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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独孤清音怔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语气又有几分淡淡的,“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么?”

“明白?本王可以明白么?明白了又怎样?娘娘为什么要本王明白其中所谓的‘意思’?目的何在?”

风夜翎一连几个问题,塞得独孤清音哑口无言,就好像当众扇她耳光一样让她又是羞辱,又是愤怒。

在这个尴尬的时刻,只见小安儿远远的跑过来,急得连独孤清音也没看见,闯进亭里面,扑嗵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就是磕了几个头,怯怯地说道:“王爷,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小安儿解了独孤清音的尴尬,独孤清音也不去追究小安儿的无礼了,便不作声。只见风夜翎狠狠地瞪着小安儿,叱骂道:

“大胆奴才,冒冒失失的,所谓何事?”

小安儿又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才怯怯地道:“王妃……王妃……”

“那个女人又怎样了?”风夜翎怒气地一拂袖。

“刚才在荷池边碰到……扩将军了,王妃撵了奴才们回去,跟着扩将军走了?”小安儿怯怯懦懦地说道。

“什么?”风夜翎的听到这个消息,理性被彻底吞噬了,凤眸危险地半眯着。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又想逃到姓扩的那边去了!让他抓到,那个女人就死定了!

小安儿只感到风夜翎浑身都是阴冷的气息,吓得连头也不敢抬。久久才听到风夜翎咬牙切齿地掷出三个字:

“在哪里?”

“呃呃……王妃不让奴才跟着……所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小安儿身躯颤抖着,生怕风夜翎下一句便是“拖出去!”可知道他们家王爷对下人的惩罚有多么的残酷!

风夜翎狠狠瞪着小安儿,又看到杯里的一瓣桃瓣,那个女人,定是在宫里的桃园里了!这样想着便一拂袖,举步走出亭内。

经过独孤清音,独孤清音居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冷笑道:“当初是我不要你了,可是你还为了我失去理智,那个女人就是你爱我的证据。”

“那便怎样了?”风夜翎回过头,无比嘲弄勾起唇,阴狠地看着她拉着自己手臂的玉手,就算是以前,她也没这样拉过他的手,现在——

“就算我还爱着你,你就怎样?你现在究竟还想怎样?要我跪在地上哭着求你么?”

独孤清音脑子一白,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双手陡然无力。风夜翎用力一甩,便甩开了她的手,快步离开。

小安儿还跪在地上,裴逸之瞪了小安儿一眼,说道:“你这奴才忒也大胆,诬蔑王妃让你好脱罪么?再不识好歹便让王爷撵你出府!”

小安儿吓了一跳,又在地上砰砰地磕头,“三公子饶了奴才,奴才以后也不敢了!”

裴逸之也不说话,转身出亭,经过独孤清音时,打开折扇,也没有拱手,也没有行礼,只冷冷地说:

“独孤清音,你的虚荣要适可而止!”

独孤清音神思一晃,回过头,裴逸之白色的身影已经追上了风夜翎。她恼羞成怒,转过头对身后的丫头说:

“把这琴摔碎!”

今天天气不太冷,大多数人已经把裘衣脱下了,水悠若还披了一件淡红色的暖衾。

扩飞扬一身藏青的色的衣衫,站在身材娇小的水悠若身边显得异常的高大挺拔。

两个人已经在这里淡淡的走了好一会儿。然而却没有说过话。

水悠若性情腼腆,两个人之间的情谊和误会不知从何说起。而扩飞扬的性格又不善于言词,一时之间无语相对。

“昨天跟将军说的,将军可记得?”过了好一会,来到湖边,水悠若才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轻声道。她只想知道他是否真的原谅了自己,昨天说了,如果他原谅自己,那便给她折一枝桃花。

“我已经让人动工了。”扩飞扬昨天回去后就按莫北平所说的——种桃花!

“昨天晚上就命人买了树苗,在府里的后园里开了一片地,现在春天刚刚好,等到明年就能一起赏花了。”

动工?树苗?赏花?水悠若听得一怔一怔的,转念一想,便知道他是误会了,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道:

“好好的一枝花儿硬是被将军变成了一园子,今天的便赖到了明年?”

扩飞扬哪里听得清她在说什么,看着她轻笑娇慎的模样就看傻了去。只见她笑得娇艳犹胜这园里的桃花,身上却又有一种病态的弱柳扶风之感,楚楚动人而又几许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他府里有几房妾室,然而那只不过是露水之情,云雨之欢,实乃过眼云烟。几时看女人看得这般失神。

“将军?将军?”水悠若见他失神,轻唤几声。

“嗯。”扩飞扬才回过神来,爽朗地一笑,道:“你想要什么,我应你便是了。”

“那将军给我折一枝桃花吧。”水悠若眼见这桃园,便想起儿时那些快乐的时光,情不自禁微微叹息。

“那还不容易。”扩飞扬说着便伸手向最近的一棵桃树。

“我要最高的。”水悠若淡淡道。小时候,他总抱着她,教她折最高的。只是现在这里最高的,就连扩飞扬也折不到啊!以前是他抱着她上去,现在难道……想到这里脸便微微的红。

她正尴尬,扩飞扬张眼远望,锁定最高的一棵,脚尖一点,便飞身过去,驾着轻功灵活地活上树稍,顺手便折下一枝开得姹紫嫣红的桃花。

“啊!”她还没反应过得不过来,藏青色的身影已经回到她身边,把桃枝交到她手里。

“折到了。”他笑着,伸手到她头上,把她头上的珍珠簪子摘了下来,别上两朵娇艳俗欲滴的桃花。

“这个赏了我吧!”扩飞扬得意地笑道。把那珍珠发簪在手里抛了抛,放到怀里。

“啊,这个不行啊!将军要这个做什么?将军又不戴簪子。”水悠若着急地说着,一个女人的闰中饰品又怎么可送给除自己丈夫外的第二个男人!

“簪子不一定要来戴的,可以放着。放在我的枕头边,那样也很好看。”扩飞扬用暧昧的声音笑道。看着水悠若的眼神更加炙热如火。

她脑了一轰,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伸手要抢回去,可她的手伸到了他胸前,她正要缩回去。他却突然握紧了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壮实的胸前。

水悠若惊得连呼吸都不懂了,头脑一白,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他他……他居然……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他炯炯有神的眼眸用热辣辣的眼光看着她,看得她火脸好像被火烧。

名字?水悠若猛然回过神,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居然认不出她来。?!怎么回事?昨天明明见过啊?前些日子他闯进王府时也见过啊!

“你是哪家的小姐?郡主?”

水悠若只感到昏头转向了。他不认得她!不认得她!不知道她是他的表妹水悠若!那……他其实并没有原谅自己!可是他现在对她很好的样子,这是什么状况?!

“呵,这片桃园果然艳绝!”一个冷冷的轻笑声在一边的桃花丛里响起。

扩飞扬和水悠若侧过头,只见一个艳丽的赤红色和儒雅的白色身影从一丛桃花后轻走出来,这两个人正是风夜翎和裴逸之。

水悠若脑子一白,差点就要晕过去,喉咙哽得一个字也说不出,连行礼福身都忘了。又被他抓住了!回府后不知又要受到怎样的对待!

扩飞扬的脸立该黑沉沉的,额头上的青筋儿也非常配合地突突跳动着,指骨捏得咯咯作响,瞪着风夜翎的眼神恐怖得直要把风夜翎给撕个粉碎!

风夜翎!该死的风夜翎!娘的,没事晃到这里干什么?故意来惹他的是不?只是,他忍!不要说是答应了皇上,就是在心爱之人面前,也要忍着些!

回头看看水悠若,只见水悠若小脸苍白的异常,呼吸也极为仓促不稳,一副惊吓的模样。扩飞扬心里一片怜惜之前,不由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挡在水悠若面前。

“逸之,你道本王府上桃花有没有这般好看?”

风夜翎和裴逸之越走越近,可是却连一看也没有看扩飞扬和水悠若,就好像扩飞扬和水悠若不存在一样。

“这自然不及这宫里的。”裴逸之轻摇着折扇,在这一片桃红里更显出那身儒雅出尘,让人产生一种不沾烟火的错觉。

“回去你便命人买一株桃苗。”

“一株便够了么?”

“绰绰有余。”

风夜翎在扩飞扬和水悠若五步之遥停住脚步。他伸出手,纤长的手旨轻轻地碰了碰最近的一朵桃花。那赤红的衣袖轻轻一晃,美得如火如涂,只见他无比妖娆地一笑,笑得风情万种,笑得嘲弄阴狠:

“有人就是一枝花也能变成了一园子,本王的,便不行了?”

水悠若小脸一白,身子晃了晃,这不是她刚才说的话么?——“枝花儿硬是被将军变成了一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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