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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初到虎门

袁康与陆萧一路无事,及到虎门拜见了师父,袁康把事情说了,万洪心中虽惊,口中还是稍加抚慰,令二人先行休息,待他召各长老前来商议了再谈。

袁康一路又累又怕,直到此时才真正轻松下来。回到住处,不一时就睡成半死。

陆萧被虎门一弟子带到一厢房休息,却不一时又被传到正堂,堂上门主万洪与虎门五位在职长老分次而座。陆萧自小就是孤儿,这十几年来,十岁前一直跟着养父余贵在南河镇打猎为生,十岁之后就跟着义父在铁铺呆到至今,虽然没见过什么大的场面,也没什么为人处世的经验,但义父陆飞凌时常跟自己说世者无惧,世上没有任何东西有那个分量值得你怕。所以陆萧一直很随性。即使是现在周围全是严肃的陌生者。

被问到,陆萧觉得可以回答,想回答就回答他,不可以或者不想就什么都不说。由于他并没有刻意去做,虎门众长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遇到陆萧不说的,都以为他是真不知道而已。

待被问了有好一会,万洪点头笑了笑,又安慰了陆萧几句,命弟子把他带回去继续休息。

陆萧一路该吃就吃,想睡就睡,这时就没有袁康那么累。怀里揣着小西,在虎门四处溜达起来。

几天后,陆萧又被召到正堂,还是那几个长老,还有几位虎门弟子,袁康也在其中。

陆萧走进来后,万洪笑着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小萧,半个时辰前宗主飞鹰传书,提到你义父的事,你要不要听?”

陆萧点头。

万洪也点了点头,从手边拿起一张纸,命袁康递于陆萧。跟着解释道:“书上说,经非儿他们方圆十里的查探,只有激烈打斗的痕迹,却并没发现什么黑衣人和你义父,说句不吉的话,当然也没发现任何人的尸体。宗主现在正在派人四处追查黑衣人和你义父的下落,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与你我。宗主在书中还说,考虑到你是狮王的义子,你义父当年与宗主同列三圣之位,义同兄弟,命我好生照顾于你。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投入我门,我当然欢迎,虽然我曾说过再不收弟子,但为你破例,让你成为我的关门弟子。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加入我门的话,当然也可以暂住在我们虎门,我们一视同仁,自不会亏待于你,你考虑一下。”

陆萧看完传书,慢慢道:“我还是帮你们扫扫地,倒倒茶吧,我跟着我义父的时候就是干这个的。”

万洪哈哈一笑,道:“小萧太客气了。这又怎是我虎门待客之道?”

陆萧道:“我干惯了,反正没事可干,闲着也挺没意思的。”

万洪看了看陆萧,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勉强于你。你想干的时候就随便干干。有什么事可以找这些师兄弟帮忙,当然也可以来找我。小康,你带他到处看看吧,熟悉一下。”

袁康领命,二人出了正堂。

自此,陆萧一如在铁铺时每天早早起来,扫扫地,烧烧水。有时,袁康会来找自己说说话,日子过的不充足也不无聊。虽然有时会突然想起义父来,但也只是那一刹的恍惚,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就这么过了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日,陆萧正在偏堂扫地,远远看到袁康松散着身架踱步而来,面色有点愁苦,陆萧这近一月来见的最多的就是袁康,知这人虽贪吃好玩,却也为人乐观。今天头一遭见他如此,心中虽疑,却也并没说破,只等袁康耐不住,自会坦言告之。

果不一时,袁康连连叹气,口中自道:“哎,还真是麻烦啊。”

陆萧这才开口:“什么事?”

袁康抬头看了陆萧一眼,叹道:“本来可能是好事,现在却变的如此麻烦。这几天可愁煞我了。”

听了袁康接下来的解释,陆萧才知道这事情起末。原来几天前虎门门主万洪召袁康进堂,吩咐下来一件差事于他。说是有一女子即日将远来虎门,本来门中尚有几个同门师姐,这事还轮不到他袁康身上,但近日谷域多事,门中几无清闲弟子。独袁康因前不久南河镇那件事,为保他安全,不得下山。虽然那女子来历非同小可,但年龄也只十之四五,长者出面接待恐有不便,这事只好暂且交有袁康负责。

袁康本来就在堂门之内呆的无聊不堪,而这次要接待的对象还是一小姑娘,来历神秘,料来容貌极佳。本是欢天喜地,应诺不止。却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来历神秘的小女子竟是莫非之妹。虽然袁康与莫非位属同门,且关系交好,但正是牵涉到这层关系,袁康却是对这即将到来的女子少了欢愉之情,平白生出了难与之心。

陆萧虽然不是很明白袁康此时的心境纠结,却也只能出言宽慰道:“反正你也是暂时接待一下,莫大哥应该马上就会赶回,到时一切全解就是了。”

袁康接到:“你不说我还不来气,你说他们二个只是去向宗主禀告些事情,竟能一个月还没回来?!搞的我现在碍在同门一场的情分上,也不好出手。要我说,他们二个肯定被宗主的那二个宝贝爱女迷的七浑八道的,早不记得还在虎门独处的这些师兄师弟了。哎,我跟你说,听说宗主的女儿都被称为圣女,尤其是这二位,那更是貌若天仙,姿如凤翔。可惜了,我们却没这个福分。真是,想起来就牙痛,恨的!”

陆萧笑道:“各人各命,你羡慕不来,也无需羡慕的,命途再好的人都有别人不知道的辛酸与痛苦。”

袁康拍了下手,道:“这话在理。算了,伤身之事不提也罢。说正经的,这次我来找你,是想找你帮忙,替我招待下她。你虽未入我门,但也在这待了有一段时间了,也勉强算是半个虎门弟子了。况且她与你年龄相近,你性情又安然沉稳,这事拜托给你,我放心。”

陆萧一笑:“你放心,我却未必安心。算了,你还是自己搞定吧,”

袁康道:“你这样就不对了,怎么说这段时间以来,我带你跑前跑后,也算帮你不少吧,虽然我帮人从不要求什么回报,但我待你如此,你怎么也不能临到事前,就这么个态度吧。”

陆萧摆手道:“非是我不想帮,实在是这事我有心无力。”

袁康急道:“什么叫有心无力,你现在是有力无心,算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别显得太过分,这样好了,我们谁也不偷懒,同甘共苦,这总成了吧。好了,你也无须多说,就这样定了。等莫师兄他妹妹一来,我再来找你,你继续扫你的。我先去弄点吃的,这几天把我烦的都没怎么好好的吃上那么一顿。”

看着袁康渐行渐远的背影,陆萧心中微凉,刚才自己也曾想告诉袁康事实真相,但却又觉得二人还并未有如此的情分,贸然说出,只怕会适得其反。仔细想了一想,陆萧也别无他法,既然袁康话已至此,自己只好勉为其难,只希望事情别起波澜,自己可是不想与任何人发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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