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瞳鮎手里的东西,佐助有些不满的问道“你去哪里了?”刚准备打开袋子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就被瞳鮎抢了过去。
瞳鮎把佐助推到位置上坐好。“你呀,就在这里,稍微等我一下。”
然后,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过了十分钟左右,她端出来两盘看起来还不错的菜。瞳鮎本人很是满意,就这两道菜,她像梅凉姨讨论了一个早上,每一个细节都问的清清楚楚了。
“这是?”佐助疑惑的看着瞳鮎。
“稍等,还有一个。”她重新回到厨房,不一会儿,灯灭了。
虽然屋内一片漆黑,但有着一勾玉写轮眼的佐助,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她把蜡烛插在了。。。那是馒头吗?然后端了出来。
“恭贺毕业,佐助。”
佐助别扭的吹灭了蜡烛,灯开了“所以,你出去那么长时间,就搞来了这些东西?”
嗯。。。佐助可没有鸣人好糊弄,她如果说实话又要解释很多东西,于是瞳鮎含糊的说道“这不是。。。晚了嘛。”
佐助不在说话,但心情看上去不错。两人静静的吃着饭“分队情况怎么样?”
“就那样,和一个花痴一个笨蛋分在了一起。”
嗯。。。笨蛋应该就是鸣人了,不过,花痴?她怎么记得鸣人说喜欢的女孩子就在队里?难道是。。。三角恋?
“佐助。。。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呢?”瞳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佐助吃菜的手一僵,然后直直的看向明显躲避他实现的女生。
“没有。”继续吃饭。
“啊,这样啊,不过你年龄也不下了,和女生谈个恋爱,亲亲小嘴什么的也不是不可。。。”瞳鮎敏锐的感觉到,当她说亲亲小嘴的时候,佐助这个家伙,僵住了?
难道。。。不是吧?
“佐助,你的初吻,还在吧?”
佐助砰的一下放下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那么早熟吗?”然后有些。。。害羞?的回到房间,少见的重重关了下门。
“有情况。。。”
佐助在房间内,又想起和鸣人那个意外的吻,不禁一阵鸡皮疙瘩。“该死。”他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
“小佐助。。。”门外传来瞳鮎小心翼翼的声音,佐助不吭声,下一刻,门开启一个小缝隙。
“是我八卦了点嘛。。。”瞳鮎开灯进来。“呐,礼物。”
“这是?”佐助耐不住好奇心,问道。
“拆开看看嘛。”
佐助看了她一眼,三两下拆开,一枚精致的苦无出现在面前。
“我知道苦无是个消耗品,但这个苦无不一样,你看,上面有我亲自刻的字,所以它是一个有着纪念意义的物品,平时啊你就看看就行了,可千万别把它丢出去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佐助确实很喜欢,这算是他收到的第一件瞳鮎送他的可以保留的礼物,但还是嘴硬的说道“哼,又不能使用,真是鸡肋。”
砰,一个脑嘣打在了他头顶上,他生气抬头,只见瞳鮎说道“收到礼物后说谢谢就好了,知道吗?”
“啰嗦。”
“所以,初吻。。。。。”
“你可以出去了。”
“哎?稍微讨论一下都不可以吗?”
“出去。”
“我说啊。。。”
“出去。”
瞳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小鬼一点都不可爱。”关门的时候,幼稚的对着佐助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砰,门关上了。
佐助静静的看着那枚苦无,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却转瞬即逝,他神情复杂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隐约可以听到客厅瞳鮎收拾时哼的小调,心底突然一阵难受。
“如果,你和那个人没有关系,该多好。。。。”
是夜
十二点整,木叶密林深处,瞳鮎结印后,一只小小的蜥蜴出现在阵仗内。
瞳鮎将写好的卷轴拿出来,放在蜥蜴嘴边,蜥蜴一下吞下整个卷轴,随着轻微的烟雾及细不可闻的爆破声,消失了,她正打算离开,又一只蜥蜴出现在面前。
瞳鮎挑眉,伸出手,蜥蜴将卷轴从口里吐了出来,她伸手接过,将查克拉输了进去,密卷出现一个火红的云朵标志,然后缓缓打开。
“经多次讨论决定,你可以以临时成员的身份加入组织,请于两周后午夜时分,到指定地点集合,有人会去迎接你。注意:一旦赴约,便意味着你同意加入组织,服从组织一切命令,若作出背叛组织的行为,死,慎重。”
片刻后,密卷自动化为火焰消失,连灰烬都不复存在。瞳鮎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三天前,她得知佐助已经毕业后,便联系了那个组织,是冲动,也不是,毕竟是她多年以来的想法。她对那个组织知之甚少,除了知道它的名字好像叫‘晓’之外,其余的,就是他也在那个组织了。四年来,她没有一天松懈过训练,便是知道那个组织只接受强者,她怕自己不够资格,不够资格再回到他身边。
不过幸好,她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只是。。。佐助他。。。瞳鮎苦笑,算了,那个臭小子估计根本不在意她吧。
晓基地
会议结束后,佩恩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鼬和鬼鲛。
“什么事啊?”鬼鲛不耐烦的说道。
佩恩看了他一眼,便把视线集中在鼬身上“我们决定把木叶的瞳鮎吸入组织,因为没有搭班的成员,所以暂时以临时成员的身份加入到你们这一队来。。。”
“啊,那我们不就是三个人了?”鬼鲛有些不乐意。“什么意思啊。”
“这是组织的决定。”
鬼鲛耸肩“我没意见,鼬先生呢?”
鼬漆黑的眸子平静的盯着长门,他平静地说道
“我服从组织命令。”
“很好,三天后出发,两周后达到指定地点,接上她一起去完成任务吧。解散。”面前两道人影瞬间消失。
“我看他很平静,并不像情报里说的那样。”小南从墙上走出来,对着佩恩说道。
佩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常年淅淅沥沥下着的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