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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冰雪

杨羽靠在学校二楼的围栏的上,因为是下课的原因同学们都在嬉笑打闹,也并不是说他有多么不合群,相反他的人缘还是不赖的,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想要一直看着在楼下散步的女生,那是比他小一届的学妹——柳冰雪。

柳冰雪有着一头干净的齐肩短发,肤色如她的名字一样雪白成了公主的模样,笑起来的话虎牙会露出来添了几分生气,像及一只精灵突然地闯进了杨羽的心。

懵懂的青春期。

方林是在初二转学进来的,杨羽也忘了怎么的就和他的关系直升到了老铁,这才一年时间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他的手靠在杨羽的肩上,嬉笑着说:“又在这里偷窥哪个女生了?”

杨羽没对任何人说过关于情感上的事情,毕竟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说起爱情的话是会红透了脸像猴屁股那样的,杨羽可不喜欢那种感觉了,所以他会说某某女生长得好看,最多也只是好看而已了。

所以他说:“楼下那女生长得真好看。”

真是胆小的年纪啊。

索性的是在校运会上杨羽和柳冰雪表现的都很出色,被体育老师提拔到市运会里参加比赛,杨羽内心是相当兴奋的,因为他知道了这就代表着能和柳冰雪有了更多的接触,而不是在楼上看着她那样。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句话一点都没错,杨羽在学校的跑道上一圈圈的跑着,心里可是恨透了自己当初报校运会为什么要报八百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错觉,在他看向柳冰雪的时候,总感觉她也在偷偷地看着自己。

爱情真的是从古至今都靠猜。

“真累啊。”躺在草坪上,气喘吁吁着,说:“方林,你为什么不报个运动?”

方林一脸的嫌弃:“你都知道累,我还敢啊?”

杨羽虽也是懒得很,报校运会的时候是被赶鸭子上架那样的被赶上了战场,那天因为报校运会的人数太少,老师让学生们共同推荐几个人,票数高的就没有发言权必须得去,一点民主都没有的样子。

因为杨羽比较外向,和学生们关系都很是要好,可能是因为在小霸王和调皮蛋中选择了后者的原因,所以他荣幸的在梦乡里得了票数第一,昏沉沉的听到了全班同学都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从课桌上趴起来嘴角还留着些许口水,说:“叫我干嘛?”

“杨羽,矿泉水。”一瓶矿泉水递到了杨羽的面前,那一端抓着的是一只白暂修长的手,他抬起了头,是那个会让他梦里都渴求见上一面的人,柳冰雪。

“啊,冰雪,谢谢。”杨羽站了起来接过矿泉水。

柳冰雪笑了笑,说:“怎么啦?是不是很累,看你这汗流的。”从口袋里拿出了纸巾作势要帮杨羽擦汗。

杨羽怎么可能受得了,和柳冰雪在这个距离都能让他心跳到从未有过的高度,赶紧接过了纸巾,说:“我自己来就好了。”面颊却更加地红了。

方林在一旁羡慕的说:“我怎么没有矿泉水。”

“不好意思呢,把你忘了。”柳冰雪笑了笑,眼睛像月牙那般水灵。

杨羽和柳冰雪的关系越加好了起来,像柳冰雪在校门口检查出入人员戴校卡时候,会对着杨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像杨羽看到柳冰雪周围围了好多男生的时候,会叫上全班的男同学跟他去帮柳冰雪解围。

从这以后,杨羽和柳冰雪两个人就在学校里成了红人,学生们像疯了一样的传开,一个是初二的班花,一个是学校里有极高知名度的调皮鬼,就连杨羽的班主任都不会不好意思的问过杨羽:“你和柳冰雪好上了?”

“啊?老师你为老不尊啊,我还是个孩子好吗,每天都有那么多作业哪里有闲时间。”杨羽赶忙掩饰。

“哟,说的你有写作业一样。”他的班主任姓陈,一个二三十岁的美女,能够很好地和学生们谈天说地的,不像其他老师那样板着个脸好像在说你欠我五百万。

杨羽很是调皮捣蛋,但是他对陈老师是最尊重的了,那次杨羽跟其他班的同学发生了矛盾,不小心就抓起了椅子把它砸坏了,陈老师骑着摩托车带着他一家一家的找相同的椅子,找了一个下午,从心底里给了他班主任无数个赞。

“老师你怎么光说我啊?我们班的黄兵和李微都好长时间了,你怎么没说他俩。”

“他们啊?一个发情一个发春有什么好说的。”

“哇靠,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他们是你的学生啊。”

时间就那样趴在地上慢慢的爬着,因为趴得太低了忽略了它的身影,等到发觉的时候才恍然醒悟,到了黄昏了。

拍完毕业照的那天晚上,杨羽和柳冰雪在学校外的绿化地上走着,说着些有的没的,谁也没有先说出口那份心底里枝桠,杨羽心想着,就算说出了口也没什么用吧,毕竟现在还小,决定不了自己的未来,因为……

“冰雪,我去别的城市了。”杨羽说:“要回到家乡那边。”

柳冰雪明显怔了一下,半晌后才笑着说:“一定要走吗?”

“是啊,家里人决定回老家了。”杨羽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第一次让人感到笑起来比哭还让人心疼。

她没有说话,眼睛却是红了起来。

“相信我,我们会再见面的。”杨羽握住了她的手,另一手帮她擦了擦即将流出来的眼泪。

“恩,我相信你。”

夜色对他们两个还挺好的,没有一大片乌云遮住月光显得昏暗,所以清澈的光能让杨羽将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去,刻到骨头里。

离别的时候,终究还是掉眼泪了啊。

好想做一个远走他乡的游子,不顾世间繁华不顾星辰晦暗只想走到你的身旁。

柳冰雪在杨羽的怀里哽咽的说:“你一定要回来”

我一定要回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等着我。

于是她出现了,她伸出手邀请杨羽和她共舞,在月色下怀念那时的时光,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说:“你回去吧,这里不属于你。”

“你在说什么啊冰雪?”杨羽笑着说。

“我说!这里不属于你!你走!”柳冰雪突然一把将杨羽推开,他看到了黑暗将她吞噬,光明照耀着自己。

“冰雪!”杨羽在大吼中醒来,周围是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这是医院啊……

天空不哭,

我伸出手试图拭去你的泪水,

却又任凭你的眼泪打湿我的脸颊,

渗透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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