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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新的发现

之后,老樵夫舌灿莲花,将这所侧院夸得天花乱坠的,可林燕染面容始终平静,不露口风。最后,老樵夫一退再退,许诺下诸多好处,包括将霍绍熙送回到侧院,由林燕染给他上药治伤。并给林燕染留下了他先签上名字的空白契约,应下了林燕染将来的三个要求。

老樵夫与林燕染的这番唇枪舌战,因为心里对她有所求,且被看出了行藏,全面败北。带着陈顺虎出去的时候,小声嘀咕:“不知谁家教养出的女儿,如此厉害,手段真是了得,只是怎么又会流落到这深山里。”

等着老樵夫远去,连脚步声也听不到,林燕染才奋力抱起林安谨,愉快地转了个圈。这所侧院虽然因为连着那个大当家的主院,让她有些不适,但如今她医术在手,这些人只能将她奉为上宾,那个大当家的也不敢如何,这点不适便消了下去。

更主要的是,这所侧院安静深幽,没有她的允许,外人根本就过不来,更有利于她隐瞒空间的秘密。再想到,那个老樵夫被她唬住,最后不得不应下她三个要求后,脸色发黑,郁卒不已的模样,林燕染心情便十分愉悦。

老樵夫说话算话,没过多久,便有四个半大孩子用软榻抬着还在昏睡的霍绍熙过来了,林燕染翻开他的眼皮仔细瞧了瞧,确定没有大碍,便将他安置在收拾整洁的东厢房里。

这四个送人过来的半大孩子,好奇地打量着林燕染母子,眼里有着敬畏。在林燕染友好地冲着他们笑了一下时,这些半大孩子忙移开眼睛,偏眼神四处闪躲,脸上也都带上了羞臊之色。

窄门又砰地一声被人推开,陈顺虎手里满满地拿着柴米油盐,后面跟着一串拿着各色日常用品的毛孩子,这四个害羞的半大孩子飞速迎上,动作麻利地从毛孩子手里抢过东西,一溜烟地冲进厨房。

林燕染好笑地摇了摇头,踱步进厨房,让这四个半大孩子待在厨房里,后面一串的毛孩子排成队,一个挨一个地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她这法子新奇有趣,毛孩子们也都配合,虽然打打闹闹不停,但总算是秩序井然,等陈顺虎将一大捆干柴放置在灶炉前,林燕染总算是将这些东西安置妥当。

“等一等。”林燕染笑着摆手,快步到堂屋里,取出一包风干了的野果,递到林安谨手里:“安谨,这些哥哥们给咱们送了东西,很是辛苦,你用这些果子招待招待他们,好吗?”

之前在王家村的时候,林安谨没少受欺负,除了王嫂子家的小柱子,再没有其他的伙伴。林燕染不愿意他小小年纪,便一幅孤僻的模样,而他们还要在这林洼村待些日子,趁着机会和这些孩子们熟识了,也是个好事。

林安谨在他娘柔和的目光下,捧着野果到了这些毛孩子中间,挨个分发果子,在深山里林燕染曾教过他记录猎物的数量,他又极聪慧,按照那法子,分发的又快又公平。嘴里吮着清甜微酸的果子的毛孩子,没有一个有意见,都很是开心地围着林安谨,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林燕染看着很是欣慰。

吃过了她家的果子,这些毛孩子走的时候,个个都十分乖巧地和她打了招呼,在陈顺虎的招呼下,一蹦一跳地出了远门。依稀之间,林燕染还能听到几声童声的感叹:“林夫人真好看,果子真好吃。”

林安谨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面上带了笑,歪头对着林燕染说:“算他们有眼光,娘越来越好看了。”

林燕染好笑地揉了揉他的童子头的两个包包,“安谨也越来越可爱了。”

自从林燕染醒来之后,便一直用空间里的泉水和食物,调养母子二人常年营养不良的身体,现在看来,效果显著,皮肤褪去蜡黄,变得白嫩嫩水灵灵的。尤其是两人的精气神,再不似之前嫣娘时的空洞绝望,而是朝气蓬勃、精力充沛,他们母子变化之大,怕是当初王家村与他们最熟悉的王嫂子也认不出来了。

“安谨,守着你小霍师父,他要是醒了,赶紧告诉娘啊。娘在堂屋收拾些东西。”经此一事,林燕染打从心里将霍绍熙当做弟弟,也默认了林安谨拜他为师的事情。

放了门前的绸帘,林燕染进入空间,来到毒草毒花区,采摘了一些她之前所想的毒药以防身。瞧了瞧手里的断肠草、钩吻等烈性毒药,全是短时间内便能要人命的剧毒,林燕染凝眉想了想,又在空间的小木屋里,用痒痒果混合着面粉,制作了效果极佳的痒痒粉。

这种痒痒粉一旦沾上皮肤,便能让人感到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是用来对付一些用心不善,但罪不至死的人的利器,林燕染嘴边带着一抹让人发寒的笑容,悠悠地想着。

林燕染制作好了毒药和痒痒粉,从空间里出来,拉开房门,掀开帘绸,听到林安谨大声的和霍绍熙宣布:“不要再叫我顺子了,要叫我林安谨。”林燕染好笑地走过去,瞧见刚刚醒来的霍绍熙,眉目柔和了许多,正在和林安谨两人逗趣。

霍绍熙一见林燕染过来,腾地便从软榻上坐了起来,双脚在地面上摸索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他的草鞋,只得正襟危坐在软榻上,努力在林燕染面前维持他贵公子的形象。

林燕染知道霍绍熙人骄傲又面薄,虽说在山里的时候,晚上为了防卫野兽,往往围着篝火,和衣而睡,但在条件允许之后,霍绍熙世家公子的习惯仍然根深蒂固,不愿意让她看到他衣冠不整的模样,便装作没有看到他找鞋的这一幕。

“安谨,给你师父端杯水。”眼瞧着林安谨的目光一直向霍绍熙光光的脚板溜去,林燕染握拳咳了一声,再努力板着脸命令道。

“是。”林安谨嘻嘻一笑,跑去了厨房。

霍绍熙的坐姿越发挺直,有着一道浅浅竖沟的下巴,微微收起,曲线十分迷人,是个英俊的少年,林燕染打从心里将他看做了弟弟,喜滋滋地赞叹道。

“有话快说,小爷我的时间很珍贵的。”霍绍熙终于受不住了,挫败的低吼了一声。

“你对谁说小爷呢,以后叫我阿姐,知道了吗?”林燕染伸出纤长白皙的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

“阿姐?”霍绍熙震惊地嗓音都拔高了,他什么时候成了林燕染的弟弟了,他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哎。”林燕染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

“谁说你是我姐姐的,我……”可怜的霍绍熙着急之下,呛了冷风,咳得昏天黑地。

“师父,快喝水。”林安谨不愧是林燕染的贴心儿子,立马将杯口放在了霍绍熙嘴边,托着杯底的手一用力,杯里的水便倒入霍绍熙的嘴里。

面对这对母子的联手,霍绍熙反驳的话再也没能说出口。

“慢点喝,别激动。咱们流落到了这个贼窝里,一时半会的也出不去,而且那老贼夫看中了阿弟你的身手和我的医术。咱们且看看他们的行事,若是尚有仁义之心,不是那些大凶大恶之徒,咱们就先在这里待段时间,度过这个寒冬。我已经和那老贼夫说好了,咱们是姐弟,他若要你去卖命,得先过我这关。所以,小霍啊,你认了我做阿姐,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林燕染拍着他后背说道。

“而且我这儿子都赔给你做了徒弟,你更没有吃亏了。”

霍绍熙几乎咳去了半条命,在林安谨喂水的时候,又吃了些小亏,等他终于恢复之后,大事底定,林燕染成了他名正言顺的阿姐。

“好了,意见达成一致了,现在来说一说咱们之后的计划吧。显然那个所谓的大当家领着众多山贼在外面,这村子里老人和孩子居多,但是他们既然敢放咱们进来,暗中一定有手段,所以,阿弟你这暴戾的脾气改一改,免得吃了亏。”林燕染关切地说道。

“哼。”霍绍熙白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但他也没反驳,甚至还有一点点被人关心的温暖的感觉,对林燕染这个便宜阿姐,竟还有了点期待。

“军师大人,这双鞋我还没舍得穿过呢。”陈顺虎心疼的将手上的一双新布鞋放在桌案上,满眼不舍。

“去净房里用凉水泡一泡脚。”周老军师自顾自地端详着霍绍熙留下的草鞋,压根没注意陈顺虎哀怨的表情,又下了个让他郁闷的命令。

“啊,军师大人,这都深秋了。”陈顺虎虽然不怕冷,但军师大人这命令真是诡异。

“快去。”语气已然有些不耐。

陈顺虎不敢再说,乖乖地将脚泡在刚刚打上来的冰凉的冷水中,还特意多泡了会,直到双脚彻底冰透,才擦干净。

“穿上这双草鞋。”周老军师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顺虎。

“是,是,军师大人。”饶是陈顺虎神经粗大,也被周老军师的眼神看的冷汗直冒,提鞋的手都抖了。

过了片刻,“什么感觉。”问话里竟还带着些许期待。

“军师大人……这草鞋挺软的……”陈顺虎磕磕巴巴地回道,谁能跟他解释一下,军师大人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双草鞋嘛,还要有什么感觉啊。

周老军师吸了一口气:“废话,其他的感觉呢,有没有觉得很暖和,你刚才脚泡凉了吗?”

被吼了一通,陈顺虎倒不那么怕了,自从他跟着军师大人以来,他最熟悉的便是军师大人的吼声,这让他感到亲切、放松。

“好像还真是啊,这草鞋还能吸汗,脚底一点都不潮。”陈顺虎不可思议地望着脚上的草鞋,在跟着军师大人之前,他一个孤儿,除了赤脚便是随便套双草鞋,可他穿的那些草鞋都潮湿又不保暖,那有脚上这双舒服。

“行了,脱下了吧,把你那双新鞋子给那个少年郎送过去。”周老军师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喜悦。

“老夫幼年时曾从府里的鞑子奴隶口中听说,在这北部寒冷之地有种草,寒冷深冬里蓄在鞋里,保暖防潮,穿上这种鞋很少有人冻伤。老夫原本以为是他夸大之词,在冀州待了多年,也从未找到过这种草。原来老夫一直错了,这草虽被誉为宝草,外表却不显眼,偏老夫一直寻些珍贵奇异的草,这才错过了,不过,现在是得来也不费功夫了。”周老军师自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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