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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今天在回忆以前的经历前,先穿插一部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西安连续两天的阴雨天气,一扫前几天的闷热,给空气中带来了一丝清凉。这本是好事,但气候的骤然变化让我现在抵抗力虚弱的身体有些不适应,导致我有点感冒,早上一起床就感到头发晕,所以急忙穿上了长衣长裤,并增加了厚外套。对脑神经有病变的人来说,千万不要怕麻烦,天气稍有变化时不要有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可以扛过去,根据我现在的身体症状和细微变化,导致对气温变化很敏感。如果小小的感冒不注意,很可能极快地发展成肺病,继而引起一系列的并发症。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脑病患者很应该注意的一点。

心与脑是相连的,要不一直有心脑心脑之说,虽然我的病根只在小脑,但常常有心慌不适的感觉,说话一定要慢,那感觉不是完全因为小脑病变而引起的语言障碍,而是说快或说久就会明显气不够用,很难受,所以,注重自己的细微变化,稍有不妥马上防范,是对自己和他人负责的行为。这不是惧怕贪生,我认为是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

言归正传,今天稍微有些感冒,嗓子一直在发痒,于是我让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没想到喝水时意外发生了,我被热水严重地呛到了,呛到的热水随着剧烈的咳嗽从鼻子和口里喷了出来,杯子里剩下的水全洒在了我手上和衣服上,顷刻间,我脸上热水、鼻涕、口水糊满了,真是狼狈得很。我想伸手抽一张纸巾擦干净我的脸,在剧烈的咳嗽下,手抖得根本无法抽出那近在咫尺的纸巾,最后是妈妈抽了一张纸递给我,才让我擦了脸,然后尽量把自己收拾干净。

随着病情的发展,我现在常常吃饭时被噎,喝水被呛,但从来都没有如此严重。我现在喝水时都万分小心,再渴都是一小口一小口抿,今天发生这件事,是因为喝热水时嗓子受刺激而猛然发痒,我因吞咽功能有障碍反应不及而被呛得如此严重,虽然现在已经好多了,但我肺部和嗓子还在隐隐发痛,谁能想到这一口水能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啊!所以,有心脑病变的人一定要密切注意天气的变化,不要怕麻烦及时增减衣物,这可是我今天的经验之谈啊!

好了,说完今天发生的小意外,继续昨天没写完的部分。

一直以来,我都没把汉中摔的那一跤与疾病的发生联系起来,只当它是意外,而且在那以后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我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所以疾病是何时悄无声息到来的,我真说不清楚。

然而一年后又一次毫无征兆的摔倒,才让我感觉不对劲。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和煦春日,中午我在家吃完饭去上班。那时我家离单位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所以我每天中午都尽可能地回家去吃饭。我正哼着歌往单位走,这时路过了一个台阶,那个台阶我都路过N多次了,可这次意外发生了,我发誓我绝不是被绊倒的,但就在抬腿跨越台阶的时候,我感觉两个膝盖软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一下子跪趴在了地上。所幸的是,那时双手还能控制自如,因此,我本能地用两个手掌撑在了地上,缓冲了跌倒时巨大的力量,但头和肩部都被这剧烈的撞击弄痛了,有受到冲击的痛感,就好像被人猛烈痛击了一下。于是,我就以双膝跪倒、双手扶地这个姿势跌倒在地上。

当时,周围一个行人、一辆车都没有,只有马路对面小卖部有人探头向我这边张望了一下,我猜想他一定以为我被那个台阶绊倒了,因此,没有人来搀扶我一下。我的双膝很疼痛,就保持着摔倒时的姿势没动,虽然我的两个手掌缓冲了跌倒时的力量,但手掌被擦破了,火辣辣的刺痛游走了全身,好端端无故摔倒让我觉得丢人,痛和羞,让我的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就保持着那个跪趴姿势足有半分钟,才缓过劲来,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继续向单位走。当时我只是感觉很奇怪,自己走得好好的,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摔倒在地?那一刻,我压根不知道,这种现象是疾病的开端,以前它也许只是隐藏,但从此后它开始张牙舞爪地显示出它的威力,一步步将我拖到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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