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坑他们家公子,还是先去查查这故梦居的来历再另外想办法吧!
整个故梦居都是他们家公子的,公子压根一分钱都不用出。叫价多少对于他们来说半毛钱的影响都没有。
云绮毫不犹豫的继续跟价让谷仁义沉默了下来,一时间整个故梦居的人都被这三十万给砸的安静了下来。
拿三十万两黄金去换一个女子一夜相伴,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玉王府的这个纨绔世子能干的出来了!
想着,不少人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从竞价开始就只出过一次声音的包间,想看看包间里的人还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毕竟,谷仁义明显是已经选择了退出这场竞争,现在在场的唯一能够有实力与玉世子争上一争的也只有这包间里的彦明阳了!
察觉到众人的想法,彦明阳扯了扯唇角,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包厢内传出:“本公子不过一介平民,纵然对梦舞姑娘有意,也比不得玉世子为了美人一掷千金。”
众人绝倒,你这样说考虑过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感受吗?
就你还一介平民,你要还是平民让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怎么活。
最有能力竞争的两人都退出了竞价,其他人就算心有不甘也是无能为力。
最终,第三局的竞价玉世子以三十万两黄金的价格秒杀了其余一干人等,得到了与梦舞姑娘跳一支舞的待遇。
梦舞眼底含笑的出现在了玉世子的包房内,对着玉韶华躬身盈盈一拜:“玉世子。”
玉韶华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揉了揉眉心:“满意了?”
这死丫头,非要折腾一番。
“满意,当然满意。梦舞在此谢过公子体恤。”被玉韶华无奈的样子逗笑了,梦舞柔声回答,就连声音中都带了几分笑意。
“走吧!”
玉韶华起身,还剩下最后的一个舞会今日的舞赛就算是结束了,她也能安静会了。
梦舞点点头,乖巧的在前面先将玉韶华待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换衣室。
舞蹈的动作幅度太过大,玉韶华身上原本的衣服肯定是会影响他的动作的,所以梦舞一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适合跳舞的衣服。
是一套银白色的衣服,款式与骑马装有些相像,却又比骑马装更加的精致漂亮。
玉韶华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梦舞也从另一间包房内走了出来,原本天蓝色的罗裙此刻也被换成了与玉韶华同一个款式的银白色长裙。
一只白皙剔透的手递到了梦舞面前,顺着手臂将视线往上移动,入眼的就是黑发银衣的俊美少年郎。
退去了一身红衣的玉韶华没有了往日里的张扬与邪魅,一身银白的装束加上那张精致到雌雄莫辨的容颜,反倒是让她有了几分虚无缥缈的仙人之姿,看的梦舞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公子穿除了红色以外的颜色,原本还担心这一套银白色服饰适不适合公子,现在看来是她多虑了。
他们家公子什么样的衣服都能驾驭的了。
“回神了。”见梦舞一直盯着自己看,玉韶华只能在她面前挥了挥那只伸出去的手,漫不经心的开口。
“啊!公子……”
被唤回神的梦舞脸色通红,调整了一下情绪才笑着开口:“原本还担心这颜色不适合公子,现在看来公子天生俊美非凡,任何衣物都是能驾驭得了的。”
玉韶华也笑了一下,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感慨道:“是许多年没穿过其它颜色的衣服了。”
至于是多久了,怕是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玉世子并非天生喜爱红色,只是后来一种颜色穿的时间长了,也就成了习惯。
“走吧!”重新向梦舞伸出手臂,玉韶华笑了笑。
“好。”将自己的手放入玉韶华的手心,梦舞抿唇浅浅一笑。
能够让终年红衣的公子为她退去那一身红衣,今日的她已经很满足了。
玉韶华牵着梦舞来到舞池,自然是又引起了一翻轰动。
男子自然是惋惜好不容易等到一次能够近距离与梦舞姑娘相处的机会就这么白白被人截胡了。
而女子的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到了那一身银白色装束的精致少年身上。
丝毫不介意自己引起的轰动,玉韶华拉着梦舞动作悠闲的走入了舞池。在舞池中间站定对着梦舞勾了勾唇角,抬起另一条手臂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般温柔宠溺的动作顿时引得一群少女内心小鹿乱撞,本就是如嫡仙一样俊美的人,此刻却如同对待宝物般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身边的女子,怎么能不让她们芳心大动。
不少女子皆是眼神痴迷的望着那一身银白劲装气质出尘宛若嫡仙的精致少年,只恨站在少年身边被少年温柔以待的人不是自己。
更有甚者嫉妒的瞪着少年身边的女子,恨不得将那站在她身边的女子换成是自己。
那可是玉世子啊!抛却其它的不谈,单单这三个字就足够让不少女人趋之若鹜,更何况今天还让她们见到了一个如此温柔的玉世子。
像这样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要容貌有容貌,对待女子还如此温柔体贴的男人,简直就是这些闺阁千金心目中夫君的不二人选。
玉韶华抬眼看了人群中的谷仁义一眼,将他那难看的脸色收入眼底,忽的勾唇邪肆一笑。
她这一笑自然是又引起了一翻躁动,这次不但是女人,就连男人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简直比女人还要撩人。
对于自己造成的躁动某人丝毫不自知,收回看向谷仁义的目光,玉世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松开了牵着梦舞的手,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一条手臂微抬,做了一个舞蹈的起手式。
梦舞看着她的动作柔和一笑,抬手再次将自己的手臂搭了上去。任由玉韶华带着她在舞台中偏偏起舞。
两人跳的是一支探戈,随着玉韶华熟练地动作,梦舞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两道银白色的身影如同银白色的丝带在舞池中不断地交融,然后分离,随后再次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