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牛霸天派了两个罗罗,给张九言扛着那把做信物的宝刀,跟着张九言就出发了,回去找那李纲去了。
张九言这回来的路上,那是心情不知道有多好,这嘴里还哼着小调,别提多舒坦了。
但这后面跟着的那两个扛刀的罗罗却是苦了,那把宝刀八九十斤重,抗在肩膀上面走路,一段两段还好,这走路走的多了,那可就有的受了。
张九言见他们扛刀辛苦,但是偏偏这地方一下两下还顾不到马车,所以也是只能是委屈他们了,谁叫他们要跟着牛霸天当土匪呢,这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小小的惩罚了。
张九言他们走啊走,走啊走,走到了一处桥上,这时候见一个三十余岁的汉子正站在桥上,眼睛看着桥下的河水发呆,神情落寞凄凉,显得心事重重。
凭着后世几百年的电视电影的剧情熏陶,张九言一眼就断定那人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难处,这时候估计想不开,想要跳河了。
好好的一个大男人,竟然是要跳河,真是没出息,张九言不禁是在心里看不起他,正要出声骂两句,再开导两句,只见那人一只脚抬起来,看样子是要跳了。
“别跳!”
张九言大喊一声,而后直接对着那个男人冲了过去,因为冲击的速度太快,一下没有刹住,竟然是一下把他给撞飞出去。
那人被张九言给撞得跌在地上,大怒,爬起来对张九言骂道:“你这个疯子,你要干什么?”
张九言见他还对自己发气,不禁也是火了,指着他回骂道:“我见你要跳河,好心好意要救你,你还好意思跟我在这里大呼小叫,你良心被狗吃了?”
那人听了,这才是知道张九言是出于一片好心,于是这火气也是消了,“这位兄台误会了,我不是要跳河,我只是在这里有点触景伤情罢了。”
“那你刚才抬脚,你是要干什么?那不是要跳河吗?”
那人一脸委屈的笑了笑,说道:“我那是见鞋子脏了,想要拍拍灰啊。”
“这这这,,,这样啊。”
张九言这时候才是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人没有寻死的心思,以后也不会出什么事,这也挺好。
那人见张九言也是好心,人也像好人,于是问道:“在下王禀,敢问兄台贵姓?”
张九言见这个王禀似乎很想要结交自己的样子,很得意,看来自己身上一定是开始显现王八气势了,要不然,别人哪里会主动结交呢。
“哈哈哈,,,。”
想到这里,张九言不由得是哈哈大笑几声,笑过后,张九言对王禀说道:“好说好说,我叫张九言,乃是浙东路安抚使,杭州知州李纲李大人的学生。”
这个李纲的牌子不错,张九言决定在短时间内,自己还是要多多拿来用一用,给自己装点一下门面,等自己的名气比李纲大的时候,就可以让李纲歇歇了。
王禀见张九言竟然是李纲的学生,这一下就是眼中放光。
“什么,你是李纲李大人的学生?”
张九言见王禀这样说,似乎是认识李纲的样子,心里不禁是暗叫一声不好,看来遇上李纲的老熟人了,自己这个学生是冒充的啊,这不会被揭穿了吧。
不过转念又一想,这年头没有电视,又没有电话,也没有微,信,企鹅,李纲有几个学生,别人哪里知道,管他是谁,老子就说自己是李纲的学生了,你能怎么着吧。
心里打定了主意,张九言更加是底气十足,说道:“正是,我正是李纲李大人的学生,前不久刚刚收的,怎么,你认识我先生?”
王禀见张九言果真是李纲的学生,神情一下就是激动了,道:“我和李纲李大人乃是多年的交情,我跟他那是老熟人啊。”
“哦。”
张九言听了,不禁是“哦”了一声,有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李纲一身正气,想来跟他认识的人,那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就比如说自己,那不就是一个顶尖的人才嘛。
于是张九言对王禀说道:“那这样更好,我正要回去找先生,不如你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王禀听了,先是一阵激动,不过很快神情又是暗淡下去了,只听他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如今我王某人正是失意之时,见了李大人,难免也要影响到他的心情,要不就下次吧。”
张九言听了这话,知道这王禀一定是遇上了什么难处,于是问道:“你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处啊,要不你就跟我说吧,兴许我能帮上忙也说不定呢。”
“你,,,算了算了,,,”
王禀见张九言虽然是李纲的学生,但是这衣裳都是平常人家的衣裳,虽然不至于说穷困,但是也远谈不上富贵人家的衣着体面,于是也就懒得多说。
张九言见他这样,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道:“你既然和我老师是老相识,这遇上了,此处又离着不远,你这如果不去一见,这是不是古人说的过门而不入啊!”
王禀被张九言这样一将,再不去,那就要挨骂名了。
“罢了罢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哈哈哈,,,”
张九言见王禀同意去,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小样,我要你去,那你就得去,哪里还由得了你。
“王兄请。”
张九言手一摆,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王禀无奈,只得是一同上路了。
一行人走啊走,走啊走,第二天,张九言和王禀他们终于是回了钱塘城,来到了李纲办事的府衙。
“李大人,李大人,你看我把谁给你请来了。”
一到府衙,张九言很高兴,很激动,就跟献宝一样,大喊大叫,看的那些府衙衙役都是好笑,心说整个杭州,估计也就只有张九言敢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敢在这里大喊大叫了。
李纲出来一看,见张九言后面跟着的王禀,不禁是紧走几步上前,说道:“王大人,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