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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父亲的重用(1)

八月里的一天,翟奎正在厚德堂接受康世泰交代的十月份迎圣驾的一桩桩事情,守信突然走进来。守信自三月份起一直负责湖上两处园子的修葺及小玲珑山馆的翻建,如今已工程告竣。翟奎准备告退,康世泰却令他留下。守信翻开工程簿册,一条一款向父亲汇报:建了多少亭,多少阁,多少轩,多少堂,多少桥,多少山……康世泰头仰在太师椅上默默听着,心里想,这老二办事确实漂亮,这么大的工程,居然短短五个月全部收场,也真难为他啦。

“好得很。我正暗暗担心来不及呢。”康世泰夸赞道,转脸吩咐翟奎,“你去把守慧找来,我有重要事情向他交代。”

翟奎立刻退下,去东边福字大院。

福字大院的前厅静悄悄的。过天井,进春熙堂,入后院,一阵女子的说笑从屋里传出,细听声音,是芝芝。翟奎在卷棚下站住,令门口丫环进去禀报。丫环转身进门,翟奎目光越过槅扇缝往里窥视。修竹雨手执绢扇坐在椅上,身边茶几上一盅茶,一本书,书翻开伏在那里。芝芝站在修竹雨面前,手舞足蹈,在讲乾隆爷是什么样,格格是什么样,好像是说一个梦,一屋子都是她脆脆的笑。大小姐舒媛坐在一侧,手支香腮,含笑聆听。丫环进去后先站在旁边不敢出声,待二小姐说完,这才禀报。修竹雨立刻丢下绢扇起身出来。翟奎连忙缩回身子,恭谨施礼:“奶奶好。小的来找三爷,老爷要见他。”

修竹雨含笑道:“对不起,他一早出门,还没回来。”

“上哪啦?”

“不晓得。”

翟奎迟疑了一下说:“那,小的告退了。有扰奶奶了。”

“待他回来,我让他立刻去。”

“谢奶奶。”

翟奎一路走一路想,这位奶奶待人倒是挺温雅的,可就命苦,跟三爷日子过得冰清水冷不默契,三爷一早出了门,居然不晓得他上哪儿去。

从福字院出来,翟奎来到守诚住的禄字院。守慧的丰裕盐号被老爷收掉后,如今跟在守诚后面做二事。翟奎想,守诚也许晓得守慧去向。

进院门,正碰上陈碧水陪着新奶奶郑玉娥坐在紫藤架下吃葡萄。郑玉娥因是翟奎把她从瘦马院买进府的,如今又晓得他在府上身份特殊,因此连忙起身向他施礼,脸上禁不住还泛起红晕。陈碧水笑着对她说,慌什么神呀,你坐你的嘛,不碍的。转脸回翟奎话,说守诚不在家,这会儿大概在盐号里呢。

翟奎不敢耽搁,立刻叫了顶轿子去盐号。午后太阳还热,翟奎背上冒汗了。要摆在别的事,翟奎根本无须劳动,支派个小厮跑跑罢了,可这是老爷的事,跟万岁爷的临幸密切相关,不亲自出马怕是不行。

吉和盐号在南河下,好远一段路。翟奎坐在轿子里把轿帘掀开看街景。还剩一个多月万岁爷就要到扬州了,扬州城这一会儿到处都是热火朝天。街面上的砖重铺了,青灰色,缝对缝,整整齐齐。东圈门城楼上新换了琉璃瓦,栏杆亭柱刷了油漆,鲜红的颜色在半空里亮光光。东关古渡和天宁寺码头要停龙船,这一刻正马不停蹄加宽扩建,一辆辆马车驴车把石料木材往那边运。一直在运司衙门外高墙下卖汤圆、卖酸糖球、卖酒酿子、卖洋糖发糕的小摊小贩被赶走了,沿墙新栽了花草树木,立起一道道红栅栏。教场街原来的老牌坊拆掉了,一座四柱三开间七牌楼竖起来,比原来的规模大出一倍,当中悬一金字匾额:“盛世盐都”。小秦淮河两岸人山人海,石工瓦匠在叠石驳岸。听说瘦西湖上新建的七八家园子,一家比一家好,争奇斗艳,湖上的莲花埂被破掉,新建的莲花轿昨天落成,美不胜收……翟奎看着想着,眼发花了,帘子放下,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心里一声叹:说一千道一万,花这无数银子都为讨万岁爷的喜呀。

到了吉和盐号,当值的小童人①1见是翟大管家,毕恭毕敬上前请安,告诉翟奎守慧不在。

“守慧早上是来过,但点了一下卯就走了。”守诚从里面走出来说。

“上哪啦?”翟奎有点急了。

守诚摸着头道:“他是跟我说了一下——哪儿的?好像是什么菊花诗会吧?”

“菊花诗会?在哪?”

“我没问。”

翟奎“唉”的一声叹:“这个老三呀,什么时候才能收心呀。”

守诚请翟奎到里面坐坐,招呼小童人给他沏茶。翟奎连声道谢,说老爷等着回话,一刻不能耽搁,就告退了。

翟奎赶回康府回报情况,本以为老爷会大动肝火,把守慧一顿臭骂,可他只是摇摇头,叹口气,对翟奎摆摆手道:“你也太认真了,让下面的人去跑就行了,犯不着自己劳动呀。先回去歇着吧,等这小子回来,再要他来见我。”

翟奎退下,心里觉得很奇怪。

守慧直到晚饭后才回府,听修竹雨说父亲找他,立刻赶往寿字大院。

自丰裕盐号被收后,守慧只觉得父亲大人对他一直没好脸色。父亲今天找他,一准又是批评训斥。守慧经受得多了,已有了一些心理经验。

厚德堂里,父亲大人正由两位清客陪着说闲取乐。清客见守慧进来,立刻满脸堆笑拱手作揖,一番寒暄后,退了下去。

“今天的菊花诗会在哪搞的?”康世泰问。

守慧暗暗奇怪,父亲怎么知道诗会的?嘴上回道:“在西方寺金农老先生那里。”

“是不是那个画兰花的女孩也去啦?”

守慧脊背上冒出一层汗,心里越发暗暗打鼓。

“你别以为我派人盯你,告诉你,没有。不过,你成天捣鼓的那点破事,我晓得!”

守慧耷下头,心想,扬州就这么大,父亲手下养那么多跑腿的,自己在外做个什么,纵然大哥二哥不回来说,别人也会汇报,想瞒瞒不住,因此如实回道:“是的,她也去了。”见父亲捧起紫砂壶嘬了一口,半天不做声,心里竟有些怕了,跌嘴绊舌地自责:“都怪孩儿不好,孩儿这些日心气浮躁,未能专心盐务,动辄出入诗文之会,耽误了正事,使父亲大人大为失望,孩儿知错了,还请父亲大人息怒,孩儿今后一定将心收回,致力正务!”

康世泰一声叹息:“罢了,不要说了,是我对不住你呀。近来我琢磨来琢磨去,终于明白了,你呀,心气太高,不适合在这乌七八糟的商场上滚打,还是应该让你读书做学问才对呀。”

守慧心里一酸:“全怪孩儿不孝,孩儿读书多年功名全无,让父亲大人失望了。”

康世泰语气更加和缓:“你也不要自责,要怪也只能怪我,为父的不该太性急呀。

我知道,你是没有好好用功,只要用功,早晚一定会蟾宫折桂,金榜题名。你大哥二哥都不是读书的料,因此,为父的把整个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一心巴望你考取功名,博得个封妻荫子,跻身朝廷,也使父亲在扬州盐商中腰板更加硬朗。”

守慧眼泪涌出:“父亲拳拳之爱令孩儿感动,孩儿也知道,读书致仕是一条真正的闻达之路,只是容不孝子坦言,孩儿爱读书,爱诗词文章,爱书画字墨,但就是不喜欢僵死的科考,不喜欢八股时文,因此,读书致仕对孩儿很不适合。而如今父亲宵衣旰食,操劳盐务,孩儿理当多作分担,可孩儿却又心有旁骛,未能像大哥二哥协助父亲,令父亲十分失望,孩儿真的罪不可恕。”

康世泰一声叹息:“罢了罢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慢慢改进吧。今天我召你,并非要对你兴师问罪,是有件要事交给你办。”

“什么事,父亲请讲。”

“我们家的新园子建好了。你也晓得,我花这么大血本,把它建得仙境似的,为的什么。当今圣上爷就喜欢山水,就喜欢园子,他老人家到扬州,肯定要逛逛。问题是,逛哪家的呢?如今瘦西湖上亭台楼阁建满了,家家都盼着圣上爷临幸,而要获此胜券,最紧要的一步是,你的园子首先要赢得巡前御史纪大人的青睐。为什么?因为只有纪大人青睐,才有望推荐给皇上。纪大人是当朝大学士,风雅超绝,学问通天,因此这园子不仅要风光一流,更重要的是要具有文化品质,一山一水,一木一石,都要跟诗词文章连上,要富有诗情画意,让纪大学士逛得开心,玩得满意。他杭浚睿不是一直跟我较劲吗?这一回我要借圣上的天威圣眷把他斗败!我把这一点告诉你,你就会明白,我下面要你去做的事有多重要。”

“请父亲吩咐。”

“也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发挥所长嘛,你去给我想些办法,把云集在扬州的各路文章高手、诗词大家,都请到府上来。”

“干什么?”

“没别的,请他们逛逛园子,看看美景,喝酒吃饭,最后再给每位一千两银子的封子。”

“这不需要。”

“不,这不能少,园子竣工,这是喜钱,一人一份。花点银子是小事,关键是,我要靠他们给园子添彩呢。他们不都能诗善文吗?你请他们时,每人发一请柬,名目是:新园揽胜诗文会。我的新园子有那么多山水楼台,美景胜境,缺匾额楹联,缺品评的文字,这就拜托他们,请他们发挥灵感动动笔了。你跟他们都是朋友,你在当中引导激发,让他们好好发挥一下嘛。我想,这极好的园子,再配上极好的诗文,无论是如今的纪大人,还是将来的圣上爷,肯定看了无比开心。”

“我明白父亲大人的意思了。”

“你大哥二哥是门外汉,这事只有你能办好。”

“请父亲大人放心,孩儿一定尽力!”

守慧从厚德堂出来,决定绕到后面看望母亲。

廊檐下悬挂着一盏盏灯笼,抬头望天,中秋的月亮很圆很亮,天空一片清辉。

走进清和堂,刚巧碰到蓝姨出门,守慧立脚叫道:“蓝姨好,慧儿给蓝姨请安了。”

蓝姨含笑问:“老爷那边去过了?”

“去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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