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690400000004

第4章 小说(4)

唉,我又想起逸敏了。我想着你的时候,我同时便想着他,想着,我闭着眼睛,我仿佛辽远地看见他,看见他勤兢地跑到学校里去听讲,活泼地跑进教育部里去办公,他是怎样的一个我们底现代化的有毅力的朋友呵!他底美丽的情热,Goethe式的美丽的热情,我亲爱的,我读到他给你的信的时候,使我怎样地爱慕着他呵!我常常在冥想:我要和他通信,我第一封信就要如我给我哥哥的信一样写。我为他,我到现在还恨那丢了他的无情女郎呢。至爱的,我想,或者,你寄他信的时候先告诉他:我们以后依年龄结为兄弟姊妹好不好?但是我有些难为情呢,他年纪一定比我更小,我就是照阳历算也已经有二十四岁了哪。——或者不要说年纪,我们依长短吧。将来他或者也可到南京来,况且他故乡又是安徽,常常可以来往来往。这不是很可实现的理想事情吗?至爱的,你不要笑我是小孩子,决定如此吧。——你看好吗?

纸又换了一张了,我们所谈的话也换一换吧。

今天南方底天气骤然更新了呢:我房间前面的一块草场已经碧绿了;墙边的小树底枝头看去重了些了;——美丽而可爱的生趣哪!我仿佛在南京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呢!

我底心神真奇怪,我至爱的,你猜我写到这是如何在想?——我一面想着春光是怎样的可贵,一面却想着你来南京之后的我俩底快活:礼拜日的等待哪,并坐看花哪,齐声念诗哪,一同出去买新书哪,……一面又想着我俩见面时底第一次握住手的不可思议的□□□!

爱,以前我对于自身的糊涂,颓废,迷茫,烦闷,……你来了,我不知将怎样地怎样地刷新和努力呢!

祝这可恨的不能见面的日子快快走!祝你身体特别保养!

爱!你信上不是说夜里睡不着吗?我有一个很好的方法呢。这方法是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说睡不着时只要眼睛看着胸脯睡去就会睡着的。

我试验时常常有效呢,你也试试看吧。……我爱:

你的来信为甚有这样多的湿痕哪?你不是右手写着信,左手擦着眼泪吗?——或者是你手上的汗吧?我的爱!我的泪和你合流着吧!我亲热地在吻你底信笺呢。你说“我愿意到入土以后还是愁虑着的!”我的菊华,我的心肝!你怎么说出那样悲伤的话来呀!

我的爱,我读了你的信,我的热泪点点地滴在你的字迹上了呢,渐渐浸开来,你的字也化了。至爱的,我看着那光景,我心里很舒服呢。我的泪和你的字迹上的泪,亲吻了,拥抱了,化了,再也分不开我的和你的了!我伤心地挂着眼泪笑了呢!

我的爱,我爱着你,我永远爱着你,我像沙乐美爱着约翰地爱着你。我近来在梦中梦见你的时候,我狠心地抱着你,我的手臂好坚强而有力呀!我活像一个鬼似的!有一晚,我在梦中和你亲吻,太颠狂而不自制地把你的舌头咬下了,我骤然惊醒起来,幸而这是梦中的事呀!我的至爱呵!我想象着我和你再相见的时候,我要用我全生命的力,毫无忌惮地和你拥抱着的。万一不幸而不得相见了,或者我先死了的时候,我要做一个有灵的僵尸,在黑夜里到你的墓前来和你的嘴唇亲吻。万一更不幸,你先我死了,我要寻到你的墓头,紧抱着你的枯骨交欢,紧捧着你的骷髅Kiss,直到我的嘴唇也冷了,永远,永远!无穷,无穷!

过去的你的美丽,你的恩爱,我没有一刻不在深切切地追忆着,聊以安慰现在的苦闷。你当时相见时的含羞情态,现在还历历在目前呢,至爱的人儿,我们要向着无穷的未来企慕着前进,过去的追忆,只有增进我们前进的力和速。至爱的呵!前进!前进!我抱着你在铁路上去情死也愿意的呀!别辜负了一人一生只有一个青春!

我不愿意离开南京,南京是我的乐土,南京是我的第二故乡,南京是我这样流落无告者的侨居国,南京有我描写不尽的六朝风景。你说,“愿意来南京任事,只是北方的多情的逸敏,把我的心儿牵着了。”至爱的,此地的事情我决计为你留着。你迟来或早来都不要紧。我去为你代课,于学生也无妨害。到北方去,或者到南方来,全由你自己选择决定。我爱的,从你离开南京以后,几年以来,我只是读着《圣经》或《托尔斯泰戏曲集》来压制我的烈火的情热,烈火的烦恼,烈火的颠狂!……

……

我至心爱的:

前两日寄你的信和一卷书都已收到了吗?

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和逸敏两人之爱而不安宁。我决不因逸敏爱你而起嫉妒,而起不安,而起狭隘的心意。那些都只有使你不快,使你有害,“爱是不加害于人的”,我确守着这先知者定下的爱的律法。“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我对于逸敏毫无恨意。我勇敢地实行着我的信条。你的广大的同情的理想,也勇敢地实行着就是。理想,理想只要不是虚无飘渺的理想,有我们的刚强的心的力去做,是没有不实现的,没有失败的理由。

我的与寂寞决斗着的四年来的伙伴的爱妹呀!我确信,真正的爱里面,只有成功,没有牺牲和失败。除非自己根本不爱人的人,才有牺牲和失败。但这牺牲和失败,已经不是为爱而牺牲而失败了。逸敏的“性命交给了你”的话,也无须挂心;现在他既为你的广大的爱表同情了,可以更无须挂心了。我愿你,爱,你以为怎样可以使你快活,你就怎样做去就是。凡是真心爱你的人,决不会强爱人之爱而使之苦痛的。将来启瑞或逸敏两人中有违背了爱的本旨的时候,你就可以知道谁是不爱你了。

……

我最亲爱的,你住在家中的干燥生活,我也十分明白了的。我想着你的时候,我的心也同你一样地干燥着呢。一方面又想到自己的没方法来安慰,只是无端地愤恨自己。你是从来不肯老实地将你自己的苦痛告诉给人,使人也来担受的。

你这样的伟大的心情,我在暗中常常引为修养的模范啦!

你说要来南京,你的床铺已经为你设备好了。但是,我爱,我很记挂着呢。你的身体近日不知怎么样?你的妈妈为你底身体不好,肯不肯让你来?呵,种种不能使我细想的远方的情境呀!……倘若因为北京路近,你的妈妈放心,北京找得着事,肯让你去的时候,那么你就不必强要到南方来,反使你的妈妈不安心。我的妹妹,我的心爱的!

爱,这信写好,忽然想起你前次信中“恕我……不曾答复你”的话来了。你为什么那样客气哪?我要哭了呢。难道我会误解你责备你的吗?

你只要好好地养养你的心神,我就十分快活了!

你下回要那样说,我要把你的小嘴扪住了哪!

在上面启瑞的几封信里,我发见启瑞的高洁的心怀,热烈的情感,朴实的人格。只有伟大的启瑞,才配得上伟大的菊华。在他俩儿之前,我感觉自己的渺小,偏狭,污秽。

假如我不卷入旋涡,启瑞和菊华,岂不是天生的一对;假如我不卷入旋涡,菊华一心到南京去,岂不是无挂无虑。只为了我的卷入旋涡,弄得菊华心挂两头,弄得启瑞相思难就。主呵,我的罪是不可赦的,我愿意钉在十字架上!

天色渐渐明了,推开窗儿一望,愁云占满了天空,雨水从窗外不住的打进来,几乎打得我浑身是湿。在愁云的底下,天空的高际,有三五小鸟,从南方急急地飞到西方。檐前的槐枝上,乌鸦一声声的啼着,似诉它的心头痛苦。萧条的庭院里,人们都未曾起来,只有孤单而凄凉的我,抬起头儿凝望。

大雨不止,我爱的菊华大约没有来此的希望了。把桌上一堆堆的书籍都推开,伸出纸来,想写些什么,——无数的心思,都被窗外一滴滴的雨点打碎了。只是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愁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我只能低吟着上面凄切的句子,聊以自遣。呵,我又要抽噎了!

“喂,讨厌的雨,今天我不能来了!”

“唔,……”

“喂,我叔叔的事已了,后天早上他要走了。”

“你也一同走了么?”我急了。

“我只好一同走……”

“唉!……”

“我明儿一早就来,再谈罢……”

接完电话回来,我只能躺在床上颤颤地哭了。

四月二十三日

一夜何曾睡稳!早起,觉得头昏,跑到门前一望:几个小孩,赤着大腿和双脚,在路上的积水里游戏,脸上显出憔悴的黄色。一个老年人推着卖黄瓜的车子,缓缓走过,背曲如骆驼,从皱纹满面的脸庞里,看得出半生辛苦的表记。三个穿着短衣的中年男人,一个提着鸟笼,两个含着香烟,悠悠地并列走着。对门的剪刀铺门口,站着几个中年妇人,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手中拿着扫帚,有的只是瞪着眼儿望着街上的行人。

呵,这就是我所住的地狱世界,然而我在盼望我的Beatrice的快快到来!

“明天一早要走了,怎么好?”她的美丽的慧眼望着我,似母亲望着小孩的神气。

我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注视着她今天身上穿的美丽的桃色的衣裳。

“你不要伤心。我要到南京去,我一定使启瑞设法,将来你也可到南京去。

“我是不会丢掉你的。别离,只不过是短时期的别离。

“我希望我们三人能恋爱到底!万一,不幸失败,也就大家一块失败!

“启瑞的信你还没有看见罢?他待你很好。他愿意我们三人结为兄弟姊妹……”

“我已经看见过了!……”我说。

“几时看过了?……”她笑了。

“前夜……讨厌的下雨的一夜……”

“我知道你要忙着看的。”她携着我的手,我就把她抱在我的身上。

我看见她胸前的红色突起的颤动,我的心从忧愁里转到肉欲上来了。假如身上坐的是秀芳,呵,我一定要伸出手去,她又要含羞含嗔地叫:“痒——痒呀!”那是何等迷人的声音呢?我想。

我从前爱着启瑞的时节,我只望把讨厌的旧式婚约退了,一心一意的嫁他。

可是讨厌的婚约到如今还没有退!

“爱了你,怪的,宝宝。爱了你以后,我忽然想到,我只能永远不嫁了……”

“你永远住在家里吗?”我急了,问。

“不是呀,宝宝,我只望我们三人住在一起,像夫妻般的朋友。经济各人独立。”

“对呀!我前晚也想着,你的伟大的理想是对的。而且世界上的制度完全错了!”我乐得叫了起来。

“这个办法,启瑞是一定赞成的,我想,你也赞成罢。”

“赞成……”

“只是我还害怕,我害怕……一件事……”

“什么?……”

“一件事?”……她的脸羞得红得同她的衣服的颜色一般,说,“只是将来万一……”

“万一……什么?说呀!”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万一有了孩子呢?……”

“有孩子,大家的。”我大笑的说出来。

“也许不会,我想。我的身体不好。我知道我何时死呀,像这样常常病的……”

“不许说死……”我用手把她的口儿闭了一会。

“死,不许说,谁不死的?”我想,一个人能真正恋爱一日,就算永生。

“我只望我至多活到四十岁。过了四十岁,大家都老了,就没有味了。”

“我又希望我们三人一同死……”她说。

“那只有一同自杀!活到四十岁,是的。我也想,一个人到老了真可怜。”我严肃地说。

“老比死更可怜!”她说,伸手指着墙上挂着的秀芳的半身照片,说,“这是丢了你的恋人么?”

“是的。”

“怪可爱呀!”

“她已经同旁的一个男子订婚了。”

“我想,结婚的制度不打破,恋爱总不能美满。她还不是为了要同旁的男子订婚,所以才把你丢的?不能怪她,只能怪社会制度。”

“我并不怪她。”

“我知道。”她说,脸儿望望我,眉头忽然蹙起来,“只是,宝宝,我忽然想起,你的家里怎样?爹爹妈妈都好么?”

忧愁又袭到我的身上了,我说:“我有一个大家庭,爹爹,妈妈,弟弟,祖母……”

“都好么?有没有祖父?”

“呵,何堪想起!就在我恋着秀芳最烈的前年,祖父病死了。祖父病重的时节,一信二信来催我回家,接着是一次二次的电报……”眼泪流到我的脸上了。

“不要哭,说罢,你当然回家了?好人!”她用手帕揩干我的眼泪。“回家,我竟没有回去。我恋着秀芳呢。后来我的祖父就在想望孙儿的病榻上死去了。

“祖父死后,爹爹写信来说:祖父临死时还问,‘我的大孙逸敏来了么?’这时他的眼珠已经变乱了,全是白色。

爹爹骗他说:‘逸敏就在床前呀!’他把眼皮一翻,后来就没有气了……祖父死后,我常常梦着他,梦见他正言厉色地教训我,却记不清说些什么。我醒来便恨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扯成粉碎!”我的伤心的眼泪怎样止得住呢,它又自由滚了许多下来,滚在菊华的美丽的衣服上了。

菊华的眼皮一红,也现出要哭的样子,说:“你以后回家去过没有?”

“没有,一直没有回家去。妈妈想我,常常想成病。祖母也写信来说:‘我也上了七十岁的人,不久要死了。

你回家一次罢,给我看看,免得我同你祖父一般,临死时受苦。’父亲写信来催我,我只是敷衍他,春天说是夏天回家,到了夏天又说有事,要等来年春天……总是敷衍,敷衍,一直不肯回去。”

“你为什么老是不回家呢?”

“何消说——自然是为了恋爱,起初为了秀芳,现在又为了可爱的你呀!”

菊华哭起来了,她说:“宝宝,你总该回家一次。”

“要是舍不得家庭,可爱的,我们三人的理想还能达到么?”我的心儿一转了,我问。

“唔……”她暂时呆住了。

“我也想:我们不创造新家庭很容易,我们要丢掉旧家庭真是很难呀!”我说。

“是的。爱只是一个,分不开亲子的爱和男女的爱的。”她说了,站起来,“你的腿酸了吗?我在你身上坐得太久了。”

她在我这里吃了午饭。午后,她说:“我们上半天谈话谈得太悲酸了,我的心现在还痛呢。我怕回家又要病了。”

“我们不要再谈那样的话罢。”我说,“但是我忍不住再问你一句:‘启瑞的家庭怎样?’”

“他只有一个妈妈……呀,还有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为了我的缘故,已经离婚了。这是前几年的事呀,要是现在,我一定不许他去离婚了。”

“为什么呢?”

“你不许问下去了……”她说,“你来,我们玩玩罢。”

经过了长久接吻之后,我的心被烈火燃烧着了,我已经忘了刚才谈着一切的烦恼,我紧紧的抱着她,说:“你肯么?”

“肯?什么?我很悔从前待启瑞太冷淡了,你现在要干什么便干什么罢!我已经不忍想到我们的将来……”

在沉醉而疯狂的时间里,我解下她的桃色的外衣,我松下她的湖色的裤子,我把她抱到床上去,望着她的瘦弱的洁白的身体。

“你现在是裸体了!”我欣喜地说。

“你要干什么呢?”她含羞地说。

我仔细地将她的瘦弱而白皙的身子上下望了一刻,从她的乳峰望到小腹下的黑毛,我的心忽然被一种严肃的神秘的思想笼住了,我在她的小腹下亲了一个吻,说:“让我把你的衣服穿了起来!”

“你明早准我去送你么?”

“不必……”

她走了,在朦胧的暮色中我望见的只有她的桃色的衣裳。

第一个恋人

那一年,我大约是十六岁罢,因为父亲在古城开药店,我便随着父亲,住在店里。每天到古城后街的一个高小学校里去读书。

高小学校里的功课并不多,每天下午二时便没有功课了。课余后,我回到店中,照例是看看《三国演义》,或者随着店中的伙计们,街前街后的去跑跑。店中一共有十六个伙计,其中有一个和我脾气相合,情感最密的,叫作华桂。华桂是一个身材矮小,举动敏捷的小伙计,那时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罢。面白而红,梳着一根很粗的“流水辫”,整日的盘在头上。

我那时好看《三国演义》。华桂不识字,但他少时听他舅舅说过《三国演义》的,有几段记得很熟。像什么“诸葛亮三气周瑜”哪,“八十三万人马下江南”哪,“火烧赤壁”哪,华桂是一开口便滔滔不绝的。只要父亲不在柜台上,我们俩便滔滔的谈起来了:“三国时谁最会打仗?”我问。

“我以为是吕布,你呢?”他决然的说。

“我以为是赵子龙。吕布不如赵子龙,因为他终于给曹操杀却了。”

“那不能怪吕布,是貂蝉害了他!呵!貂蝉!迷人精!

狐狸精!……貂蝉是狐狸精变的。”他愤然了。

“狐狸精!吕布为什么还喜欢她?哼!”

同类推荐
  • 贾大泉自选文集

    贾大泉自选文集

    文集收录的文章,大多登载于国内学术刊物,也有登刊于台湾地区和日本学术刊物。其内容有研究全国性的文章;有研究四川纸币对世界文明的贡献,提高成都历史文化名城地位的文章;有研究四川茶业和马贸易,促进川、藏民族关系,社会发展的文章;有研究宋代全国性的文章和研究宋代四川政治、经济、军事、民族、文化等方面的文章;有关爱国主义的文章,以及给某书籍写的序言、前言、导言等等。
  • 中国香港文学史

    中国香港文学史

    香港经济的飞速发展,以及由于这种发展所带来的报业的发展,香港人独特的生活方式和紧张的生活节奏……都在向文学要求着快餐式的精神消费。随着香港商业化程度的提高,通俗小说也以一种超过严肃小说发展的速度来满足市民的需求。
  • 心智的艺术

    心智的艺术

    她是故乡黄土原上一片深秋的柿树叶子,褪尽绿色素,薄得红得像一帧生命的请帖。是那方石磨,磨孔睁着深邃的眸子望着我,似在诉说那方旋转于日月下的热土。是那辆纺车,吱溜作响着,撩逗我一颗发酸的游子寸心。那叫做南凹村的向阳凹形的山原轮廓,常要把我揽入她朴厚、拙讷而温存的臂弯里去。
  • 仓央嘉措:我和我的人生擦肩而过

    仓央嘉措:我和我的人生擦肩而过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二十四载的短暂人生充满了传奇色彩,既有宗教的神圣、政治的诡谲,又有爱情的凄美、命运的无常。住进布达拉宫,他是雪域之王;流浪在拉萨街头,他是世间最美的情郎。他的一生是个难以捉摸的谜,也是一个永恒不朽的传奇。让我们走进神秘的西藏,去寻觅最深情、最真实的藏地诗佛——仓央嘉措。
  • 共和国劫机第一案

    共和国劫机第一案

    这是一起尘封了长达二十六年的旧案。打开这厚厚的历史卷宗,那已经被遗忘的曾经轰动国际社会的新中国成立后发生的第一起劫机案,以及那几个劫机歹徒的可悲下场,再次浮现在人们面前……1983年5月5日,一架英制“三叉戟”飞机静静地停在沈阳机场。飞行大队长、296号航班机长王仪轩,这天担当从沈阳飞上海的航班任务。飞机上一共有九十六名乘客,其中三位是日本人,其余的都是中国人。这次航班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考察一位机长,他叫和长林。
热门推荐
  • Vendetta

    Vendetta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汇聚授权电子版权。
  • 异界之制定规则

    异界之制定规则

    一个小厨师意外穿越,却是来到了一个魔法斗气的世界,这里种族林立,强者无数,看我们的主角张傲炎如何在异界大陆一步一步的攀上巅峰,如何让世人匍匐在脚下颤抖。本书是一个少年,艰苦努力的奋斗为中心,讲述他一步步的超越前人的故事!(这是小烟的第一本书,我会认真写好它,同时也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小烟先行谢了!人品第一,每天五千字更新,虽然少了点,但永不断更!)
  • 榜一玩家

    榜一玩家

    如果当你发现这一切并不是幻境的时候!现实世界与星际世界因为一次碰撞发生了重叠,人类在移居星际世界的20年后才慢慢发现这里的可怕,凭借先进的科学技术远不能够抵挡远古异兽,衰落的王朝文明,神秘的黑暗深渊,强大的星际异术!而当现实世界的大门无意间被关上,大激斗时代正式开启,三大陆的终极巡回赛,沈雪松只有在爱恨,朋友,亲情间做着选择,不断凭借自己实力获得星际世界总榜第一,才有力量再次开启现实世界的大门,回到那个藏满秘密的地方!
  • 东风不与

    东风不与

    过了清明节,上班的第一天早上,我前脚刚要进办公室,柳叶红后脚就跟来了。我没看到柳叶红,我看到一株葱郁的绿枝挂在门上,裹着春风在门前肆意搔弄。我跳着将绿枝往门边挪了挪。我将绿叶挪到了门外,柳叶红在我身后说,春风又绿破门槛了。说完就笑了。我转过身,见柳叶红笑吟吟的,想必是为得了这句改装诗句在窃喜呢。我也笑,说咱这破门槛,不是被春风绿了,是被霉菌绿了。我又说,莫不是柳书记一大早给我们送春风来了?柳叶红说没错,你没看我满面春风吗?又伸头望了望办公室,社区几个人都来了,还有两个办养老证明的居民。兰云、傅红在擦窗户,没瞅见柳叶红。
  • 普法的行政法治思考

    普法的行政法治思考

    本书合理运用理论分析与实证研究相结合的方法、跨学科研究方法、例证分析法和功能分析法等深入开展普法的行政法治研究。结合我国普法宣教的实现情况,本书由四部分组成,分别从本体论、内容论、形式论、监督论层面对普法展开行政法治研究。
  • 九天苍穹变

    九天苍穹变

    一笑震天地,一怒动九天。一念生死逆,一剑苍穹变!
  • 英魂入侵异界

    英魂入侵异界

    天龙帝国大军前赵云七进七出“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一杆长戬贯空而过,万年传承的不休圣地轰然破灭“吾吕奉先灭门而来。”百万大军阵前“吾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决一死战。”“尔等插标卖首之辈也配知吾之名。”只见克罗斯天朝大元帅被一道青光劈成两半,前面一个一身青袍长须红脸的男子傲然道。“区区蝼蚁也配称之为海神。”波塞冬看着眼前倒塌的海神殿道。“妖怪吃俺老孙一棒。”……且看屌丝李物带领一众英魂在异界开启一段传奇。
  • 凤御龙筝

    凤御龙筝

    本是生于帝王之家,纵享人间奢华恣意的公主,她曾以为宫墙之上的天空就是世界的全部,直到昆仑一家奴的出现,黑孩子柯桑点亮了公主的童年。但长大成人意味着,即使是皇族尊荣的血脉也不能免于做他人棋子的命运,当自己胞兄废太子的死讯传来,当母后的家族摇摇欲坠……为了找寻染血的真相,为了摆脱一个女人身为棋子的宿命,她毅然绝然的走上了复仇之路。但身处这是前所未有的乱世,离奇的丧尸活死人,撕咬人间生灵,于密林中百鬼夜行团灭整支军队!强大的昆仑奴左右战事,西域的巨龙熔尽长城城防,谁又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而婵娉公主可以幸免吗?
  • The Voyeur

    The Voyeur

    Mathias, a timorous, ineffectual traveling salesman, returns to the island of his birth after a long absence. Two days later, a thirteen-year-old girl is found drowned and mutilated. With eerie precision, Robbe-Grillet puts us at the scene of the crime and takes us inside Mathias's mind, artfully enlisting us as detective hot on the trail of a homocidal maniac. A triumphant display of the techniques of the new novel, The Voyeur achieves the impossible feat of keeping us utterly engrossed in the mystery of the child's murder while systematically raising doubts about whether it really occurred.
  • 末法修仙传奇

    末法修仙传奇

    天地有本源,混沌有其心。一个现代青年,偶尔接触到了修仙,从此,他的人生便有了目标……在这法之不存的时代,且看他如何的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