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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老人与海(4)

可是你并没有那孩子,他想。你只是孤身一人,现在最好还是回到最后一根钓绳那儿,不管天黑不黑,把它割断,系上那两卷备用钓绳。

他就这么做了。摸黑干可不容易,有一次那鱼掀起一股大浪,把他脸朝下拖翻在地,眼睛下面划破了一道口子。血从他的脸颊上淌下来,不过没流到下巴就凝结、干掉了,于是他硬撑着走回到船头,靠在木板上。他整了整麻袋,谨慎地把钓绳挪到肩膀的另一个地方,用双肩把它撑住,小心地试了试鱼的拉力,然后把手伸进水里感受一下小船的行进速度。

不知道那鱼刚才为什么要那样拽动,他想。钓绳一定在它高高隆起的脊背上滑来滑去。当然它的脊背不会像我的这样痛。不过,不管它有多么了不起,它总不能永远拖着这条小船。现在,凡是会招来麻烦的东西都清理掉了,我还有好多备用的钓绳。一个人所能要求的也不过如此吧。

“鱼呀,”他温和地大声说道,“我至死也要缠住你不放。”

我想它也会缠住我不放的,老人想。于是他就等着天亮。眼下正当快要破晓的时分,天气冷飕飕的,他紧抵着木船舷取暖。它能撑多久我就能撑多久,他想。在黎明的曙光中,钓绳往外伸展着,朝下钻进水里。小船沉稳地移动着,太阳一露边,阳光就照射在老人的右肩上。

“它在往北游。”老人说。海流要把我们远远地往东带去,他想。我倒希望它顺着海流转向。那就说明它疲倦了。

等太阳再升高些,老人才意识到那鱼没有疲倦。只有一个有利的征兆。钓绳的斜度说明它在较浅的地方游动。这并不一定意味它会跳。不过它也可能会跳。

“上帝让它跳吧,”老人说,“我有足够的钓绳对付它。”

要是我能把钓绳稍微拉紧一点,也许它会痛得跳起来,他想。既然是白天了,就让它跳吧,这样它那沿着脊骨的气囊里就会充满空气,它也就没法钻到海底去死了。

他极力想拉紧些,可是自从他钓上这条鱼以来,钓绳已经绷紧到快要折断的地步,他向后仰着身子来拉的时候,只觉得硬邦邦的,就知道没法拉得更紧了。我再也不能猛拉了,他想。猛拉一次,就会把钓钩划出的口子拉宽一些,等鱼一跳,就会把钩子甩掉。不管怎样,太阳出来后感觉好多了,这下我不用盯着它看了。

钓绳上挂着黄色的海藻,不过老人知道这只会给鱼增加点阻力,心里觉得很高兴。夜里发出闪闪磷光的,就是这种黄色的马尾藻。

“鱼呀,”他说,“我爱你,还很尊敬你。不过今天天黑之前,我要把你杀死。”

但愿如此,他想。

一只小鸟从北面朝小船飞来。那是只刺嘴莺,在水面上低低地飞着。老人看得出它已非常疲惫。

小鸟飞到船尾,在那儿歇一歇。接着它又绕着老人的头顶飞旋,随即落在钓绳上,觉得那儿舒服些。

“你多大了?”老人问小鸟,“这是你第一次出游吧?”

他说话的时候小鸟望着他。它太疲惫了,也顾不上查看那钓绳,就用两只纤细的小脚紧紧抓住,在上面晃来晃去。

“稳着呢,”老人对它说,“太稳当啦。夜里也没有风,你不该这么疲倦呀。鸟儿们都怎么啦?”

因为有老鹰,他想,飞到海上来捉它们。但是他没对小鸟说这话,反正它也听不懂,而且很快就会领教老鹰的厉害了。

“好好休息一下,小鸟,”他说,“然后再去闯一闯,碰碰运气,像所有的人、鸟、鱼那样。”

他的脊背夜里发僵,眼下真有些痛。说说话提起了他的精神。

“鸟儿,你要是愿意,就待在我家吧,”他说,“很抱歉,我不能趁眼下刮起的小风,扯起帆来把你带回去。不过我总算有个朋友陪伴了。”

就在这当口,那鱼突然猛地一拽,把老人拖倒在船头上,要不是他硬撑住了,放出一段钓绳,他准给拖到海里去了。

钓绳给猛地一拉,小鸟就飞了起来,老人甚至没有看见它飞走。他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摸摸钓绳,发现手上在流血。

“它是给什么东西弄痛了。”他大声说道,一面把钓绳往回拉,看看能不能叫鱼转回来。但是拉到快绷断的时候,他就稳稳地拽住,身子往后仰去,靠着拉紧的钓绳。

“你现在觉得痛了吧,鱼儿,”他说,“上帝为证,我也觉得痛啊。”

这时他朝四下寻找那只鸟,因为他喜欢有它做伴。可是小鸟已经飞走了。

你没待多久啊,老人想。不过,在你没有飞上岸以前,你飞到哪儿都会是风狂浪涌的。我怎么会让那鱼猛地一拉,就把手划破了呢?我一定是太笨了。也许是因为我光顾得看那小鸟,一心想着它。现在我要专心干我的活儿,然后还要把金枪鱼吃下去,这样才不会没力气。

“那孩子在这儿就好了,还要有点盐就好了。”他大声说道。

他把钓绳的重量移到右肩上,小心翼翼地跪下来,放到海水里去洗手,把手在水里浸了一分多钟,望着血在水中一缕缕地漂去,而海水随着小船的移动在他手上不停地拍打。

“它游得慢多了。”他说。

老人本想把他的手在咸水中多浸一会儿,但是又怕那鱼再突然猛地一拽,于是他站起身,打起精神,举起手来挡住太阳。他不过是被钓绳勒得割破了肉,可割破的正是手上最用劲的地方。他知道事情没完之前他还需要这双手,不想事情还没开始就负伤。

“好啦,”等手晒干了,他说,“我该吃小金枪鱼了。我可以拿鱼钩把它钩过来,在这儿舒舒服服地吃。”

他跪下去,用鱼钩在船尾下钩到了金枪鱼,留心不让它碰到钓绳卷,把它钩到自己身边来。他再次用左肩挎着钓绳,用左手和左臂撑住身子,从鱼钩上取下金枪鱼,再把鱼钩放回原处。他用一只膝盖压住鱼身,从头颈到尾巴纵向割下去,割下一条条深红色的肉来。这些肉都给切成了楔形,从靠近脊骨的地方一直割到肚子边。他切好了六条,把它们摊在船头的木板上,在裤子上擦擦刀子,然后抓着尾巴拎起鲣鱼的残骸,扔到了海里。

“我想我是吃不下一整条的。”他一面说,一面拿刀子切开一条鱼肉。他感觉得到那钓绳一直拉得很紧,他的左手抽起筋来。这只手紧紧地抓住粗钓绳,他厌恶地朝它瞅瞅。

“这算什么手啊,”他说,“想抽筋你就抽吧。变成鸟爪子吧。对你不会有好处的。”

快点,他一面想,一面朝黑暗的深水里望着倾斜的钓绳。马上把它吃掉,这样手上就会有力气。也难怪这只手,你跟这条鱼已经周旋了好几个钟头了。不过你能跟它周旋到底的。马上把金枪鱼吃了。

他拿起一块鱼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还不是很难吃。

好好嚼吧,他想,把肉汁都咽下去。要是加上一点酸橙,或者柠檬,或者盐,那味道可不会坏。

“你觉得怎么样,手啊?”他问那只抽筋的手,它几乎跟死尸一样僵硬。“我要为你多吃一点。”

他把他切成两片的那块肉的另一片也吃了下去。他细细地嚼着,然后把皮吐出来。

“怎么样,手啊?是不是还没到时候,说不上来?”

他又拿起一整条鱼肉,嚼了起来。

这是一条既壮实、血又旺的鱼。他想,我幸而捉到了它,而不是鲯鳅。鲯鳅太甜了。这条鱼几乎没有甜味,吃下去还能长力气。

不过,不讲实际真没意思,他想。要是有点盐就好了。我不知道太阳是会把剩下的鱼给晒臭,还是晒干,所以还不如把它们都吃光,尽管我现在不饿。那条大鱼又从容又沉稳。我要把这些鱼肉全吃掉,这样我就有备无患了。

“耐心点,手啊,”他说,“我是为了你才吃东西的。”

我真想喂喂那条鱼,他想。它是我的兄弟。可是我得杀死它,我要保持身强力壮,才能干成这件事。他慢慢而认真地把那些楔形鱼肉条都吃了下去。

他直起身来,在裤子上擦了擦手。

“好啦,”他说,“你可以放掉钓绳了,手啊,我可以只用右臂来对付它,直到你不再胡闹。”他用左脚踩住原先用左手抓住的粗钓绳,身子朝后仰,用背部来顶住钓绳的拉力。

“上帝帮助我,让我别再抽筋了,”他说,“因为我不知道这条鱼还会怎么着。”

不过它似乎很镇静,他想,而且在照它的计划行动。可是它的计划是什么?他想。我的计划又是什么?由于它个头太大,我必须根据它的计划,随机应变地做出我的计划。它要是想跳,我就可以杀死它。不过它总是待在下面。那我就跟它奉陪到底。

他把他那只抽筋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想活动活动手指。可是他的手伸不开。也许等太阳出来就能伸开了,他想。也许等那补养人的生金枪鱼消化后,他的手就会伸开的。如果非要靠这只手,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伸开。不过现在我不愿意把它硬伸开。让它自己张开,自动恢复过来吧。昨夜不得不把几根钓绳解开系在一起时,我毕竟把它使用过度了。

他眺望着海面,发觉他眼下是多么孤单。但是他可以看见黑魆魆的深水里的灿烂光柱,看见向前伸展的钓绳以及平静海面上的奇异波动。云在聚集,等待信风的到来,他向前望去,看见一群野鸭在水面上飞,在天空的映衬下现出清晰的身影,接着又模糊不清了,随即又清晰起来,他知道,人在海上是从不孤独的。

他想到有些人害怕乘小船驶到望不见陆地的地方,而且知道恰恰处于天气会突变的季节。眼下正碰上飓风季节,而这飓风季节的天气,在不刮飓风的时候,又是一年中最好的天气。

如果要刮飓风,而你又在海上的话,你总会在前几天就看到天上有刮飓风的征兆。人们在岸上可看不到,因为他们不知道要看什么,他想。陆地对于云的形状也一定是有影响的。但是眼下不会刮飓风。

他望望天空,看见一团团白色的积云,像是一堆堆可人的冰激凌,而高居积云之上的,是一缕缕薄薄的羽毛似的卷云,映衬着九月的高空。

“轻轻的brisa[18],”他说,“这天气对我比对你更有利,鱼啊。”

他的左手仍然在抽筋,不过他在慢慢地把它扳开。

我讨厌抽筋,他想。这是对自己身体的背叛行为。由于吃下腐败的食物而引起腹泻,或者因此而呕吐,是在别人面前丢脸的事。但是抽筋呢(他想到calambre[19]这个词),是自己丢自己的脸,特别是独自一人的时候。

要是那孩子在这儿,他可以替我揉一揉,从前臂揉松下去,他想。不过,它总会松下来的。

接着,他用右手一摸,觉得钓绳的拉力跟以前不一样了,这才看见它在水里的斜度也变了。随即,他靠在钓绳上,用左手急骤地猛拍大腿,看见钓绳在慢慢向上升起。

“它上来啦,”他说,“快点,手啊。快点吧。”

钓绳缓慢而不断地往上升,这时小船前边的海面鼓起来了,那鱼露出来了。它不停地往上冒,水往它身边泻下去。在阳光下,它浑身亮闪闪的,脑袋和背都是深紫色,两侧的条纹在阳光下显得宽宽的,呈现出淡紫色。它的嘴长得像棒球棒一样长,像一把长剑渐渐细下去,它把全身跃出水面,然后又像潜水鸟似的滑溜溜地钻进水里。老人看见它那大镰刀似的尾巴没入水中,钓绳迅疾地滑下去。

“它比小船还长两英尺呢。”老人说。钓绳飞快而又稳当地滑出去,那鱼并没有惊慌。老人竭力用双手拉住钓绳,使它不至于被扯断。他知道,要是他不能施加平稳的压力让鱼游慢一些,它就会把钓绳全部拖出去,把它扯断。

这是条大鱼,我得稳住它,他想。我绝不能让它知道它有多大力气,也不能让它知道它要逃跑会有多大能耐。我要是它的话,马上就使出浑身的力气,直到把什么东西扯断为止。但是感谢上帝,它们可不像杀害它们的人那样聪明,虽然它们比我们更崇高,更有能耐。

老人见过好多大鱼。他见过好多重达一千多磅的鱼,生平捉到过两条这么大的,但都不是独自一人捕到的。现在他是孤身一人,而且看不见陆地,跟他所见过的最大的、比他听说过的还大的鱼拴在一起,而他的左手依然绷得紧紧的,就像抓紧的鹰爪一样。

不过抽筋会好的,他想。它一定会好了来帮助我的右手。有三样东西是亲兄弟:那条鱼和我的两只手。抽筋一定会好的。抽筋本是很掉价的事。鱼又慢下来了,用它寻常的速度在游。

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跳,老人想。大概是跳一跳让我看看它有多大吧。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是知道了,他想。我希望我也能让它看看我是什么样的人。不过那样一来,它就会看到这只抽筋的手了。让它以为我比实际上更有男子汉气概,我也会是那样的。但愿我就是那条鱼,他想,具有它的全部力量,而要对抗的仅仅是我的意志和智慧。

他舒适地靠在木板上,疼痛的时候就忍着。那鱼沉稳地游着,小船在黑暗的水里慢慢移动。随着东方吹来一阵风,海上激起一道小浪,到中午时分,老人的左手抽筋好了。

“这对你可是个坏消息啊,鱼儿。”他一面说,一面把钓绳从垫着他肩膀的麻袋上挪了个位置。

他感到很舒服,但又挺痛苦,虽然他根本不承认这痛苦。

“我并不虔诚,”他说,“但是我愿意念十遍《天主经》和十遍《圣母经》,好让我逮住这条鱼,我还许诺,要是我逮住了它,我就去朝拜科布雷的圣母。这是我的许诺。”

他开始机械地做起祷告来。有时他太疲倦,记不住祈祷文了,就说得特别快,以便能顺口而出。

做完了祈祷,他觉得好受多了,但是还跟刚才一样痛,也许还要更痛些。他倚着船头的木板,机械地搬弄起左手的手指来。

这时,虽然轻轻地刮起了微风,但是太阳已经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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