵌在相框里的家庭照片,但他们俩都故意视而不见。格里默默地跟在后面。

“芭布,这个地方真不错。”福克礼貌地说道。过去,她总是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打扫得一尘不染,但此刻他环顾周围却意外地看到了杂乱的迹象。茶几上堆满了脏兮兮的杯子,回收桶里的垃圾满得都要溢出来了,一叠叠未拆的信件乱七八糟地摞在一起。屋里的一切都在讲述着主人的悲痛与恍惚。

“谢谢。我们想住个小点儿的房子,便于管理。自从——”她犹豫片刻,吞了一口唾沫,“自从把农场卖给卢克以后,我们就搬过来了。”

他们来到了一处俯瞰小花园的阳台上。夜晚吸走了一些白天的灼热,干燥的木地板在他们的脚下嘎吱作响。放眼望去,周围满是蔷薇丛,虽然修剪得整整齐齐,但却已经枯死了。

“我想方设法,拿用过的水来浇花,”芭布顺着福克的目光看向蔷薇丛,“可最后它们还是都晒死了。”她让福克在一把藤椅上坐下,“我们在新闻上瞧见你了,格里有没有告诉你?大概就是几个月之前吧。当时那些公司坑了投资人,把他们的家底儿都偷了。”

“彭伯里案。”福克点了点头,“那个案子实在是骇人听闻。”

“他们说你干得很漂亮,亚伦。电视上、报纸上,都这么说,说你把那些人的钱给追回来了。”

“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再也追不回来了。”

“好吧,可他们说了,你的功劳很大。”芭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腿,“你爸会为你骄傲的。”

福克顿了顿,说道:“谢谢。”

“听说他去世了,我们都很难过。唉,癌症这东西真是太浑蛋了。”

“是啊。”肠癌,六年前。临终前受了不少罪。

格里靠在门框上,自福克来了之后,他一直沉默不语,这会儿忽然开了口。

“你们搬走以后,我曾试着保持联系。”看似随意的语气掩饰不住辩解的痕迹,“给你爸写过信,也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完全没有回音。最后只好放弃了。”

“没关系,”福克说,“其实是他自己不太热衷于跟基瓦拉镇的人联系。”

这话说得太过于轻描淡写了。然而,他们三个都佯装不知。

“喝点儿东西?”话音刚落,也不等福克回答,格里就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便端了三杯威士忌出来。福克惊讶地接过给自己的那一杯。他以前最多只见过格里喝淡啤酒,从来不知道格里还会喝烈酒。当他把玻璃杯握在手上时,杯中的冰块已经开始融化了。

“干杯。”格里仰头喝了一大口。福克以为他会龇牙咧嘴,但是他没有。福克礼貌地啜饮了一小口,然后便把杯子放下了。芭布厌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玻璃杯。

“格里,你不该在孩子身边喝这种东西。”她说。

“得了吧,亲爱的,这孩子根本就不在乎。她对这该死的世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格里说完,谈话便陷入了可怕的停顿。漆黑的花园里,小夜虫们正在喋喋不休地吵闹着,那动静就像搜不到信号的广播一样,沙沙作响。福克清了清嗓子。

“芭布,你还好吗?”

她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夏洛特的面颊。然后她摇了摇头,一滴泪珠落在了小女孩儿的脸上。“显然,”芭布刚一开口,就停住了。她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我是说,这显然不是卢克干的。你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他不会自杀,更不会伤害身边美好的家人。”

福克看了一眼格里。他依然站在门口,正低头盯着剩下的半杯酒。

芭布继续说:“出事前几天我还跟卢克说过话,他非常好。真的,他很正常。”

福克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芭布立刻将这个动作视为鼓励的标志。

“瞧,我就知道你会明白,因为你很了解他。但是镇上的其他人不这样,他们只相信道听途说。”

福克本想指出自己已经有五年没见过卢克了,但最后还是忍住没说。他和芭布都求助地看向格里,而格里却继续研究着杯中的威士忌,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所以,我们希望——”芭布收回目光,犹豫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帮帮我们。”

福克盯着她。

“芭布,帮什么?”

“就是搞清楚事情的真相,还卢克一个清白。这是为了凯伦和比利,也是为了夏洛特。”

说到这儿,她忽然开始摇晃怀里的夏洛特,一面抚摸着她的后背,一面发出安抚的声音。然而,夏洛特并没有动,依然静静地睡着。

“芭布。”福克从椅子上倾身向前,把自己的手掌放在她空闲的那只手里。她的手又热又潮,“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我真的深感痛心,也请你们节哀。以前卢克对我来说就像兄弟一样,这你是知道的。但是,我并不是做这件事的合适人选。如果你们有疑虑,应该去找警察。”

“我们来找你了,”她抽出了自己的手,“你就是警察。”

“我说的是能够胜任这类案件的警察。我已经不是那种警察了,我现在负责的是经济案件。账户、金钱,这些才归我管。”

“对啊,没错。”芭布点了点头。

格里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芭布觉得这其中也许牵涉了金钱问题。”他本想表现得不动声色,结果一开口却显得很不好意思。

“对,我当然会这么想,”她厉声说,“格里,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卢克从来都是花钱如流水,但凡他有一个子儿,那就恨不得花出两个去。”

真的吗?福克不禁有些纳闷儿。他从来不知道卢克是在金钱上大手大脚的人。

芭布转回来面朝他:“听我说,十年前我以为我们把农场卖给卢克是正确的决定。但是在过去的两周里,我一直在想,我们甩给他的担子是不是太重了。地里旱得不成样子,人人都如此绝望,谁说得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很可能跟别人借了钱,或者有还不上的不良债务。出事那天,说不定就是债主找上门了。”

阳台上陷入了一片漫长的寂静。福克抓起自己的那杯威士忌,适当地喝了一口。酒已经温了。

“芭布,”最后他说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负责案件的警官肯定会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在内的。”

“鬼才信!”芭布愤愤地说,“他们根本就不想管。这伙人从克莱德开车过来,只瞧了一眼就说:‘好嘛,又一个乡巴佬发疯了。’然后就完了,才开了个头就完了。我能看出来他们在想什么——这地方不是绵羊就是牧场,住在这里的人本来就脑子不正常。这些想法都写在他们脸上呢!”

“他们从克莱德派了一队警察过来?”福克有点儿惊讶。克莱德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大城镇,拥有全副武装的正规警局,“办案的不是本地警察吗?他叫什么来着?”

“拉科警长。不是他,他才来了一周左右。当时警方是派别人来查的案。”

“那你们把疑虑告诉这个叫拉科的伙计了吗?”

她用轻蔑的表情回答了他的问题。

“我们正在告诉你。”她说。

格里将自己的玻璃杯“砰”的一声搁在了桌上,福克和芭布都吓了一大跳。

“好了,我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他说,“今天也够累人的,咱们还是让亚伦静一静,看看他觉得怎么做更合理。来吧,小伙子,我送你出去。”

芭布张了张嘴,似乎想表示抗议,但格里看了她一眼之后,她还是把嘴闭上了。她把夏洛特放在一张空椅子上,给了福克一个潮乎乎的拥抱。

“好好想想,拜托了。”她的呼吸在他耳边显得滚烫,他能闻到其中掺杂的酒精味儿。然后,芭布坐回椅子上,又把夏洛特抱了起来。她急切地摇着孩子,最后夏洛特终于睁开了眼睛,不满地哭闹起来。芭布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久违的微笑,她安抚地摸着夏洛特的头发,温柔地拍着夏洛特的背。当福克跟随格里穿过走廊时,他能听到芭布哼起了跑调的小曲。

格里一路将福克送到了车旁。

“芭布是病急乱投医,”格里说,“她自己想象出一个债主,满脑子都觉得他才是罪魁祸首。这都是胡说八道。在金钱的事儿上,卢克不是傻子。没错,大家过得都很艰辛,他也一样。他虽然会冒险,但还是足够理智的。他从来都不会掺和到债务这种事儿中去。况且,农场的账目都是凯伦在管,如果有问题,她肯定会说的,会告诉我们的。”

“那你怎么想?”

“我想……我想他是压力太大了。虽然这么说令我痛不欲生,但是我觉得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并无隐情。我只是想知道,这其中有没有我的责任。”

福克靠在自己的车上,耳中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福克说。

“卢克帮你作不在场证明时撒谎的事吗?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差不多是二十多年之前吧?出事那天,我看到卢克独自一人骑着自行车。他出现的地方跟你们俩后来说的地方可差远了。所以我知道,你们当时没有在一起。”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我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没有杀艾莉·迪肯。”

漆黑的夜幕中,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蝉鸣。

格里点了点头,垂首看着自己的双脚:“亚伦,如果我对你有过一秒的怀疑,我都不会保持沉默的。你想,我为什么要说?说出来,你的人生就毁了。杀人的嫌疑会跟你一辈子,他们还会让你当警察吗?而卢克呢,他也会因为作假证而被严惩。这一切有什么意义?那个女孩儿又不会起死回生。况且,她其实就是自杀,我知道有不少人都对此心知肚明。你们两个孩子跟她的死毫无瓜葛。”格里用靴尖敲击着地面,“至少我以前是这么想的。”

“现在呢?”

“现在?天哪,我不知道该信什么了。我一直以为卢克说谎是为了保护你。可如今我的儿媳和孙子都被杀害了,我自己的儿子也死了,猎枪上还全都是他的指纹。”

格里抬手抹了一把脸。

“我爱卢克,我会誓死捍卫他。但是我也爱凯伦和比利,还有夏洛特。就算到了入土之时,我也会毫不松口地说,我儿子不会做这种事。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在我耳畔喃喃低语。‘真的吗?你确定吗?’所以,此刻此地,我一定要问你。亚伦,卢克当年的证词是为了保护你吗?或者,他说谎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没有迹象表明卢克要为艾莉的事负责。”福克谨慎地说道。

“对,”格里说,“一点儿迹象都没有,可那是因为你们俩互相作证了,不是吗?你我都知道他撒谎了,可是却装聋作哑。所以,我很想问一问,这份沉默是不是让我的双手染上了儿媳和孙子的鲜血?”

格里侧了侧头,脸上的表情隐在了阴影之中。

“在你迫不及待地赶回墨尔本之前,同样的问题你也该问问自己。你我都隐瞒了真相,如果我有罪,你也逃不了。”

返回酒馆的乡间小路似乎比来时更为漫长了。福克打开了汽车的远光灯,在阴暗中剖开了一道圆锥形的白光。他觉得数里以内只有自己一人,前方空空如也,后方茫茫一片。

他瞥见一个小小的黑点儿掠过路中央,几乎同时,轮胎下传来了令人作呕的闷响。一只野兔。刚出现,立刻就死了。他的心脏狂跳不止。虽然不假思索地踩了刹车,但已经太迟了,这个一千公斤的庞然大物以每小时八十公里的速度撞了上去,那只野兔肯定是活不成了。急刹车带来的冲击力就像在他的胸口打了一拳,把散落在心中的陈年往事都挤了出来。一段埋藏多年的回忆渐渐地浮出水面。

那只野兔还小,趴在卢克的掌心里瑟瑟发抖。他的指甲里满是污垢,平时也经常这样。基瓦拉镇的八岁孩子在周末实在没什么可玩儿的,他们刚才一直在杂草地里漫无目的地飞奔,突然卢克停住了脚步。他弯下腰,被高高的野草丛遮住了身影,片刻之后举起了这个小家伙。亚伦赶紧跑过来看。两个男孩儿都轻轻地抚摸着小野兔,互相告诫对方不许使劲儿。

“它喜欢我,它是我的啦。”卢克说。在返回卢克家的路上,他们俩一直争论着该给小野兔起什么名字。

他们找了个纸箱,把小野兔放了进去,趴在上方研究这只新宠物。在他们的审视下,小野兔有点儿打战,但基本还是静静地趴着。恐惧被伪装成了顺从。

亚伦跑进屋里,想找条毛巾铺在纸箱里。他以为很快就能找到,结果却花了好长时间。等他重新回到灿烂的阳光下时,卢克正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一只手放在纸箱里。发现亚伦走近,卢克立刻抽回手来,仰起了头。亚伦走到跟前,虽然不确定自己会看到什么,但是却有一种不想往纸箱里看的念头。

“它死了。”卢克说。他紧紧地抿住嘴唇,避开了亚伦的视线。

“怎么死的?”

“我不知道。就是死了。”

亚伦又问了几次,但得到的回答都一样。那只小野兔侧卧在纸箱里,一动也不动,双眼漆黑而无神。

芭布在福克临走时说:“好好想想。”然而此刻,他想的却不是卢克一家的惨案。福克开车沿着漫长的乡间小路行驶,轮胎上沾着野兔的鲜血。他想起了艾莉·迪肯,想起了少年时的四人团,不知当河水灌满了艾莉的肺部时,她的黑眼睛是否也一样空洞无神。

同类推荐
  • 纳尼亚传奇(全三册)

    纳尼亚传奇(全三册)

    故事的开始讲述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孩偶然进入了一个异世界,被称为“纳尼亚”,并在那里经历过一连串的冒险,及看到那个世界的创造......,
  • 极速狙击

    极速狙击

    天安市国安局侦查科科长陈昊文在高铁上,偶然遭遇一名老者感染不明病毒身亡,于是顺藤摸瓜,矛头指向一个叫龙帮的境外组织。为了尽快破案,天安市国安局成立了专案组,发现龙帮到天安是为了盗窃城际高铁设计技术,紧接着,城际高铁的总设计师高天在出差途中被袭击,幸亏陈昊文和同事及时赶到,但龙帮又派出了几路杀手,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陈昊文率领一帮战友历经重重困难,在遭遇一次次生死交锋之后终于挖掘出龙帮潜伏在天安的杀手和境外间谍。
  • 一爱难求

    一爱难求

    宋茴出生在显赫的宋家,自幼丧母,父亲宋平嘉在她出生后便远走马德里。她由宋老太太带大,虽备受宠爱,但自小生活在堂哥宋世和堂姐宋言的光环下,令她的性格里除却乖张傲慢还多了几分自卑感。遇见汤季辰,爱上他,是她人生中最恣意的事情,他们一见倾心,却得不到祝福,因为他是宋言喜欢的人。他们努力过,挣扎过,最后却变成了她被送走,他赌气娶了宋言。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等待,等待能与她再在一起的机会,然而,她终于回来了,却视他为洪水猛兽,执意要嫁给李其琛,然而李其琛只是为了成全宋言的幸福才会来到宋茴的身边。当一切的纷纷扰扰落幕后,汤季辰终究是用深爱禁锢住宋茴的心,得到了一生的不离不弃。
  • 刺杀成吉思汗

    刺杀成吉思汗

    虽然进入了六月,在六盘山清水县南麓的山岭,依然显得气候变化多端。海拔三千米的山峰,巍然高耸,俯瞰着幽深的渭河河谷。茂密的原始森林,促成了山区初夏雨季的来临。当成吉思汗进入河谷一侧的山坡围猎野鹿时,不慎坠马受伤后的第二天,一场大暴雨,将山峦洗得碧绿如新。前几天,作为刚被成吉思汗征服的西夏末王不儿罕,带上丰厚的贡品,去见那位不可一世的草原帝王,对他俯首称臣。不儿罕还不知道成吉思汗坠马受伤的消息,他带了一行人马,带着光彩夺目的金佛像、金银器皿、童男童女和许多马匹骆驼。
  • 捉捕野人行动

    捉捕野人行动

    作家白志高热爱生活,因为生活已经开始热爱他了。他告诉同事,本月他将结束单身生活,和阜宁市最美的姑娘结婚。阜宁市最美的姑娘叫刘小麦,是《荒诞》杂志的编辑。白志高所在的作家协会的作家们都认识她,因为她的小说《B市最美的姑娘》,曾引起过轰动。小说的内容很简单,是写B市举行一次选美大赛,冠军小姐是有过吸毒史的小姐,现在已经戒掉了。
热门推荐
  • 中国冠军企业的长尾战略

    中国冠军企业的长尾战略

    世界上一位CEO、经理人、企业家、营销总监,以及每一个市场营销人员都应该阅读这本书,每一位公司董事、顾问、投资人、新闻记者、商学院学生,每一个对世界最成功企业的出众物质有兴趣的人,也都应该阅读这本书。我们如此斗胆声明,并非因为我们写了这本书,而是因为书中提到了长尾理论确有很多可供借鉴之处,我们做了长期研究,写出这本书,就我们所知,国内还没有人这样做过。你能从本书里得到很多东西:希望这几十个特定的事例,能够激励你在自己的组织里立即采取行动;希望这些观念和架构深植在你心底,协助指引你思考;希望你得到可以传给别人的智慧之珠。
  • 扇缘

    扇缘

    闹饥荒充饥卖宝扇。公元1961年(农历辛丑),神州大地遭遇百年未见的自然灾害,城乡饥馑,四处逃荒。古城偏又下雪,本来就勒紧裤腰带艰难度日的市民又遇雪天,真是饥饿加寒冷苦不堪言。偏偏有一人竟然冒着风雪,悠哉游哉地在街上溜达。这人三十来岁,不胖不瘦,戴顶鸭舌帽,手里摇着一把梅花折扇,迈着八字脚朝城中的会府街走去。扇子原本夏天纳凉之物,他居然在大雪天摇,此人不是疯子也是个怪物。此人名叫顾三更,是个收藏扇子的爱家玩家,一年四季扇不离手。他在市文物商店里当收购员,专门和古玩字画打交道。
  • 大方等大集经贤护分

    大方等大集经贤护分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医医小草

    医医小草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冒名顶替

    冒名顶替

    福山淳也站在了被明晃晃的路灯照射下的三层楼的公寓前。在金属护网的铁板上写着公寓的名字。他转过栅栏进到了里面,看到了邮箱。在 “302”室的邮箱上写的“芝草”的名字。芝草理奈的公寓肯定是这里。淳也上了楼梯,但他又退了回来。他扶着墙壁把一块口香糖塞进了嘴里。他在犹豫进不进去。见到理奈是三天前的事情。那是在新宿的一家酒吧。
  • 我和神仙的三两事

    我和神仙的三两事

    仙界人口膨胀,以致资源严重不足,咋办?简单,送人间呗!仙界有人素质低下,天赋极差,这咋办?简单,送人间呗!仙界有仙童,品行低劣,不服管教,这又咋办?简单,送人间呗!可是,人间又该咋办?……
  • 叩玉扃:俏妃戏邪皇

    叩玉扃:俏妃戏邪皇

    李丞相家有花三朵,大姐艳如玫瑰,入宫为妃,一个月后就被打入冷宫,旋即下落不明;二姐雅如百合,封为淑妃,宫室突起天火,生死未卜;俏若海棠的三妹雪雁离家出走,隐瞒身份,诱帝出宫,侍寝之夜,皇帝却吊儿郎当道:你走的路通向黄泉。一番苦心诱君心,难道真的只是诱狼同寝……雪雁不信,这个俏妃戏上了邪皇
  • 我家小怪兽超甜

    我家小怪兽超甜

    某天——唐念念突然发现男朋友买给自己的糖有点多,决定分点给别人吃。分给闺蜜、男朋友的兄弟,几乎见人就给之后……众人找上了南少,苦苦哭诉:“南少啊,你媳妇儿在给我们派喜糖!”南夜澈:“嗯,待会请你们喝喜酒。”众人:“……”这狗粮撒的很好!!!——他曾经对她说过:“若帝都是一片森林,而你是森林里的一棵病树,那么我甘愿为了你这一课树放弃整片森林。”而他也真的做到了。【原书名:妖孽竹马:小怪兽,你很甜】
  • 吾乃大皇帝

    吾乃大皇帝

    “父皇,想灭高句丽不过弹指之间。”“父皇,这我们征服全世界吧。”“父皇,吐蕃又送金银珠宝来了,儿臣要不要收呢?”“父皇,以后宣布圣旨,就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吧”“……”“好好好……”李世民高兴的抚着胡须说道。
  • 位面之穿梭系统

    位面之穿梭系统

    新书《诸天之剑豪》已上传,请大家移步点击收藏。“系统,这是福利任务!?我差点死了知道吗?”季末嘴角抽搐着。“如果宿主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的话,只能证明你没潜力,那么,死了就死了,世界上那么多人,你死了,再重新找一个宿主就是。”好吧,系统果然很系统。“咦,这个任务很简单啊,系统你还是有点人性的嘛!”“等等,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看着系统颁布的任务,季末神情淡定的捡起刚刚夸系统的话,吞回到了肚子里……这是季末在各个电影,动漫位面穿梭,拥有别样人生的精彩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