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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身世之谜

距今200年前,汉高祖刘邦起兵反秦,一天路过芒砀山,前面的军队突然大乱,刘邦呵问:“何事惊谎?”

一个军校匆忙跑过来:“报告大将军,大,大,大事不好,一条大蟒拦住去路。那蟒非常厉害,已活活吞吃了我们三十多名将士。”

刘邦闻听大怒,纵马奔过去。果真看到一条大蟒盘居路中间,正高昂着头颅。“何来的妖孽,竟敢拦我大军去路?”刘邦大吼一声,拨出宝剑力斗巨蟒。

一人一蟒只杀得天昏地暗,风起云涌。经过半个时辰惊心动魄的搏杀,最后汉高祖终于将巨蟒斩为两截。众将士齐声欢呼,刘邦很骄傲:“人间妖孽,我皆能斩除,何况一区区蟒蛇?”

然而汉高祖不知道,他挥剑斩杀的这条拦路大蟒,实际上是一条修行了三千年的怪蟒,它就是如今贼子王莽的前身。当晚汉高祖宿营在山上,又梦到那只被他斩杀的巨蟒。汉高祖毫不惧怕,又举剑与蟒搏杀,一剑将巨蟒砍为两半。但奇怪的是,那两截蟒身体很快连在一起,而且比原来长大了一倍。

汉高祖再举剑砍杀,又将巨蟒砍为两段。不可思议的是,那两截巨蟒身体很快再次相连,又比刚才增大一倍。一连这样三次,巨蟒已经变得巨大无比。此时,胆大包天从无畏惧的汉高祖也害怕起来,他大声呵问:“怪蟒,你如此纠缠,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巨蟒口吐黑烟,哈哈大笑:“刘邦,我是永远杀不死的。你刘邦能做皇帝,我也能做皇帝。若你不还我命来,我就永远不会放过你,天天到你的梦里来纠缠你,让你睡不好觉,最终悲惨地死去。我还要把你的灵魂打入十八层地狱,让小鬼天天喝你的血,让千斤金锤夜夜砸你的脑袋。”

汉高祖闻听吓坏了,问:“怪蟒,你都有什么要求,快快说来!”

怪蟒说:“我没别的要求,你必须还我性命!还要让我做皇帝!”

汉高祖左顾右盼,发现四周都是高山,于是就信口说道:“好吧,我答应你,等到平地时再还吧。”

“你说的话要守信!”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汉高祖随口回道。

“好吧!”巨蟒说完忽地不见了。

汉高祖猛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一梦。他一抹额头,竟然全是豆大的冷汗。后来汉高祖刘邦带领义军推翻了秦王朝,自己做了大汉开国皇帝。再后来汉高祖驾崩,他的儿子继位做皇帝。儿子死后,孙子继位,这样一代代传下去,最后传到了汉平帝,也就是刘秀的父亲。

汉平帝,音同“平地”。这与当年汉高祖对怪蟒许下的承诺——“等到‘平地’时再还帝位”不谋而合。汉平帝有个爱好,喜欢微服出游。这天平帝又一次私访出游,来到长安城八里外一片山中,忽然看到一个古院,平帝口渴前去求水。一个女子闻声来开门。女子弯眉如柳,杏眼含春,肤白如玉,秀发如波,平帝一见钟情,两眼痴痴地望着女子半晌不肯移开。

这时候,一个老者迎出接待平帝。平帝因为特别喜爱女子,就告诉老者,自己是当今的皇帝,要娶他的女儿进宫。老者沉吟片刻说:“我看你才貌出众,气度不凡,果真是当今天字,我当然愿将小女儿许配给你。不过,我有三个要求。”

平帝说:“别说三个要求,就是三十个三百个,我也统统答应。什么要求?快说吧!”

老者说:“第一,我要黄金万两;第二,我要在皇宫旁边建一座最气魄的大宅院;第三,我还要做汉朝的相国。”

“这些都是区区小事,我皆答应就是。”于是,平帝将他们父女带回到长安宫中。那老者就是当今的贼子王莽,女子则是刘秀的母亲。

王莽先是被封为相国。他为人狡诈,口腹蜜箭,在长安不久就通过玩弄种种卑劣手段,控制朝政。哪个大臣胆敢不听他的话,他就栽赃陷害,说人家密谋造反,将其全家全部处死。因为王莽手段残忍,朝中许多大臣都不敢反抗,而一些有骨气的大臣也敢怒不敢言,或者借口身体有病提前告老还乡,一走了之,整个朝庭上下被王莽弄得乌烟瘴气。然而就是这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仍不能满足王莽的狼子野心。

有一天,王莽在他的豪宅中请汉平帝喝酒。他用的酒壶叫九阴转肠壶,如果壶盖向左转,倒出来的酒就是好酒。如果壶盖向右转,倒出来的酒就是毒酒。王莽给自己倒酒时,壶盖向左转,所以他喝了酒没事儿。当他给平帝倒酒时,偷偷把壶盖朝右转,结果倒出来的自然是毒酒。这种毒酒,喝的人当时不会有察觉,回家后过一两天毒性才发作,人必死无疑。

汉平帝在王莽家喝完酒,回到皇宫第二天就死了。

皇后听说平帝死了,当时就哭晕了过去。这时候皇后已经身怀有孕,三日后就要分娩。王莽为断绝后患,令精通《周易》的大夫徐世英、柴文俊为其女儿算卦,预测女儿将来是生男还是生女。徐世英、柴文俊早看透了他的伎俩,如果将来生出来的是个男孩,王莽肯定会杀人灭口,彻底断绝刘家的香火。如果生出来的是个女孩,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徐世英、柴文俊心有灵犀,不约而同想到可以挽救刘家后代的一条妙计:当堂以皇后生出来的孩子是龙还是凤而打赌,一个说会生男孩,一个说会生女孩,令王莽晕头转向,不晓得听谁的才对,只好等生出来后再决定是杀是留。

柴文俊回家后,向妻子窦夫人说明了在宫内打赌之事。柴文俊说:“王莽妖孽这是想要斩草除根,他自己要当皇帝!刘家无后,汉室江山就毁了。”

身怀六甲的窦夫人献上一计,设法让自己提前分娩,结果生了个女孩。柴文俊用一个双层馍篮,将刚出生的女孩放在下层篮内,又在上层篮里装了馍头,送进宫内。恰在这时皇后生下太子刘秀,柴文俊又将刚出生的太子刘秀装入下层篮内偷换出来,交给了窦夫人。

王莽知道皇后生了个女孩,女孩是不可以做皇帝的,于是就没有杀死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只是把皇后和她的女儿都软禁在后宫,不许她们随便走动。王莽则以“刘家无后人”为由,自己做了皇帝。

刘秀在柴文俊府上长到十一岁。这一年,不知因何走露了风声,王莽得知柴家的孩子,就是当年皇后生下的小王子。当即暴跳如雷,派手下五虎将带领三千士兵将柴府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然后派人进去把柴文俊全家一百来口抓起来,统统活埋。

但是,五虎将带人把柴家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儿,也没有找到他们要抓的小王子刘秀。原来,柴文俊提前半个时辰得到了口信儿,已经来不及亲自带着刘秀逃命,只得安派一个最亲信的家人,假扮做豆腐的小生意人,把刘秀装进豆腐筐里挑着出了城。可惜不久,那个最亲信的家人被王莽派出的追兵杀死。

刘秀孤身一人逃到邯郸南边20里左右时,又困又乏,实在走不动,就躺在道边睡着了。刘秀睡得正香,忽然身下有东西连拱带咬将他弄醒。刘秀伸手一摸,原来是只蝼蛄。刘秀又气又急两手一拽,把蝼蛄拽为两截儿。这时候忽见远处尘土飞扬,追兵赶来了。刘秀明白过来,原来这只蝼蛄是要救自己性命。他很感激蝼蛄救了自己,急忙找一个酸枣刺,把蝼蛄的身子穿了起来,对蝼蛄说:“感谢你相救,请继续活下去吧!”蝼蛄扭动着身子爬走了。听说,后来的蝼蛄就都变成了两截儿,中间有一个酸枣刺连着。

刘秀继续逃命,这天追兵越来越近,刘秀躲进一座旧庄院。里边有个旧房子,刘秀刚进去,就有几只蜘蛛来门上结网,封住了门口,还有几只麻雀从窗户飞进去在房梁上嬉戏。其实追兵也发现了前边的人影,他们进入庄院认真搜查,所有的房子都查过了,见那所旧房子门口被蜘蛛网封着,料想刘秀也不会藏匿在里面,就没有再去搜,继续向前追去。

刘秀离开旧庄院,来到一座小桥边,刚上小桥,就见追兵又折回来,这下把刘秀吓坏了,情急之中就藏到了小桥下。桥下是一条小河,小河还流着过膝的水,河边长着杂草。刘秀就在这个小桥下又躲过一劫……

汉平帝原来有一个儿子!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在全国传遍了。南阳的起义军首领们听说后,专门派出一队精兵强将,几经周折终于找到逃亡中的刘秀。他们准备把刘秀安全接回南阳,汇聚天下豪杰共同起兵,要将篡权夺位的大贼子王莽赶下台,恢复大汉王朝。

“知道吗?我们这些人都是来接你的义士。原来一共有一百多人,一路上与追兵厮杀周旋,死了大部分,现在身边只有这十几个人了。”邓禹轻轻地拍了拍龙龙的肩膀说:“相信我们,无论多么艰难险阻,咱们一定能平安到达南阳。到时候天下的豪杰都聚齐了,咱们就可以举兵攻打王莽了!”

原来刘秀竟然有如此复杂的身世!龙龙脑海里总算理出了一点头绪,对刘秀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但为什么邓禹要说自己患了失忆症呢?刘秀是因何患失忆症的呢?龙龙眼珠转了转,又问:“邓大哥,我还不太明白,这些事情为何我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邓禹说:“这都是因为王莽手下的五虎将之首韩起。自从你逃离京城后,王莽就派出他最得力的五虎将前来追杀。韩起是最凶狠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个。前些天我们保着你路过白马镇,没想到中了韩起的埋伏。当时敌众我寡,韩起直奔你而来,他的三尖两刃刀眼看就砸到你脑袋上了。在这万分危机时,宋将军纵身跃起,以自己身体挡在你面前,结果三尖两刃刀把宋将军的肚腹都挑开了。而你则从马上被撞下来,脑袋碰在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晕过了。多亏了岑彭过去背起你就跑,才侥幸捡了一条性命。可是经过那一撞,你的大脑就受了伤,所以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那场恶斗非常残烈,为了保护你我们死了二十多个兄弟。贾复将军之所以离开,也是因为这场恶斗!”

“原来是这样!”龙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像自己真的被撞过。然而面对邓禹,龙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并不是生活在这个朝代,而是生活在另一个时代,那里有电视机、麦当劳、肯德基,还有游乐园等好吃好玩的东西。而且,我还得天天背着书包去上学。”

邓禹说:“这可能是你受伤的大脑出现了幻觉。人的大脑是个最复杂最奇怪的东西。即便是我们生活中没有见过的,它也能自己去发现。这就像天上并没有玉皇大帝、太白金星,可是我们照样能想象出他们来。”

听了邓禹的解释,龙龙又有些糊涂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在现代社会所经历的一切,会不会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过了许久,龙龙问:“邓大哥,你说王莽真的是一条巨蟒?”

邓禹沉吟道:“那或许只是民间的传说,但是无风不起浪,世界上从来没有空穴来风。有人传说在王莽居住的皇宫内,有一个神秘的秘室,王莽会在每个月月圆的夜里进去,变身成为巨蟒吃人。那些被吃的人都是王莽派五虎将从各地抓来的反抗他的英雄壮士。变巨蟒的王莽一口一口将他们活活吞进肚子里,然后一动不动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人刚吞进他的身体时,是一个很大的疙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被消化掉。王莽重新变成人的模样,继续上朝当皇帝。曾有一位洛阳侠士,为了探得王莽真相,看一看他究竟是不是千年怪蟒化身,冒险潜入皇宫后,就再没有出来!据说他被王莽发现活活被吞了下去。我们也曾派人潜入到长安城,试图揭开王莽的真相。”

龙龙听得目瞪口呆,他不相信竟然还有这样恐怖的事情。“邓大哥,这是真的发生过吗?”

邓禹说:“不知道,或许只是传说罢了。但我也做过推断,世界上有那么狠心的父亲吗?把自己的亲生女儿打入地下三百米水牢?亲手用毒酒毒死自己的女婿?我怀疑她所谓的女儿,也就是你的母亲——平帝的妻子,并不是王莽亲生女儿,而是他从民间搜寻来的女孩!”

龙龙想到将来的某一天,王莽突然变身为一条巨大的怪蟒,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道:“这个王莽太坏,我们一定得想办法,查出他的真面目!”

“其实,这也是天下英雄们共同的愿望!”邓禹自信地说,“世界上会有许多邪恶的东西,只要我们要勇敢地去做斗争,就一定能取得胜利。对于邪恶力量,如果你不消灭他,他就会控制你,让你成为他的奴隶!你是小王子,所以你最有责任,带领大家消灭王莽这股邪恶的势力。”

那么多人为了小王子,为了打败王莽而献出生命,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做出一点牺牲呢?此时,龙龙觉得肩上有一副很重的担子,他应该勇敢地把担子挑起来。龙龙看着邓禹说:“邓大哥,放心吧,我们一定能消灭王莽!”

邓禹露出会心的笑,向龙龙伸出大手。

龙龙毫不迟疑也伸出了手。两双男子汉的手有力地握在一起。

龙龙知道小王子刘秀的传奇身世后,决定伸手相助。他能否帮助邓禹他们实现心中的宏愿呢?等待龙龙的,又将是怎样危险的处境呢?

哲思小语:

人生自古谁无死,

留取丹心照汗青。

舍生而取义,

生命虽然消失了,

但精神却长存于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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