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看去时那位年轻的女士也正好看过来。
苏牧礼貌地回以笑容,然后便把视线放在台下,开始演讲。
她的演讲技巧一般,但胜在记忆力好,也带上了几分情感色彩。
不出挑也不会被埋没。
等苏牧从台上下来时,她似察觉到一抹炽热的视线,顺着视线望去时是那位年轻地女士,只是没她想象中那般,而是欣赏之色。
苏牧收回疑惑,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不错啊,没想到才短短一小时内效果就能这么好!”秦王掐媚地歌拍了拍凳子,给大佬献茶。
苏牧接过水坐下,“你要是也能过目不忘你也能这样。”
这不是什么好吹嘘的能力。
他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脑,“我这要这脑袋有何用!”
“吃饭睡觉打豆豆。”元伢一脸面无表情地接到。
“那这样的人生还真不错,跟猪一样。”苏牧摊了摊手。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元伢最近好像很少开口讲话,总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秦王歌无言。
“你就不能少损我几句,我们还是不是一个被子的好基友?”他故作生气。
“只是一个宿舍而已。”元琅划清界限。
“这样会把天聊死的。”秦王歌葛优瘫。
元琅没有接他的话,转眸看向了哥哥。
“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元伢怔了一下,“没有,你怎么问这个问题?”
“从开学就觉得你变了很多,没那么……张扬了。”元琅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他哥哥没有再故意恶作剧,没有招蜂引蝶,也没有玩世不恭。
元伢微垂眼帘,似在沉思些什么。
当他再掀起眼睑时,那双狐狸美眸忽泛起涟漪,彷如醉了般美酒的色泽粼粼,让人禁不住陷进去。
他抬起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挑起来元琅的下颚,靠近。
“你是说这样吗?”他轻轻贴着元琅耳畔说到,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元琅一把拍开他。
秦王歌:……
苏牧:……
大型兄弟乱/伦现场。
“呐,小地方的人又没有利用价值。”元琅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不再说话。
气氛忽然变得沉默。
元琅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秦王歌则尴尬地挠头,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闭上了。
只有苏牧神情没有改变,却也没有想回应他。
汇演下午两点半结束,学校早早放了学,苏牧一行人也早早吃完饭回宿舍。
苏牧抱着衣服先洗澡。
等出来时宿舍就元伢一个人。
“阿琅他们呢?”她边擦着头发边问到。
元伢没抬头,依旧看着手上的漫画书,“被班主任叫去帮忙。”
苏牧哦了一声,去洗衣服。
“你什么时候回苏家?”他忽然问到。
苏牧转身望去,对上了那双深邃无比的眸子。
她敛下眸子,含糊道:“看情况。”
如果没被苏家的人找到,三年后她自会回去。
“为什么?”他一直不是很理解苏牧离开苏家的原因。
他问过元琅,元琅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他也猜测过苏牧离家的原因,但都不成立。
苏牧顿住,抬眸看向他,“非要问下去?”
元伢点头,眸底浮现一丝好奇。
“那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不是苏三少。”她摆了摆手,去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