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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丽丽,我们的阿妈咪己决定把小容调派到熊猫服务总社的艳春阁当接客女,看来昨天下午我猜的沒错,阿妈咪喚她到她的客厅对她讲的话便是这事。听小蕙说,昨天晚边小容从阿妈咪那里回来,就躲进卧室哭个没休,晚饭也没吃,今早也没吃早饭,仍躺在床上伤心的洇泣呢。这情况今天早餐時我才知道。刚才小蕙带我到她的卧室去看望她,她把被子蒙着头,当我将被子给揭开看時,只见她那一双眼睛哭得象二颗熟透的杨梅哩,我劝说她也无効。丽丽,你与她交情一向甚好,她把你視为亲姐姐一样,你去劝劝她吧,也许她会听你的劝话的。”郭梅梅一走进张丽丽的卧室,便开门见山地对她说。昨天下午她与张丽丽等人在游乐台那里玩麻将牌時,虽出言不逊,无意中说起那事,有点伤害了小容,但刚才她到小容卧室见到她那样伤心,便对她憐悯起来,因为她曾经也有过那样的经历,她觉得毕竟是患难姐妹,都是处于同一的环境和命运之中。

张丽丽昨晚回来得晚,所以今早她也起得晚,刚才郭梅梅在她卧室门口外喚她時,她还在睡梦中,`当她起床给她开门時,还不住的用手揉着眼睛哩。

“我们的阿妈咪真是太那个了,小容才只十五岁多些,来到我们紫罗兰俱乐总部才只半年時间,何必急着将他调派到艳春阁去当接客女,再候一年半载调派她到那里也不迟嘛。”张丽丽说,她似乎为小容打抱不平,但她又不敢对陈四娘说不好听的话。

“可是阿妈咪决定下来的事,谁敢在她面前给小容说个情呢。呀,这是没有办法的哪,凡是进入我们这紫罗兰俱乐总部的女孩子,就等于羊落狼穴,东家要我们怎么样,我们就得怎么样,你能不听从吗。”郭梅梅不断的叹息着说:“当年我到这里時才只十四岁,沒半年东家就逼着我去当接客女,你能不依嘛,我还不是得听从他们的,呀,十四岁的女孩子就逼着去干那事,当然,东家是不会对你发什么慈悲心的,他们要的是钱,大把大把花花白白的钱。总之,一句话,吃东家的饭,听东家的话,受东家的管嘛。”

张丽丽早餐也沒吃,便与郭梅梅一起来到小容的卧室,她们一踏进卧室,只见与小容同卧室的小蕙手里端着一碗面点,坐在小容的床缘边好生劝说她吃早点。

进入卧室,郭梅梅就对小容说:“小容,你姐丽丽来了!”

张丽丽俨然象大姐姐对待小妹妹似的,劝说道:“小容,有什么事不舒意,急也沒有用,饭总不能不吃呀,昨晚没吃晚餐,今早再不吃早餐,可不行哪!”

“是呀,是呀!你丽丽姐说得对,就是天大的事,总不能空着肚子不吃饭嘛,这样会坏了你的身子的。还是听你姐丽丽的话,先吃早点吧。”郭梅梅也在一旁劝说小容。

小容见到郭梅梅领着张丽丽进卧室里来,象见到亲人似的便伤心的哭泣起来了。

“小容,有些事情你应该想开些,你来到紫罗兰俱乐总部半年虽知道了一些这里的事情,但还有很多事情你是不了解的。好啦,小容,先吃些早点,然后与我们一起到外面去兜兜风、观观景,这样也许会让你心情好些,今天我与梅梅正好都空闲。我想你来到这里半年多,也难得到外面去荡荡玩玩,也好借这个机会让你舒舒心.。”张丽丽对小容说。她觉得即使她到陈四娘那里去给小容说个情,也无济于事,她也知道陈四娘已决定下来的事,谁去说情也无用,而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带她到外面去兜兜风、观观景,好让她舒心点,也好緩和她的思想情绪,然后再与郭梅梅一起开导她,好让她把事情想通些。

郭梅梅自然理解张丽丽的用意,她便从旁对小容说:“是呀,小容,还是听你姐丽丽的话,吃了早点,我和你姐丽丽一起陪伴你到外面去玩玩吧,我想,这样对你精神和心情诸方面都会有好处的。”

她们对她的劝说果然起了有効作用,她不再哭泣了。的确,对这个小姑娘来说,她来到这里半年多,沒有一次外出去荡荡玩玩,哪怕是附近的街市,刚才她们对她说了那些话,她也知理了些,既然她己被卖身于此,羊落狼穴,东家要她怎么样,她也只能忍着听从,这都是怪她命不好。

小容吃完早点,便去饰妆了。她穿上一套平素穿的灰白色西服,虽然她神态显得憔悴些,但她的美丽容貌依然象含苞待放的花蕾,饱含着青春的光华。

她们还没有定下来要到什么地方去兜风观景。九点多钟,她们走出紫罗兰俱乐总部大门口,迎面驶来一辆小的士车,在她们面前停下来。

“三位小姐,要上哪里去?”司机头部伸出车窗,向她们打招呼。

她们犹豫了片刻,隨即张丽丽牵住小容的手,催促郭梅梅,说:“好吧,我们先上车再说。”

司机把车门打开,让她们上了车后,又问道:“三位小姐,上哪儿?”

她们在车座上坐稳,便商量开了。还是张丽丽先开口说:“梅梅,我看先到九龙外渡去玩,在那里玩了个把钟头,我们再乘车到九龙静安寺去,中午就在那里吃餐斋饭。现在九点多了,時间不多,我们今天只能玩这二处地方。在静安寺吃了午饭,在那里歇息一会儿,游玩个把钟头,就乘车回来。”

“好的,就听你的。”郭梅梅说。隨即脸对小容,问:“小容,你看行吗?”

小容点点头,说:“行!”

“那么,司机,我们就乘你的小的士车去九龙外渡吧。”张丽丽对开车的小伙子说。

她们在外渡下了的小士车后,在外渡观赏了一会儿海景,便步到离外渡不远的一处公园那里去,她们在公园选择了游客稀少的一个小亭子里安歇下来。这个小亭子位于公园西边,四周草木扶疏,没有一个游客在亭子里安歇,亭子中央有一张四方形的石桌,石桌四方是四条石櫈。她们就在石櫈上坐下。

张丽丽觉得这处清静的地方正是开导小容的好场所,她凝思片刻,便对小容说:“小容,我与你情同姐妹,你的事情就等于是我的事情,所以有的事必须与你说明瞭些。当然,有的话在紫罗兰俱乐总部那里是不好对你说的,现在借我们把你带到外面兜风观景的机会,我们就把有些事和有些话对你说说吧。首先你要明瞭的是,我们这个紫罗兰俱乐总部是个什么样的场所,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是我们姐妹们的苦海、狼穴,我们这里的哪一个姐妹都不是老板的搖钱树。你说你当初进入这里,他们对你说是干一些勤杂、搞清洁卫生的活儿是吗,其实他们这是骗人的话。我们有不少姐妹当初进入这里之前,他们也不是拿类似的话骗我们嘛,来到这里半年一载,他们就由不得我们依不依了,他们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得听从他们的安排、调派,因为我们落入这苦海、狼穴,就无法逃脱了。别说你一个翅膀未丰满的小侍女,就是我和梅梅这些在这里混了十多年、二十多年的姐妹,虽都已积蓄了不少钱,算是翅膀长丰滿了,但也无法摆脱他们的管束,难以逃脱他们的魔掌。总之,我们到了这里就成了他们的下人,他们靠我们姐妹的血汗钱发了横财,去过他们的挥金如土的生活。”

“小容,你姐丽丽对你讲的话都是沒错的。总之,我们吃东家的饭,就得听东家的话,受东家管束,有怨、有气、有恨,也只能自忍自受,你能不听从他们吗,若是不听从他们的安排、调派,他们是有法子对付的。我在这紫罗兰俱乐总部足足呆了二十五年,这里有哪事我不知曉、没见过。好吧,就让我给你讲述一段我亲身的经历和见识。”郭梅梅刚才听了张丽丽对小容说的那一席话,心有触感,她沉思了一会儿,便感情深沉地对小容讲述起一段血淚史,以进一步开导她,说:“这紫罗兰俱乐总部的前身,是青楼馆,那纯碎是接客的娼妓馆,因为商号太引人注目,后来便改为紫罗兰游乐馆,开设了舞厅、歌院、游乐院,所谓的游乐院,即是青楼馆招牌的变换。后来再扩大才发展成为现在的紫罗兰俱乐总部,同時又开办了下设的二个行业,就是白天鹅夜总会和熊猫服务总社。当时青楼馆的老板便是阿妈咪丈夫赵阿福,这个赵阿福是我们姐妹的吸血魔鬼。那時的青楼馆只有我和另外九个姐妹计十人,除了五个大姐年纪都在十六岁以上,我与另外的四个姐妹年纪都在十六岁以下,是未成熟的黄毛丫头。赵老板为了发更多的横财,就逼着我们这五个黄毛丫头去当接客女,况且,我们这五个女孩子到他们那里还不到三个月,我们都感到害怕,不願干这接客的事,向赵老板求情,赵老板毫不理睬我们的求情。有一天晚饭后,他打发一个老下女把我们五个女孩子唤到一间大房间,当我们一进入这间大房间,只见大房间里的二边的长沙发椅上坐着五个彪形大汉,年纪都在四十岁上下,他们一见到我们这五个女孩子走进来,眼睛睁得老大,视线全投注在我们身上,好像五隻**即将发洩的恶狼,要向我们猛扑过来。大房间正面的一张围藤椅上坐着赵老板,他身旁左右二边各站立着一个恶魔般的男仆,赵老板一见到我们走进来,朝那二个男仆扬了扬手,只见那二个男仆象恶狼似的冲到我们身边来,不由分说将我们五个女孩子的衣裤剝光,当着众人的脸凌辱了一番,隨后关上房门,那二个男仆便与赵老板扬长而去,将我们五个姐妹推给那五个彪形大汉任意凌辱。原来这五个彪形大汉都是嫖客,赵老板早已从他们腰包里得到了一笔可观的钱,把我们当作鲜新的美食,供他们品嗜、尽情玩乐。这五个嫖客将我们搂抱进大房间里面的小卧室后,粗蛮的凌辱蹂躏了我们,就这样,我们失去了女孩子的贞洁,从此便成了赵阿福的搖钱树。后来赵阿福在外面开办了一个什么赵氏远东有限公司,这紫罗兰俱乐总部及其下设的二大行业,也就是白天鹅夜总会和熊猫服务总社,全交给他的夫人陈四娘总管,这陈四娘也不是好东西,也许她的经验法子是从赵阿福那里学来的,我记得有一次,她的手下男仆从外面搞来了三个女孩子,这三个女孩子都是十四、五岁的黄毛丫头,容貌长得都很俊俏,她们刚到我们这里時都当侍女。那時有三个公子哥儿经常到我们这里来玩乐,他们见到这三个刚来的容貌出众的小侍女,就扬言愿出一笔高额钱包下这三个小侍女供他们淫乐,后来这三个公子哥儿竟到陈总管面前提出他们的要求,並许诺愿出一笔钱包下她们三人。陈总管见钱眼红,就满口答应了。没几天陈总管把那三个女孩子喚来,对她们说,要她们好好饰妆打扮一下,调派她们去接待那三个公子哥儿,她们到底是黄毛丫头,都惧怕说不願干这事。陈总管当然由不得她们不依,就叫来二个男仆把她们拉到大房间里“加工”,这所谓的“加工”还不是那玩意儿,剝光她们衣裤,当众凌辱,目的破坏她们的贞洁。结果那三个黄毛丫头还是被调派去供那三个公子哥儿包去淫乐。从此她们便成了游乐院的接客女。没几年二个女孩死于性病,另一个女孩投河自尽。小容,沒法子哪,我们每一个姐妹进了这座活地狱,一切只能听凭命运的摆佈,逆来順受,由不得我们任性。陈总管对你姐丽丽印象不错,认她当干女儿,是有一点感情,你到艳春阁当一段時期接客女,待个好机会让你姐丽丽到陈总管面前给你说个情,设法把你调派到白天鹅夜总会来,当一名舞女、歌女,或侍女什么的,我看这还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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