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啊！”莫钟言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声，说完后忽然觉得有点不妥，改口道：“秽物啊！师父这今天没洗澡身上有些痒。小壮啊，聚灵成功，那往后的路就顺了。”
小壮楞在原地还没回过神来，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废物”两个字，顿时觉得心里有点堵。
“你现在开始聚灵给为师看看！”
“是。”小壮方才的兴奋一下子变成了委屈，不过还是依照莫钟言的话盘坐下来。
莫钟言只见小壮抬头看了他一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开口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小壮想了想，说道：“师父，刚才我打坐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然后忽然一下子…好像什么也感觉不到，也看不到了，像是进了了一个黑漆漆的房子里面，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可是过了会儿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有一个声音和我说话，说他就是我什么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清醒过来，感官又恢复了，那个时候就发现胸前有一个小风旋，这是不是聚灵前都会遇到的情况呀？”
莫钟言一愣，这种情况他当然没有听说过，不知为什么，眼前又出现了万兽之森中，那一双幽蓝色的双眼。
“嗯，可能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你也不必多想。”莫钟言犹豫了一下说道。
“哦。”小壮想起那一幕仍有些心有余悸，听到莫钟言如此说，也便放下心来，开始默念口诀。不到一会儿，一股小小的风旋便在体外形成，小壮此时依然还在入定之中竟浑然不觉，只听莫钟言喝道：“纳灵！”
小壮挺其胸膛，做出一副吸气的模样，只见那风旋一点点地钻入到他的体内中去了。
一股暖流忽然出现在体内，在小壮全身的经脉中不断游走，那种感觉新奇而舒适，肌肉中还有一股麻麻痒痒的感觉，从四肢汇流到心脏，最后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沉入了小壮的气海之中。
莫钟言点点头，道：“可以了，起来吧。”
小壮睁开眼，激动地看着莫钟言：“师父，我，我成功了吗？！”看到莫钟言点头，小壮的小脸上兴奋地有些发红：“太好啦！”
莫钟言冷声道：“现在先别高兴地太早了，聚灵，纳灵，开灵窍，这三步是基础。其中灵窍却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它将决定你将来成就的高低！”莫钟言严肃地说道：“当气海中的灵气饱和的时候，需要灵窍将其淬炼成灵力。人体内一般来说只能开启一个灵窍，存于在气海之内。当气海中的灵气超过负荷，便会孕育出灵窍，它会将转化成的灵力储存其中。而灵窍的储存大小，将决定一个人的修为最终会达到什么地步。当年师父所在青门，曾有一法门，能将灵窍开启到最大，不过有些危险，你愿意试一试吗？”
小壮点了点头，他知道师父不会害他，而且生性倔强的他，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是努力地把它做到最好。
莫钟言接着道：“这个方法就是，将灵气积攒道爆发的临界点，然后强行开启灵窍。曾经有很多人尝试过，但是由于把控不好开启的时间，导致气海爆发，灵气冲体而亡。青门的这一法门，能将即将爆发的灵气稳住一阵，所以相对而言比较安全。”
“老师，那您开启灵窍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吗？”
莫钟言点点头：“你放心，既然为师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就是有法子能保证你的安全。等我身体恢复之后，需要去找一些药材炼药，这段时间，你便继续聚灵纳气，若是有一天你感到气海胀痛难忍，一定要及时停止继续修炼，记住了吗？”
“是。”小壮答应道。
“嗯，那你先去吧，这段时间，就不必过来了。”
一天匆匆过去，除了小壮外，其余人相当于休息了一下午，毫无生趣。除了段灵儿和杨佳乐还在坚持之外，剩余的人只觉得索然无味，那想要修行的决心，有些淡了下来。毕竟这样的枯坐对于这帮孩子来说，确实过于无聊了些。于是下课后，姜婷和黄二组织大家上山去玩儿。小壮第一时间拒绝了，因为他知道奶奶肯定做好了饭在家里等着他，不过这下子其余人可就不乐意了。黄二不满地道：“小壮，上课时间咱们可都在听你的啊，现在下课了，就只顾自己回去玩，不陪我们了啊？”
就连段灵儿都劝道：“是啊小壮，其实这一下午，我还真觉得精神有些疲倦了呢，放松一下其实也不错，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嘛。”
“可是……那我先回去说一声吧。”小壮犹豫了一下，今天奶奶让叔叔出去打野味，肯定在会在家等他一起吃饭呢。
黄二道：“哎呀，就玩一会儿怕什么的，等你这一去一回，天都要黑啦，走吧。”说完几个男生笑呵呵地拉着无奈的小壮便往山里去了。
这些孩子生在江淮村，平时除了偶尔和家中大人上山转一转，其它时间都是窝在各家的小院儿里，没有什么玩的。所以大家最喜欢的，就是一块儿上山，女孩子采采毛毛丫和野果，或者编编草环儿。而男孩子则是学着大人的样子做着简单的陷阱，捕一些野兔之类的小动物。
小壮之前和刘大壮上过几次山，家里在山上种的有粮食，刘大壮还会砍些柴火，拉到远处的村落去卖，换些钱贴补家用。
江淮村附近的山并不高，也没有什么大型的猛兽出没，所以几个孩子轻车熟路地往上奔去，各个欢声笑语的，好不热闹。小壮虽然话不多，但是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心情一下子也跟着愉快起来，看着远方的夕阳渐落，余晖暖暖的洒在这平静的山村之中，无论是谁，或许都会有那么一声感慨：也许就这么过一辈子，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