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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内含彩蛋):坟边湖

父亲看着我,轻笑了一下,“不用了。我……从来没有出过轨。”

我一愣。

“当初她跟我直说她出轨的事,我当时脑子很乱,但我的特点就是越糟糕的时刻脑子就转得越快。一个想法飞速在我脑海中形成,我来不及去考虑是否行得通,就脱口而出了。

我对她撒了一个谎,说我也迷恋上了另一个女人。后来我们和平离婚,谁都不尴尬,再见面,就是朋友关系。”

父亲惆怅地望着窗外,那白云,仿若一个女人精美白皙的面庞。

“这样多好,她不会觉得对不起我,幸福快乐地跟另一个不是我的男人在一起。我不后悔,反正她很快乐了。而我爱的人一直是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父亲满足地笑了笑,眼中虽仍省些许的不甘心,但对母亲剩余的爱恋最终还是把这些情绪扫除了。

“况且这样,她在我心中就是一抹白月光了,永远停在我心中最美好的那个位置。”

我重重点了点头:“嗯!”

父亲微微一笑:“我们老一辈人的故事已经结束了,现在来说说你和玫儿、刘孚歆三人的问题吧。毕竟过去的不能更改,未来,却仍掌握在我们手中。”

说到刘孚歆,我还是不禁苦笑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亲看我的样子嘿嘿一笑,“安慰”道:“你别想太糟糕了,虽然刘孚歆你是撩到手了,但你觉得一个只认识了你一年的女人,并且只跟你以恋人身份却只相处了一天的女人,有什么理由等你十年?

在这十年里,优秀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又凭什么认为那些优秀的男人比你差,他们难道不会让刘孚歆动心?

你想太多啦,你没那么优秀。”

父亲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怪异地看着他,这是亲爸??!“您、您……这是在安慰我吗……”我欲哭无泪地道。

“况且,那个刘孚歆除了你的性格、样貌、名字以外,对你一无所知。对不对?至少在你所描述你与他的故事中,我了解到的是如此。对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说刘孚歆,光是她的父母就不可能同意你俩的事。”

我一愣,顺着回忆寻找,发现正是如此。

当初我没有提到任何一点关于自己身份背景的事,在刘孚歆已知的信息里他更只是一个从荒芜的大草原而来的旅人。

对这么一个神秘人,刘孚歆的父母不可能然她们的女儿这么干等下去时间的时间。

父亲道:“所以说,现在刘孚歆恐怕已经结婚生子啦。哪怕不是,你这一趟回去,物是人非,还带着一个绝世美女一起见你的小女朋友,你们俩恢复如初的可能性渺小到连一颗芝麻粒都不如。”说着,他还拿手笔画了一下芝麻粒的大小,然后渐渐缩小。

我慢慢露出笑脸,道:“也是,况且船到桥头自然直啦。”

门口,依着门框的玫儿微微一笑。

过了几日,父亲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便告辞,急匆匆地往小村庄的方向赶。

玫儿抱着我飞一路,飞累了,就放我下来,我背着她再慢慢赶路。

虽说我背着她赶路慢的不得了,可玫儿似乎乐得如此,每次被我背完就像打了鸡血似的。

在路上,我背着玫儿,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同玫儿提前商量一下刘孚歆的事。

“那个……玫儿啊,”刚开口,我就忽然觉得我的声音好像有点虚心,“等回头到了小村庄那边,你先在湖那边等着,我自己先去找刘孚歆探探情况。好吧……”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就越来越小了,总感觉自己像渣男呢……

玫儿却痛痛快快地道:“好!”

玫儿这声爽朗的一个字顿时让几乎快要凝固的空气放松了一些,气氛缓和了,我与她闲聊了几句,忽然提起来前几世的我。

想到我死后玫儿都是在湖中沉睡,我忽然道:“玫儿,你知道那湖的名字吗?”

玫儿身体似乎一僵。

我情商再次下线,并没有多在意,只是很好奇地想等玫儿回答。

谁想,玫儿答非所问:“你……好多世,我们的相遇都是在那湖中。”

我点了点头。又想了想,不禁有些好笑。怪不得我对那个湖的恐惧感那么强烈,合着我是好多次都差点淹死在那湖中是吗。

玫儿道:“后来你死的时候,想起那湖,于是经常要求将自己的尸体葬于湖边。”

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仔细一想,好像湖边的青草长得很旺呢。所以说我埋在地下的尸体头上是一片青青草地咯?

……我这选坟地品味可真“不错”哎。

“所以这么一说,你有几万甚至几千万世的尸体都是埋葬在那里了,所以之前你到湖边的时候脚下踩的其实是一层厚厚的你的尸体。”玫儿在我背上笑眯眯地道。

我脸色顿时大变,手忙脚乱地让玫儿从我背上下来,然后找了一处角落呕吐半天。

“呕——”

玫儿在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温声道:“哎呀,亲爱的小殇殇你这是怎么啦,身体不舒服?难不成是有喜啦?是我哒?”

我看了一眼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紫眸哪有一丝担心的亚子?

我吐干净了,也不干示弱地怼回去:“要怀也是你怀孕,你看看你这亚子,怕不成要谋杀亲夫?”

玫儿笑了笑,“哈……你看你听说湖边都是你的尸体吐成这样,你要是不想这样,”说着,她的眼眸暗淡了一下,幽怨地道:“那就别死啊……”

我一怔,看着她,无奈地摇摇头:“生死有命,没有人能逃的过生死。神能允许弱小的人类带着灵魂轮回转世,就已经数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了。”

玫儿看着我,片晌,她用非常小的声音道:“可我也算是神了,自然之神……却为何不能掌控你的生死,更也……掌控不了我自己的。”她的声音非常小,应该是对我说的,却又更像自言自语。

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于是沉默不作声。不过我倒是总觉得这话有哪一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呢?

没等我细想,玫儿略先打断了我的思路:“殇,……等,等你从刘孚歆那边回来时,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闻言,我身体一震,看着她认真的眼神。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玫儿将要告诉我的这件事——非常重要。

玫儿说完之后就沉默了,我只是“嗯”了一声,便也没话说了。俩人都沉默了一会,玫儿忽然说话了。

“对了,”她对我微微一笑倾城,“那湖——我叫它坟边湖。”

我一呆,在原地停下缓了一会儿。

“………………啥????”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玫儿。

玫儿疑惑地看着我,心道:“不就是坟吗,你的坟就在湖边,叫这名字虽是恐怖了一下但也有道理的吧,至于这样吗?”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fen、粪边湖???你是亲媳妇吗??有这么叫自己男人的吗????我在怎么垃圾,怎么就在你眼里成大粪了呢???”

“……”

彩蛋——《浮心》

刘孚歆的父母忽然叫了刘孚歆去家里吃饭,刘孚歆隐隐猜到父母要说什么,虽然十分不想去面对,却还是不得不去。

中午,刘孚歆踩着点到了父母家。

一进门,刘父就笑眯眯地走过来,对刘孚歆道:“来啦,女儿。”

刘孚歆笑了笑:“爸,妈呢?”

刘爸道:“在厨房里忙活呢,饭很快就熟啦,来,坐下来先聊聊。”

刘孚歆和刘爸聊了会,而饭很快就熟了,随着一股饭香,刘妈从厨房中走出来。

刘孚歆十分懂事地帮自己母亲挨个把菜端上桌。

刘母笑呵呵地跟女儿一边聊着一边忙活,一家子相处得很是融洽。

吃着饭时,刘母十分频繁地问着刘孚歆最近的生活,有时一个问题问过,却还要再叮嘱好几遍。

“你既是护士,就一定也要照顾好你自己,整天呆在医院里,小心自己染上个什么病啊。诶,这个肉肥,多吃点,你瞧你瘦的,我知道现在女孩子都喜欢瘦,但……”

刘母左一句右一句地唠叨着,这时刘孚歆忽然想起了蓝槑,平时自己似乎也是跟他这么唠叨来着,他应该也很烦吧。

刘母:“对了,你现在还有男朋友吗?不会是单身吧?”

刘孚歆笑道:“我有男朋友,好久之前跟您提过的,是安璃殇。”

安璃殇走后刘孚歆对自己父母提起过他,没有细说,刘父刘母也没多问。

刘母急道:“安璃……还是那小子啊,这都好久之前的事了,你不是说他去旅行了吗?怎么样,回来没有?不会是死外面或者……”

“不会的。”刘孚歆坚定地道。

距离安璃殇走,已经三年了。最近村子发展非常好,许多小平房也开始设计成成高楼大厦的模样了,这还都是蓝槑的功劳呢。

刘母仍然很不放心地道:“他表完白就走,三年都没回来,指不定是在外面沾花叶草呢。我看你现在还是赶紧找一个好男人,就算是当备胎也行啊。”

刘孚歆眉头一皱,声音有些冷了:“妈,您别这样。我知道您担心女儿,怕女儿被伤了如何如何的,但我已经长大了,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随处操心了。”

刘母以前把刘孚歆当玻璃似地守着,生怕离手她就碎了。一直到成年,除了上学刘母几乎都不让刘孚歆远离她五米。也因此,一般聚会刘孚歆都无法去参加。

别看刘孚歆跟人相处得不错,其实她朋友说不上多。

刘母吃了一口菜,道:“女儿啊哎,那么你打算等多久?”

“我……”

“你已经等了三年,你是打算再等一年?又或是等个五年?或者……”刘母皱着眉看着刘孚歆,“等那臭小子——一辈子?”

刘孚歆表情一变,放在腿上的左手猛地握紧,抓住自己的裙子。本来刘孚歆确实是打算等一辈子,实在不行她就什么时候放下什么时候找男友,反正……近几年没打算呢。

刘母看着刘孚歆的表情,毕竟是自家女儿,心里想什么她心里能猜出个十有八九来。

刘母一拍桌子,质量差到不行的小餐桌立马摇摇欲坠。

刘孚歆脸色不太好,她母亲生气起来她是知道的,不管平时如何担心她,生气起来的刘母是一点情面都不留的。

刘母冷声道:“我不管你做什么,反正一年之内我要见到你的新男朋友,或者那个姓安的兔崽子滚回来!”

刘孚歆忽然站起来,绕过桌子快步走到刘母面前。“妈,您别这样,再给离殇一些时间……”

刘母大叫道:“给什么时间?我已经给了他三年的时间!我就能忍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自己给我一个交代!!”

刘孚歆道:“妈,算我求您了,我真的可以找到男朋友,再、再过几年……十年,我等他十年,去掉三年,还有七年,七年一到,他还没回来,我立马给您找一个壮壮的女婿回来……”

刘母厉声道:“放屁!你、你……不孝女,七年之后你就过三十了,还找什么男友,直接把你扔垃圾堆里得了!”

刘爸在旁边插不上话,最后觉得母女俩说话,他一大男人干脆不参和了,乖乖吃自个儿的饭,只要刘孚歆能过好日子他也就知足了。

想着,刘爸拿起筷子想去夹自己最爱吃的菜,甚至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抓起菜碟子,刘爸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菜远离自己。

刘爸瞪眼一看,就看见刘孚歆把碟子狠狠地往地上一砸,碟子碎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在地上。下一秒,刘孚歆撩起长裙,白嫩的膝盖弯下,狠狠地砸在碟子的碎片上。

当场刘父刘母俩人就愣了,精神恍惚地看见白皙的膝盖流出鲜红的血液,与菜汤混交在一起。

刘孚歆跪着,腰板直直的,尽量保持着脸色不变,说出来的话却是颤抖着的:“爸、妈,我求您们,我再等安璃殇七年,七年后,我发誓马上找一个男人嫁了,绝不再多说哪怕半个标点符号。”

说着,她伸出三只手指朝天,对天对地对着父母发誓:“七年后,我刘孚歆发誓会一切听从父母的,绝不多言。否则,早上出门跌倒啃一嘴狗屎,中午下雨天躲在树下遭雷劈,下午路过学校被老师抓走写功课,晚上吃饭吃出脑震荡,凌晨住医院滚下床摔个粉碎性骨折还摔了满身的牛粪忽然下雨被雷劈了一下最后作业从天花板上掉下来把我砸出脑浆而死。”

刘孚歆真的觉得,这是她说过最狠(长)的誓言了。

刘母眼睛一翻,险些没被气晕过去,她猛地站起来,指着刘孚歆的鼻子:“你他妈……你他妈……哼!”

刘母本来很快就要骂大街了,但反应过来刘孚歆妈就是自己,总不能自己骂自己的,于是摔门而去了。

刘爸脸色也黑的不行,看着跪着的刘孚歆,也没去扶,沉声道:“你说的!七年。”

说罢,也随着刘母走了。

闻言,刘孚歆面露喜色。

她高兴地对自己比了一个剪刀手,眼里闪烁着的是彩虹的颜色。

刘孚歆快速地站起,拍了拍腿,把一些刺进肉里的瓷片弹下去,又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

膝盖上的血流不止,就像刘孚歆脸上的幸福一色掩盖不住一样。

开心够了,刘孚歆才开始想办法止血。

她拿了几张纸擦了擦一直流至脚腕的鲜血,然后翻遍了家里,都没有找到医用纱布。

刘孚歆想了想,觉得这点伤还死不了,就打了个车先回家了。

到家门口,她却忽然发现蓝槑正蹲在她的花园里,无聊地左摇右晃。

她有些惊奇地看着他,向他走过去。这可不像蓝槑啊,虽然这样蹲着呆呆的可爱的要命(作者:你什么时候瞎了?),但蓝槑实在不是那种会浪费时间干蹲着的一个人。

蓝槑发现一双沾了血的脚腕出现在自己面前,吓了一跳,抬头,发现刘孚歆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起来很高兴。蓝槑迅速站好,往血的方向一看,发现刘孚歆的膝盖都破了,明显是被什么锐利的东西伤到的。

蓝槑脸一沉,道:“怎么回事?有人伤你?”

刘孚歆嘻嘻一笑,道:“没事啦,一会儿处理一下就好,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蓝槑盯着伤口,心想这哪里叫没事?都这么多血了。

想着,他一言不合就抄起刘孚歆,一手放在刘孚歆腿下,一手抱着她的腰,快步跑去刘孚歆家门口,“钥匙。”

刘孚歆“哦”了一声,掏出钥匙,又道:“呆呆你放我下来,这样开门不方便。我还能走路呐,你就别装霸道总裁了。我对这些没兴趣。”

蓝槑却偏不肯放她下来,只是微蹲了一点,让刘孚歆的手刚好能够到钥匙孔。

刘孚歆还沉浸在喜悦中,也不跟他多计较,乖乖开了门,又指引着蓝槑拿了纱布。

还挺没想到,蓝槑虽然看上去文静文静的——主要是静。但力气还真不小,不知道脱了衣服有没有腹肌呢。不过反正她的安璃殇肯定是没有的,她看过,当时可把她愁坏了。

刘孚歆浮想联翩着,回过神发现蓝槑正笨拙地翻弄纱布,一看就不会弄。

看来他除了太冷也有其他缺点啊,例如脑子灵光手却很笨。

不知为何,刘孚歆想到这里,心情又更开心了一点。

“呆呆啦,我自己来吧哈哈。”

刘孚歆笑道。

蓝槑也知道自己实在是弄不好,关键还担心弄错了伤到刘孚歆,于是乖乖把纱布上交了。

刘孚歆利利索索地处理着伤口,蓝槑在一旁看似纠结了半天,终于开口,道:“你……很高兴?”

刘孚歆点了点,“是啊(*^_^*)”

“为什么?”

刘孚歆想了想,觉得认识蓝槑三年了,也用不着隐瞒什么,于是解释道:“我刚刚去见父母了,父母答应了我一些事,所以很高兴啊。”

“?”

“就是我三年前走个男朋友走啦,我父母答应我,让我再等七年,七年之后他不回来我就找别人结婚啦。”

蓝槑眉毛不经意地轻轻一挑,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刘孚歆长舒了一口气,仍在感叹:“真是……太好了啊。”

蓝槑垂下眼睫毛,长长的睫毛挡住琥珀色的瞳孔。

刘孚歆道:“包好啦。”

蓝槑抬眼,认真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道:“我想看看你的花园。”

刘孚歆一愣,眼睛弯了弯:“好啊。”

刘孚歆扶着蓝槑站起来,大步大步地往前走,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刘孚歆的花园大约一百平方米,是她攒了一阵子的钱才买下的。里面种的全是一种紫色的花,花团锦簇,风一吹,花瓣还会伴随着一股清香满天飞,甚是好看。

刘孚歆穿着淡紫色的半身裙,上身是洁白的露肩衬衫,休闲简约。刘孚歆瘦瘦的,好看得让人想去拥入怀里。从前的棕色短发经三年时间已经及腰,如今棕色的长发散着在空中,右边留出一缕头发,变成小小的麻花辫。紫色花瓣轻轻擦过发丝,它们趴在发丝上,过了会就恋恋不舍地松开,飘向有光的地方。

她矗立在花丛边的小路上,将一缕总发别到耳后,转过山,对蓝槑莞尔一笑。

蓝槑依旧冷着脸看着她。

刘孚歆缓缓朝他走来,忽然像变魔术一般,变出了一颗糖。

“说‘啊’~”

蓝槑看着她手中的糖,心知肚明她是要干什么呢,只勉强配合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刘孚歆温声道:“不说‘啊’就不给吃滴!”

“……啊。”他只发出了小小的一声。

刘孚歆呲牙一笑,把手中的糖放进蓝槑的嘴里。蓝槑慢慢合嘴,满意地品尝着口中的甜美滋味。

刘孚歆道:“好吃不?”

蓝槑的嘴角忽然往上挪了一点点,“嗯。”

虽然只是往上了一点点,刘孚歆却还是注意到了,她惊到:“哇!呆呆,你竟然笑了欸!是世界末日了吗?”

蓝槑看着她,心里想了一句谁也不知道的一句话:“看着你,我真觉得像是我的世界末日。”

刘孚歆细细地打量着他,道:“哇,小呆呆,你笑起来看着真别扭,还不如哭呐啦。”

蓝槑一听,竟然笑得更灿烂了。

刘孚歆也笑眯眯的,俩人看着对方傻笑,许久不说话。

良久,刘孚歆忽然看着花园,道:“这个花园很美吧。”

蓝槑点点头。

刘孚歆粲然一笑:“那就好!这是为我男朋友种的,等他回来,看到这么美的花,一定很开心。”

蓝槑忽然不笑了,看看花园,又只是点点头。

刘孚歆道:“七年,只要他回来……一定会回来的,我要带他看花,然后带他一起看看这些年村里的变化,你做了很多,如果几年后他回来,看到的估计已经不是一个村庄,而是一座城市了吧!这么一说,你真厉害呢!我想想他傻傻的样子,估计都会怀疑自己走错路了吧,哈哈,想想就有趣……”

刘孚歆充满憧憬地道了一大通。而蓝槑只是频频点头,惜字如金。

……

等蓝槑走了,刘孚歆还在花园里,看着蓝槑渐渐缩小的背影,微笑道:

“抱歉呀,可……千万不要喜欢上我啊,我是个坏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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