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应该就是金寒皇子的王府了!我倒要看看这金寒皇子是何方神圣!敢戏弄于我!”画中游抬脚便踹,一脚将王府红漆大门踢了开,小臂粗细的门栓应声而断,愣是在门上印了个脚印。
“金寒皇子何在!”画中游这声附带内力,可是威慑力十足,不一会前院的下人们住的屋子纷纷掌灯,想出来看看是什么人在这里大嚷大叫的,王府内的管家一会便带了十几号家丁熙熙攘攘走了出来。
“谁在这里找死?不知道这是……”这管家话还没说完已经看到笔挺站在院里的画中游了,本来想说的话也咽了下去,倒不是认识画中游,而是每天要两个人才能挂上的实木门栓被人踢做两段,木屑飞了一地,着实震撼:“不知道是哪位壮士来访?”
“哼!你不配知道!”画中游对这种吃软怕硬的看门狗不愿意多说冷哼一声:“叫你们金寒皇子滚出来!我需要他给我一个交代!”
“你这人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上!把他给我绑起来!”江湖上任何一个人在这里怕都是要笑出声,即便是是天字榜上随便挑三个人不留手想留下画中游都要看画中游状态如何,区区几个恶奴怕不是痴人说梦。
画中游眉头一皱,虎目一瞪,脚下轻轻一捻一颗石子出现在脚尖,脚下略微一动,那颗石头追风赶月般的速度,竟然肉眼可见的划了一条线,连续击穿了两个人的眉心!两个人接连向后倒去,崩起的血花一闪而过。
顿时整个院子里异常安静,半晌之后,突然侍女们爆发起一阵尖叫,管家恶奴们倒是也见过死人,但是如此不动痕迹干净利落的杀死两个人从未见过,此时也吓得脸发白,一个个都闭了嘴不说话。
“不知道哪位高人来访?鄙人金寒!”金寒皇子本来在后院书房看书,听到前面骚动披了件衣服走了出来,至于死去的恶奴,死了便是死了金寒连看都没有看。
“你就是金寒皇子?”看到金寒皇子画中游也一愣,这分明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虽然与巫公子年纪相仿,但是巫公子脸上能看得出一些风霜,金寒却是童真未退的样子:“你可知道我是谁?”
“阁下恕我眼拙!金寒年纪尚小不知您是哪位?”金寒皇子并不想知道他是谁,他此时只是在拖延时间等人来救自己!羽林军应该不会太远,毕竟今天发生了大事,更是提高了戒备应该用不了太久。
“画中游!”画中游扇面一展,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内力迸发而出似乎在画中游周围形成了一个气圈。
“天字榜首席!画中游!晚辈拜见前辈了!”金寒皇子听完心里一惊,不过借着施礼,急忙调整了一下表情,心里也是不住的盘算,这人现在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哼?前辈?当不起!”画中游说话本就不通世故,噎人的很,此时也觉得被耍了更是句句都顶着说:“我来问你!可是你让人找的我告诉我山海石的事情?而且还是错误的?”
“嗯?我未曾找人跟您说过呀!”金寒皇子这一抬头便是一脸天真懵懂:“不知道前辈您听了谁的谗言?这山海石的秘密……我也不曾知晓呀。”
画中游盯着金寒的眼睛看了看,看不出眼神有什么异动:“哦?不是你?那你可知道是何人?”
“这……”金寒皇子沉吟了一下:“天下能知道这山海石奥秘的人怕是寥寥数人了,其中一个是我的父皇金易染,但是如果说有一个人真的对山海石了解的话……那就要数巫家了!”
“巫家?”听到这里画中游也是心头一跳,如果说是巫家小子想借刀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眼睛向上一撇画中游似乎想到了什么:“哦!这么说来我可要去问问!”转身便要离开。
看画中游要离开,金寒皇子也是长舒了一口,刚要张口说话却听到画中游又转身说道:“你可认识龙勇?”
“是金寒的老丈!”这种事情没必要撒谎避免横生枝节,金寒如实回答道。
“哦!他家有个姓王的幕僚是我的旧识,你可认识?”画中游提到这人语气平和了不少,还伸手比了比这人的身高。
金寒听到这人心头一颤,这人怎么死的?不是死在李陆手里而是死在金寒手里!当时李陆没来得及动手便被屏风后面的一柄快剑杀死,那时王先生可还好好的站在一旁。
金寒思忖了一下,心生一计,一边伸手摸向了眼眶一边做悲伤状:“前辈您……您有所不知……皇家是非多,前些日子我被宫中其他人陷害,被迫出使异族却遭人追杀,王先生……他……”
说道这里金寒已经泣不成声:“他……为了保护我……舍身而去了!”金寒这里眼泪连连,画中游却挑了挑嘴角!
别人画中游不认识,但是这姓王的!画中游却是亲眼见过!如果你认识这姓王的怕是逃不了干系!
伸手便捉向了金寒的衣领!一丈五的距离一蹴而就,即将摸到金寒皇子衣领的时候却不曾想到金寒皇子竟然略微向后闪了闪!
画中游自然不会怀疑是自己眼花了,抬头再看金寒皇子又是连退几步:“画中游前辈想要做什么?”
“嗯?你是谁?”画中游挑了挑嘴角,虽然刚才略有轻敌,随手一捉但想躲开也不是随便一人能做到的。
“您不是知道,我是金寒皇子!”到了这份上虽然金寒不知道哪里暴露了,却也知道出了问题,双手一错竟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鞭:“不知道这把鞭子能不能换我一条命?”
“区区一把……”画中游忽然眯了眯眼睛:“你这鞭子从来的?”这把软鞭普普通通,但是画中游的眼睛却离不开这把鞭子。
“大概跟前辈同宗同源吧!”金寒皇子看着画中游笑了笑:“不知道前辈能不能答应我?”
“哼!”画中游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说吧什么条件才能把他还给我?饶你一命?”
“不是!这太简单了,那前辈还是先离开这吧,后面的事情我想到了再找前辈,您觉得如何?”金寒说着把鞭子揣回了腰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