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稍微有点见识的人就知道不会将这自己家的小公主下嫁给一个落魄王爷身上,就算是个皇亲国戚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还是被大殿下盯上的九王爷。
这让不落城的豪贵摸不着头脑,为何将韩烟柔嫁给一个废物还是被贬的废物。
是的,在这些人眼中,大殿下一定会使一些手段,让这个以前如日中天的九王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就算韩家老爷子有什么目的也会化为一场空。
直到当初韩家老爷子在路中被一群悍匪劫持,被江河所救,当初的江河也是有一些亲信的,也就救了韩家老爷子,在不落城的百姓眼中,韩家老爷子将韩烟柔下嫁给江河也就是为了报恩。
这才让所有的不落城的豪贵才恍然大悟。
毕竟一将死之人,就算把自己的女儿给了他,过不了多久便可以解脱了,虽然得了一个名声不好外,但是凭借着韩烟柔的美貌,就算从皇都来提亲的也有。
这样不仅得到了个好名声也可以还江河一个人情,真不愧是韩家老狐狸啊。
听到韩烟柔嫁给江河这个废物时候,不落城的公子恨不得将江河给打死取代。
江河娶韩家大小姐为妻,可以在不落城引起轩然大波,韩家韩烟柔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也可以,是无数人的梦中情人,江河不过是个废物王爷,无权无势而已。
两者相接,顿时让爱慕韩烟柔的公子哥们将江河给恨上了,这让人不得不说,这江河还真是够倒霉的,不仅得罪了大殿下,还连这些贵族公子哥也得罪了。
说实在的,江河也当初拒绝,但是韩家老狐狸给江河提了一个江河都不会拒绝的筹码,就是江河恢复实力后,韩家会帮助他。
这让江河不得不动心。
此时,江府中,听到了刺客袭击江河后,这些士兵们都觉得习以为常。
“听到你被刺客袭击了,有没有伤?”韩烟柔带着她的随身仆从凝凝来到了江河的房间,见四周没人,她的态度一下子冷淡下来。
嘴角上一丝关怀也没有,说不上是关心,但也说不上是不关心,两人可以说是陌生人见面一样。
江河默默的看着韩烟柔,对于这样,他也见怪不怪了。
韩烟柔嫁给他,只是听了韩家老爷子的话,对于这场婚姻,她一直处于拒绝,但是她也无法拒绝,所以最后答应了下来。
不过韩烟柔在外还表现不错,也不为难江河,在外两人也表现得恩爱有加,让一群公子哥都伤心欲绝的样子,但是当两人独处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陌生。
“凝凝,你来了。”
江河此时也不在意韩烟柔的冷淡,倒是对凝凝这个下人到很有礼貌。
“姑爷,你好些了吗?”凝凝微供着身子对江河说道。
作为韩烟柔的下人,跟江河的接触也是很多的,也因为接触时间久了对江河也没有什么反感,也没有察觉外面人对江河所说的废物,残暴等等的样子。
反到是宛如一个书生,彬彬有礼,在身旁显得很是宁静。
“哈哈,凝凝,不用麻烦你包扎伤口了,我已经处理好了。”
看着凝凝拿着医药箱,江河不由得开口说道。
“哎呀,姑爷,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处理好呢,说不定还有细菌没有处理好,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落下病根的。”
哪知道凝凝一脸的严肃对着江河说道。
“好吧。”江河淡淡一笑,伸出伤口的地方让凝凝处理。
凝凝随即拿出工具细心对这些伤口慢慢处理,一时间,三人不说话,让这个房间显得有些尴尬,凝凝在处理伤口,没时间开口,就剩下韩烟柔和被处理伤口的江河了。
江河也无事可做也就闭着眼研究起来自己的系统来了,这样房间就身下翻动工具的声响,就在这时候凝凝由于手不够弄好这个也没有包扎起来,不小心动得伤口。
“丝丝!”
江河倒吸了一口冷气,一股非常的疼痛感席卷而来。
“对不起,姑爷,你没事吧。”
见自己的一不小心,让江河如此的疼痛,凝凝也有些愧疚,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如好。
“没事……凝凝,继续吧。”
江河装作不是很痛的样子,让凝凝安心下来,嘴角的强忍顿时让韩烟柔感觉一颤。
正当凝凝在次处理的时候,一双洁白干净的手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姐!”
凝凝一愣,发现韩烟柔的手按住了江河受伤的地方的穴位,这让凝凝一愣,要知道,韩烟柔可是第一次在关心姑爷的伤势啊。
“抓紧时间。”
韩烟柔拿着干净的布为江河处理伤口的血迹的时候催促着凝凝,嘴上还不忘多说一句。
江河笑着看着韩烟柔,一脸的怪样。
“笑什么笑,在笑信不信将你的伤口在大些!”
江河一脸不轨的笑意让韩烟柔有些不知所措,随声一喝道。
“还有你,死凝凝,在笑,在笑不理你了。”
说完,韩烟柔瞪了一眼憋笑的凝凝,凝凝见到自己家的小姐如此的模样随即说道:“不笑了,我不笑了。”
江河也在韩烟柔的眼神威逼下也忍着笑意。
房间内,江河嘴角洋溢着微笑,看着忙前忙后的韩烟柔,顿时感到很温暖,只是江河没注意到韩烟柔看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也有些迷茫。
经过五个月的时间,韩烟柔对于自己是江河的妻子的事实也接受了,但是哪个少女没有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对于自己家的夫君可以说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在韩烟柔的心中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不说是独领一方群雄,但也要号令百万虎狮,也可以是文采飞扬的大文豪也可以啊。
但是两个东西江河一样也没沾上,这让韩烟柔很是失望。
江河文不成,武不行,唯一拿出的还是尊贵的血脉,不过还是被贬的王爷。
除此之外,韩烟柔就没看见江河身上唯一让她动心的样子,难道真是外界所说那样,等他死后自己改嫁,照着今天的情势来看,这样的几率非常大。
韩烟柔看江河一眼,心中有些乱。
心里的想法告诉她,改嫁是最好的方法,但是韩烟柔也并不是无情之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身为人家妻子,难道为了等看看别人杀她的丈夫?
韩烟柔心里有些不甘。
忽然,韩烟柔的余光瞥见江河嘴角扬起那股自信的笑容,心中一颤,也许给他一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凝凝给江河包扎好了伤口,韩烟柔带着凝凝离去,自始至终韩烟柔也没多说一句话,望着韩烟柔的背影,江河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