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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家村

原来几天前,胜子曾跟随家人到他二叔家做客,他二叔就住在距离县城大概五十多公里远的李家村。

晚饭过后,二叔从屋里拿出了一个上面画有图案的破碗出来,对胜子的父亲说这是他以前在后山坡上挖到的。

后来曾有人来到村里收破烂,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专门找上门来,给大价钱说要收了这些碗。

老实的二叔没有料到这么个破碗还有人肯花大价钱来收,心里有些不敢相信,怕这事情有诈,没敢卖,最后还把收破烂的给赶走了。后来那个收破烂的还回来过几趟,一直动员着想收了这些碗,但二叔都没有同意。

今天趁着胜子一家人来做客,二叔寻思着胜子一家都是城里人,见的世面比他多,应该能看得懂这是咋回事,这才把碗拿了出来。

胜子父亲听后把碗捧在手里反复地端详了好久,才说道这个碗估计是古代的碗,俗话说就是古董,如果这玩意是真的的话,就能卖大价钱呢,并问这种碗还有多少个。

二叔这才惋惜道,以前不晓得这么个破碗能值这么多钱,见其它的碗都破损得很厉害,就当垃圾给扔了,只留了这个。

见状,胜子父亲便说要把这个碗拿回去找人帮忙看看到底是不是古董,能卖多少钱。二叔满怀欣喜地答应了。

其实,胜子的父亲刚才说的有一点是错误的,那就是这些从地里挖出来的古董都是属于国家的,挖到了要主动上缴,私自买卖就等于触犯了法律。当然,那会儿刚好改革开放没多久,一般的老百姓平时基本没机会接触到这些,因此对这种从土里挖出来的东西都当成自个的往家里搬,旁人就算看见了也没人说什么。

随后,大人们开始东拉西扯地聊起了家常,但刚才一幕却让胜子的头脑活动开了,他也算得上是有点见识的人,虽然他也没接触过古董,但他在外头混的时候多少也听到这方面的事情,甚至还认识了好几个收这玩意的老板。

想想地上都能挖出这么多的好玩意,那地下埋的岂不是都是好宝贝了,一想到这里,胜子几乎一晚上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大早,胜子就缠着他二叔非要带他去看挖到东西的地方,说是好奇想去看看。二叔也没多想,以为年轻人真的只是好奇而已,就带他到了那个地方。由于还要忙农活,再加上这地方离村里也不是很远,二叔嘱咐胜子不要乱跑,看完就回家后便回村里干活了。

二叔走后,胜子也不再客气,上上下下把这山坡跑了个遍,观察了半天后便认定这里面一定还有宝贝,尤其是在他二叔当初挖出东西的地方,他又拿着木棍把地翻了一遍,挖出了几片碎片后,更加认定下面肯定有宝贝了。

整理好刚才挖的那片地方后,心情愉悦的胜子几乎是一路哼着小曲返回的。

回到县城,胜子立刻忙着着手准备这件事情,他想找个时机把地下的宝贝都挖出来后找人给卖了。

但他也知道,这么大的工程单靠他一个人是完不成的,只怕挖到吐血了还没见到下面的宝贝呢,因此,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几个可靠的人手来帮忙。

在县城里,胜子认识不少人,其中胆大肯干的也不少,找他们做合伙人这事准成。

但胜子同时也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等挖到了宝贝,估计他自己连渣都不剩下了,想来想去,他最终想到了我和虎子。

因为我跟虎子整天无所事事,一直在外面混,也没什么收入,急需钱用,但我们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危害社会的事情我们不做,违法犯法的事情我们也不做(当然我们当时也不知道私自买卖古董也是违法的),所以胜子最终选中了我们。

听胜子讲完后,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我们现在急需钱用是不假,但总不能因为这样我们就把身子往这一搁,给别人当炮手使吧。

再说了,我也不清楚在这件事情中,胜子到底让我和虎子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加入进去的,如果单单是给他出力,拿点苦力钱,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干的。

虎子在旁边见我不说话,他也一声不吭的,他跟我是同一战线的,如果我不去,他肯定也不会去。

胜子见我们都不说话,似乎有些着急了,赶忙说道:“小林子,事情就是这样了,你放心,我绝对不敢骗你们,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其实胜子所说的事我是相信的,毕竟骗我和虎子这个胆,他还没长出来呢,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值得他来骗的,只是刚才我心里所担心的那些疑问让我还是下不了决心。

见我还在犹豫不决,胜子显得既着急又失望,而虎子则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我,我看得出来,虎子很想去。于是我便厚着脸皮把我的疑虑给说了出来。

听我讲完后,胜子有些哭笑不得,埋怨我道:“小林子,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是把你们都当成是我的兄弟才找你们的。这你放心,宝贝挖上来后,都放你那,我们一起去找买家,到时候卖多少钱我们三人一起定,事成后大家平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这事我准备得差不多了,我也不想拖太久,若不动手让别人发现了我们可就看戏的份了。”

既然胜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犹豫了,毕竟东西是他发现的,但他还是做了这么大的让步,若我们还不放心,就显得太那个了。

回到家里,我没跟父亲明说这件事,只是说要和虎子去一个同学家玩几天就回来。父亲也没起疑心,毕竟这一年多来,虽然我一直在外面游荡,但也从没给他惹过什么麻烦,因此我一跟他说后马上就同意了。

第二天,我和虎子早早就赶到了昨天约好的集合的地点,本以为我们来得已经够早了,没想到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发现胜子已经在那等我们了,看来这小子比我们还心急。

看到我们,胜子不客气地递给我们一个大袋子,说这里面是我们这一行可能用到的工具,他都准备好了,到时候自然会用上的。

我和虎子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袋子。好家伙,袋子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蜡烛、水壶、手电、口罩、手套和绳索一应俱全,里面甚至还藏了两把兵工铲。

这两把兵工铲是部队专用装备,即可以打开来使用,还可以折叠起来方便携带,重要的是制作的材料很充足,拿在手上也是绝佳的武器。

看到这么齐全的装备,我打心里对胜子也是佩服不已,要是换成我和虎子来准备材料,只怕每人抗上一把铲子就直接上路了。

收拾好东西,我们在路边等到了班车后便直奔李家村。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了胜子二叔的家。二叔的家是中国农村典型的住房,一个小院,三间用生泥搭建起来的房子就是堂和卧室了,房子的旁边独立盖了间矮小的单间拿来做厨房。

胜子拉着我和虎子介绍给他二叔,说我们是他的朋友,是来李家村游玩的,因为不认识路,他就跟来给我们当向导。

二叔看上去很憨厚老实,听到我们的来意后只是嘴里不停地说好好,便主动帮我们把行李提到屋里,还说他要下池塘打俩条鱼回来,晚上要我们留下来吃饭。

望着这个质朴的庄稼汉子,我跟虎子都挺内疚的,毕竟兜里没什么现钱,因此这次我们都没带什么好东西来,不得已,我们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盒出来一个劲地向二叔敬烟。

二叔家是个小户人家,除了二叔和二婶,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比我们小两岁,听二叔说去年跟亲戚到一个新开的煤矿去做工了,每个月还往家里寄回了不少钱,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他们和一个刚满七岁的小女儿。

安顿好我们后二叔和二婶就带着小儿女下地干活去了。这时候离天黑还有大把时间,胜子便提议我们三人先去实地考察一翻,熟悉一下地形,我跟虎子自然同意,二话不说便跟着他出去了。

当我们吹着牛走到村头的时候,发现前方热热闹闹地迎来了一支队伍。这支队伍前面由一匹马带着路,马上还骑着个人,队伍中间还有几个人在抬着一顶轿子。

我眯着眼数了一下,似乎才有九个人,但吹吹打打的倒也挺喜庆的。

看到这支队伍虎子拍着胜子的肩膀说:“我说胜子,这对面来的是干啥的,该不会是迎亲的吧?但真要是迎亲的话就这几个人也太寒碜了点吧。要不咱哥几个发挥下**精神,过去帮忙凑个人数,说不定还能挣份工钱呢。”

虎子的话顿时引来我和胜子的一顿白眼。

说话间这支队伍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近前方,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庄稼汉子,双手举着个小唢呐,正晃头晃脑卖力地吹奏着。

唢呐,又名喇叭,而小唢呐称为海笛,产于河南沁阳。

这支队伍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匹马和那顶轿子了,马上正骑着一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衣裳,胸前还戴个大红花,由于他把头上的帽子拉得很低,一时看不清楚他的模样。

还真让虎子猜对了,这的确是个迎亲的队伍,我忍不住调侃虎子,说这家人是不是你亲戚啊,看来我们工钱还没挣上倒先要准备礼钱了。

这时,迎亲的队伍也来到了我们的跟前,在最前面吹奏的汉子似乎没有看到我们一般,连瞥都不瞥我们一眼,只顾吹着唢呐边赶路。

我们注意到马匹的肚子旁边还跟着个矮小的小伙子,看起来似乎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但奇怪的是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同时他的一只手一直抓着马匹上那个男子的一边脚。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有些奇怪,于是我抬头望向马匹上坐着的男子,这一看却把我吓得一个踉跄几乎坐到了地上,那骑在马匹上的男子居然是一个纸人!

掺白的脸,弯弯的眉毛,脸上还画着一对漆黑的眼睛,最明显的是它脸上的那一抹腮红,与惨白的纸脸配合在一起,让人看了感觉很怪异。

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是纸人那张殷红的小嘴,仿佛刚吸过血一般,嘴角微微翘着,就好像是在对着我微笑。

那对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让人不敢直视,与它面对面总感觉它就是活着正站在你面前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尽管现在还是白天,但刚才这一幕却把我们三人吓得够呛的,就在我们还没回过魂来的时候,四个矮小精壮的汉子抬着一顶轿子走了过来,好奇心驱使着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望向轿子,都想看看新娘子长着啥模样。

当我们望向轿子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我们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这顶轿子居然也是纸做的,而且做得唯妙唯俏。

轿子头顶部分被涂上了一层黑色,而轿身则涂上了红色,难怪刚才我们远远望过去竟然分辨不出来,竟还以为这是顶真轿子。

当我们向轿里望去的时候,发现轿子中间还放置着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用木制的相框镶了起来,照片压在了一朵大红花的上面。

照片里头是一位芳龄二十几的年轻姑娘,瓜子脸,大大的眼睛,再配上一张小嘴,的确是个美人。

但眼前这一诡异的一幕却让我觉得很难受很压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根本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注意照片里的那个姑娘。

但这时候,旁边却蹦出了一句让我几乎吐血的话来:

“这姑娘真美,要是能娶回去做老婆,这辈子咱也没算白活了。”

开口的居然是虎子,这让我和胜子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玩意啊,这种时候了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来。

这时我们总算弄明白了,我们遇到的是死人的婚事,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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