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孟天宇,这里我要讲述的是我与女友之间的分分合合的故事。
几年前,中考我发挥的不错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开学那天的清晨,踏着清风,沐浴着和煦(火辣辣的,刚到校门口就浑身湿透了)的朝阳,我迈入了新的校园。
“学校真特么大!”朋友(朋友叫启元,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不由感叹。
“得了吧,快点找班级。”我鄙视了他一下,跟没见过世面一样。旁边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把公告牌围的水泄不通。有的高个子踮起脚尖,头硬是往前伸。矮子们想往前挤,却被死死地挡在外面,跳起来也看不到什么。
终于,前面的人都满足地走了,我才看到我的名字。走进了属于自己的教室,班主任在讲台上点名,看上去不苟言笑。(不过日后发现他是全年级,乃至全校最和蔼的老师。)
等到班级人齐了,班主任调了座位,结果我这么矮的个头坐在最后一排(心想我是不是没送礼)。我若无其事地望望四周,而后,视线停留在一个扎着马尾的紫色短袖姑娘身上,再也挪不开。第一感觉,这姑娘正是我心中的绝色佳人,这恐怕就是一见钟情罢。
可惜呀,这个女生坐在第二排,而我坐在倒数第二排,简直两人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后面就是缘分)班主任把座位表贴到讲台上时,我就立马就循着她的座位开始搜索,但又要做的不着痕迹,怕被她看到(其实她在低着头读书,压根没有朝着我望,只不过是我自己“做贼心虚”罢了),于是我得知她名为予夕。
知道名字后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在这所高中里学霸云集,下课后这些女生还是坐在位置上安静地学习,这样我就更难接触到她了。一时间束手无策,只能蹑手蹑脚地装作不经意间经过她的座位旁,再顺便碰掉她的橡皮之类的东西,帮她捡起,说一句不好意思。然后再迈开步子离开,这种伎俩太低级,估计人家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而后几天,我照常路过她的座位,但是没有再故意碰掉她的东西,倒是无意间瞥到她桌上的书——《纳兰词》。像我这种平时基本只会抱着手机看网络小说的书虫,怎么可能知道《纳兰词》这玩意儿呢。于是乎,放学一回到家,我就拿起床上的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纳兰词》,结果下面出现一堆百科,原来这是一本词集,而且作者纳兰性德作品词藻华丽,语言极尽婉约美,这些关乎情和爱的诗词深得女生喜爱,她也不例外。
我便打算读一遍《纳兰词》,看看里面到底是哪些地方吸引人。接着,我倒是记住了几句佳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亦如“人生恰如三月花,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我是人间惆怅客,断肠声里忆生平。”吟着便觉惆怅,想必她也是有次伤感罢,而喜读这本词集。
我发现读着读着,便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些,反而倒是觉着时常能引起共鸣。我便暗下决心,讲这些诗词读透,甚至能够背上一些,以便能与她有一些共同语言。(虽然我与她并没有真真切切地交流过,而此间这些不过是我的臆想罢了,山高水长,同志需十二万分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