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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许鸿宾说(1)

采访时间:2005年4月至9月采访地点:保定·许鸿宾家中许鸿宾1935年生于河北省霸县。1960年就读于中央美院国画系,受业于李苦禅、郭味蕖、田世光诸教授,专攻花鸟草虫画,人称“蝈蝈许”。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河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创作《杜鹃飞蝶》和《百蝶图》为人民大会堂收藏。著有《怎样画草虫》、《新编芥子园画传-草虫篇》、《中国画蝴蝶技法》、《中国花鸟画诗画》、《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许鸿宾》等多种教材和画册。

艺术得用一辈子的心血——许鸿宾访谈录

父亲的影响/家里的藏书/照着年画画/“草虫吴”蝈蝈扇面/收集早期的作品/大门洞里办第一次画展/乡亲们用粮食换画/上私塾/为画画母亲挨了打/父亲问愿意种地还是愿意画画/给村干部画影壁/

偶像是齐白石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画的?

答:我画画比上学还早,五六岁时就画了。那时候画画就是凭个人的感觉,喜欢这个。我外祖父好收藏,我两个舅舅都会画画。受他们的影响,我父亲也喜欢收藏,喜欢字,喜欢画,从小我受了家庭环境的影响。我父亲还会英语,是北京平民中学毕业的。

问:那个时候霸县乡下人能到北京读中学,是了不得的。答:很了不得,他去北京上学,是雇毛驴骑着上北京的,一站一站地走一两天,才到北京,当时没有车。家里还比较困难,因为上学总得花钱。我的老祖父和我的爷爷都是文人,我们家里存有古画,我记得董其昌大幅的字都有。

问:现在还有吗?答:“文革”时都被抄走了。除了用车拉走的之外,剩下的书也被迫都烧了,没留下几本。你看这本宋体字的唐诗,就是其中的一本。我们家过去的藏书,多是这种版本。

我学画是受家庭的影响,受我父亲的影响最大。一般小孩天性都是喜欢写、喜欢画嘛。我学画的时候,不受什么限制,一开始在地上画,用手指头,在土上画、在墙上画、在门上画。后来才用纸了,我过去那时候画画哪有宣纸啊,就是报纸裁下来的边儿,白报纸边。照着什么画呢?开始也没画谱,就是照着年画画。我家里有个大板柜,在大板柜上画,板凳坐着还够不着,就跪在板凳上那么画。

问:太小,还够不着书案。

答:太小啊,够不着大板柜,按说板凳也不低呀,可是坐着画就费劲了,得跪着。我画画纯粹是凭天性、个人爱好,又受家里的影响和支持。我父亲每天干活回来以后,就对我鼓励一番,表扬有进步了等等,他的心里是想培养我画画。家里父亲、母亲支持我,给我买笔买颜色。那时候颜色也没这马利色儿,一开始用红蓝铅、蜡笔,更多的颜色还没有。去天津买日本色,小瓷瓶盛着。使日本产的颜色,红色、绿色,再买点染布的颜料。白颜色就是蛤粉,先得蒸,搁到豆腐里蒸,把铅蒸到豆腐里边去,白颜色如果不经过蒸,年头久了,就返铅了,有铅会发黑的,这蒸的方法,还是我外祖父告诉我的,他说你买块豆腐,挖个坑把蛤粉放到豆腐里边,一蒸,铅就跑到豆腐里去了,然后再使胶调合。

问:画谱里有这个内容。小的时候您外祖父家里有一些收藏品?答:是。当时我们家里也有点。但是经常到外祖父家去看,他那时有一个扇面,是“草虫吴”画的,一个蝈蝈落在月季花上,直到现在我照着画的那只蝈蝈还一直存着。看看这个,这小本上,是我给一个朋友画的,他十几岁的时候学画,我送给他做参考资料的。我画的有蝴蝶、蝈蝈。蝈蝈基本上是纯写生的。比较一下这《新芥子园画传》上的蝈蝈就看出来了,那时画的是这样,基本上是标本,蚂蚱、蜻蜓也一样,少精神,都是最早期的写生。“草虫图”上面落款时间是“1957年”,我自己装订的小册页。我那朋友比我小五六岁,学画是受我的影响,后来他说还把这个还给你吧,这是你早期的作品,是很真珍贵的。

问:当时这个小册子就是自己画好装订的,送给他的?答:是。画画的时间比那时还早,1957年送给他的。他很有心,一直存着。后来,我给他写的信,包括有张仕女画——那是我十二岁上画的——都是他保存下的,要不我早期作品也没有了,他又送回给我,这就给我补上了那一段的内容。

问:这小册页不单调,各种草虫都有了。

答:对。我的蝈蝈是从那个时候画出来的,这是纯写生。

这就能够看出我最早画草虫的雏形,和整个发展过程。那时就是看着蝈蝈画蝈蝈,看着蚂蚱画蚂蚱。

问:外祖父的扇子上画的是蝈蝈?答:是,就是这种。也是画成这样。我当时特别喜欢,外祖父不给我,他说等你大了再给你,后来给了我了,“文革”给抄走了。“草虫吴”善画草虫,他是在清朝“如意馆”里的一个画家,到皇宫里去过,是宫廷画家,他住在霸县东关,论起来还和我们家沾亲,是我母亲家那边的表亲。我只看过他画的这把扇面,小册页上的其他草虫是写生和照着别的画家的画画的。

问:家庭环境的重要性就体现在这里,一个人小时候最早接触到的东西,潜移默化,往往影响一生的发展。所以说,书香门第对下一代成才很关键。

答:后来画了几年,村里人也知道我能画画了,就陆续有人来求画。

问:从小就有人求画?答:七八岁的时候我就画《苏武牧羊》,听父亲讲《聊斋》就画《聊斋》上的人。那时哪懂呀,《聊斋》上有图,就比着画,就是这样。所以我开始学画是画人物,不只是画草虫。从《聊斋》、从仕女开始,画人物,什么“渔樵耕读”,画打柴的、打鱼的、读书的。我小的时候,我们那儿有个民间画家叫高彩宣,给我们画了好多画,其中就有“渔樵耕读”,贴在墙上临摹,那时候,我还不到十岁。到十二岁,山水、花鸟、人物就全面铺开,什么都画了。家里人给我找来几本《芥子园画传》,那上边比较全,就照着临摹。我父亲不会画画,就是凭感觉,提点意见。我母亲认识几个字,她也给提。到了外祖父那儿,也给指点。我的家庭教师就是这些亲戚朋友。

后来我父亲的一个学生,叫周景湘,是霸县比较有名的花鸟画家,我父亲让我跟他学,因为我父亲教过他,论起来算是我的师兄吧,我在他家看过一些珂罗版的名家画,如李苦禅,三十多就出名了,有他的画册,还有王雪涛、汪慎生的,这时才见到名家的印刷品,过去就是凭感情、感觉画,还有就是临《芥子园画传》,在他那儿见到好多画册。再后来也看了一些书,还看了王朝闻的《新艺术创作论》。

问:王朝闻出那本书时还很年轻。

答:我喜欢他的逻辑性,写得好,有他的特点。我十二岁时,画积累到百十幅,就开个小型展览会。在人家大门洞里就挂了起来,用布张在四壁,用针把画别好。大伙儿对这些画评价不低。有个老头说我今年我不吃肉了,买几张画看。有人问我父亲,这些画是谁画的,是你画的吗?我父亲说不是,是我儿子画的,说着从屁股后边把我拉过来。我那时个子很矮,大伙儿都不相信是我画的。我就从那时出了名,说小辛庄有个小孩会画画,画得好。从此,每年都要到集上办一个展览,当时还不敢自己去,就由大人带着,或叫上一个十二岁的小伙计跟着。展览时也展也销,主要是用粮食换画,那时粮食可以当钱花。问:对,刚解放时都是挣小米的。

答:是,背一斗粮食就可以当钱花。当时闹过笑话,人家要用豆子换画,那时候我小啊,就说豆子不行,家里说好要玉米的。也有要用葵花籽换的,我说葵花籽也不行,那不算粮食。问:老乡们用粮食去买画?答:是。其中比较精彩的是画的“八破”:破书、破纸、破洋钱票这些东西,那时画的“中国联合准备银行”的龙票,上面有一条龙,那是一种伪币,我画这种钱,画得很像,好多人看到就想把画的龙票抠下来。通过那几年的画画,练了我的信心和写生、写实能力。还有一种画破书是先把书烧了看看什么样,然后画得跟烧得一模一样,比较费工夫,给人感觉就是贴上去的,所以画都被人家抠破了,还真到了那种程度,人们都想着往下揭。后来为那张画,“文革”时还打起了派仗来了,一派想抄那张画,另一派就不给,两派就打起来了,这是后来有人告诉我的。后来,我老舅又能书法,又能画画,我就临摹他的。书法方面,我大舅是个书法家,我跟着他写字,还上过一段私塾,我的文化底子就受益于那个时候。问:上私塾打下了旧学底子。

答:背书啊,那时就是讲背啊,《千字文》、《名贤集》、《弟子规》都是背诵。问:私塾上了几年?答:上了三年。《干家诗》什么的都是背诵通本啊,连那个“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韵脚都得背过,不背不能作诗啊!问:声律启蒙什么的。

答:对,可是当时不懂什么意思,只是背过了,像《干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都能通本背下来,不过现在一翻一看,才懂了。

问:虽然是识字课本,但文字里头挺有意思的,不少都成了成语。

答:当时却挺枯燥,一天背一篇。学书时,早晨是大楷,中午是小楷,大楷每天老师都要评判,好的就画上圈,有画俩圈的,算特别的好,想起来也挺有意思的。中午有个午睡,大家都趴在桌子上睡觉,我就画画,就是喜欢。

问:上私塾期间也还是一直在画画?答:也画画,老师也鼓励,贴在墙上,我自己也挺得意。

问:您一直被当作一个小画家?答:是,一说小辛庄有个画画的,附近乡村都知道。我画过《苏武牧羊》,我还临过画着八匹马的年画,里面的两匹马互相啃屁股,有一匹马啃上了,另一个却怎么也啃不上,不是画高了就是低了。

问:透视关系掌握不好。

答:对。那时候,我家里有个西厢房,没人住,也不生炉子,我起早就在那里画画,画着画着就哭起来,我母亲听到了,过去问为什么,我说两个马咬不上屁股了。要不就是画一个仕女哭坟,可画的总是笑的样子。记得当时画“翩翩”这张画,里面有两三个狐狸精,还有一个翩翩公子,喝茶、喝酒,都是手端着杯子,但我画的手指端不上杯子。画人难画手啊,一个手一个姿势,那很难画。我母亲说我,你哭什么啊,说了我两句,我就哭得更厉害了,平时我父亲脾气最好,从小没打过我,那次可能是因为母亲说了我,就打了我母亲。现在我想起来挺内疚的,我母亲为了我很不容易,还为我挨了打。

问:过去尤其是北方,家里打老婆的特别多。(笑)答:其实父亲没脾气,平时什么都是听我母亲的,两人的感情特别好,就那一次打了她。我父亲是宠着我的,对我将来成为画家,很有信心。他说:“笔墨精良,人生一乐啊。你的画一张比一张有进步,将来会价值很高呀。”父亲总说这种话。问:鼓励孩子学习上进,这是很科学的教育方法。

答:对,鼓励,没批评过,因为他不会画,只能用夸奖的方法鼓励我。我父亲还用选择来激励我,问我“你是愿意种地,还是愿意画画啊?”我说,画画。他就不让我干农活,另雇别人。父亲、母亲的支持,加上我又有兴趣,就越画越有劲头。问:他是北京平民中学毕业,那年代算是知识分子,应该说回到家乡也会有很好的工作吧?答:他教学呀,教语文,很有名的。

问:您家在当地的生活也是不错的?答:不错,我们家成分是地主,地很多,也雇着长工,我父亲自己也亲自劳动。

问:过去地主在北方都是亲自劳动,老辈人都说只有最勤奋的人才当得了地主。劳动致富嘛,古今都一样的。

答:最勤奋,而且舍不得吃,还要亲自劳动。只有过年的时候,吃点白面,客人来了吃点白面,平常见不到白面,最后还落个地主。“文革”时批斗我们是地主、剥削人,我儿子当时十二岁,对大队干部说:“我们家是地主,但也没有享受过。”就为这么一句话,就被押了起来,可他就是个小孩子,不懂事。当时,把我也押了起来,说是我指使他到会场捣乱。

村子里就数我们家成分高,说是人家贫下中农的孩子都没上大学呢,他倒去上大学了,不行,把他弄回来,给戴上个帽子劳动。那时大概是1975年,当时正反击“右倾翻案风”,因为邓林给我写过信,我们在中央美院又是同班同学,她喜欢我的虫,有的时候叫我画张画,走得比较密,因此受到株连。后来见了邓林我对她说:“跟你是同学啊,你爸爸起来了我们沾不了光,你爸爸倒霉,我们跟着倒霉。”我们是无话不说的。邓林说:“你的事我早听说了,许大哥,你受委屈了,咱们往前看吧,这个党的政策,出身高低啊,慢慢就调整好了,要展望未来。”她说你不知道农村干部就是土皇上啊,她劝了我一番,我一想也是。那时不就是胡来嘛。

问:他们心理上也有一种嫉妒吧。凡是自己不行的人要害人,十之八九出于嫉妒。

答:主要是嫉妒。我们那儿就我一个大学生,上中学的都少。当时斗我斗得很厉害,本村学校里斗,大队里斗,公社里斗,还定了我“十大罪状”。

问:“十大罪状”?答:第一个罪状,就是“腐蚀小青年”。怎么腐蚀小青年呢?你这个地主的子弟,你资产阶级思想严重,还敢教学?第二条罪状是“给村干部画影壁”,这算是拉拢干部。

问:是村干部让您去画的吧?答:是。可我画了就是罪呀。

问:是在白灰墙上画的?答:是在影壁的白灰墙上,给一个老乡家画了六只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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