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如此亲昵的举动,齐诗文显然是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没想到,不出几天,她竟然成了最多余的那个人。
想到这儿,虽然恨得牙根痒痒,但是齐诗文还是努力装作优雅贤淑的模样:“光年哥哥与安小姐的感情真是好,我不得不羡慕,希望我也早点找到那个人吧,那我就先走了……”
齐诗文眼里盛着一汪秋水,若有若无的看向盛光年,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怜惜。却不曾想,盛光年只是低笑着看向安夏暖。
她完全是被人当成了空气,不对,应该说是她做空气的话别人也嫌她碍眼。
于是齐诗文只好尴尬地走了出去,带上门,心中愤愤不能平静。
她紧紧的捏着自己名贵的包,面上终于不是温婉柔合,而是嫉妒与愤恨交织在一起。
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向她打招呼,那个人估计是她众多仰慕者中的一个。他看到齐诗文后,很有礼貌地说:“齐小姐,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脸色,齐诗文轻轻的抚上额头,假装有些娇弱和难受又勉强的笑了起来:“对不起,是我让你见笑了。头有些痛,就来医院看看。”
“那你怎么一个人来?不如这样吧,我送你……回家。”见到齐诗文是这般娇弱的模样,那个男人眉心一沉,满是关切的开口说。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齐诗文本想拒绝,但是又想到刚才盛光年与安夏暖暧昧的一幕,她的心中愤恨不已,她最爱的光年哥哥被人抢走了,就像是灵魂被抽割了一半,血淋淋的疼。
齐诗文一直是很喜欢盛光年的,她想做他的盛太太,其实最多的还是心中的那份感情。若盛光年真的一无所有,她也愿意去跟随。哪怕是倾其所有,她也想和他在一起。
于是她故意将声音调大了一倍,齐诗文的声音如甘泉似的,在医院的走廊里响起:“林先生,那就麻烦你了。”
她真的期盼着,盛光年心中能够有她。
“不麻烦的,齐小姐请等一下,我这就去开车到楼下。”听到这句话,那个男人开心地笑了起来,连忙下楼开车,欣喜若狂。
齐诗文在心中一遍遍地回味着盛光年今日的话,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悲凉。
她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她都要和她的光年哥哥在一起。至于那个安夏暖,话别说的太满,人别高兴的太早,她迟早要让她认清楚事实。
齐诗文走后,盛光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朗笑起来:“小夏暖,你仔细想一想,刚才答应过我什么?”
“哎呀,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最近脑子也不好,非常的容易健忘,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呀。”安夏暖漂亮的眼睛里蕴含着一丝狡黠,然后也笑意融融的看着他。
然后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安夏暖又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保温瓶,将汤盛入碗中:“盛总,这个汤虽然是我买的,但是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所以你多少喝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