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发急速射!放!”
正当胡人高兴地冲锋时,耳旁又响起了那熟悉的死亡之声。
“轰!”下一秒那些暗自庆幸的胡人就尸骨无存,真可谓是死得连渣都没有。三轮炮击之后,胡人进攻的人潮再次被阻挡,冲锋的速度一减再减。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被炮火阻了一次又一次,进攻的锐气和士气也一挫再挫。
“镇北营戒备!镇南营举枪预备!”
“炮火延伸!”
白起的一道道命令自雁北城头被传达下去,然后被一一实行。
没一会儿炮火开始向胡人后方延伸,后方的胡人为了不被“天雷”炸到,于是拼命地向前冲。而此时冲到了两百步距离的胡人先头奴隶兵感受到了排枪三段击的威力。
“射击!”
“换位,装填!
“射击!”
“换位,装填!”
镇南营士兵就像机器人一般,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射击,换位装填,再射击,
而胡人骑兵以及奴隶兵的感受就是,前排的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一排,走着走着就倒下了一排。
有些奴隶兵心生畏惧想要停止不前,可是也被后面为了躲避炮击而拼命向前挤的奴隶兵给推到了前面,然后被一颗铅弹带走了性命。
铅弹,一种恶毒的弹种,击中人体后就算没有立刻毙命,要不了多久也会因为铅中毒而死亡。
此时对于登上城墙的白起来说,最直观的感觉就是——排队枪毙,没错,就是排队枪毙。胡人和奴隶兵站得密密麻麻的,一排排等着被枪毙,这就是一场屠杀,掌握技术的文明对落后文明的屠杀!就像是白人对战印第安人那样,子弹对战血肉。
这一次胡人进攻派出了所有的奴隶兵和两万余胡人部落骑兵,共计六万人。被雁北城这么一番打击,此时已经死伤了六分之一了。
正式交战不足三刻钟就被打掉了一万多人马,不过右贤王还不怎么心疼,因为死的大多都是奴隶兵,奴隶对于贵族来说就是消耗品。
“杀!凡退后者,杀无赦!”连续几十个被吓破胆退后的奴隶兵被斩首后,奴隶兵们咬了咬牙,回头继续冲向了雁北城。
他们都知道,后退一定会死,而前进,若是攻下了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两百步的距离也就是三百米,这三百米的距离就像是一个绞肉机,排枪阵的三段击射了一轮又一轮。每次射击都会带走上百条性命,而且不时还会有炮弹落入胡人军中,造成大量伤亡。
“胡人距离五十步时,镇北营准备接敌,镇南营交替掩护射击退入城中。镇南营全营退入城后,镇北营开始撤退。”白起茗了一口奶继续说道:“镇北营撤退时炮兵注意打出一个弹幕,阻断胡人,城头城防军弓箭手一同掩护镇北营。”
白起的命令被传达到各支军队统领,镇南营接到命令是胡人已经接近到了六十步,镇南军统领立刻下令交替掩护射击,后撤。
而镇北营的将士们则开始策马冲从两侧向胡人冲击,为镇南营撤离争取时间。
“周人逃了,周人害怕了!快!快追!”一个奴隶兵看见镇南营向后方移动,开心地冲身后的人喊道。
一时间久经摧残的奴隶兵士气稍稍恢复,可是镇南营后撤手上的动作可不会停啊!
“嘭嘭嘭!”清脆的枪声又一次响起。
镇北营的将士普遍拥有后天七八重的修为,放在草原上,一些小部落的首领也不过样子。就像曾经白起去草原打秋风时灭掉的第一个倒霉蛋“图狼”部落,他们的首领也只不过是一个后天六重罢了。
二千余镇北营将士犹如一柄烧红了的热刀,刺入了黄油之中。而这些奴隶兵就如同黄油一般快速地消融,一泻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