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桃榆谷,一路走,月璃看到了澜亭阁驿馆就让马车停下休息。
她说要休息,表姐本是不同意,最后在她死缠烂打下还是同意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回外祖家,不想回到原主的生活,哪怕知道原主是那么幸福,而她是去继承原主的幸福的。
和表姐随便吃了点东西,就上楼休息了,夜半竟难得的失眠,实在是睡不着,月璃便开了窗户,月光照射进来,落了一地的银辉。
月璃看到她的窗外东南方有一片梅林,梅花开得正盛,便更睡不着了,她想到了老头的桃林,便拎了一壶从老头的地窖拿的桃榆酒,悄悄从窗上跳下,直奔梅林而去。
不一会儿便半卧于梅枝上,喝起了桃榆酒,梅花点点落于她的衣裙,为她淡粉得有些素净衣裙做了点缀,月光洒落仿佛落入凡尘的桃花仙,似是随时会消逝,却撞入了一人的眼中。
似是有查觉有人在看自己,月璃忽的坐了起来,不服的瞪了回去,一边瞪一边想:这人可真好看,绝对是红颜祸水,比现代的小鲜肉好看多了。
“咳,打扰姑娘了,姑娘可真有雅兴,月下饮酒好不自在。”
“公子可要尝尝这桃榆酒。”月璃拎着酒壶晃了晃。
“抱歉,在下家中有事不能饮酒。”
“陈老的亲酿,真不喝点吗。”
“敢问姑娘,姑娘所说可是陈浩民,陈老?听说陈老的桃榆酒千金难求,有幸一尝自是好的,只是家中有事实在难安,恕在下难以奉陪,下次定与姑娘喝个痛快。”这句话说出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要知道他是从不喝酒的,怎的就答应和一陌生女人喝酒呢,不过这姑娘真让人感到舒适,跟这样的人喝酒应该很不错吧……
“竟然拒绝了,居然有人对老头的酒不感兴趣,呵,可真有意思。”月璃一边想一边又拿着酒壶喝了一口。
“姑娘可知陈老是否在家,在下今日是去找陈老的,可一直不见陈老,便来澜亭驿馆休息,打算明天再去找他。”月色下越发将他衬得清秀俊朗,谦和有礼,只是这样的面容上似是藏着一抹急切。
对着这样清风明月般的人物,月璃竟是也难得认真的答到:“他游方去了,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
“多谢姑娘相告,姑娘可知陈老去了何处?”
“不知道,老头没跟我说。”
“多谢姑娘,在下君长风,姑娘日后若是有需要可到君家找我。”
“哦,你也别姑娘姑娘的了我叫月璃。”
“月璃吗,是个好名字。更深露重,姑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在下家中有事,就先行告辞。”
君家,君长风赶回家的时候老太爷已经没事了,听说是一游方道士救了老太爷。
他赶紧去爷爷那里探望:“爷爷,您可有好些,是陈老来过了吗?”
“是陈老,他下山游方,正好听说我病了,就为我医治了一番,你放心,爷爷我呀还要看着你娶妻,才不会有事。”老人家坐在床上说道。
“爷爷,您没事就好,孙儿还有事先走了……”
书房,“主子,这是陈老给您的。”锦递上一封信。
“长风,你爷爷的事怕是不简单,他这是中毒,好在不算太严重,好好查查吧,我知道因为无痕的事你与你爷爷有了一些隔阂,但是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爷爷也老了,照顾好他。
——陈老留”
“去让影查查是怎么回事”
“好”
第二天,君家进行了一次清洗,有几个丫环一夜之间失踪,二爷家那花天酒地的三公子也被送往南方别院。一时之间君家上下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