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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耀夫,别逃了!”火焰鸡抱着原耀夫在树林间跳跃,刚刚原耀夫进了圆朱森林没多久就遇到了巴雷特团的人。
“切。”原耀夫本来是不怕射弹之类的,一两个火焰鸡还是能轻松对付,但人多,有十三个人,原耀夫没办法正面对战。
“砰!”一个射弹打在火焰鸡脚下的树上,火焰鸡没站稳掉了下去。
“小心。”火焰鸡在空中很快调整状态,继续奔跑跳跃着,速度很快,而巴雷特团使用的飞行器速度虽然没有火焰鸡快,但仍然穷追不舍。
“上!”原耀夫看到来到了自己最先来到的地方,笑了笑。
“巨金!”“请假!”“暴蝾!”“梭鲁!”“太古!”原耀夫的五只神奇宝贝看到原耀夫过来了,然后从树丛中钻了出来,一同攻击,巴雷特团十三人全部被打倒在地。
“就你们还想跟我斗,搞笑。”原耀夫站在地上,冷笑着。
“有陌生电话来电。”原耀夫的手机响起,原耀夫接通了电话。
“要想救余山海,就最好跟着他们走。”电话那头的人说,口中的“他们”便是指眼前的是三个人。
“你若果敢伤害余山海一下,我保证我会在季也身上十倍奉还,对了,他今天不是去哞哞牧场找他大哥吗?我路过刚好把他截了。”原耀夫笑了笑。
“你!”那人听到季也的名字,十分愤怒。
“季玉啊季玉,跟巴雷特团勾结还是谨慎一些好,放了余山海别再袭击余山海,不然我要了季也的命,上次余山海是腰上,这次我就打断季也的腿吧。”原耀夫玩味地笑了笑。
“你敢!”电话那头那人正是季玉。
“那你赶紧把余山海给我放了!对了,一个人不吃不喝能坚持几天呢,更何况还只是个十岁的小孩。”原耀夫没心情跟季玉浪费口舌。
“行,你等着。”季玉最疼爱的就是小儿子季也,所以才把季也宠成那样,季玉挂掉电话,给季也打电话,季也没有接通电话,然后又给在哞哞牧场的季展打电话。
“父亲,怎么了?”季展接通电话。
“你弟呢?”季玉问。
“刚刚走了。”季展说。
“快去把你弟找到,找到给我消息!”季玉十分激动。
“好的,父亲。”季展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立马冲了出去。
......
“父亲,没有找到季也,电话也不接,我从哞哞牧场到圆朱市的路上找了三次了。”季展小心翼翼地说。
“可恶!”季玉听到这个消息,挂掉了电话。
......
“罗兰,你真的很喜欢余山海吗?”瑶光睡醒后,看到紫罗兰坐在沙发上,睁着眼。
“嗯。”紫罗兰点点头。
“要是我伤害了他怎么办?”瑶光问。
“不要问我这个问题,我不知道...”瑶光这话一出,紫罗兰瞬间崩溃了,跟自己之前想得一模一样,埋下头,流出了眼泪。
“我们是朋友对不对?”瑶光问。
“是,我们是朋友,但余山海是我喜欢的人,你伤害他我不能原谅,同样,他伤害你我也不能原谅。”紫罗兰说。
“我知道了。”瑶光没想到紫罗兰居然把自己和余山海看得一样重要。
“如果余山海不在了,而且与我有关系,你会怎么办?”瑶光问。
“不会的,不会的。”紫罗兰拼命摇头。
“别哭了,你回答我。”瑶光抓住紫罗兰的双手。
“我会与你绝交,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但我没有办法向你报仇,因为你是我的朋友....”紫罗兰无力地说着。
“那我死了呢?”瑶光问。
“那我不会再爱余山海,也不会向他报仇。”紫罗兰抬起头,难过地看着紫罗兰。
“对不起。”瑶光说完,拿出一瓶喷雾喷在紫罗兰脸上,紫罗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昏了过去,瑶光走了出去,昏睡喷雾能让紫罗兰安安心心地睡一个晚上,瑶光放心地离开了。
......
“考虑好了吧?半个小时后在圆朱森林用余山海交换季也。”原耀夫给季玉打电话。
“嗯。”季玉握紧拳头,为了自己的儿子只能这样做了。
“嗯,我等你。”原耀夫笑了笑,挂掉了电话。
“老板,余山海被人救走了。”季玉坐在季家大院大厅,一个男人匆忙地跑过来。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去找!”季玉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半个小时后。
“怎么,还不来,我不喜欢等人,你再完十分钟我就要打断季也的腿!”原耀夫冷冰冰地说。
“马上就来。”季玉满头冒汗,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余山海,只能硬抢了。
“嗯。”原耀夫也有些紧张,之前在路上把季也打晕放到某个仓库,可后来再去找季也就不在了,这下只能硬抢了。
......
七八个小时前,
“还好有定位器,季也真是不让人省心。”季展拿出手机,查看着自己装在季也身上的定位器的位置。
“哥,你怎么来这么慢!”季展通过定位来到一个仓库面前,撬开门后走进去,看到被绑在柱子上的季也。
“你怎么被人抓到这里来了?”季展问。
“是跟瑶光那个贱人一起的其中一人绑的我。”季也说。
“瑶光一起的?原耀夫还是余山海?”季展冷眼看了看季也,不喜欢季也说瑶光是贱人。
“不是余山海,另一个高的。”季也说。
“那就是原耀夫了,为什么抓你?”季展说。
“好像爸把余山海抓起来了,原耀夫打算用我去换余山海,这是我假装昏迷时,他对我说的。这可不行啊,好不容易抓住了余山海,我一定要教训他。”季也说。
“哦哦,那走吧。”季展解开了季也身上的绳子。
“哥,你是不是喜欢瑶光那个贱人啊,每次我一说她,你态度就冷冰冰的。”季也不高兴地说。
“怎么?不可以吗?”季展问。
“瑶光是爸喝醉酒跟那个扫地的一夜情的垃圾,你怎么可以喜欢她!”季也不明白地说。
“如果按你所说的,那她是你姐姐,你应该尊重的,但瑶光不是,我调查过了,DNA显示瑶光与父亲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不可以喜欢?”季展平静地说。
“怪不得,怪不得爸会做那种事...”季也回想着自己小时候有一次不小心看见的场景。
“什么事?”季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