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鸨谈完生意早就过了午时,她赶忙去买了一床被褥,又买了一些胭脂水粉,还有几身衣服,顺便也帮陈默买了两身,她记得他大概得身高,而且他又不胖。
这些东西一共花了四两银子,还有四十六两,殇小黎打算给陈默,她以后会离开,她希望陈默可以继续读书,不为盘缠烦恼。
殇小黎来到约定的地方,看到刘二哥与刘二嫂已经在那等她了,小跑过去,拿出刚买的胭脂,递给刘二嫂:“嫂子,刚刚在街上看到这胭脂觉得特别漂亮,很适合你,就买来给你试试。”
刘二嫂连忙推脱着不要,胭脂可不是便宜的东西,最低也要几十文钱,太贵了:“小黎啊,嫂子用不了这么金贵的东西,你可赶紧收回去吧。”
“嫂子啊,你若不收,就是不把我殇小黎当朋友,我之后进城什么的也就不敢麻烦刘二哥了。”
“你这!”刘二嫂虽然很喜欢胭脂,但是她也不好意思收,乡里乡亲的搭个车也正常。
“哈哈哈,小黎妹子是个好的,冬青你就收下吧!”一旁的刘二哥爽快的笑着:“小黎妹子,以后你要进城,来找刘二哥,乡里乡亲的都帮衬着。”
“哎!”人都是这样的,刚开始帮着不会说什么,要是一只麻烦肯定心里不乐意,但是送点东西就不一样了,人家会觉得你是个好的,这就是人情世故。
到了村子已经是大伙做晚饭的时间了,她与刘二哥夫妻在村口就分开了,好在天还没有暗,她赶紧跑了回去,开始做饭。
这边陈默也如往常一样,等学生们都走了才起身离开。
“主子,今日夫人先去了醉花楼,然后去买了床铺,胭脂,还有衣服。”暗二
“醉花楼?!”陈默微微轻鄂
“是,与老鸨在房间呆了很久。”
“嗯,下去吧。”
“是”
她去醉花楼做什么,青楼是鱼龙混杂之地,最容易打探消息,难不成她是探子什么的?
想着想着陈默走到了家,一如既往的看见殇小黎咬着筷子等他。不禁地笑了,每天这样好像真的不错。
“你回来啦,快去洗手吃饭。”殇小黎笑眯眯的和他说。
“嗯。”陈默把她去青楼的事抛诸脑后。
吃完饭后殇小黎把陈默带进了房间,拿出买的衣服,是藏青色的长衫,不是大袖衫,穿起来显的陈默更加修长挺拔,有一种,怎么说呢,远离红尘俗世的诗人。
“洗完澡明天换这身衣服,换那双藏青色的平鞋,然后明天换个发型,把头发,嗯……明天给你扎。”她前世可是带货女王,穿着打扮她可不是虚的。
“为什么?”陈默不解,换身衣服为什么还要换这么多东西。
“好看。”殇小黎果断的回了两个字。
“我又不是女子……”真的是无法理解。
“你穿的好看,我带出去有面子啊。”当然她是不会带出去的,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毕竟他又不是她的。
“是我带你出去。”陈默直直地纠正殇小黎的错误。
“嗯……都一样,反正都是要一起出去的,明天你起床就把我叫醒,我给你梳头。”殇小黎打了个哈欠,说了一声就去洗漱了。
陈默看着自顾自说完就去洗漱完全不顾他的女人,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好像最近的情绪都跟着她走?
陈默皱皱眉:这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二人皆洗漱完之后,殇小黎拿出新的床铺躺在地上问他:“陈默,你把那铺旧被子给林楚溪了吗?”她记得她早上说了让他记得给林楚溪。
“嗯,给了。”
话题终止,空气的寂静的。
突然殇小黎记起来钱还没给陈默,从地上爬了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三十两银子:“陈默,我今天去了县里的花楼。”
“嗯。”他知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去的是青楼哎,还拿了那么多钱回家。”不应该各种震惊各种教育或者把她赶出去吗,她都准备和他大战个几百回合,难道她走错片场了?这么平静。
“你去ms了?”殇小黎摇摇头,她是去卖脑子了“那不就得了。”
“……”殇小黎默
“那啥,我答应帮老鸨排一出戏,她给我分红,从明天开始一只到乞巧节结束,她给了我五十两定金,今天花了四两,还有四十六两,这三十两给你。”殇小黎将银子递给陈默“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些钱你留着做考试的盘缠。”
“嗯。”陈默也没有拒绝。
“嗯,等分红下来我就离开这儿。”她离开了,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陈默看着她许久:“嗯。”
“等等,你在这儿落了户吗?”也许是气氛有点冷了,陈默不太喜欢。
“嗯嗯,村长没和你说吗?”
“落在我的户籍上?”陈默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落在他的户籍上,虽然那是假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她这一落可就是真的嫁给了“陈默”这个人。
“嗯,不过你放心,等我离开之后你就休了我便是,但是千万不要划了我的名字,我会没地方去的。”这里是她第一个家,她的落脚地,现在的她还没有足够的实力站稳脚跟。
陈默见她一脸忧愁的样子:“嗯,你放心吧。”等他离开了,他干脆把这个房子还有一亩地送给她好了,反正他又不缺,就当做给她的报酬。
殇小黎开心的冲陈默笑着:这人还不错!
见她这么开心,陈默竟有了想捉弄她的心思:“对了,你上次和刘大婶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说一些生小孩的话?”
殇小黎的笑容瞬间凝固,催生……
“上次回来刘大婶说你很想要个孩子?”殇小黎呆住的样子取悦了陈默,他眼底带笑,是调笑。
殇小黎也只蒙了一下,无所谓的耸耸肩:“长辈嘛,催婚催生不是很正常吗?你就听听别在意。”
见殇小黎这么不在意,陈默有一种挫败感,能把这种事说的那么无所谓,估计只有殇小黎做的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