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杨青,从小到大就没有被黑得这么惨!
真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十、十一、十二……
我积个德容易吗,居然给我整了两个“老公”出来。
“胡说八道,你别老是听他们瞎说!”
看来我必须得找个时间来重新教育小傻子,让他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不过眼下还得告知他一些事,免得他缠着我问个不停。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个傻小子也不好好想想,他们说我和肖大哥成亲是夫妻,可你看到我们住一个屋了吗?”
小傻子摇头,然后我点头。
“所以你明白了吧?我和肖大哥不是夫妻。”
小傻子呆呆的看着我,我对他很认真的再次点头。
“原来夫妻要住一个屋。”小傻子似有顿悟,不过这个顿悟的点有点怪。
“我晚上就搬过来和阿青媳妇儿睡一个屋!”小傻子兴冲冲的说。
我张了张口,话一时哽在喉间,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天气越发冷了,你就让阿华进屋吧,睡在榻上也不是办法。”
肖临风在这时回来了,手上拎着用长草串起来的两条鱼,他寻了木盆倒上水,将鱼放进去,鱼尾晃动,居然还是活的。
话说回头,自从肖临风到了我们家,小傻子的床就变成他的了,因为那张床小,两个人睡的话会很挤,所以小傻子一直乖乖睡在榻上,毕竟肖临风比他高太多,睡不了那张榻子。
我看了眼小傻子,他正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这可不行,男女有别。”我一口回绝。
“你们不是夫妻吗?”肖临风有些讶异。
大概是小傻子天天追着我叫媳妇儿,而我几乎没有否认过的原因,肖临风也彻底误会了,想不到我最后还是在不经意间被自己坑了。
我哑然,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有时候越说越错,小傻子却在那里乐呵呵的傻笑。
我摇头回到屋子里,小傻子也跟着进来,我看他傻兮兮的抱着被子进来,又傻兮兮的直冲我笑,我突然意识到,其实这也没什么,小傻子不过是太依赖我,其它的什么也不懂,而我对他又没什么想法……
本神还真是容易妥协,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把被子整理好,肖临风吃饱喝足后在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打着哈欠回房间去了。
我本来想睡床外边的,但小傻子不让,说什么怕我掉下去,我也不知道他拥有着怎样的脑回路,明明该是我怕他掉下去才对。
刚开始我睡得并不踏实,虽然小傻子不打呼噜也不磨牙,可床上突然多了这么一个人,心里总归是别扭的,后来实在太困了,也就糊里糊涂睡着了。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小傻子还没醒,我越过他下了床,准备开门做早餐。
外边的天才蒙蒙亮,但也有不少人家亮起烛火,那些烛光在晨雾朦胧中闪烁,竟将这最普通不过的小村落变得不似人间。
但这里终究还是人间。
我指尖一动,火苗窜起,对于火的运用我是越来越熟练了,想起一直想学的点石成金还是一筹莫展,愁人得很。
罢了,欲速则不达,不该急于一时。
等那两位起床吃过早饭,天色早已经大亮,今日我们三个决定一起上山,当然还是各干各的,肖临风继续捕鱼,我就郁闷了,从前他捕鱼是为了寻东西,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
我忍不住问肖临风,他指着脑袋告诉我:“你这里是不是喝多了?你不要吃饭啊?”
我抓抓脸,问小傻子是什么意思,小傻子很深有体会的告诉我:“肖大哥也对我做过这样的动作说过这样的话,后来他告诉我,说是我满脑子进水了。”
那他的意思是我脑子也进水了?等等,怎么用也字,不对,重点不是这个也字啊。
我指着肖临风的背影大骂:“你脑子才进水,你一家子的脑子都进水!”
回应我的则是肖临风哈哈大笑,小傻子在我背后戳我:“阿青媳妇儿,我们和他是一家。”
我……
小傻子,你现在怎么聪明了?
……
到了溪边,我和小傻子同往日一般分两头挖草药。
人参老弟和溪神老头跟我混熟了之后,经常会给我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一次给了我一颗据说是太上老君炼制的丹药,我当然是不相信他们能拿到这种东西,毕竟九重天哪有这么好去的?
溪神老头高深莫测一笑:“小丫头爱信不信。”
混得越久,溪神老头就越不把我当神,这不,以前叫我上神,如今都叫我小丫头了。
溪神老头都给我太上老君的丹药了,可爱的人参老弟自然也给了我许多奇珍异宝,比如说神仙必备的——乾坤袋,说是能装下很多东西,而且放进去的东西永远都不会过期,我想了想,不知道能不能把宇宙装进去。
而这一次,两人居然各丢了一支发簪,我捡起来看,还是一模一样的发簪,质量上乘,但我仍照例问上一句:“哪儿来的?”
人参老弟指了指一旁的小树林,我有些好奇,人参老弟带我走过去,拨开阻挡视线的枝叶,走进去我才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
又是一个人,只不过这次是名女子……
我看着周围,全是繁乱的树枝和高高的杂草,猜想这应该是人参老弟施法围起来的。
“昨天在山崖底下发现的,她能在我隐身的时候看得到我,”人生老弟眼睛亮亮的,但又很快暗淡下去,“可是她好像是失忆了,现在又发烧。”
所以带我过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这是让我把人带走啊。
我蹲下身,发现她的衣裳破了好几处,受了不少伤,看伤痕,还是被刮伤的。
既然是在山崖底下发现的,那她这是摔下山了。
我伸手想将遮住女子面容的发丝拨到一旁,人参老弟一声提醒吓得我手一抖。
“别!”
但为时已晚,该看到的还是看到了,女子已经毁容了。
我往山崖那边看去,又高又陡,毁容失忆还算是轻的,她的额头被撞伤,不过人参老弟应该是给她处理过,看起来倒没有那么触目惊心,但她的右脸大概是被尖锐石子划了一道,皮肉外翻,要不是我心理素质还算强,恐怕第一眼看到就被吓得转身跑了。
我掏出乾坤袋,这东西我平常不轻易拿出来,担心被小傻子和肖临风看到,毕竟很难跟他们解释这东西。
我摸出一个小瓶子,看到瓶塞上写着“退烧”两个字就打开了,这是我自己熬的凉药,给她灌了几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你给她吃了你的灵须?”听着女子并不紊乱的呼吸,我猜想人参老弟喂她吃了不少东西。
人参老弟有些羞涩:“她说小爷我可爱。”
我黑线…“我也夸过你,你怎么不给我?”
“我不是给你那么多好东西了嘛,还给你挖草药来着!”人参老弟气鼓鼓的。
我点着他脑袋,恨铁不成钢:“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就因为一句‘你真可爱‘就对人家好了?傻不傻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