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张宁老弟，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离开泡泡事业部，一边的丁磊连连说道。
“哈哈，丁大哥，你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如果不震他们几下，他们指不定还不服呢。”
“说得也是。不过，今天你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不错，不错，有气势。”
丁磊没有在意，只是笑着说道。
“都是装出来的，事实上，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过，丁大哥，你这个网易泡泡卖给我，以后你可能会后悔的。”
“后悔？怎么会，你看我像后悔的人吗？不过，不如这样。如果以后我混惨了，而你们又将即时通讯搞起来了，到时候我就跟你混吃混喝怎么样。”
丁磊乐呵呵，心态很好。
“丁大哥，就冲着你这份心态，我看，你们网易就不可能混惨。”
对于丁磊，张宁算是彻底的服了。
在前世，丁磊就是互联网中的一个怪人。
当大家在做论坛的时候，丁磊在那个时候搞起了邮箱。当大家也跟着做邮箱的时候，丁磊又开始了弄门户网站。而当大家一直砸钱弄门户网站的时候，丁磊已经对门户网站不感兴趣了，他开始了搞网游。等大家发现搞网游很赚钱的时候，丁磊又跑去养猪了。
“那好，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丁大哥，明天我再来这里收编你的部下。”
“好吧，不过，你这小子，既然说未来我会后悔。现在我将泡泡卖给你了，未来你不将泡泡搞好，我跟你拼命。”
“没问题。”
张宁很爽快的答应了。
他不但要将即时通讯搞好，他还要让自己的QQ彻底的垄断中国。甚至，推向世界。
待张宁走后，网易泡泡事业部的李学凌找到了丁磊。
“怎么，学凌，还是要辞职么？”
“不，不是。”
李学凌摇头，“哦，那你怎么打算？”
“丁总，我愿意加入企鹅科技。”
李学凌这个时候做出了决定。
听到李学凌的决定，丁磊内心却是笑道，“看来张宁这小子有能耐呀，半会儿的功夫，就将自己手下一位天才程序员给拉走了。”不过，丁磊却没有表示什么，反而，在临走的时候，却是想给李学凌开下玩笑，便严肃的说道，“你这个想留下，恐怕有些问题。”
“丁总，我知道。”
李学凌有一些着急，“我知道中午对张总那般表情是我的不对，但是，丁总，你也知道，我对泡泡的感情。我不也是着急嘛，不想看到我们的泡泡随意落到他人的手里。但现在看来，我知道，可能，泡泡并入到QQ里是最佳的选择。”
这一说，李学凌仍是不得不感叹，中午张宁对于他的冲击，该是何等的巨大。
他没想到，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小家伙，居然能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自己还反驳不了半句。这家伙真是天才，难怪一个月的时间，他就可以将用户提升到1万左右的同时在线。这也让李学凌大是心动，冥冥中，一个声音在向他说着，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丁总，听说你与张总有些交情，能不能帮我说下情。”
李学凌不好意思起来，这翻话，无异于肯求。
“这个呀，有点难办啊。”
丁磊仍是没有表示。
只是，当看到李学凌越来越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之后，丁磊却是哈哈大笑，“好了，学凌，跟你开玩笑的。你可是我重点向张总推荐的人才，说真的，我都有些不舍得呢。”
“丁总，你这是？”
李学凌有一些不明白，“丁总，你不是不想做即时通讯么？”
“谁说我不想做了？”
丁磊摇头，然后说道，“即时通讯这一块我虽然没有太多兴趣，但要叫我放弃，也不太可能。至于为什么我会卖给企鹅科技，一个是因为企鹅科技的张总对我们网易有恩。另一个，却是因为，我发现，以我们现在这样，我们根本就做不好即时通讯。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企鹅科技的张宁，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所以，我才将我们的泡泡卖给他。而且，我也向他推荐了你。因为，我觉得，你跟着他比跟着我，恐怕更有前途。”
“啊……”
这一说，李学凌羞愧难当。
他之前一直以为丁磊已不需要他，想赶走他呢。可没想到，丁磊对于自己居然用心良苦。
不由得，李学凌更是心里难受，“丁总，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没事，不要放在心上，这是我没有向你说明白。不过，以后跟了张总，你可得好好表现。或许，未来，你的成就，有可能不下于我。”
“这……”
李学凌再度震惊。刚才丁磊评价张宁是一个天才，李学凌认同。可是，现在居然说自己未来的成就都不下于丁磊。这样的评价，已经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甚至，这有一些是当作神人一样的看待。难道，那个张宁，真的有这么厉害？
“什么这与那，我虽然在互联网行业混了几年，没有太多的成就，但看人还是可以的。所以，学凌，你可别浪费了这一个机会。有的人，恐怕一生，都没有这个机遇。”
“谢谢丁总，我知道怎么做了。”
李学凌慎重的点头。
“好吧，你先下去，别忘了，要给张总写一份报导书。要不然，他可不一定要你。”
“是，是，我一定。”
李学凌连忙答应，待就要离开，李学凌又转了回来，“丁总，可我仍有一点担心。毕竟，中午我那样对张总，我怕他不要我。”
“学凌呀，你太小瞧张总的肚量了。别说你来我这求情，哪怕你不来，他也会要你。”
“真的？”
“废话，还不快滚。”
连滚带爬，李学凌离开了丁磊办公室。
“学凌，听说企鹅科技的张宁去了你们公司。”
电话里，张志东又打来了电话。
“是有来。”
“那怎么样，辞职了吗？”
“这个，暂时没有。”
“怎么了，还不辞职。难道，你还觉得，这样对不起丁磊？”
“这倒没有。”
“那不就得了，赶紧辞职吧，来我们这里，我们最近可是在开发几个业务。没有你的帮助，我们有些吃力。”
“这个，这个，志东，不好意思，我可能来不了。”
“啊，学凌，出了什么事？”
张志东大惊。他本来就是想乘这一次机会拉走李学凌这个技术天才，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中途又出现了这事。
“怎么说呢，我感觉企鹅科技是一家有潜力的公司，加上丁总又极力推荐我去那里。”
“所以，你就准备留在企鹅科技？”
“是的。”
李学凌点头。
“学凌，有没搞错，昨天你不是说想辞职么？怎么一天就变了主意，这太不像你的作风。”
“说来话长，以后我再告诉你吧。”
“那好，回头我们聚聚。不过，我看是没什么机会，你这一去，我们就成了竞争对手了。”
张志东有一些伤感。
本来李学凌与张志东就是同在做即时通讯，不过，OICQ从来就没有将网易泡泡当成是竞争对手。但是，现在不同了。面对着QQ的强势推出，他感到压力山大。
“这有什么，志东，哪怕就是竞争对手，也可以聚嘛，难道我们还成仇家了？”
“呵呵，这倒没有。不过，我得妨着你这小子，你技术太厉害了。”
“技术厉害有个屁用，如果没用到实处，也是徒劳。”
“咦，学凌，这话怎么不像你说的。”
张志东有一些觉得怪异，突然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企鹅科技的张宁跟你说的？”
“是的。”
李学凌再度点头，“志东，我现在才知道，我们的泡泡为什么之前一直不如你们。原来，我一直都在走弯路。如果不是他，也许，我永远不会明白。”
“看来，学凌，你找到了一个真正的老板。”
张志东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知道，他不管说什么，也无法再挽留自己的同学。
“祝你好运。”
“志东，你也是。”
……
第二天，当张宁再度来到网易泡泡事业部的时候，他已经收到了20多份报告书。
看着这一些报告，张宁很满意。
数了数，一共23份，一个也没少。
看来，昨天自己那一翻话还挺管用的。
为此，张宁很是高兴的召集了23位原来网易的员工，不对，现在要说是企鹅科技的员工了，“很高兴各位能够选择加入企鹅，一会之后，大家可以和我们企鹅科技签订新的合同。不过，因为并购事情较多，加上服务器各类资料无法一下子带走。所以，目前仍要留下一部分员工在这里上班，其他的人员，现在跟我回家。”
一句回家，让众人都感觉到一丝温暖。
他们觉得，这个年轻的张总，在对待自己下属的时候，还是蛮有人情味的嘛。
“李总。”
回企鹅科技的路上，张宁叫住了李学凌。
“张总，就叫我学凌吧。”
被张宁称呼李总，李学凌有些尴尬。
“那好，学凌，我们到一边聊聊吧。”
将李学凌拉到一边，张宁再一次仔细打量着李学凌。现在的李学凌与后世的李学凌长得不太一样，后世的李学凌身材有一些发福，而且脸型较大，下巴也比较有肉。但现在的李学凌，虽然不修边幅，但下巴却很尖，没有后世中年大汉的感觉，倒有一些像文弱书生。
“学凌，其实，你知道么，我对于你开发出来的插件功能很感兴趣。”
这时，张宁却是说道。
“啊，张总，你不是说，这样的功能很少有人用么？”
“没错。”不过，张宁仍继续说道，“但这并不代表，这样的功能没有用。当然，如果你能转换一下思路，那就更好了。”
“转换一下思路？”
李学凌有一些不懂，“怎么转换。”
“很简单，譬如，在你开发的插件系统当中，你加入了邮箱，游戏，甚至是音乐。可能你会觉得，这让用户用起来很方便。可是，你有没有觉得，你的插件再怎么开发，还不是一直为别人服务。难道，泡泡里面的邮箱不可以是自己的邮箱？泡泡里面的游戏，不可以是自己的游戏？泡泡里面的音乐，不可以是自己的音乐？”
这一说，又一次将李学凌震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