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575400000011

第11章

公安局长说这可是要命的事儿,你千万不能乱说啊!筱月月一字一顿:孩子还小,天大的责任由我来担吧!华云一声惨叫,瘫倒在草地上。

华云是作为受害人回到东沧的,回到东沧后就被送进招待所。那为的是配合专案组揭发卓守则的罪行。消息传进年打雷耳朵,年打雷抓起电话先把公安局长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你小子有点人味儿没有我说!孩子遭了那么大难,好歹捡了一条小命你还不让她回家?要是你的女儿你也这么办吗?”公安局长敬着他是老革命,只得嘻嘻地笑着说:“哪能啊!你年局长的女儿我们哪敢为难一点啊!你放心,只要把情况讲清楚了,我们立马送她回去。”“那不行,得有个准时间!过了明天我可是说什么也不让戗了!”“行,明天这个时候我保证送她回去还不行吗?”“那好,明天这个时候见不见人,可别说我把公安局给你掀了……”

华云突然失踪,年打雷的震惊和焦虑是无可言喻的。他一边逼着筱月月、年传亮盯住公安局长和东沧一中,要求不惜代价抓人救人,一边就找出那支手枪,把仅有的五粒子弹压进膛里,又找出一只军用水壶灌满了,同时调来水产局仅有的一辆苏式大屁股吉普和两辆三轮摩托、十七辆脚蹬三轮、八辆自行车外加五十六名海带养殖工,在东沧县境内展开了一场大搜捕、大围堵、大解救。公安局长断定卓守则等人早已离开东沧,年传亮有心告诉父亲,又怕挨骂和一旦判断失误耽误了救妹妹的大事,也就任随他去了。一个多月,卓守则和华云的脚印没有找到一个,年打雷脸上却生生地被刮下了一圈:眼睛眍陷着,颧骨凸突着,浓密而又硬乱的络腮胡子变成了密不透风的荆棘丛。得知华云的处境,他不骂人不闹事倒要算是奇迹了。

可第二天同一时间,华云非但没有回家筱月月还被专案组请了去,说是华云从被解救起就沉默、一言不发,到现在还是沉默、一言不发,希望筱月月能够帮着做做工作。华云失踪,筱月月只差没把小命搭进去,听说华云到了这情形哪儿还来的做工作的心思!说:“孩子被劫持这么多天,受了多大惊吓你们想了没有?你们要是再逼她,出了事儿可得兜着!”公安局长只好请示怎么办,展工夫说:“我看筱月月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揭发也得让她先安静几天再说吧。”公安局长说:“我担心这样一来,案子就得向后拖了。”展工夫说:“卓守则的罪行是摆在太阳地里的,你还怕定不了他的死罪?”这样,华云才算是回了家。看着华云又黑又瘦的小模样,筱月月哭红了眼,年打雷也把珠子大的泪水掉了十几颗,吩咐说谁也不准露一句责备的话、打听情况的话,一切等华云身体恢复以后再说。

对卓守则的判决实际上是从一开始就定了的。一个在非常时期外逃的顽固分子,即使枪毙一百次也是解不了恨、挽不回影响的,乱枪齐发和当众焚尸也就成了无二的选择。为此展工夫做了几次批示,公安局和有关方面也把公判大会和一应事宜做了安排。可情况上报,海州地区革委会出于教育群众的考虑,提出要受害人写一份材料,证明从劫持外逃到叛国投敌都是卓守则事先预谋的。这样,问题又回到了华云身上。

第一拨派去找华云的是年传亮、展重阳,两人说小事一桩,保证人到任务完,两个小时之内把证明材料拿出来。哪知见了华云,把县里的判决和地区的批复说了,华云非但没答应,还提出要她作证可以,只能有什么说什么、是怎么回事说怎么回事,而且要公安局长亲自来。年传亮、展重阳碰了一鼻子灰,心里酸酸的,却也只得眼看着公安局长进了海牛岛——为了避免干扰,从回家华云就住在村里,住在嫂子为她准备的小屋子里。

一个礼拜没见,华云胖了也白了。公安局长说了几句赞赏和关心的话,就把一份证词送到华云面前说:“这是我们替你起草的,你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就行了。”

这是最为时尚的一种取证方式,揭发人证明人因为种种原因不能或者不愿意出示材料时,有了这么一份材料,当事人要否定或者推翻也难了。公安局长认定华云一个苹果花儿似的女孩子,是无论如何提不出什么异议来的。

果然,华云只把材料翻了翻,就推回到公安局长面前。

公安局长把签字笔和印泥盒送到她面前说:“华云姑娘,既然没有意见,就请你在这上面签个名按个手印吧。”

“我?”

“啊,这是你的证明材料,当然得由你来签名按手印了。”

华云这才似乎明白了,拿过材料一字一句地读起来;一连读了两遍,才断然地说:“不,这不是我的材料,我不能说假话!”

“怎么会是假话呢?”公安局长说,“卓守则先是把你劫持去的新疆这是事实吧?从新疆又去的四川、湖北、广东也没错吧?从深圳向香港逃被边防抓住也是真的吧?你可看清楚了。”

华云说:“事情是有,可卓守则逃跑是因为村里要活埋他,被我救走的。卓守则去新疆是我帮他找的车,与他自己没有关系。卓守则向南方逃,是因为害怕抓回来还得被活埋。卓守则外逃是因为看错了地方,要不他已经逃过去干吗还要回来呢?”

一番话把公安局长说得心惊肉跳,他摸了摸华云的额头说:“华云同学,这可是非常严肃的大问题,你可不能乱说啊!”

华云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这材料上才是乱说呢。”

公安局长说:“你是革命后代,展政委和你爸爸妈妈都很关心你喜欢你,你总不会惹他们生气吧?”

华云说:“叔叔,你这说到哪儿了!就是因为我是革命后代才更不能乱说,这不对吗?”

公安局长说:“这么说吧:刚才你说的这些绝对不是一般的话,你敢对自己的话负责吗?”

华云说:“那当然了,有一句假的你们把我抓起来好了!”

公安局长见她不像是神经错乱或一时冲动的样子,只好让她把说过的话原原本本写到纸上,又签了名按了手印。

签了名按了手印的材料被送到展工夫面前。反革命劫持案是展工夫亲自定的性,乱枪齐发和当众焚尸是展工夫亲自定的判决,华云的一纸材料却犹如一颗地雷,把整个事件包括展工夫、公安局长、年传亮等人炸了一个人仰马翻。展工夫一声不吭地把材料看了一遍,一声不吭地把材料丢到沙发的边角上,又一声不吭地望着屋顶长叹了一口气,这才身子一挺桌子一拍,破口大骂起来:“我操他年打雷的八辈祖宗啦!我操他筱月月那个老破鞋啦……”

按照展工夫的指令,展重阳、年传亮再次进到华云的那间屋子里,要求华云把写好的材料收回去,按照要求重写一份,或者在公安局的那份材料上签个名按个手印。年传亮对妹妹特别失望,对妹妹那份材料特别反感,一上来就急、就批、就逼,话没几句就被华云顶进死胡同里。他一怒推门而出,任务也就推到了展重阳身上。

为着华云,展重阳说不清经历了多少撕心裂肺、寝食不宁的时光。最初拨动了他的心弦的是华云的笑声。那是在看过一场学校演出队的表演,欣赏了华云的舞姿和歌声之后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的。那笑声清朗明彻,如同山泉喷珠高天落瀑,胜过世界上最最美妙的音乐,一下子就把他给灌醉了。与笑声相伴的是华云的笑脸。那是清晨中的一片彩霞,暮霭里的一朵祥云,昆仑山上的一棵雪莲,少男少女们梦中的一支花朵。展重阳一下子被征服了,从此开始了那段艰难而又不懈地追求。笑声追到了笑脸追到了,他觉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得意最了不起的人,华云却突然失踪了,与一个男人,一个眼看要被活埋和与年、展两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男人一起失踪了。展重阳知道那意味着要么被蹂躏糟践得不成样子,要么就是生死难知尸骨无回。卓守则被擒华云平安归来,展家父子的震惊是无可言表的。可平安不等于毫发无伤。一个容貌如此出众、光彩如此照人的姑娘被劫持两个多月,真的会毫发无伤吗?真的没有受到过非礼和蹂躏吗?果真如此卓守则岂不成了神仙?而任何形式的非礼和蹂躏,哪怕是华云极尽了挣扎和反抗,意味的也是这桩让东沧不少人眼红、眼看就要结出果实来的恋情的了结。如果是一般百姓家,娶个媳妇只是为了过日子或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展家是出官入仕的人家,展重阳背负的是鸿鹄之志和鹏程万里,事情就不同了。哪怕华云的笑声再动人笑脸再诱人,哪怕她是天上的仙女海中的龙女也不可能跨进展家的门槛了。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华云闭口不言,拒绝揭发卓守则的罪行,已经使展家父子心中的疑虑找到了依据;华云为着保住卓守则的性命不惜推翻整个案情,就使展家父子把她从受害者看作主谋和帮凶了。仅此一点就决定了华云的全部命运和未来!

但这只是展家父子内心的决断,面对劝说华云收回证明材料的任务,展重阳露出的完全是另一副神情。他说不出的情深意长耐心轻柔,从两个人原先的感情多么深多么亲,一直讲到按照展工夫的意愿,两人准备什么时候结婚生几个孩子。那把华云说得脸红心热,眼圈也湿了,可一接触到证明材料,华云只有一句话:“枪毙不枪毙我管不了,可你总不能让我说假话吧?”

“好!好好……”展重阳忍无可忍,只得甩门而去。

接下出马的是年打雷。一个礼拜前,最反对向女儿施加压力的是他,如今最主张施加压力的也是他。一个老革命老英雄的女儿,在身心恢复之后不站出来揭发控诉,帮助公安机关把坏人送进坟墓是不可想象的!得知华云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心要保卓守则不被判处死刑,年打雷的心碎了。这哪儿是我年打雷的女儿!我年打雷与地主资本家不共戴天出生入死,哪儿就生下这么一个东西!他从箱子底下找出那支看家宝贝就要去向女儿讨个明白:要么揭发,还是我年传亮的好女儿;要么当叛徒,跟卓守则一起死去!可没等他走出自家的小院,脸上就彤云密布青紫暴跳,年传亮和水娟只得刮风似地把他向医院送去。

任务最终压到筱月月身上。

公安局长是派了一辆北京吉普把筱月月接到办公室,又亲自倒上茶,请她坐到沙发上的。听着情况,筱月月知道这一次华云的祸闯大了。作为母亲她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可那并不等于她必须按照公安局长的要求行事。筱月月要面对的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你这么说我可就不敢插手了,有什么话还是你们跟孩子说吧。”筱月月一脸的冷漠。

公安局长说:“你是国家干部,县里交的任务不完成不好吧?”

筱月月说:“办案取证是你们的事儿,我一个托儿所副所长可没这份责任。”

公安局长知道闹顶了不是办法,只得换了口气,把眼下县里的难处,把一旦事情有变对华云的危害,以及请求筱月月帮助做做工作的苦心一连诉说了几遍,筱月月这才算是答应了。

答应也只是一句话:“那我就试试。要是不行,你们可别埋怨。”

“哪能啊!你是谁呀!”公安局长喜形于色。

同类推荐
  • 马桥词典

    马桥词典

    本书是“韩少功作品系列”第七卷。此书彻底颠覆了传统长篇叙事文本,处发时招致各种非议,并因此引发官司。《马桥词典》后来荣获“上海市第四届中长篇小说优秀作品奖”中的长篇小说一等奖。1998年获台湾最佳图书奖。2010年获美国第二届纽曼华语文学奖。
  • 克隆版大脑

    克隆版大脑

    要是你脑中的所有信息都能上传到一个克隆大脑里,会发生什么事呢?你和你的克隆大脑能和平共处么?如果你的克隆大脑喜欢上了你才遇见的姑娘怎么办?只有大脑没有身体的存在,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吗?这是一本半严肃半诙谐的推理小说,讲述了第一个成功上载信息的克隆大脑的故事,探讨了计算机技术未来越进的方向,以及没有身体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另外,本书还记叙了一场三角恋情。被救赎的广告人、冒险家、层出不穷的笑料、受挫的爱情,人性弱点和数字缺陷,还附赠征服死亡的彩蛋。
  • 日光倾城

    日光倾城

    我做过最勇敢的事,就是爱你。——献给天下每一位有幸遇见爱情的女孩:越勇敢,越幸福!!你笑了,所以我爱了。你皱眉了,所以我来了!乐观搞笑又古灵精怪的张笑影打着志向远大的幌子顶着父母的唠叨虚度光阴,外貌酷似男人的她一大把年纪连个男朋友都没有,当上帝终于赐给她一个男人的时候她却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性情凉薄的他讥讽她的性别擅自帮她点碗蛋炒饭,这个梁子结大了。当张笑影意外看到他的裸体时,眼前却出现两个他!这是一对孪生兄弟,性格迥异又水火不容的孪生兄弟——纪言和纪深。强大的张笑影做梦也没想到他们将成为自己生命的劫。
  • 吉诃德大神父

    吉诃德大神父

    燠热的西班牙中部平原上,一位刚刚意外晋升为高级教士的神父,一名笃信共产主义的前任镇长,开着一辆锈迹斑斑的西雅特600汽车,正朝着马德里驶去……佛朗哥将军、宗教裁判所、马克思与《资本论》、色情电影、马拉加葡萄酒、圣三位一体……在格林这部对《堂吉诃德》的现代戏仿中,吉诃德神父与“桑丘”镇长就各种问题展开辩论。信仰遭到拷问,怀疑暗地滋生,两人事态频发的旅程最终将走向何处?
  • 梵高的火柴

    梵高的火柴

    在这部小说集里,作者用文字启动了12种爱情模式。这里面有20%的你,30%的我,还有50%的他。爱情或斑斓,或澄明,或暧昧,或隐忍……爱情到底有没有本相,爱情究竟有没有品格。爱情萌发之时,其强大的力量可以支撑起一个世界;而爱情之火熄灭之后,人与人之间又该建立怎样一种共属的关系,互相取暖,直至燃尽生命呢……
热门推荐
  • 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

    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

    《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并非完整的人物传记,而是重在介绍可供读者借鉴的大师成才之路;《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也不是普及大师们所掌握的艰深难懂的知识,而是描绘他们那令人景仰的品格风范。这是一位数学家写的一本散文集,讲述了12位科学与教育大师的真实而又鲜为人知的美丽人生。他们都是卓有贡献的出类拔萃的人才。今人正在享用他们的科学文化成果,应该认识并且走近他们。《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的主人公个个光彩照人,成就非凡,却也曾经历坎坷。他们之中有作者的师长、朋友。作者对自己笔下的人物饱含深情,更兼美的文笔。文章写得感人肺腑,每篇故事都具有知识性、趣味性、启迪性与普适性,具有很强的可读性。无论为人师者或莘莘学子,都将在阅读《走近大师:12位科学家的美丽人生》时获得乐趣与激励。
  • 大温帝国之崛起

    大温帝国之崛起

    一个帝国的崛起,一代王朝的覆灭。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荣耀,每一个人都在前行与成长。她——林七若,生于乱世,注定了她不平凡的一生。一生征战已白发,红颜枯骨已成沙。望尽天涯肠寸断,思卿不见云雪山。血染江山如画,荣华富贵如花,挥剑断天涯,相思轻放下,梦中我痴痴牵挂。
  • 北上伐清

    北上伐清

    遗民泪尽胡尘里,汉儿膝下好河山。今日聚众三万万,抚掌夸耀汉衣冠。全订书友福利群:961406930(进群发一下粉丝值截图)
  • 偷心萌宠别想逃

    偷心萌宠别想逃

    她不就是当了吸血殿下家的人吗?怎还霸道宣布,“安瑾兮是我女人,谁碰她,我就把谁手剁了炖汤喝!”她被人欺负,他十倍奉还。她卧病在家,他却占尽她的便宜,“介于你身上的伤没好,以后你吃饭,我喂你,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他明明爱她,却矢口否认,“安瑾兮就算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让你走,你若敢爬墙,我就用尽一切办法折磨你,你若敢嫁给别人,我就来抢亲,你若敢离开我,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追你!”所以,别离开我……【喜剧结局,独宠到底,姐妹文《偷心血宠别落跑》】
  • 订婚 (龙人日志 #第六弹)

    订婚 (龙人日志 #第六弹)

    在《订婚》一书中(龙人期日志#6),凯特琳和迦勒发现,自己再次回到从前,这一次,是在1599年的伦敦。1599年的伦敦是一个蛮荒之地,充满了矛盾和悖论:虽然,一方面它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开明的、先进的时代,培养了像莎士比亚一样的剧作家,另一方面,它也十分野蛮和残酷,每天公开处决囚犯,还有各种酷刑,甚至将囚犯的头和挂在长钉上。这个时代也非常迷信,十分危险,缺乏卫生设施,而老鼠携带的腺鼠疫在街头蔓延。在这种环境下,凯特琳和迦勒着陆寻找她的父亲,寻找第三把钥匙,寻找可以拯救人类的神秘的盾。他们的任务带领着他们来到伦敦最令人惊叹的中世纪风格的建筑里,来到英国乡村最壮丽的城堡。他们接着回到了伦敦的心脏地带,亲眼见到了莎士比亚本人,看了他的现场戏剧。他们找到了一个小女孩,斯嘉丽,她有可能是他们女儿。与此同时,凯特琳对迦勒的爱加深了,最终他们走在一起——迦勒终于找到了完美的时间和地点,向她求婚。山姆和波利也跟着穿越过来,但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自己的征程中,他们的关系加深,他们无法控制对彼此的感情越来越深。但这一切并不顺利。凯尔也跟着回来了,还有他的邪恶搭档,谢尔盖,他们都有意摧毁凯特琳生活中一切美好的事物。这将是一场比赛,凯特琳被迫做出她生命中最困难的决定,为了救她生命中所有爱的人,挽救与迦勒的关系——而且尽量做到全身而退。《订婚》是龙人日志第六弹(之前是被爱,背叛,命中注定和欲望),但它也可作为一个独立的小说。《订婚》一书接近7万字。
  • 乱世鬼才:郭嘉

    乱世鬼才:郭嘉

    东汉末年谋士郭嘉,自幼父母双亡,少时与爷爷一起成长,得一同乡资助读书,成绩斐然。在帮助同乡解决家中闹鬼的过程中,结识一哑巴女子名为澜月,并收留她在身边。成年后虽隐居山林,但广结英豪,期待一展宏图之志。后投靠袁绍,呆了数十日,看清袁绍不是明主,愤而离开。之后过了六年隐居生活,期间娶了澜月为妻。建安元年,好友荀彧把郭嘉介绍给了曹操。郭嘉不拘礼节,有话直说的个性受到曹操的赞赏,而曹操做事务实,不拘一格的性格也深受郭嘉信服。随后,郭嘉帮助曹操先后征打败张绣、吕布,之后更是在官渡大败袁绍。在这个过程中,两人渐渐由君臣变成知己。最终,郭嘉帮助曹操一统北方,却在征乌桓回军途中身染重疾去世,曹操痛心不已。
  • 重修之逍遥邪神

    重修之逍遥邪神

    【经典长篇】邪者,仙神恐惧,诸魔亦避!他是仙庭有史以来第一个逃脱死亡惩罚的重型犯!元婴被挖,修为被废,他却靠着一对阴阳珠子浴火重生,爬出了不周山!法宝,丹药,甚至仙帝的小女儿都是他的目标!神道,魔道,为了生存他最终走上了邪道!阴阳珠子阶位:阴阳珠子—阴阳玄盘—阴阳八卦阵—六道轮回阵—轮回之心
  • 草根智者

    草根智者

    民间有智者,尤其是物质富裕、社会文明程度极低的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草根智者,才是人中俊杰、世间精英、社会栋梁。识人而知事,温故而知新。他们的故事,应是我们的营养。一把手得知他叫“一把手”时,他的前边还有支书。作为大队长,他是“二把手。”可这“一把手”也好理解,他的另一支手早被炸飞。但这一只手,着实不凡。见他的第一面,印象并不好。那天早上,特别忙碌,他却坐在办公室不走。当时,我正与公社老文书交接手续,办公室堆满东西,他坚持不离办公桌前的椅子。从言行上判断,他对老文书不恭,进门就问:咋才交?老文书不理,我也不便搭嘴。
  • 傻鸟满大街

    傻鸟满大街

    我这本书全是拿开车说事,全是拿我的朋友们说事。借了握笔在手的便利,我举贤不避亲,趁机大曝朋友们的糗事,大占兄弟们的便宜。举凡大江南北的朋友,基本上都着了我的道儿,尽入我的毂中,被我三下五除二地调理成佐餐开胃小菜捧出来,为的是逗得众读者轻松一笑,好让他们慷慨解囊,痛痛快快地掏钱购阅,这就有些卖友求荣或者是卖友求利的嫌疑了。书中列举了我所认识的朋友们开车的种种丑态烂招,实在是有些不敬。但一来事实俱在不容抹杀,二来也好为后来者戒,三来毕竟只是开车也算不得多大的隐私。倘有得罪,在下我这里先告个不是了。其实我这都是千金难求的经验之谈。积我潜心开车十多年的研究心得,以我如椽之笔,坦承相告无私相授。读我此书,初学开车者肯定获益匪浅,江湖老手们也将受用无穷。就是不开车的人,细读之下,也会“笑一笑,十年少”的。当然说开车只是一方面,由开车进而论世事,也是我的一点小小初衷。
  • 灭秦(8)

    灭秦(8)

    大秦末年,神州大地群雄并起。在这烽火狼烟的乱世中,随着一个混混少年纪空手的崛起,他的风云传奇,拉开了秦末汉初恢宏壮阔的历史长卷。大秦帝国因他而灭,楚汉争霸因他而起。因为他——霸王项羽死在小小的蚂蚁面前。因为他——汉王刘邦用最心爱的女人来换取生命。因为他——才有了浪漫爱情红颜知己的典故。军事史上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他的谋略。四面楚歌、动摇军心是他的筹划。十面埋伏这流传千古的经典战役是他最得意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