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236900000005

第5章 那个年纪,有了青春,什么都是美好的(2)

陈熠嘿嘿一笑:“实话说,我原本也就准备安排她点文职类的,你老人家一上场就丢专业,我如今只好这么圆场呗。”

裴周明快吐血了:“那也别扯我下水啊!”

“这水就是你的!你的助理都走三轮了,你一出差回来就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害得其他人都不敢准点下班,也亏得徐薇受得了你。再说我们这个行当,最主要的就是悟性,徒弟怎么样全靠师傅带,我看这小姑娘挺机灵的样子,你是真担心有绯闻吗?”陈熠在外人面前很是人模狗样,但在裴周明面前从来不端着,有话直说。

裴周明张张嘴,又觉得他与顾苏橙之间的那些纠葛讲起来太复杂,只好摆了摆手,最终什么也没有解释,只盯着陈熠逼问他:“那实话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收顾苏橙?”只见一面不到十分钟就能看出来有什么潜力?哪有这么玄幻。

陈熠也知道瞒不过他,老实交代了:“这事可是郁欢交代的。”他叹口气,“郁欢十多年没找我开口了,好容易逮着次机会,总得让我使次劲儿吧。”陈熠也很郁闷,怎么他家的女人比男人都倔强,郁欢小时候多可爱,给根棒棒糖就能喊半天哥哥。

“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我还是那句话,我真用不上助理。”裴周明彻底放弃挣扎了,可是一想到以后要和顾苏橙朝夕相对,裴周明不由按了按额角,眼睛透出一片隐晦深意。

顾苏橙的身体没什么大碍,过了观察期医院就放人了,裴周明和陈熠也早就走了,留下钟晓墨陪她出院。她心头滴血地找钟晓墨要账单,后者温温柔柔地笑了:“这药费是裴总出的,具体我也不知道多少,你得直接找他了。”

顾苏橙心情十分复杂,决定一去上班就找裴周明要账单。她再穷,也不愿意再欠裴周明一分一毫。想到以后每天都会见到裴周明,她也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

可是等苏橙去盛景报道,才发现裴周明竟然刚刚出差了,至少有两个星期不在。这让苏橙的整个力道像打在了空气上,不得不说有些失落。

现在整个盛景的员工对她的态度都很微妙。盛景虽然不是大公司,但是也不小,现在人人都知道了她的大名。毕竟一个Boss指她进来,另一个Boss竟然去亲自面试表示不同意,人昏了之后,陈总下了飞机连行李都没放就赶去医院,两人在医院里面还吵了一架这些事情……真是令人遐想连篇。

但是所有人也对她采取观望态度。身为助理来上岗,顶头上司就出差两星期把她晾着,这不也是明摆着的下马威嘛。

所有这一切,苏橙只当做作不知道。她没有精力去理会这些流言,她只想要好好将工作做好。在未接触到这项职业之前,她以为拍卖师的工作十分轻松,只需要台上潇洒,妙语连珠便可以,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原来准备工作竟然是如此繁复。

桌头就搁着诸多法典,她时常需要为一个字眼而斟酌半晌,推敲相关文典。因为一旦确认之后,原文件便要存档5年以上以备查阅,如果上面留有漏洞让人有机可乘,那绝对是一大笔损失。

为了不出纰漏,苏橙自从上班开始就没有正常下班过。

窗外已是华灯璀璨,整个公司除了保安大叔外,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苏橙趴在桌上苟延残喘片刻,才晕沉沉地起身去热饭。她整个脑子里全转的是“权证”“买受人”“保证金”“委托人”“特别声明”,不比在微波炉里的盒饭清醒多少。

不过想着手头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文件也整理好放在裴周明桌上了,苏橙长长地吁了口气。

电话在这个时候骤然响起,把苏橙吓得人一个激灵,再一看,原来是郁欢的。她这才想起来竟然到现在为止也没给郁欢个回信,忙接起来先撒娇告罪:“郁小欢同学,我爱你!”

郁欢一口气堵住了,噎了半天才悠悠地道:“爱我的人太多了,你排队好吗?”

苏橙嘿嘿笑了,见饭热好了,索性调成了免提状,一边吃饭一边说:“我们都这么熟了,也不兴说让我插个队?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啊呸,那你不早点儿告诉我你撞上裴周明了!”

郁欢啐道,“要不是我哥刚刚打电话给说漏了,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俩合伙呢。我哥离家太早,又不乐意说自己的事,早两年家里连他干吗都不知道,吓得我妈那段时间看到他的‘孝敬’都提心吊胆。”

他们家人真是个顶个的独,谁也没资格说谁啊。苏橙笑笑,没说这话:“郁欢,你别这么说。你知道我现在多需要这份工作吗,我得保住我爸妈那套房子。”

“可你和裴周明能行?”

郁欢欲言又止,想想之后才说:“那个,别怪我哥,是我好心办了坏事。他是真不知道那茬,要不不会这么二。这样吧,我让他把你调岗。”

那她到时候处境不更难了嘛,苏橙连忙喊停:“别,别折腾了,你也太把裴周明当洪水猛兽了,又都不是孩子,工作上的事情我能做好。”

“哎?可是代思柔当年是为了他才进的医院……”

郁欢掩面长叹:“我这事办的啊……你们见面时没打起来吧?”

苏橙含着饭含糊道:“他身高180,我能打赢吗?”

“你就白长了168这么高个!是个战斗力负五的渣!”郁欢也在那边哼哼,“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男人,也羡慕裴周明这种人,长得帅也就算了,还天生好命,估计是摊上三个180指标,什么时候不是混得风生水起啊。爆个料给你,他现在的女朋友是个模特,据说是有排名的,我看啊,也只有那种女人有能力拴住一匹狼啊。”

苏橙一口嚼中了枚花椒,嗓子眼都快被麻翻了,想找杯水也没有,只好硬生生地咽进去,等好不容易开口了,全是咝咝的呼气声:“哎,这不挺好的吗,可别放出来祸害人了。”

郁欢乐死了,苏橙也跟着笑,笑意却一点也没传到心里。

模特女朋友?

那会是什么样的?

苏橙努力想像着,但什么概念也没有,只觉得裴周明身旁的女孩子都个子不高,小鸟依人,长发及腰才是……就像代思柔一样。裴周明一直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怎么这次会和模特在一起呢?模特不都是挺高的嘛,苏橙瞎琢磨着,却真切地意识到,原来一切早已时光流逝,一切都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

苏橙默默地看着黑下来的屏,起身准备刷碗,可一回身却被吓了一跳。

裴周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离休息间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边。

行李箱就放在他身旁,看样子连家都没有回,但他身上并没有风尘仆仆的疲惫,倒像是刚刚散步回来,慵懒地靠在门旁,在半暗半明的光影,视线与苏橙撞在一起。

裴周明眼眸的颜色很深,那么浓重的颜色不由分说地攥取着苏橙的视线。她呆呆地对望着,却看不出来他一丝情绪,仿佛所有的,都同样被那深黑掩饰住,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推断不出来他到底在那儿站了多久。

可刚刚的话,他应该是全听到了吧。

苏橙窘迫得要命,背人说人坏话被捉了个当场,这也太坑爹了吧?她想说点什么弥补,裴周明却没给她这个机会,转身回了办公室,留着苏橙在那儿,几乎想要用头捶墙。他为什么每次出现都那么突然,打她个措手不及,顺便令他们之间的关系屡屡突破下限?苏橙真心不想再和裴周明发生什么摩擦,她已经过了那个爱恨激烈肆意笑骂的年纪,现在,她只希望能够与裴周明如普通同事,至少表面如此。

思考数秒,苏橙去冲了两杯咖啡,端到了办公室门前,轻声道:“裴总,我给你冲了咖啡。”

裴周明正在收拾文件,连头也没:“我不喜欢喝咖啡。”

苏橙结结实实讨了个没趣,咬着下唇退了出来,裴周明连瞥都没瞥她一眼。

端着两杯咖啡,苏橙觉得脸都在发烫,真够自作多情的。

回到位置上,苏橙把两杯咖啡倒起,埋头喝了一大口,甜腻高热的温度烫到喉咙里,也没感觉有多痛,反倒是特别苦,苦到口腔都在发麻。可即便如此,她仍旧一口一口慢慢都全给喝掉了。

这两杯咖啡确实有点提神,苏橙当晚就失眠了,等好容易睡着再到被吵醒,天都还是黑的。她整个人都是晕沉的,等发觉是电话吵醒了她,第一次电话已经挂了,可紧接着,第二个马上打了进来。苏橙抓过电话都想骂人了,再看来电人是裴周明,马上就惊醒了。

一接起来,裴周明压着火质问她:“顾苏橙,同潘教授的会面,你约到了几点了?既没有E—mail回复给我确定时间,昨天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苏橙一听就傻了眼,潘教授何许人也?在古董鉴定界可称大拿的人物,素来档期比明星还要排得满,极难撞上一面,而盛景为了下一场的文物拍卖会,想让潘教授进鉴定团队成为核心人物,一直盯潘教授盯得很紧,前后折腾了快一个月,潘教授那边才说这几天能挪出空来。

可这事没交到她手上啊,她只是听同事聊天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而已。苏橙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忙道:“我以为这件事情是Jewel负责。”

裴周明当即就爆了:“到底谁是我的助理!你没上OA查你的工作计划吗!”

苏橙呆了,她压根就不知道盛景也在用OA。她一个人在裴周明办公室的小外间做事,这段时间陈熠难得在公司,所有的工作都是他打内线给她口述确认,没有一个人告诉她OA帐户和密码。

“我,我现在马上确认一下,待会给你回个电话。”苏橙急忙道。

裴周明一肚子火:“不用了,我已经问过了,潘教授那边没有收到你的预约,所以他接受了一个国外的研习学会,今天的飞机,为期两个月。”商业社会就是这样,一次小小的失误就能之前的努力都化为乌有,裴周明忍了又忍,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蹦字,“潘教授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他暂时不会考虑同我们合作了。”

苏橙还想解释,裴周明已经直接将电话挂了。她委屈地抓着电话怔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掀被子起身,一边给裴周明发短信,让他给她一个弥补的机会,一边穿衣服奔下楼,打车去机场的高速公路。她虽然不知道潘教授确切的航班与车辆,但是不管哪辆车,都必须要通过高速的收费站。

凌晨还下过一场雨,地面潮湿的寒气把膝盖都浸得隐隐作疼,一丝朦胧的日光在地平线上挣扎,仿佛怎么也照不清视线一般。苏橙恨不得用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裹成蛹,身体一阵一阵地发抖,像是因为冷,又像是因为内心中那不知道结果的等待。

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守在收费站,交警会抓人,她只好躲在必经的转弯匝道处,只有这里,是所有车会减速的地方。往机场的车一辆接一辆呼啸而过,苏橙来回张望着,只要是有可能坐着潘教授的车,她就追过去。

一次又一次,苏橙都失望而归,她反反复复地想,会不会是错过了?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苏橙几乎快要绝望。

手机这时响了,苏橙看到是裴周明打来的,她迟疑了一会儿,才接了起来,声音哑的厉害:“裴总?”

“顾苏橙?”裴周明愣了愣,一下子竟然没有听出来是本人。

“我,我,我中午就过去上班。”她已经站在大概两个多小时,连累带冻,说话都嗑巴了。

裴周明听出来了不对劲儿:“你现在到底是在哪?”

“在机场……”

“你去机场拦潘教授?你不知道潘教授哪趟机,就不知道哪个登机口,你会去机场?”裴周明气急败坏。当他看到那条短信就觉得不大对劲儿了,结果预感竟然是真的!

“在机场附近……”苏橙轻声说。

裴周明在电话对面吼:“你到底是在哪个附近!”

苏橙一个激灵,骤然发现快过来的车里面似乎就是潘教授,她惊喜地喊了声“潘教授”,匆匆挂了电话。裴周明拿着骤然挂断的电话,几乎没将电话扔出去。

她到底还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她怎么就一直都不能让他省点儿心?

裴周明在心里骂着,抓起车钥匙就冲到车库开车。

一路上,裴周明将车开得风驰电掣,狂飙至了机场高速,终于在匝道找到苏橙。这附近打不到车,她似乎也没有力气往前走了,就蜷在栏杆旁,连鞋都脱到一旁放着。

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背微微弓着,像刚刚流浪过的旅人。

裴周明将车停在她面前:“上来。”

苏橙看到是他,马上来了精神,活蹦乱跳同他报喜:“潘教授他说……”

裴周明打断她:“你想要我被抄牌?”

苏橙的表情滞了滞,欢喜的笑停在脸上。裴周明抿抿嘴角,催促她:“快点!”苏橙默默地拎着鞋子准备绕到另一侧上车,裴周明忍不住气道,“直接坐后排!”

“啊?喔喔。”苏橙忙唯唯诺诺地点头,但是坐上后,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这不是直接把老板当司机用了?可裴周明一直脸色极其严肃,像有谁在他面前要串标一样,苏橙也只得保持缄默。

机场高速设计的都特别“一往直前”,没办法中途转道,裴周明只好把两人给拖到机场去了。一路上都像大风暴前夕,苏橙缩在后面一声不吭,她已经累得够呛,不想主动找骂。

全程,苏橙都竭力消除她的存在感,加上终于得到点暖气的滋润,头一歪,竟然开始晕乎乎地打起瞌睡来。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到车停下来了,苏橙眯开眼睛,看到前座的男人正在俯身缴费。

他一手架在车框上,微微朝车窗外侧头,阳光从前窗洒进来,令整个轮廓都罩上层金黄的颜色。车窗里面有烟的味道,并不浓重,可能是怕呛着她,车窗开了一丝小缝,风将烟的痕迹吹的四散而开,很淡,却仍旧很苦,像蝴蝶在这小小的空间中扇动了翅膀。

莫名的苏橙觉得安心,好像横陈的岁月骤然消失不见,还似当年那般花月正春风。

苏橙又睡了过去,等到醒过来时,唇角还带着餍足的笑意。再看窗外,却是停在机场的停车场中。裴周明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地伸手拥住那件外套,鼻尖有一股青草,薄荷与烟的混合味道,辛辣又带着微苦……她想满足地伸个懒腰,心里却突然意识到,不对,那现在裴周明穿的是什么?

苏橙唰的一下坐起来,撑起身体时手却一滑,她结结实实撞上前排座。

裴周明被响声惊动,急忙瞄进来,担忧从脸上一闪而过,待看明白怎么回事,叹口气道:“顾苏橙,幸好你没有化浓妆的习惯,要不我这椅套上得印上张人脸了。”

苏橙捂着被撞疼的鼻子,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裴周明问:“疼吗?”

“疼。”

“疼点好,不然你哪记得住教训。”裴周明弯弯嘴角,将烟摁灭掉。

太……太人渣了……苏橙暗道,手却很奴性地将外套递给他,“你还是穿上吧,别感冒了。”

裴周明瞄了一眼她身上单薄的衣服:“上次的医药费你还欠费呢,想再掏点儿?”

“在刚睡醒的时候,请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苏橙连忙又把手缩回来,老实把衣服重新搭好。外面的温度快到个位数了,他要逞英雄,病了也活该。

反正裴周明有钱,刷他个万八千的也无所谓,又不像她,就从来没有富过。

裴周明拉开车门坐进来,重新开车,调过头驶入回程。

一晃都已经到中午,阳光升起,浓烈耀目,风也不似早上那般冷冽,透出些秋高气爽的意味。高速路下横跨着一条河道,潮水汹涌,波光潋滟,仿佛有千万条银鱼在水中跳跃奔舞,虽然没有长江那般气势恢弘,但也令视野格外开阔。

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苏橙打开窗户看着景色,心情也变好了。只是刚刚已经睡饱了,现在人精神到不行,连假寐都说不过去,倒是和裴周明硬生生地尴尬了。

苏橙被风吹久了,咳了几声,于是将窗又关好,一转头,发现裴周明手上正拿着烟。

“你抽吧,没关系的。”她忙说。

裴周明没有吭声,他开车再塞回口袋不方便,便将烟丢到了排档上面。

同类推荐
  • 鸟事(短篇小说)

    鸟事(短篇小说)

    这鸟事,其实不复杂,但说来就话长了。正月好时光。那楠街进行一年一度的“画眉搏击大奖赛。所谓画眉搏击,实是俗称中的斗画眉。十万山中的那楠街,斗画眉是有传统的。明朝万历年间留下的街谱有载:山中那楠,地广人稀,草多林密,多寒少温,旱涝无期;唯有百鸟,常年欢语,每度年至,必有鸟趣,方圆百里,妇幼汉苍,皆来观聚……这个“鸟趣”,说的就是斗画眉,可见其历史之悠久。“文革”年岁,有一“四清”工作组进驻那楠过“革命化春节”,视斗画眉为“四旧”之围,而明令禁止,“鸟趣”便断了多年历史。
  • 梁周记

    梁周记

    我最早对浙江一师的兴趣仅局限在经亨颐校长和著名的四大金刚,最多再加上李叔同、丰子恺等文化名流以及那些匆匆而过的文人墨客,这实际上是跟我的兴趣爱好较为吻合的。但是我很快发现,一师风潮最后的结果不仅是换了一个校长,赶走了一个教育厅长,更重要的是有好多一师的毕业生后来把命都搭了进去。所以新思潮不只是关于非孝的争论,也不只是学生自治和教注音字母那么简单,它有怒目圆睁的一面,更有流血牺牲的一面,虽然那不是在1919和1920年。
  • 王子与贫儿

    王子与贫儿

    本书是美国作家马克·吐温的代表作。它描写王子爱德华和贫儿汤姆通过一个阴差阳错的偶在机会互相换了位置,王子变成了贫儿,贫儿成了王子。贫儿汤姆穿着王子的衣服在王宫里尽享荣华富贵,还当上了英国的新国王。而真正的王子爱德华却在外四处流浪,不得不忍受贫穷和乞丐们的欺凌和嘲讽。在好人霍顿的帮助下,爱德华王子经历了重重劫难,改正了自己的坏习惯,最后终于回到了王宫。而贫儿汤姆在良心的谴责下,将不属于自己的王位还给了真正的王子。此后,爱德华成了一位仁慈的君主,和他的子民一起过着幸福的生活。故事的想像极其丰富、语言幽默风趣,在带给儿童快乐的同时,能极大地激发儿童的想像力和对纯洁、善良、美好事物的向往。
  • 零度以下(中国好小说)

    零度以下(中国好小说)

    37岁的王重新婚六个月的妻子赵薇为了她的电影梦决定出差一个月,41岁的李果带着和他相恋八年的女友刘盐和患脑癌的女儿然然奔赴了成都。可赵薇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然然也结束在了自己母亲的手里。两个家庭看似都走到了尽头,而两个踢了半辈子球的兄弟走在昆明冬天凛冽的风里,依然还是走向了回家的路。
  • 绝境英雄(上)

    绝境英雄(上)

    一九四二年春,缅甸沦陷,脆弱的“驼峰”空中补给线屡遭重创,国民政府紧急运作,几经周折,开辟了从南亚到新疆的驿道运输线,成功地将援华物资运抵重庆……转眼到了一九四三年秋天,负责物资调拨和运输的公路总局驻印度代表陈振轩回到重庆,返回印度的途中决定绕道北平去呼和浩特。新运输线开辟后不久,日本人就嗅到了味道,有情报显示,日本驻张家口领事馆调查室正在物色间谍,伺机潜入新疆刺探情报,破坏新西北运输线。军统绥远站站长史弘接到上峰命令后,首要任务是安全护送陈振轩从北平抵达呼和浩特。
热门推荐
  • 魔君追妻,爱妃莫调皮

    魔君追妻,爱妃莫调皮

    哈?废柴?你说谁?左手医右手毒随随便便废你一个城,你确定我是废柴?什么?遭人嫉恨了?还要使毒计陷害?很好!正愁没有实验小白鼠呢!分分钟虐死他!娘早逝爹不疼?可拉倒吧!多看几章再下定论也不迟!不过……这位帅哥,其实吧,咱们品种不一样,硬绑一块儿对身心的健康发展都很不好的!你可以考虑考虑再换个品种换个环境换个……你看那个小白莲挺不错的!前凸后翘瓜子儿脸……那个小绿茶也挺好!双目含泪欲拒还迎……哎哎哎!不不不!我错了!别别别……别扛啊!我自己会走给我留点面儿啊!
  • 正义暗流:鲜为人知的交锋

    正义暗流:鲜为人知的交锋

    看看正义保安的四个灵魂人物:一个习武的电脑天才、一个不爱说普通话的大黑汉、一个身材个性都火辣的美女,再加上一个走到哪哪就爆炸的老板——你觉得他们都是负责搞笑的吗?不!他们搞笑从来不耽误维护正义!这本书里的七个故事将告诉你,联邦调查局都不敢碰的案件,他们如何查了个水落石出;让国家缉毒局头痛的大毒枭,如何被他们气得直跳脚;和市政府勾勾搭搭的黑帮,为何也要让他们三分!这里有好玩的故事,峰回路转的情节,紧张不失幽默,让你在体验悬疑的同时开怀大笑!
  • 旧爱晚成:妻约不负

    旧爱晚成:妻约不负

    相爱是彼此命运里的折磨,她终于如愿成为他的妻子。“夏薇,这场婚姻只是开始,等待你的只有折磨。”在于晏眼底,她是逼走他所爱之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恶毒女人。可在夏薇心里,却有一个少年,根深蒂固。有人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他挚爱的那人再次归来,夏薇变成众矢之的。当别人艳羡目光里,宠冠一生的于太太摇身一变,成为下堂丑妻。当她遭人陷害,朝不保夕,他却站在她身边,冷冷地嘲讽她,“夏薇,你也有今天?”可他却忘了,这世间只有一人甘愿和他看遍世间美景,甘愿与他共白头。
  • 家有辣妻,腹黑相公欠收拾

    家有辣妻,腹黑相公欠收拾

    苏曼儿,苏家大小姐,从一生下来,身体里就住着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从懂事起,苏曼儿就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要成为古代的“比尔.盖茨”,打造一片属于她的盛世王国。一不小心,跟自己的好姐妹未婚夫有了夫妻之实,同时也招来了一头腹黑狼回来。纪磊盯着某女,嘴角一勾,这个恶女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他就好心点,把她给收了吧,免得她去祸害别人了!当好胜女遇到腹黑男!某女手一扬,一叠银票甩在桌上,“这座山本大小姐买了!”某男手执纸扇,缓缓从拍卖场里面走出来,嘴角微勾,云淡风清的说道,“老板,既然苏大小姐要买这座山,就给人家吧,顺便把本少爷也打包过去。”“什么意思?”某女一怔,望着大伙问。某男合起纸扇,指着拍卖场某个角落的牌子。某女睁大眼睛一瞧,这才看到牌子上面只写着,买下XX山赠送纪大少爷一个,买主仅限苏大小姐。
  • 唯你是我的北极星

    唯你是我的北极星

    四年后再度重逢,她成了他的员工。她一路追逐梦想,而他一路小心翼翼的帮她实现梦想。“我还是没能忘了你。”“你的户口本带了吗?”“……”“我们结婚吧!”萧然:“时间往复,原来你还在这里。”陆景辰:“你追逐梦想,而我追逐你。”
  • 云笙不知处

    云笙不知处

    一颗糖,一个拉勾勾的约定,让他的眼中只剩下那抹倩影。
  • 寒门祸害

    寒门祸害

    生于寒门,跃过龙门,跻身仕途。却不与官绅同流,不跟权贵合污,亦不为君主巩固皇权,不承天下乃朱家之天下,不顾太祖训而重工商开海禁,是为朱家王朝之祸害。(书友群:寒门祸害96857475)
  • 母亲的花样年华

    母亲的花样年华

    再说说我自己吧。说起来有些奇怪,我母亲死后,我的“洁癖”慢慢地好起来了。我开始用一种不同的眼神去看那些我曾经以为都很肮脏的男人,我的脸上渐渐地有了笑容,我被我们医院的男医生认为越来越好看了,他们毫无例外地怀疑我真正恋爱了。恋爱这个词让我想起了那个中学语文老师,在我的回忆中一切竟然都是那么温馨和美丽。有一天我惊喜地发现,他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向我道歉说自己太鲁莽。那时候,我穿着睡衣在我们宿舍楼下接受他的道歉,但是有点冷。他要脱下外衣,我摇摇头说,不要,你也冷。于是,我第一次主动地将头靠近了他敞开的怀里……
  • 萌妻养成记

    萌妻养成记

    药王谷与世隔绝,偏偏却出了个顽劣的桑枝,捣药,下药,不学无术,一,二,三,四五六七……师兄个个绝代芳华,身怀绝技,桑枝挑呀挑!二师兄会背锅,四师兄太温柔……呀,好难选,进了宫后,桑枝才发现,美人多的数不清,想找个执手度年华过日子的男人真难!
  • 腹黑王爷糊涂妻

    腹黑王爷糊涂妻

    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吞下这颗灵珠,我给你一次再续前缘的机会。”于是痛失爱人的冥鼎将自己的灵魂献给一场阴谋,连同自己的爱人一起被带到一个陌生的时空,赌此一生的幸福。男主冥鼎的记忆被封存,只留一根情脉丝丝牵连;女主明荨带着刻骨铭心的记忆踏上了这条艰难的寻爱之路,先后遇上了心机重重的善和王爷,与冥鼎有着相同外表的石陨,默默守护的庆安王爷以及冷峻有为的皇上,许许多多鲜活的人物上演着一出又一出的爱恨离愁,而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男主呢?真相慢慢浮出水面,隐藏的一场阴谋也随之昭然于世,男女主人公能逃脱灵珠锁定的命运,守住此生的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