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人皆明了皇上南宫德如今正在翾王府上,世人早就看不惯南宫澈的残暴,如今这么一处,众人纷纷战队,那些看好南宫翾的趁机赶紧来投奔南宫翾。
南宫翾编整军队之际,前方便送来消息,称南宫澈已为亡故的白相国翻案还了白府清白,更不可思议的是,南宫澈还昭告天下,白相国之女白朝凤并未病亡,而且,白朝凤此时就在宫里。但追究白朝凤往日刺杀皇室的罪名成立,且是幕后为南宫翾指示所为,故而念及白相国的劳苦功高,白朝凤被废为庶人。不日,南宫澈就要迎娶白朝凤入澈王府了。
南宫翾收到这个消息,可谓是气急败坏,什么罪名落到自己身上都无所谓,但是南宫澈居然要公然迎娶白朝凤!这事南宫翾不亲自过问南宫澈不可!如此一来,南宫翾要夺了天下的心更加坚定。
南宫翾此刻更加夜以继日的召集将士,委以重任,不日便要出发讨伐南宫澈。
与此同时,南朝部落也知道了南宫国如今形势。风大王已是一把年纪,对这权力已经没有了过多贪恋,能管好他南朝部落就不错了。但是风坤可不这么认为。自己的老爹不想参合,可不代表自己不去插上一脚。
风坤彼时迅速集结军队响应南宫翾。南朝部落紧挨着南宫国,南宫翾还没靠近皇城,风坤就已经带领军队攻占南宫国数座城池了。风坤往南宫国皇城步步逼近,正与南宫翾的军队形成两面夹击,南宫澈就被抗衡在最中间的位置。
南宫澈自然知道自己如今的形势,敌人要击退,但是白朝凤也要迎娶,两者任何一个都不能落下。
这不,南宫澈正想要占有白朝凤时,士兵就送来军报。南宫澈不得已暂且饶了白朝凤,这可怜的士兵不合时宜的出现也丢了性命。
南宫澈回去后立刻召见自己的得力干将,排兵布阵,抵抗南朝部落,迎战南宫翾。
个别直心肠的将士此时提议南宫澈应当将婚姻之事往后推,大敌当前应当稳住江山才是头等大事。如今若不是用人之际,南宫澈恨不得将那些阻挠自己成婚之人砍死。南宫澈沉默不语,充耳不闻,呵斥将士带好自己的兵就是。迎娶白朝凤之心天地可鉴,不容更改,还恨不得提前呢,省得夜长梦多。
南朝部落与南宫澈的军队互有输赢,但大局势是南朝部落不断扩大对边缘弱小城池的攻击,无数小城都被风坤给占领了,积少成多,南朝部落板块不断扩大。
与此对比的是南宫翾的军队,由于南宫澈本身就不得民心,更何况南宫翾早年就被人称颂,加之皇上南宫德又得南宫翾保护,天下之势无不倾向南宫翾。
南宫翾出发之后,众多城镇不仅不战,反而大开城门,恭迎南宫翾的到来。于是,南宫翾兵不血刃,便以最快的速度收复南宫澈的领地,直逼皇城。
南宫澈站在清冷空无一人的朝堂上,远远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当初自己百般隐忍,百般拼命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坐在上面,挥霍着无上皇权吗。如今自己只要走上去就可以如愿了,但是为何自己感受不到任何愉悦。
南宫澈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兴许永远无人能懂啊。
南宫澈自嘲的冷笑一番,何必在这浪费时间呢,还是去看看自己心心念念的凤儿吧
想着,南宫澈快步离开朝堂,直奔白朝凤的小院。院内,侍卫,婢女在外守候,房门木栓紧闭。白朝凤就如笼中的金丝雀一般被圈养。
南宫澈:“凤儿怎样了?”
婢女:“应,应,应该是歇下了……”
婢女战战兢兢的,平日里就不好伺候白朝凤,24小时都在担心她又使什么招数出来要逃走,导致这些婢女伺候白朝凤用餐后就恨不得立马走开,直接将她锁起来还省心一些。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烈阳高照,正适合午间休息,南宫澈也不敢发出过大声响来惊扰到白朝凤。
南宫澈轻声拉开门栓,跨过门槛,合上房门。南宫澈放缓脚步走进房内,隔着珠帘,凤儿正躺在床上,背朝外,侧身躺在床上睡觉了。
南宫澈掀开珠帘的声音都放到最低,脚步轻盈的来到床前,并在床沿坐下。南宫澈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熟睡的白朝凤。
白朝凤脸色苍白,略显憔悴,看来是晚上睡得并不好。南宫澈心疼也心痛,自己无论是如何百般讨好,白朝凤都想要逃走,都是对自己恨之入骨,至始至终,南宫澈都未曾感受过白朝凤的一丝温柔以待,而自己却在这个女人身上倾注了毕生的柔情。
南宫澈就这样看着他的凤儿,多希望也能跟着躺下,抱着他的凤儿休息一会,哪怕就是一刻也好。自己对这个世界早就累了,却没有歇息的地方,南宫澈多希望能在白朝凤这里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角落,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体会人间温暖。可这一切都不可能拥有,也许自己再动一下,待会白朝凤醒来又要跟自己打起来了。那还不如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呢。
也许城墙之外战鼓雷鸣,而此时,宫墙之内只有蝉鸣,万籁俱寂,一片太平。
这样祥和安静的空间下,南宫澈竟然也开始犯困。这下没忍住,打算在白朝凤身边躺下眯一会眼睛。人都还没躺下呢,不过挪了个位置坐到白朝凤后背来准备躺下,白朝凤瞬间被惊醒。反手就是一掌过来。
这下,南宫澈睡意全无了,立即抬起手来,抓住白朝凤的手腕。
南宫澈:“凤儿,能不能消停会。”
白朝凤:“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南宫澈:“我要是不滚呢?”
白朝凤:“送死!”
说着,白朝凤另一手握紧拳头挥了过来。南宫澈把头一闪,从背后直接死死的抱住白朝凤。
南宫澈:“凤儿,你打不过我,难道你不知道吗?你是图我不敢伤你才这般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