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10524600000181

第181章 爆

寒风呼啸,雪花渐飘,晓庆走上了阴冷的街头。这些年来,她隐忍为生,日日都在观言察色里捱过,以至到了深夜,不得不绞尽脑汁变出各种说辞来宽慰自己,只有硬生生地消化掉一天的委屈和怨气后,她才小心翼翼地睡去。第二天醒来,又是一遭新的轮回。

三十多年了,无数次地自我舍弃,才赚得他人的几次笑颜。吃够了脸薄心软的苦,她决意今日放开手脚,肆意闹腾一番,不惜头破血流,也要以暴制暴。并不为别的,而是她彻底看透了:欺人者永远不会顾念被欺者的心理,执意薄待你的人,任你怎样隐忍哀求,他们也视若罔闻。所以,今天,她无意取悦任何人,只想给自个一个交代。

此刻,已是上午十点,适逢年关,商业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她顶着大风,穿行在喧闹的人流里,好几次都被推撞到路边,又咬着牙关挤了过去。一直走到一处店铺门前,她才喘了口气,稍稍站定。

这是两家客流量很大的店铺,里面挤满了人,一个个穿红着绿的人影,呼朋引伴地说笑着,手脚不停地挑拣着衣物,店里面人声一片。晓庆笑了:生意不错,这是好事儿!还有几个购完物的人从里面走出,经过她身旁,都诧异地瞅她几眼,这么瘦弱的姑娘怎么背着那么大的一个喇叭傻站在风里呢?!

晓庆只是淡笑着,摘下喇叭,扣开了开关,一声尖锐的噪音惊扰了四周的喧闹声,人人寻声望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喇叭口大喊:“伊韵儿和邦威的老板,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叫郝晓庆,是你们这两户门面房的主家,从今儿起,你们的租赁费就交到我这儿来,要是再交错人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鼓作气,她连喊了三遍,那声音如当场点了几个二踢脚炮仗,响彻了半条街。街上的人,如群鸡抢食似的蜂拥跑来,围绕着她,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

两家店铺的老板也从里面跑了出来,有些震惊地走到她跟前,说道:“你谁啊?店铺明明是老章家的,租赁费一直都是老章来收,你是打哪儿来的丫头啊,跟我们在这儿叫板啊?!再瞎吵吵,耽误我们做生意了,可要报警啦!”

晓庆淡然一笑,对着喇叭口喊道:“这两家商铺的主家是章友亮,我是他的亲闺女郝晓庆,你们原来的租赁费都是交给章友强,他是我的大伯,几年前趁着我们孤儿寡母势单力薄,硬抢去了我爸的房产。可是,凡事都有到头的时候,我爸虽然不在了,可我还在,今儿我就是来正告你们的,如若再交错了人,小心我赶你们出去!”

两家老板惊呆了,其中一个赶紧跑到街边打电话去了。另一个老板态度有所缓和,带着笑说:“丫头,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你有证据么?这房子一直都是章友强跟我们交涉的,你经过他同意了么?”

晓庆粲然一笑,抖了抖手里的证件:“地产证在我手里呢,这就是证据!我的店铺我当家,不需要他人插手!”

那个老板伸手要拿去看,晓庆手一缩塞进包里,说道:“交钱时自然给你看,这会儿你还没资格!”老板脸色成灰,看看门口越挤越多的人,只得尬笑着躲到店铺里去了。

这时,整条街的人都围在那儿,伸着脖子指指点点,晓庆淡然地站在中间,等着。不一会儿,一个肥臀壮腰的老男人骑着电车一头扎了进来,两个老板看他来了,赶紧跑过去告状,男人一听,一脚踢下电车的支架,气哼哼地走了过来,他瞪着一双牛眼瞅了晓庆两眼,嗓子里赫赫地倒气儿,挤出一口浓痰,对着晓庆身侧吐了过来,正落在她鞋边。他扯着嗓子吆喝:“哪儿来的毛丫头,敢在我家门前搅事儿?!”

晓庆淡然一笑,对着喇叭口回喊过去:“章友强,你睁大眼睛好好瞅瞅,我是郝晓庆,你亲弟弟章友亮的女儿!”

男人的脸色立马涨红了,死死地盯住她,哼了一声说:“行!行!长大了!出息了!会跟我叫板了是吧?!你爹死了,你就成没人管教的野崽儿了!看来我这当大伯的,还得替死人费费心了,不好好教训你一番,你还真不知道个上下老少了呢?!”说完,抬手就要去打,晓庆也不躲,只是笑看着他。

男人的手刚要落下,咔咔咔一阵闪光灯乍闪,他吃了一惊,这才发现旁边还有记者在拍照,他瞅瞅晓庆,又看看一边拍照的人,有些怯了,说了句:“你等着!”扭身走到路边,打起了电话。

晓庆依然淡笑着,说道:“我等着呢。”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五六个人,有男有女,个个脸凶眼红地盯着晓庆,章友强站在前面,恶狠狠地说:“丫头,算你有本事儿!今儿你要能走进店里来,我就算认栽!你敢过来么?!”

晓庆脸上带笑,往店里走来,站在店门口的几个人立马抄起了棍子紧盯着她,晓庆淡笑着招手,从人堆里刷刷闪出几个人影,个个拎着条铁棍,簇拥着晓庆走了过来。

章友强一看,吃了一惊:县里的大流氓大飞一伙儿怎么来了?!他忍不住往身后望去,店门口的几个人见状也都焉了,拿着棍子直往后退。

章友强急切地吼叫:“快打电话,流氓闹事呢,快,打110!”几个人同时扔下棍子,都掏出手机来打,章友强大吼:“妈的,都别打了!占线了,让我一人打!”

晓庆笑看着,也不动了,章友强对着手机大喊:“喂,110么?我要报警,有流氓在我家门口闹事儿,麻烦你们赶紧过来处理一下吧!”说着挂了电话。

章友强瞪着晓庆,咬牙切齿地说:“行啊,流氓都能招来!丫头,算你有能耐!不信制不了你了!等着啊!”晓庆笑着说:“我等着呢。”

不一会儿,警笛呼啸,两辆警车飞奔而来,从上面下来五六个警察,章友强立马跑去,握着那个头儿的手说:“你们来的可真是时候啊!”说着,手一指:“就那儿,那个女的,领着一帮人在我家商铺门口闹事儿呢,赶紧把他们抓走吧!”

不料,头儿却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正色道:“我们已经确切调查过了,这就是人家的商铺,你们才是违法抢占,按理说,人家过来讨要属于正当维权,并不犯法。我劝你好自为之,否则后果自负。”

章友强傻眼了,急切道:“不是啊,大哥,流氓啊,她带了一群拿棍子的流氓啊,这你们得管管吧,不管可是要出事儿的啊,到时候你们跟上面也不好交代吧?!”

警察头儿一脸严肃地大喊:“所有人,放下武器!”几个警员跑过去,将两边的棍子都收走了,随后,这个头儿转过身来,严厉地说:“我会留下几个人来维持秩序的,至于你说的流氓,他们没动手,我们是不便出手的。只有他们动手了,我们才能出手。同样的道理,如果你们先动手了,也一并抓走。”说着,那个头儿又大喝一声:“散开。”几个警员将人群往外推了推,给晓庆一行人腾出了一条宽路。

晓庆接着往店铺里走去。章友强大惊,吼起来:“堵住门口,看他们怎样?!”晓庆身后的几个人却先一步走上前去,一人拽住一个,愣是将那几个人都拧到一边去了。章友强大怒,独自一人挡在门口,对晓庆大吼:“丫头,你有本事是吧,我就不信了,你强得了今天,能强一世?!过了今儿,老子天天在这看着,看你怎么收租?!”

晓庆笑笑,直接对手机说:“过来吧。”章友强站在那儿,牛眼大睁,只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路头出现了两台挖掘机。

晓庆对着喇叭大喊:“麻烦大家让开一条路啊,同时也请大家做个见证。这商铺,自打开门了,我妈屡次来讨债,都被章友强一家给打出门去,事到如今,坏人当头儿,我也是无奈至极。既然我的商铺收不了租金,那我宁肯拆了,也不会让恶人得利!”

说完,晓庆挑上挖掘机,大吼一声:“给我拆!”两辆车子呼呼地开了过去,一直开到店门口。章友强大喊:“郝晓庆,你敢?!”晓庆在大喇叭里吼:“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敢不敢?!”说着,手一挥大吼:“拆!”

挖掘机的铲斗扬了起来,照着门上的招牌,使劲儿撞了一下,偌大的招牌立马碎成几块了,带着噼里啪啦地落到章友强身上了,章友强赶紧跑了出来,又咳嗽又搓透揉眼,连带离门比较近的人,也都赶紧躲开了。

郝晓庆大吼:“继续!”铲斗使劲儿一挖,半边门都没了。章友强气的直哆嗦,又跑到门口站定:“你拆,我看你拆!把我砸死在这儿,看你怎么跟死去的爹交代!”晓庆笑了,铲斗一摆,换了个角度,改成往前推,划拉一阵,章友强身后塌了一片,而他身上只落了一层灰。章友强咬牙切齿,跳着脚大骂。

这时,突然有个尖细的嗓音大喊:“住手!”晓庆停住了,转头看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被孙子搀着,一步一挪地从人堆儿里走了进来。只见她先走到章友强身边,拿起拐杖狠狠地敲打在他身上,直接打的他浑身一缩。

章友强哭嚎起来:“妈!”老太太尖着嗓子说:“你还有脸叫我妈?!一母同胞的,你和你二弟干的啥事儿?!欺负孤儿寡母,占着老三家的房子,连牲口都不如!”

她又转过身来,眼里闪光,喊道:“庆庆!”晓庆从车上爬下来,满眼泪花,叫了一声:“奶奶!”老太太顿时老泪纵横:我的亲孙女啊!晓庆也忍不住啜泣:“奶奶!我......”

老太太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庆庆啊,奶奶的乖孙女,一家人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啊,你先回去,这事儿,奶奶会给你个说法的。”

晓庆含着眼泪,决绝地摇头:“奶奶,我做不到。我妈病了,没钱看病,你们不要我们了,可我俩还得活啊......”

晓庆的奶奶一把抱着她,颤着嗓子说:“奶奶知道,你也是被逼的,造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是实在没法了。这些年来,委屈你和你妈了。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的,让这些都走了吧。这事儿有奶奶做主,绝对不会亏待你们娘俩的,否则我也没法去见你们死去的爹啊!”说着,泪水一道道地滚落下来:俺哩亮妞啊.....老太太哭的浑身打颤,吓得两个儿子赶紧围过来了,低声喊着:妈,妈.....

晓庆奶奶抖着身子,一拐杖敲到地上,淌着眼泪,尖声大喊:”老头子活着的时儿,天天纵得你们不知横竖里外,如今他没了,你们还这么自家人坑自家人?!我告诉你们,老头子不认孙女,那是他的事儿,这是俺亮妞的亲闺女,我认!你们要是真有能耐,打今儿起,干脆就甭认我这个妈了.......”两个大伯站在一边,低着头默不作声。

老太太回过头来,捂着晓庆的手说:“好孙女,你等我,三天之内,我一定给你了了!乖,回去吧!”

晓庆含着眼泪,点点头,说:“好,奶奶,那我等你信儿!”老太太伸手又摸了把她的脸,深深地看了她几眼,才松了手。晓庆就转身走了,一步一回头,直到奶奶的身影隐在了人堆儿里。

到了家里,晓庆洗了把脸才去母亲房间,郝冰冰笑看着她,晓庆说:“妈,我让同事帮我在虞城租好了房子,过两天这边手续办完了,你就跟我走。咱俩住到一块儿,我也好照顾你。”

郝冰冰很欣慰地笑着说:好!晓庆也笑了。深夜,晓庆站在床边,一日将尽,她心里难得这样爆裂开来,浑身舒坦:忍过饥,挨过骂,经过打,招过鬼,万丈深渊里她爬了出来,还有什么可怕的?!以后,要过的像样儿点,这就够了!

同类推荐
  • 世界以痛吻你

    世界以痛吻你

    十六岁,她想轻生,是他的出现让她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在他的过去里曾是一片冰冷黑暗,遇见她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世间一直对他温柔以待。(ps:其实是《男神太美:污入妖途》的配角陆简和小妞陈静好的感情戏,请原谅我的脑洞大开吧)
  • 释然的幸福

    释然的幸福

    或许,我的故事,也和很多人的一样,一样的深爱,一样的求而不得。
  • 无法碰触的

    无法碰触的

    梦中我俩分别是被囚禁在耸入云端山巅的两只兽,我们被分别捆绑在两个石匣子里,不知道经历了多长时间的风吹日晒寒暑秋冬,终于有一天,电闪雷鸣不断,千斤锁链突然被炸开,我们便幻化成两个小童,我们不甘心被困在山顶,决定跳下山崖,以谋出路,女童退缩了,男童却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女童想上前追赶,无奈,却无法抓住那男童的手……女孩被罚入人间,每次心动必然无疾而终,郁郁寡欢……
  • 一碗清汤面

    一碗清汤面

    这里的一些小小说,就其内在的容量,完全可以当短篇来读。故事中有故事,故事外仍有故事,一桩桩,一件件地喃喃诉说,一环扣着一环,让你心甘情愿伴随着作者的文字,一起悲伤,一起欢喜,一起静默,一起怅然。
  • 刺裸生活

    刺裸生活

    其实我们一直在玩一种游戏,一种谁先爱上谁的游戏。或者你爱上别人,或者别人爱上你,不管谁先爱上谁,被爱的人才能永远做这场爱情的赢家。我不需要任何人怜爱,因为安朵朵从来不知道怜爱别人.
热门推荐
  • 弃妃的春天

    弃妃的春天

    她是世界瞩目的舞蹈精灵,她的舞成就了她的人生,也毁了她的人生。一次失误,她穿越时空回一个不知名的朝代,而且赶来的不是时候,正是爱妻变弃妃搞自杀的时候。弃妃就弃妃吧!只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日子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的。可是她不惹事,人家也要找上门来惹事,看吧!三年的感情却不敌新妾的一滴泪,种种误会接连而来,可是,她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她不要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她不要他,他却自动自发地黏了上来,还带来一个后宫已经很庞大的皇帝哥哥一起追她。卖嘎!她的心愿很小,不想要这样的宠爱,可是这一路走来,怎么尽是美男身边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天?东方炽(宇国唯一的王爷):雪儿,你一天是我的妻,就永远是我的妻!东方飞(宇国的皇上):如此特别的你,朕怎么会不想拥有!水烈(水国的太子):你即是明珠,就自有识珠之人!美男无限增加,谁将是她最后的归属,请大家继续期待!新书上架,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这里是小鱼的群号,大家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进来一起聊聊。109516007这是小鱼的新书《前妻未成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 女性乌托邦:中国女性/性别研究二十讲

    女性乌托邦:中国女性/性别研究二十讲

    女性/性别研究在20世纪末成为显学,是1960年代新女权运动的成果;在中国,它是1980年代“妇女研究运动”的产物。本书以公开讲座为基础,上篇“新中国妇女研究”多与现实问题相关,从1980年代至今,可见中国妇女发展的具体进程;下篇“性别研究与基础教育”侧重学理讨论和学科建设,与西方女性主义对应并相互呼应,在寻根溯源的基础上为中国妇女研究开掘本土资源。
  • 绝色妖狐魅红尘

    绝色妖狐魅红尘

    她,银行的小职员因为一次抢劫事件穿越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里与他相遇,为了帮助他,她成为了四品中书侍郎之女,进宫为妃。在皇宫之中她与皇帝善妒的后妃们展开了一场恶斗,让皇帝与至亲的兄弟反目成仇,最终她由一个小小的才人一步一艰辛的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就在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之时她才发现自己心里爱着的人却是那亲手将她送入宫中的人。
  • 魔尊她又帅又俏美

    魔尊她又帅又俏美

    称霸诸天的魔尊殿下一朝变成废柴大小姐,只想找回男宠继续双修,却有一帮瞎眼极品以为她可欺凌践踏!恶毒亲戚要演宅斗?杀。渣男白莲花联手泼脏水?杀。正派人士装逼围剿她?杀杀杀。被打的屁滚尿流的人调头找靠山。“邪帝陛下!魔尊萧离杀人如麻,天怒人怨,请您出来主持大局!”某腹黑邪帝宠溺一笑:“怎么了,我宠的。不服气的,通通弄死!”回到内殿,邪帝倚榻宽衣:“离儿,外面人人都想杀你。快和本帝继续双修,增强功力吧。”萧离咬牙:“这世上竟然还有比本尊更禽兽的人?”霸气魔尊遇腹黑邪帝,双修才是王道!
  • 父亲的花园

    父亲的花园

    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父亲终于从遥远的新疆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回家了,而没有临时改变主意,和他的两位兄弟一道在中途下车。我私下里以为,父亲背井离乡的历史可能要画上句号了。几年前,我们就呼吁,不让他出远门了。可他还是像一只疲惫的老候鸟一样裹着一身稀薄的羽毛年年东出景阳关。他扔给我的理由,无非是“靠你一个人,怎么搞得走呢?”我这个只是动动嘴皮子的泥菩萨,每每都是抱愧以对。今年他又出去了,这让我更加不安。老父亲为生活所迫而年年远走他乡,我们却无力阻止,这算不算大不孝?他就要满六十岁了,可还得忍气吞声。这会不会成为乡人在背后揶揄他和嘲讽我们的把柄?
  • 毒妃重生之盛宠太子爷

    毒妃重生之盛宠太子爷

    推荐铃铛新文:重生之娇女谋君心1v1高甜爽文世人皆知,许家嫡长女蠢笨如猪,为嫁皇子,拜入名臣门下,一朝蜕变,为北明女诸葛,如愿获封皇子妃。前世十年计算,她耗尽心血助他成为九五至尊。但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将她推入地狱深渊。外祖一家因她惨死,兄长被坑杀,连恩情大于天的老师也受到牵连,满门抄斩。她的亲人全部不得好死,她的仇人全部富贵滔天。试问,她如何不恨?前世临死之前,她拼尽全力反戈一击。终于拉着仇人一起下了地狱。但一睁眼,却回到了十四岁。重生归来,她不再是皇子妃,却依然是女诸葛。想故技重施?做梦!这一次,诸位,欠的债都该还了吧。前世爱人,毒计陷害,前世仇人,全部弄死。说她是恶人?不好意思,她不是恶人,她是恶鬼。从地狱爬回来勾魂索命的恶鬼!只是,复仇之路其修远,她可没打算招惹桃花,这上辈子从未见过的大乾太子怎么一副我爱你好多年的表情。我说太子爷,您收一收您那妖孽般动人的笑意,我瞅着心痒……哦不,心恶。大乾太子笑道:“你心痒也好,心恶也罢,都无所谓。因为本宫心悦你。”她一心复仇,怎奈大乾太子一心勾搭,套路似海深
  • 青梅不可欺

    青梅不可欺

    (新书《娘子这厢有礼了》正在连载~古言宠文求关注哦)眼见着从小追着他跑的鼻涕虫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小娇花,顾大神不淡定了,揽着谷甜的小腰,默默道一句:“真香!”打脸算什么,追到老婆才是王道!原以为这是幸福的开始,可是有一天,顾阗望着自己修长如玉的双手,神情痛苦:“原来我的血……是肮脏的……”谷甜满目温柔:“不管你是谁,你总是那个我爱的顾阗。”或许我的存在是个错误,但我也感谢上苍,因为这个美丽的错误,让你我相爱。?????????世人皆道顾阗嘴刁毒舌讨人厌,便是世界顶尖大厨的菜肴都能被批的一无是处,独独却对谷甜经手的东西赞不绝口,由此可见,顾阗是个怕老婆的。顾阗:谁说的大实话?给我再说一遍!毒舌美食评论家vs美貌小俏厨的甜蜜故事,双洁,独宠。
  • 繁枝

    繁枝

    一切都是从珑珑的课业项目开始的。当忙碌了一天的立蕙被珑珑唤到起居室,观赏他手绘的“家庭树”时,她完全没有想到,那些珑珑用彩笔画出的枝叶里,竟藏着许多的人和事。就是它吗?立蕙轻声说着,半蹲下身,去看珑珑搁在起居室中间的硬纸板。灯太亮了——她在心里说,然后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扫了一眼墙角的立灯。智健和她并没有目光的交会,却在她收回目光的瞬间站起身来,走过去拧了灯杆上的开关。阔大的起居间立刻染上一层轻柔的橘光,沙发边龟背竹的叶子呈出金色调的蜡亮。立蕙的目光迅速聚焦,柔和地落到纸板上。
  • 帝国万年

    帝国万年

    带着全面战争系统来到了乱世三国成为大魏之主,却发现灵山有大道长生;王朝存气运浮沉。蜀道难矣,时有剑仙纵横;大泽堪危,却是巨兽蛰伏。袁绍他将何去何从?那一夜,仓惶而出。不经意的回眸,帘帐掀起间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万象流转,他便知道,天地有豪侠。若人间期待英雄之于乱世,似困于茫茫沙漠者渴望之于水源。在自身陷于苦难与困境之际,能得国士相帮,实是莫大感动。猛虎潦倒于平阳,有知己愿听我心志抱负在图上划下天下三分,是何等意气风发;寒门落魄于流离,万死难报那朔风中长鞠不起的知遇之恩。开怀畅谈,那一鞠的风采,人间能得几回?
  • 密十三

    密十三

    宫廷内外的政治阴谋,塞北中原的战场厮杀,天地人鬼之间的恩怨纠葛,惊心动魄的演绎了一段旷古未有的大明传奇。四个朝代,三位皇帝,天地巨变,空前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